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抬起头,露出哭得鼻头通红的脸,她对那些不请自来的涩涩念头感到屈辱。眼角噙着泪,睫毛湿漉漉地绺在一起。

她的嘴唇抿了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变态色魔……恋足猥琐男……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是个可爱纯洁的小弟弟,结果里面是黄芯的……刚才,刚才就该狠心踩烂你的鸡巴!”

说完她猛地捂住嘴。

眼睛瞪得溜圆。

鸡巴。

她说出了那个词。

二十七年来,她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个词。

克洛伊的脸肉眼可见地胀红。

白皮肤脸红特别显眼,尤其是红到这种地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耳朵都红透了,像两片煮熟的扇贝。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又说了一遍那个词。

鸡巴。

好舒服的鸡巴。

那是高潮的感觉吗?

无意识嗫嚅出声后,她立刻回过神,脸又红了一层。这次红得近紫,快要冒烟了。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脸,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可恶……明明把他当弟弟而已……他却把我弄成那样,搞不好还会很得意……”

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再踩他几脚。

但不能踩鸡巴。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人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瘦的身体,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有什么可怜的……”克洛伊咬住下唇,爱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条抱住,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东西。

那双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干你……小乔……”

那个声音。那种语气。是真的在求欢,索取,希冀被允许。

她允许了吗?

她没有。

但她在柜子里也没真的推开他……

念头仍旧如脱缰的野马,克洛伊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嗫嚅一句“你给我等着”,几秒后终于迷瞪过去。

——

维奥莱特的卧室。

台灯还亮着,罗翰洗完澡钻进被窝,被那个温暖丰腴的身体拥住。

维奥莱特穿着真丝吊带裙,月白色的,薄得像层雾。胸前那两团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背后,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腾腾面团。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屁股。即使隔着睡衣,罗翰也能感觉到传递来的不正常的热,祖母胴体里像烧着火,烫得他后背几乎冒汗。

罗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想着想着,那根东西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维奥莱特察觉到男孩的扭动,探手摸过去,旋即叹息一声。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

“嗯。”

“想什么呢?是因为我的身体?”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没什么”,但他知道骗不过她,也不想骗她。

毕竟,维奥莱特祖母接受自己的一切。

“克洛伊。”他说。

维奥莱特怔了下。

那一秒钟的停顿里,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那对巨乳在他背上压得更实,乳头的硬点在男孩脊椎上滑动。

罗翰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四十九岁的世袭女侯爵,艺术基金会主席。

金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垂在额前。

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

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

“我今天……”罗翰开口,又停住。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着风,静逸恬然。罗翰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含着乳头过夜。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那种味道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入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情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头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巴巴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破罐子破摔……”

“可我在伤害别人……”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人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乱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色的眼睛很深,很静。

“你也有像我一样强烈的感觉?”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诚实——她在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欲望,诚实地决定要不要把那个答案给他。

“有。”她说。

“什么时候?”

“现在。”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维奥莱特的腿根在轻轻蹭他的腿。

那个动作很轻,像鱼在水底游过。隔着皮肤热度像火炉一样传过来。

“坦白说,在危险期中,分泌旺盛的激素随时可能让我失控。”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完全湿了。从你钻进被窝开始,我的身体就像狗见了肉骨头,本能的开始‘流口水’了。”

罗翰抬头看她,她的呼吸比平时快很多。

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那两团豪绰脂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罗翰能看到那晃动——在真丝下面,沉甸甸的,像微风下麦田的涟漪。

“那你为什么不……”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替他说了:“不让你干?”

罗翰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烧得发烫。

“因为我在自控。”

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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