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但斯多夫城是斯佩露科家族的家族领地。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气温和湿度都是个相当宜人的水平。

城中广场早早地就开始有不少进城的农民和其他小商贩支起棚子,开始做各种小生意。

人头涌涌,一排好不热闹的盛况。

所以,就算是一小队士兵簇拥着两具美妙的肉体走进场内时,也没有多少人被他们和他们押送的人犯弄得注意力分散。

毕竟生意还是要做的,只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抬头往那个方向看一看。

——好家伙,这队士兵中间带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犯,而是两名少女!

这两人一人白发一人黑发,分别长着弯曲的魔龙角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此刻,她俩正被反绑着手,身上只有一件掏了洞的破麻布套在颈项上,下端甚至无法完全盖住乳头,眼上蒙着纱布,跨坐在一条并不算粗的圆木上被士兵抬着走。

那条圆木也是市民们见得多的东西了,说是圆木,但实际上并非完全光滑,反而是更像被砍掉半边的梯子那样,向上伸出一条条小圆柱,它们顶端雕刻着桃形的小球,如同女性用的自慰器一般。

格但斯多夫的市民们都知道这些小圆柱是用来干什么用的,男人知道,女人们也知道——城里大约有四成左右的女性都在臭名昭著的女牢里呆过。

一般来说,女囚的出入和移送到示众处都是坐在上面靠士兵们抬着这样的圆木进行的,但座位并非是圆柱的间隔,而是圆柱上——女囚们需要在这条圆木放在地上的时候慢慢M字开腿蹲坐上去,将这些圆柱插进下体,然后等待士兵们抬起圆木方能行动。

梅克伦家的城堡离市中心广场还是有段距离的,路况也并不是很好,这让两名婀娜少女来到市中心广场的这段羞耻之路无需借助其他工具就能自然展现她们的淫乱媚态——无法计数的颠簸总会让两人在木棒上稍稍升起又落下,由于事先调整过木棒的长度,所以每一次屁股坐在木头上时,竖起的木棒总能直接狠狠地顶到子宫口。

对一般女性来说这无异于痛苦的折磨,但这两人不但没看出任何痛苦之状,反而在每次颠簸时都能发出快乐到极度的娇喘。

虽然纱布蒙住了眼睛看不见两人的神情,但从两人一路上的小口微张,香舌微伸,口涎轻滴,尾巴突然僵直又抽动的媚态来看,似乎可以断定两人正沉湎在雌性被满足的快乐之中,更何况,媚穴处涌出的滴滴涓流可是不会说谎的。

“喂,汉斯!”人群里似乎有人认出领头的那个军官,“光天化日的,这怎么押着两个大美人儿来咱们这里啊?这两人也看着不像暗精灵啊?”

汉斯听了这人的呼喊,脸上却露出不满的神情,“耶格尔,别的事情你少管。这是领主大人要求送过来的,”他指了指广场中心,“有什么事情,我们送过去之后自然会当众宣读领主敕令的。”

这可不得了。

人群听了汉斯的话,立即起了一阵骚动。

这美若天仙的两名少女既然是领主要求送过去的,那肯定代表着犯了什么重大的过错,以荒淫著名的帝国东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用性来折磨犯人、娱乐民众的机会——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于是,许多人连生意也放下了,寥寥几个士兵身边立刻聚集了一大群人,男人、女人、孩童、老人。

他们一边用淫猥的眼光扫视着两人的胴体,一边七嘴八舌地评价着圆木上两名少女的美貌、推测着她们的性技如何。

就这样,人群在中央广场上像肿瘤一样缓慢移动,直到领队的军官汉斯实在受不了在他面前阻挡道路的人,拔出军刀指着他们命令让开道路为止。

于是,格但斯多夫的地理中心,也是一切荒淫、罪恶、神圣和正义曝光于众人面前的地方——城市的中央广场,就展现在两名少女面前,尽管她们还戴着遮住眼睛的纱布,让她们只能借着灿烂的阳光隐约看到一丝轮廓。

