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始的悸动

回到家已经快5点了，大姐还没有回来。

这满头的发油已经折磨了我一天了，我迫不及待的拿衣服洗澡，想把发油的味道洗掉，只是这发油的味道实在太重了，洗了半天油都洗掉了，但味道还在。

我埋怨二姐说：“没事干嘛帮我抹上这么多发油，这下可好了吧！等一下被大姐闻到，二姐，你教教我，我该怎么解释？”

二姐满不在乎地说：“你不会说你在扮小马哥不就好了，担心什么！”

我在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接受二姐的建议了。

一般来说，大姐在下班之后，总会先到我家前面汀x路上的传统市场里买菜回来煮晚餐。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大姐回来的时候，却是只手空空的，没去买菜。

大姐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恍神恍神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一看到我跟二姐，大姐顺口说：“阿俊，雅雯，你们都在家啊！”

二姐说：“大姐，你没买菜啊？”

大姐像是这时候才发现似的，哎呀一声说：“糟糕，我忘了，抱歉抱歉，我马上去买。”就又匆匆出门了。

看到大姐才刚回家，就又匆匆忙忙的出门买菜，我跟二姐互望一眼，都读到彼此眼中的担忧。

以大姐这么细心的人，居然也会忘记每天都要做的事？大姐一定是有“心事”。

吃饭的时候大姐一直保持沉默，随便吃了几口就回房间休息，然后整晚都没有再出过房门。我真的很担心大姐，想问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夜里尿急，我起床上厕所，经过大姐的房门，却看到大姐的房门没关，我推开一看，大姐不在房里。

都这么晚了，大姐会去哪里？

下了楼，只看见大姐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客厅里，眼角闪着泪光，神情很是悲伤。

想起今天二姐跟我说的话，我不禁替大姐感到委屈。我走到大姐后面，叫了声：“大姐。”

大姐听到我的声音，迅速的一擦眼泪，才转头笑着跟我说：“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呢？为什么不睡？”看到大姐还想掩饰，让我忍不住有点火大，口气也就不好了起来。

大姐被我的口气吓一跳，有点吃惊的问我说：“阿俊，你是怎么了？今天在学校有发生什么事吗？”

“学校没发生什么事情，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大姐装作没事的回答，竟然火气这么大，不过既然开口了，索性豁开来说个明白。

“自从你跟王大哥他爸妈吃饭回来后，你每天就是这样心事重重的，你当我看不出来吗？大姐！你有事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商量？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在我带着怒气的质问下，大姐沉默的低着头，好一会才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想清楚，自己的决定到底是错是对。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嫁给王德伟这个人…毕竟我啊…”说到最后语气渐渐有些弱了。

但我还是灵敏的听到了，不由说道“什么决定是对是错是对？该不该嫁王德伟？难道大姐你不想嫁给王德伟…”

大姐听罢，抬起头，有些专注的看着我，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从目光中我隐约感受到了大姐有些异样的情感，仿佛潜藏已久般，理智的压抑着。

我不由恍了恍神。

是错觉吧？姐姐也缓缓地垂下了头，目光敛了敛。如瀑的秀发遮挡的俏脸，我看不到现在她的表情如何。

“是跟王德伟的爸妈有关吗？”我努力的平复了心中波澜，试探的问大姐。

不知为何，我自打见到王德伟时就不愿喊他其他称呼，就直呼其名。

心中告诉我这样做。

王德伟也为讨好我，便遂了我意。

大姐纠正我说：“是他妈妈。”大姐叹了口气，神情迷茫的望着前方说：“从我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以后，我就一直很犹豫，但我迟早要嫁人啊，他人也还算不错。是个好人。所以我才会接受他。总以为我们能克服家世上的差异。谁知道他妈妈那般奚落我，有些伤及我的自尊了。大姐现在心很乱！”眼神有些躲闪。

虽是这么说，但我感觉姐姐在隐藏着什么，因为不愿直面对什么才只好这么做。

但我不知道这个“什么”是什么？而这个“什么”与之前看到的大姐异样目光中隐藏的如此相像！

心里想着，却看上去像是在认真打量着大姐的面孔，她有些忍受不住般，俏脸有些泛红。

大姐轻咳一声，把我拉回神。

我想了想，十分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出来。下一秒，我下定了决心。

坐到大姐旁边慎重的问大姐说：“大姐，你爱王大哥吗？”期盼得到我满意的答复。

大姐顿了一下，陷入了沉默。

仿佛不愿在我面前回答这个问题。

只因为问的人是我。

想了一会，才以一种带着点疲倦的声音说：“谈不上爱吧…但我也到该嫁人的年龄了啊，总会用“王德伟这人是个好人，感情可以在婚后慢慢培养吧”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结婚”

