“少得意了……嗬啊……”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身在极寒冰窟,从饭盒里传出来,屁股无意识撅得更高,哆嗦着,“我才……我才不怕疼……”

罗翰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啪!

肉浪炸开。

莎拉闷哼一声,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流喷出来——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飙出,喷在野餐垫上,洇湿一大片。

屁股本能地耸动着,喷了足足十几秒,但她还是没服软。

她动了。

跪趴着的身体扭过来,伸手扯过罗翰的腿。罗翰被她拉倒,仰面摔在垫子上。

莎拉把他从身下拉上来,又趴下身子,形成六九的姿势——她四肢撑地,一米七的颀长身体笼罩着他,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脸凑到他胯间,那根巨物就摆在她脸旁边。

她指着那根东西,又指了指旁边的饭盒。

“你看,”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哆嗦,但傲气不减,“你的鸡巴摆在饭盒边上。一样。”

罗翰的视线越过垂荡的双乳——巨物、空饭盒、莎拉的下巴尖。

她低头,鼻孔翕动,嘴角还沾着饭盒里的酱汁,眼眶红红的,眼神虽然恍惚,但努力传递着倔强。

“哼……就是没新意……有本事……打烂我的贱屁股……”她四肢跪着,低头从身下与他对视。

然后她俯身,嘴巴去找那龟头,叼起来一口吞进去。

深喉。

整根。

龟头挤进食道,喉管隆起那个熟悉的肉包迅速没入锁骨,从外面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撑在她的脖子上。

她停在那里,憋着气,喉咙的肌肉疯狂收缩,包裹着那团滚烫的肉。

这次比之前更久。

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

莎拉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哗哗流,甚至流出一丝鼻涕,但她的喉咙还在吸,还在吞,还在自虐般地享受窒息感。

她的牝户就在罗翰脸上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看到那朵肉花潮吹后肿胀得更厉害,阴唇像饥渴的嘴巴想咀嚼什么,焦渴蠕动着,爱液拉丝滴下来,落在他脸上。

温热的,黏腻的。

一分二十秒。莎拉终于抬头,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但咳完之后,她笑了——那种痴迷的、发泄的、满足的笑。

“哼……这鸡巴又硬又大又持久也没用……没新意,破鸡巴……臭鸡巴……用嘴尝着越来越没滋味……”她哑着嗓子闹别扭,贬低着,却又低头吞进去。

“贱屁股”“臭鸡巴”这些污言秽语刺激着罗翰的神经,这次他没让她继续嚣张。

“够了。”他抬手捏住面前的肥大阴蒂。

莎拉僵住,猛地吐出鸡巴,筛糠似的剧烈哆嗦着求饶:

“嗬哦哦哦——罗翰!罗翰求你!不要用力捏!”

“你又不是婊子,干嘛说这些话刺激我?”罗翰说着趁机从她身下抽出腿,往后挪屁股,从莎拉屁股后面蹲起来。

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牝户,龟头顶住阴道口。

“你不就想要这个?”

莎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想大喊“我是婊子,属于你的婊子”,但她死死抿着唇,吞咽口水,用行动告白:四肢支撑得更用力,屁股撅得更高,贱嗖嗖地晃动开裆丝袜裹着的汗湿油润的大屁股。

她的身体说:我是婊子,我有个欠肏的贱屁股。

罗翰看着她,同样吞咽着口水。

一秒钟。

两秒钟。

他想起维奥莱特的三个问题——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明天会后悔吗?

答案是:他想做。身体更想。但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他松开手。

阴茎从阴道口滑开。

莎拉愣住了,饥渴地晃动屁股往后蹭,什么都没有。

“你这混——”

罗翰没说话,只是爬过去,吻住她的嘴。

那个吻很长。同时手指又抠进潮热逼仄的肉壶里。

……

三分钟后,罗翰翻身躺到剧烈痉挛的女人旁边,那根还硬着的巨物上粘着大量黏稠唾液,晾在空气里。

莎拉躺在他旁边,一双大长腿蛙张着,潮吹液从屄芯子一股一股喷溅,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抽搐、扭曲着,随时可能抽筋,小腹一挺一挺,瞳孔涣散,深棕色长发散落一地,蜜色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爱液,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

“你是真的不一样……”她仿佛宿醉刚醒,有气无力地哑着嗓子说。

罗翰没回答。

莎拉扭头看他,那张狼狈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像一锅煮了很久的汤。

“你为什么不干我?”

罗翰想了想,说:“因为你说你是处女,我现在信你。也不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

莎拉愣住。

然后,两次潮吹的她疲惫地笑了。

那种真正的、没有傲娇没有掩饰的笑。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深棕色长发垂下来,把他笼罩在阴影里。

“你知道吗,”她眼神拉丝,“你真的越来越……迷人了。”

她低头亲他,舌头迫不及待伸过去,吮得男孩嘴唇刺痛。

罗翰下意识偏头,又被她强势地掰回来。她故意把舒服的声音加重,哼唧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嗬噢……啾啾滋……噗啾……”莎拉如痴如醉地吃着罗翰的口水,渡过去自己的。

罗翰好半天才抽空说了句:“呜…轻点,亲得嘴疼。”

莎拉一路亲下去,留下一连串深红吻痕,嘴唇吻住马眼,再度开始深喉。她流着泪,表情是淫痴的口交脸,努力跟罗翰对视,观察怎样他更爽。

直到罗翰射了,她的鼻孔呛出精液,也不肯吐出来——她愈发习惯深喉,而这样一直被撑满,能代偿下体的空虚感。

罗翰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失控的蟒缠住,莎拉完全不给休息时间,又一直把他口硬。

她拔出喉管的阴茎,咳嗽着,“噗嗬……法克……法克法克!我受不了!”

她急色地按住罗翰,爬上去踮脚蹲在男孩胯上,扶着巨根立起来。

“你可不要以为这样做跟你就是男女朋友了……”

她要逆推,但前一刻还在嘴硬。

——

废弃储物区外约三十米,墙的拐角处。

松本雅子蹲在那里。

她已经蹲了很久,久到小腿开始发麻,无法起身。

四十岁的世界历史教师,南湾高中最端庄知性的亚裔熟女,此刻腿软得站不起来。

黑框眼镜歪斜着架在鼻梁上,黑色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灰尘,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在发抖。

二十分钟前,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间隔两分钟,一先一后往同一个人迹罕至的方向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会在意。

但一个是莎拉·门德萨。校园人气女王,美艳的拉丁混血,曾经霸凌过罗翰。

第二个是罗翰——那个上周在学校走廊里,因为意外而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射精的男孩。

松本雅子心生疑窦,想起了什么。

她想起那天中午自己伸手探查他藏匿的“恶作剧道具”,从他裤子里拽出的那根骇人巨物;想起自己被他扑倒,龟头阴差阳错顶开内裤,隔着丝袜挤进她体内;也想起那股滚烫的、巨量的、持续了几十秒的精液,如何灌满阴道,甚至渗进她的子宫……

但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那天碰到罗翰之前,似乎……似乎也是先看到莎拉从那个方向走出来,然后才碰到罗翰?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迈出去。

不是跟踪。只是……确认。确认那个男孩没有惹麻烦。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循声接近储物区,她刻意放慢脚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小心翼翼探头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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