格但斯多夫城中央广场的格局,是和别处——也就是帝国西部的其他市镇——不同的。

都是用几呎长的条石竖着打进地下,造就不算平整却坚固耐用的硬地,几千来磅的魔兽踏在上面也不会有一丝形变。

然而在广场的中心,这个一般都是树立起各处不同庄严塑像的地方,却成就了城中最为淫乱的角落。

高高竖立、衣着暴露的美乐女神像下,大理石的底座上拴着一圈金属环,几乎每个金属环都连着一根链子,它们沾满凝固或者尚未凝固的白浊。

金属链的另一端连在坚不可摧的厚重项环上,而每个项环都套在一个女人的颈项上。

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是肤色褐棕、尖耳巨乳、身段姣好的暗精灵女性;她们一丝不挂,乳头和阴核上穿着显眼的金属环,还有另外的细铁链随意地连在环间,身上满是精液,小腹鼓起,每一处能见的躯体空白处都写满了羞辱性的词句;如果身前没有男人在粗暴地抽插,那么还能看见白浊从股间喷流而出,汇聚在一起流到环绕着雕塑的排水道上,最终流进地下的排水设施。

此外,有几个还被木质的刑具拘束起来,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些暗精灵女性应该就是城中地位最低贱的公用肉便器了。

在数百年前,东部的暗精灵们曾掀起一场规模极为浩大的叛乱。

最终拉谢亚帝国的人族与帝国西部的高等精灵们联合起来,将这场叛乱镇压下去。

在两度战火蹂躏的东部城镇废墟上,帝国的士兵得了屠杀令,就挥舞屠刀,将大部分暗精灵们处决。

在屠杀令撤销之后,侥幸存活下来的和逃入山林后又被俘获的暗精灵们得到了极为残酷的惩罚,所有男性暗精灵一律就地阉割,发到最深最暗、永远不见天日的矿井中充当奴隶苦力,在他们漫长的数百年寿命中都再也无法见到一缕阳光;而女性的暗精灵则为了补偿因为叛乱而剧减的人口,被套上永远无法摘除的沉重枷锁,拘束在东部各地的村庄城镇的中心广场上,作为生育的公用肉便器接受所有人的奸淫,用余生来偿还叛乱的罪孽。

当然,再后来的敕令还是把幸存的东部暗精灵们赦免了,但是那些逃进山林落草为寇的暗精灵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还是成功把自己的整个族群整得人厌狗憎。

最后的结果是,新的帝国法令将整个东部暗精灵打成了二等公民,所有人一出生就要统一戴上代表羞辱惩罚的项圈,再也无法找到正常的活计维生,只能沦落到男盗女娼的境地。

而这些暗精灵肉便器,就是为了惩治犯了盗窃等轻罪的暗精灵们而延续的刑罚。

只不过这是两人现在还无法得知的事情。她们也无从得知——今天,这种刑罚终于迎来了暗精灵以外的第一、第二位用户。

士兵们绕着雕像走了两圈,才算挑了个好位置——在一个头发灰白的年轻暗精灵少女旁边有几个空位。

于是他们就把圆木放下来,将两人押着提起身,往雕像旁边走过去。

【呼……哈……这难道就是那个金发佬说的,用来惩治暗精灵的地方吗……】暗宵费力地迈着因连续高潮而颤抖的脚,一脚深一脚浅地随着士兵走过去,瞟了一眼底座上打的铁环,不以为意地在心里鄙夷了两句,【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更劲爆的玩法呢。】

【倒不如说这么玩已经是这颗星球上的人类能想出来最极限的办法了吧,不过,我可是偷偷听到那个“让娜”和领主的对话了呢~】夜樱开了口,语气里按捺不住的笑意隐约。

这是淫魔们的思维交联,外人根本无法听到,【我是没想到,居然能被同事阴了一把。不过,还是从她那里听到的,领主和治下的臣民们有矛盾,这下大概是准备用我们来给属下的臣民施以小恩小惠,来帮助转移他的统治矛盾吧~】

【无所谓,反正和谁做不是做。】暗宵眼珠一转,【你其实不是很喜欢人类的对吧?】

【又弱小又短命,谁会喜欢这样的劣等生命啊~能和灾害兽做,那肯定不选人类呢。】夜樱开始娇嗔撒娇,【人类一次才能喷那么点精液,怎么可能比得过灾害兽大人一下子直接喷满子宫的豪迈气概呢。】

【那我确实也不喜欢。】暗宵斩钉截铁。

但她并没有立刻从夜樱那里得到回答。片刻的沉默之后,夜樱才缓缓回话。

【……我还以为你要借着这个话题和我调情,但是你竟然来真的?你说出来这样的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那头小蠢龙反噬了,这完全不像你之前的行事风格啊?你之前的话风可是腻得和我有一拼呢。】