我们沉默着相对，双目注视着对方，我斟酌着说话的用词：“大姐，做个不会后悔的决定，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你如果不爱，不愿，这婚我们绝对不结，以大姐这么优秀貌美，好男人以后还不排着队到我们家跪着求我的大姐娶了他！”我后面有些开玩笑说道，其实也藏着些些私心——这样，大姐就暂时不用嫁人了吧。

大姐也被我给逗乐了，扑哧一笑，有些亲昵地敲了敲我头。显得有些害羞地说道：“等到那时候，大姐我都是大龄剩女了，谁还要我？”

我也不知道咋了，脑子一空，直接盯着大姐的双眼：“我要你呀！”说完又有些后悔，但又有些因说出心里话的欣喜。

大姐怔住了，好看的睫毛有些颤抖，纤细的收紧握住了衣角，脸上的红晕愈渐浓了几分，嘴角微动似要做出什么回应。但最终还是表示沉默——

“因为不可以啊！怎么能可以…毕竟…可我…”她如是想着，纠结着。这份快要抑制不住的感情。

“我也不知道啊。我有时候会想，这份埋藏多年的，明明不可以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感情只要和一个人结完婚后，就会随时间烟消云散吧！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到了最后关头，有些控制不住啊。”她如是想着，纠结着。

这份快要抑制不住的感情。

我自然不知大姐想着些什么，觉得大姐可能生气了，便连忙说道：“对不起，大姐，我就是脑子一抽，开玩笑罢了。你别…”正在此时，大姐出声打断了我，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嗯～嗯，怎么会呢，你啊，关心爱护大姐，大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啊。别看大姐和你二姐平常娇着你，实际上可是把你当盖世英雄啊！呐，阿俊，还记得小时候你原来特别爱吹捧的一件事吗？”

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我也想了起来，不由为儿时的趣事而有些害羞。

嘴上说道：“当然记得啊，所谓的“夕阳棒打黄狗”啊。我小时候可没少吹嘘这事啊，长大了，也不由觉得有些幼稚啊。太中二了，超级羞耻啊！而且大姐你说你和二姐把我当成盖世英雄，你也就算了，我会有成就感的，但现在的二姐啊，性子那么强势，平常不欺负我算好了，什么盖世英雄啊！”到了最后，有些吐槽大姐说的所谓盖世英雄。

大姐说道：“怎么会，我了解你二姐的性子，有些外刚内柔啊”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和二姐香艳的经历，便不作回答。

大姐也有些不再拘束了，有些感怀的回忆道：“说来我也是有些胆小，从小啊，咱姐弟三个一块生活，我本就应该尽好身为长姐的责任，关心你们，保护你们，可是那时候我竟然怕狗啊，你不知道啊，那一天我和你二姐去买菜给你俩作晚饭，你二姐性子也野，没事逗那条黄狗玩，我在一旁吓得不敢动呢，只能扯着她走，就在这是，那狗也气急了，猝不及防的立了起来，我见不妙，扯起你二姐就跑，后来我才知道，狗爱撵人啊。但那时候哪能想那么多，只能跑。说起来我也是哭笑不得，阿雯那丫头跑着跑着竟然哭了，是她捅的娄子好吧。”说到这里。

大姐不由抿嘴一笑，有些开心。

看到大姐心情貌似平静下来。

我在一旁耐心的聆听着，陪她回忆着那段令人羞耻无比的中二往事。

虽然很羞耻就是了，但谁让她是我亲爱的大姐呢。

如果这件事能让大姐开心，羞耻什么的，幼稚什么的都抛在一边去吧！

只要大姐开心，我就开心！

只见大姐接着道：“当时我心里也慌了呀，平常挺熟悉的路，也摸迷了。被逼到个墙角，我就紧紧地搂着阿雯，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能哭，要保护好你二姐，大不了就咬我吧。可泪珠一直在眼眶打转怎么控制得了啊。不过还好，谁能想到，你这个小鬼头，放了学不在家好好呆着，我跟你二姐一出门，你就跟同学偷跑着出去玩了。冥冥中的注定吧！还好因为你在附近…”说到这里，大姐白了我一眼，那般风情万种。

我咳了一声，说道：“当然了，家里没人超无聊，只能找同学去玩了。我玩完之后就和同学分开了，刚准备回家的时候，谁知道碰到了大姐和二姐被狗追啊，那个地方本就比较偏僻，你们怎么被追到那个角落的啊？”

想着想着，我也不禁笑了，谁没段童年糗事啊，想来当初那段时间与二姐看武侠剧着了魔似的，遇到那种情形，自己竟会傻傻的做出那样的举动。

我学着评书的腔调，缓缓道出——

“还好，正当这时，一绝世大侠横空出世，手持神棍一柄，转瞬间来到二少女面前，与对面恶狗相对而立，大战七七四十九回合，终大胜而归。眼见夕阳西下，一黄狗落荒而逃…”绘声绘色的表演逗笑了大姐。