夜樱也被士兵搀扶着,拖着发软的双腿,慢慢往前挪着。

士兵们放下她们的地方距离雕像还有好一段距离,那这样慢慢挪过去还得好长一段时间。

她一边忍耐着下身的瘙痒和阵痛,一边等待着暗宵的回答。

【……】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她等了好久,却没从暗宵那边听见任何回应。

一个月前她要是这样驳暗宵,对方马上就反唇相讥。乘着蒙住眼睛的黑纱稍微的松脱,稍微察觉什么的她勉力抬起一直低下的头,望了望前面。

——她看见暗宵满脸通红,急促地喘着粗气,双目紧闭,整张脸被痛苦拧得像是皱纸团一般,龙尾也无精打采,耷拉下来拖在地上。

这倒是把押着她的士兵们也吓了一跳。

他们把如此之多的暗精灵女人拖到广场上来时,见过有哭闹的,有剧烈挣扎的,有彻底麻木面无表情的,更多的还是像两人那样一路上淫痴媚态十足,以至于体力耗尽不得不需要士兵搀扶才能行动的,但像这样如同突发疾病一般的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脚上不停,但还是有好几个士兵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掏出嗅盐要给她使用。

但他们似乎是多虑了。

仅仅是十来秒的时间,暗宵的小脸就恢复了平静,她吃力地挣开眼睛,绷着通红的小脸,反绑的手掌抬起来轻轻摆了摆,示意士兵不必在意自己。

见此情景,士兵们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中途还有什么岔子发生,他们合计了一下,干脆四个人一起合力,把暗宵抬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前进。

夜樱也自然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两具纤细少女的美躯被士兵举起来的那一刻,旁边的围观群众立刻惊声一片。

“我的天哪,这、这白崖一般光洁的躯体——”

“喂,你们看,这两个人身上有纹身啊!这个形状,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

“真的吗?喔,还真是不知检点的骚女人,竟然堕落到和暗精灵干同样事情的地步……”

“我想起来了!这个应该是淫魔的纹身啊!”

也许是这句话戳碰到了什么。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竟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千百道惊讶、慌张、随后是色欲和下流的眼神朝两人射过来。

“淫魔……是那种穿着不知廉耻的衣服,卑贱到能和灾害兽交欢的东西吗?!”人群中惊起一片愤恨的声音,“抓得好呀!这种用美色诱骗我们儿女的贱货就该抓了烧死!”

“还我女儿!!烧死这两个贱货!”

“烧死她们!”人群愤怒的声浪一轮高过一轮。

【啊啊……愤怒的暴民呢。就是死了,给他们轮奸一遍再死也不错呢。遍体鳞伤,浑身沾满精液,然后悲惨的死去……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身下的水潮实在难抑,又苦于双手反绑无法尽情自慰,夜樱只好在局促的小空间内尽量扭动腰肢,摩擦大腿,尽力给自己的下体以小小的刺激。

淫魔的天性在脑海中衍生出无尽的性幻想冲击着她,腿上长短不一的洁白丝袜摩擦皮肤的惬意感也过来推波助澜,身下的些微快感终于迫使她樱唇微张,夜樱一边扭动着淫躯,一边莺言婉转,淫糜的娇啼从口中流出。

在淫魔看来,这不过是极自然的抚慰举动,但是在一旁的民众们看来,这与城里最骚的娼妓在床上引诱男人时的姿态无异。

伴着超过半数人的上下两个脑袋一起伸直,呐喊的声音也小了大半。

“等等,既然淫魔能和灾害兽做爱,那岂不是……”

该说是大胆的想法还是极为自然的流露呢?

不知道谁简单的一句话像在水中投入石子那样,人群马上又寂静下来。

有半晌,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人们静静地看着士兵们把暗宵和夜樱扛到雕像前,把她们放下来。

两人的腿早就没了大半力气,刚一接触到地面,几乎是立刻就跪倒下去。

很快,两个铁匠抱着黑布包着的什么东西拨开人群,急匆匆走了过来。

他们和军官交谈两句,就调转方向,径直走到暗宵身前。

为首的老铁匠单膝跪下,轻轻解开布包,里面是两只金属制的项圈。

项圈有两指厚,直径正好能扣在少女的颈项上,只留能容一丝纸片通过的缝隙,好让它可以在颈上随意转动。

项圈上有一个凸起的半环,看来这就是打上铁链的地方了。

老铁匠把项圈从内到外摸索一遍,颤颤巍巍地按下藏在某处的开关——也许是魔力回路的触发点之类的。

总之,原本浑然一体,看不出有任何分割连接痕迹的项圈猛地打开,像只张大嘴巴,择人而噬的猛兽一样,等待着少女献上光滑的颈项作为献祭。

“快点。”老铁匠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这是你该得的,谁叫你干这等的下贱事情?我这老骨头可没力气了继续捧着这两坨铁疙瘩了,快点。”

这倒叫旁边的围观人群兴奋了。

以往每一次给抓到的暗精灵女性带上项环的时候都无异于一次羞辱,能乖乖主动引颈就缚的终究是少数,哪怕是本身性格淫乱、在城内久经荒淫行径耳濡目染的暗精灵娼妓和她们那些只觉得这是种群义务的儿女,在要戴上这终身的耻辱象征时最起码也有些心理斗争。

在那道强迫所有东部暗精灵戴上这种项圈的法案颁布之后,给暗精灵女性公开戴上这样项圈时最常见的还是抗拒、挣扎,或者是自知颜面无光全程像块木头那样呆在那里,通常项圈合上时那奇特的声音通常会伴随着掌掴、谩骂和低泣乃至嚎啕大哭,尽管她们完全清楚,现在这样屈辱的姿态无论怎样反抗,都只会给自己留下淫乱的记号,沦为街巷深处阴暗角落里人们自渎时的材料。

要不然怎么说人是残忍的动物,懂得从同伴的痛苦中获取无上的欢愉?

很可惜暗宵让他们失望了。

白发少女没有丝毫迟疑,反而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像就义的烈士那般低下身躯,尽可能地伸出颈项来给项圈留出调整的空间。

于是老铁匠熟练地一合,将那白皙的脖颈彻底锁死在终生无法解开的金属项圈之内。

等暗宵的身子直起来,老铁匠又从身后的年轻助手那里牵出一条铁链,来给暗宵穿上。

那铁链的前段只要一碰到项圈上凸起的半环,就直接穿过了半环套了进去,老铁匠又如法炮制将另一端套进雕像底座的铁环上,轻轻拉了拉确定固定紧致后,助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把反绑着暗宵的绳子直接割开,两人似乎丝毫不怕暗宵用什么从没见过的邪路子挣脱束缚飞逃而去,于是就在他们两人打开第二个布包,准备给夜樱也戴上这低贱刑具的时候,她瞟到虚弱的暗宵慢慢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连在项环上的铁链,确定完全扯不开之后,她像是得到大赦一般长出一口气,紧绷到颤抖的躯体这才一软,香舌轻轻舔了一圈嘴唇,两手比了个V字,朝人群做了个表示彻底屈服的阿黑颜,这才在人群的惊呼和口哨中袅袅背靠在雕像的底座上,闭着眼睛开始难得的短暂休息。

【暗宵大人……你还好吗……?你刚才……】在夜樱毕恭毕敬地土下座,感受着冰凉的金属扣在自己脖子上的同时,她还在不由自主地担心着暗宵。

【没事……呼……只是精液摄入不足的问题……】暗宵那边的回应有些虚弱,但还是止不住地透出一丝激动,【啊啊,期待已久的轮奸……在全城民众面前承认自己猪狗不如……卑贱的子宫被臭烘烘的肥猪村民注满美味的精液……说不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有城里的娼妓过来踢打我,借此发泄我把她们的客人全都抢走的怨恨……呵呵……说不定,我还是不够贱啊,连那种最低等,等同一般野兽的灾害兽都满足不了了,得找这样的劣等生命发屈服的宣言……】

【哼。暗宵大人不是说自己不喜欢人类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我看暗宵大人的脑袋确实贱贱的呢。】听到暗宵没事的夜樱立刻回复到了先前那种傲娇劲儿,趁着反绑双手的绳索被割开,她赶紧摸了摸下身,无视人群的目光,开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来。

【的确不喜欢吧。但是,其实还是为了那个小蠢龙。她的状况比我还差一点,她的意识已经处于涣散状态了,如果再不能补充点精液,她可能就会……呃,如果不能和她彻底结合,那她的意识彻底消散的瞬间,我也会不复存在的。】