“瞧你，说件事都装腔作调的。你还好意思说，是谁在后面不小心耍帅把棍子给甩飞，还是阿雯眼疾手快，扔给你根长棍，还边打着那条黄狗，边非得让我和你二姐喊加油，说这会给予大侠无边法力。那时候我们俩还真就这样做了。陪你一起傻喽！” 大姐笑骂道，眼眸中的喜悦溢了出来。

她知道，我是故意逗她开心的。

“唉，怎么能叫傻呢，这叫天真，这叫无邪，这才叫童年哪！大姐！”

“呸，也不知道是谁事后还非要喋喋不休一直在家自夸一番，把自己臭美的不得了！说的那是个抑扬顿挫，有模有样的，到有几分说书人的神韵呢！还记得吗，每次你都会把我和你二姐说成软弱不堪的绝世美女，我倒是没什么，但你有考虑过你二姐的感受吗？在你面前露了短。哪会好意思啊！立马对你进行铁拳制裁！你不服气，就再逮住机会说一遍。然后再制裁！那段时间我们家一直重复上演这样的闹剧，可把我笑坏了！那时候什么喜剧节目也入不了我的眼，嘻嘻！虽然后面就有一些视觉疲劳了啊！也就一点还算不错，只在家里自吹自擂，没有在外面丢人！”看着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犹若天上繁星，格外迷人心神！

她的眸子真好看呀！

“大姐，请别让我再想起那段“痛苦”的时光了。而且你说你弟弟幸好没在外面丢人真的好吗？”我不由无奈的吐槽道，一想到这儿，我就屁股一凉，那痛楚至今难忘，童年阴影啊！

我甩甩头，尽快遗忘那段记忆。

“嘿嘿！”大姐不由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显得可爱无比。

时光静静流淌，溢出幸福的香甜。

“好了，我可爱的大侠弟弟，谢谢你和大姐说着么多话，大姐很开心哟。”大姐又一次展露笑颜，对我说道。

言罢，我收起了没正形，深深的望着大姐的眼睛郑重说道：“嗯，我是你弟弟啊，用不着说谢谢。不管怎么说……大姐，你一定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才是最亲的，我们永远爱着你！你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跟二姐一定会支持你的。只要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我们就是最幸福的。”没办法，只能拉出来二姐来了。

霎时，大姐眼角不由得泛起了泪光。

我看见大姐的眼里闪着感动的泪光，她笑中带泪的抱着我说：“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最亲爱的小弟。”

我的鼻里满是大姐的发香，但我没有一丝绮念，我只全心感受着这属于家人间才有的温馨时刻。

过了好一会后，大姐才拍拍我的肩膀说：“好了，早点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说：“好，那大姐也早点休息吧！”大姐点头应好，说在天台看会儿星星。

当我转身走出去后，大姐起身，仰观星河浩瀚，“是啊，是个让人心动不已的盖世大侠呢…”可惜的是，我没有听到。

但她知道，有一层线不能越过的，她清楚的知道着。

只能重新把这份感情潜藏，藏得严严实实的，但真的藏得住吗？

未来的日子谁又说的定呢？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刚躺下，却听到有人在敲我的房门，我刚说：“请进！”

人就已经进来了，是二姐。我看到二姐吓了一跳说：“二姐，你也还没睡啊！”

二姐笑着坐在我椅子上说：“你们说话那么大声，睡着也被你们吵醒了阿俊，我真的很高兴有你这个小弟，你是妈留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然后她俯身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妩媚的笑着说：“晚安啰！我亲爱的小弟。”

离开了我的房间。

只留下我傻傻的摸着二姐吻我的脸颊，心里还在感受着二姐柔软只唇上的温暖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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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二姐跳舞的样子，喜欢看着二姐曲线曼妙的身材，乌黑亮丽的发丝，随着场中狂野音乐舞动的样子，是那么性感，那么野艳。

二姐今天穿上能完全表现他完美身段的圆领无袖T恤，露出大片二姐晶莹如玉的胸口肌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乳沟。

贴身的白色长裤，把二姐修长浑圆的长腿衬托的更加迷人。

即使是如此熟悉二姐的我，也不能不承认，舞池里的二姐竟是如此的艳光四射，美的让人无法逼视。

这样的二姐，当然是场中所有人的目光焦点。

只是……老问题，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其实在大姐告诉我，她会重新考虑自己的婚姻问题后，我就觉得应该没有必要再追查李美华讨厌大姐的原因了，因为那再也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大姐自己的决断吧。

但二姐的一番话改变了我的看法。

二姐告诉我说：“你认为如果大姐要跟王德伟解除婚约的话，他们会轻易放手吗？以王家的社会地位，他们丢的起这个脸吗？大姐要是决定还是要嫁给王德伟的话，李美华会给大姐好日子过吗？但如果我们能掌握住李美华的秘密，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不管大姐的决定如何，我们都可立于不败之地，这就叫进可攻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