【……】这次轮到夜樱沉默了。她转头试探性地探了探琉璃的回应,却同样发现琉璃怎么也叫不动。

【啧,麻烦了。】

……

但全城的大轮奸还是没能如她们的愿马上开始。

老铁匠说打完这两套拘束具再配上安装已经让他的老腰受不住了,因此其他配合两人判决的刑具——乳环、阴核环和穿在前者之间的细铁链得等到下午再拿过来。

但也不能让这两只预定的见习肉便器闲着。

不知道是谁拿出来两根黄澄澄的东西,乃是两根黄铜自慰器。

看起来它们是用得很频繁,又或是经常得到保养,所以见不到一丝铜锈,除了用来抚慰肉穴肉壁的密密麻麻凸起外,其他地方都异常顺滑,甚至还刻有方便淫水滴流的浅槽。

不必多说,这两根东西马上安排到暗宵和夜樱的身下。

此外,还有好事者拿来两块薄木板,穿上绳子做成两个简易的吊牌,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是低贱下流的灾害兽泄欲专用淫魔;

最喜欢被大鸡巴操到一边淫叫一边淫水四溅;

现在为了赎罪自愿给全城的市民们和家畜们当肉便器性奴隶;

请大家来看我的下场,欢迎大家随意使用。

两张吊牌马上就挂在暗宵和夜樱的脖子上,绳子的长度调整得刚好,完全无法遮住两人胸口的傲然胸器,倒是方便到时候众人看着她们自慰,或者被阴茎插得放荡地甩着奶子时心驰荡漾。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等着两名曼妙的少女一边被羞辱,一边为了取悦自己而失态地骑在自慰器上露出淫乱媚态。

但好等歹等,她俩就是不动。

人群刚要躁动,就有人眼尖地看出来:两人似乎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鉴于面前这两人身份可不一般,就算他们对两人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也不敢随便地说出来——谁知道扯不开铁链是她们真的没法扯开,还是单纯的不想呢?

“喂,怎么回事啊,我们还等着看你们的香艳场面呢!”不算太久的沉默之后,终于是有人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喊之后,可能就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将他按倒在地,甚至更过分些,当场让他身首异处。

不过,令他乃至所有人惊讶的是,那锁在底座上的白发龙角少女竟然慢慢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睛,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杀意,而是盈盈笑意。

“奴家知道是谁在喊,站出来,奴家会给你解释的。而且,只要你听我们的话,那不但没有性命之忧,而且还能让各位都快活哦~”

既然她不像是有什么恶意,那还是站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好。

青年这么踌躇了一下,于是下定决心,排开身前的人,走到人群和雕像之间的空地上。

所有人,包括背后的人群和身前锁着的奴隶便器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青年其实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再加上也不知道二女底细,等他站稳,旁边的夜樱转头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全身肌肉绷起,紧张得微微发着抖。

青年刚想开口说什么,马上就被暗宵抬起一只手止住了。

“好嘛,既然有人敢出来了,那就证明各位都很适合奴家呢。”暗宵的嘴角向上扬起,抬起的那只黑丝娇手上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并拢成一个圈,无名指和小指挺直,慢慢地把圈口凑到嘴前,“其实呢,不动的原因很简单。奴家其实很饿呢。”

“……我、我这里还有半块面包……”站出来的青年一听马上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摸索,掏了半天,摸出来半块黑硬的东西。

这下子不要说人群,连夜樱都差点给气笑了——什么处男啊!人家的动作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居然下意识是给他掏面包?

这要是白羽还醒着,高低得两手一摊,背过气去。

“嗯,看来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呢。”暗宵倒也不生气,手指圈在嘴前慢慢前后晃了晃,“虽然是可爱的处男,但是通常来说,这样的男人可没经过别的狐狸精染指,射出来的时候更加爽快吧。也罢,那奴家就明说了。奴家的饿不是一般食物能解决的,不过呢,如果你能走过来点,把奴家的淫乱小嘴当做飞机杯,把高贵的精液射在里面,那马上就能恢复力气,变得更加淫乱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小嘴,伸长的舌头穿过双唇和手指圈,缓缓地作出挑逗的动作,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舌上的淫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只手指轻轻抚弄一下蜜穴就抬起来,往青年的方向勾了勾。

大概是刚才准备给淫魔递面包的举动太过羞耻,也可能是龙娘淫魔的黑丝纤手太过劲爆,自觉颜面无光的青年只好放下面包,慢慢凑到暗宵面前。

龙娘倒也不客气,直接一把扯下他的裤头,笑盈盈地看着青年惊慌而害羞的表情。

相比于他人的羞涩,下身的性器倒是挺直白的,充血的膨胀龟头似乎憋到了极致,整根肉棒一下下跳着,这是男性即将到达极点时的特有小动作。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