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续
我开始真正发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泡沫,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她的哭叫渐渐变成连续的、破碎的呜咽:“亲爱的……太、太猛了……要、要坏掉了……穴里……被撞得……好麻……鞋子里的精液……全都被晃出来了……脚……脚心泡在里面……滑……滑得好厉害……”
她的前脚掌已经扣不住台面了,双腿彻底脱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前瘫软。我立刻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扣住她被漆皮勒得极细的腰,一手托住胸前深V里溢出的乳肉,让她整个人靠在我胸膛上。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长发湿漉漉地黏在我肩头,兔耳软软垂下来,短尾无力地贴在臀后,随着她每一次痉挛而微微抽动。
镜子里的她已经完全失控:被操得发肿的阴唇从撕开的丝袜洞口向外翻开,颜色深红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混合着精液的乳白色泡沫,顺着黑金点马油袜的大长腿往下淌。丝袜被彻底浸透,黑布贴着大腿内侧反射出湿亮的光,金色细点像被淫水镀过的碎钻,一路往下流到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滴进悬空的高跟鞋里。鞋腔里的精液被撞击的余波反复拍打她的丝袜脚底,从鞋口溢出更多,顺着漆皮鞋面流到红底,在灯光下折射出黏腻的淫光。两只12cm细跟高跟鞋的后跟完全悬空,红底在空中前后摇晃,像两盏失控的灯笼,鞋口白浊痕迹在黑亮的漆皮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她瘫在我怀里,声音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气:“……亲爱的……我、我真的不行了……腿……腿软得……站不住……穴里……被你操得……又肿又热……鞋子里的精液……还在晃……脚趾……被泡得……好烫……”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声音哑得发烫:“宝贝兔子……还没结束呢。”我双手滑到她大腿根部,用力一托,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
我把琴从洗手台上抱起时,她已经彻底瘫软,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我双手扣住她大腿根部,把她双腿往两侧大张,膝盖弯折,形成最羞耻的M腿后入姿势。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我怀里,头往后仰,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我肩头,兔耳软软垂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短尾贴在臀后,被我顶撞的力道挤得一颤一颤,她双手往后伸,反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小臂的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她最后的支撑——怕自己从我怀里滑下去,更怕自己在这副彻底失控的姿态里彻底崩溃。
“呜……亲爱的……别、别这样抱着我走……腿……腿张这么开……会很羞耻的……”她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栗兴奋。
我低笑一声,腰部往前一沉,大鸡巴借着重力和步伐的惯性狠狠顶进她最深处。“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她立刻尖叫一声,穴肉疯狂收缩,裹着肉棒一阵阵痉挛。淫水和精液混合的乳白色泡沫从撕开的黑金点丝袜洞口喷溅而出,鞋腔里的精液被撞击的余波反复拍打她的丝袜脚底,从鞋口溢出更多,顺着漆皮鞋面流到红底,在灯光下折射出黏腻的淫光。每迈出一步,我就往前顶一下。
她被我抱着往前走,M腿大开,骚穴完全向着窗户那边,暴露在空气里,肿胀发红的阴唇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卡住,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而摩擦着敏感的内侧嫩肉。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得我皮肤发红,却不敢松开——怕一松手,整个人就会从我怀里滑下去。
窗户越来越近,玻璃映出她的身影:漆皮兔女郎被我以M腿姿势抱着,大鸡巴插进骚穴里面,黑金点丝袜大长腿被我双手托住往两侧大张,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痕迹,从骚穴和大鸡巴的结合处往下嘀嗒着淫水;12cm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完全悬空,随着我每一步往前走而前后摇摆,红底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鞋腔里的精液晃荡着拍打她的丝袜脚心,发出连续的“啪叽咕啾”声;兔耳低垂又猛地竖起,短尾跟着臀部的颤动疯狂抖动;她那高潮而导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深V开口,滴在乳沟里。
“……窗户……窗户外面……就是庄园……就是蒙德广场……”她声音颤抖的说着“虽然……虽然没人……可是……可是我现在……被你这样抱着抽插……腿张这么开……你的大鸡巴插在里面……每走一步……就顶到最里面……鞋子里的精液……还在晃……脚趾……被泡得黏黏的……好像……好像有人在广场上抬头就能看见我……看见骑士团长……被操成这副样子……”她的话像火一样烧着她自己。
每说一句,骚穴肉就猛地收缩一次,裹得我的大鸡巴更紧。淫水喷得更多,顺着下面的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斑斑水痕。玻璃上面的她,看起来像被钉在夜空背景上的一幅活春宫——M腿大开、被我抱着用大鸡巴抽插、丝袜反射着黑金色的光点、高跟鞋悬空晃荡、窗外面是漆黑的庄园空地,远处蒙德广场的路灯像一串串遥远的星辰,风车轮廓隐约转动。夜风轻轻吹过玻璃,发出细微的震颤声,像在回应她越来越破碎的哭叫。
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沉,大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
琴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胸前被深V挤得变形的乳肉死死压在玻璃上,乳尖摩擦冰凉的表面,带来剧烈的刺痛与快感。她双手反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指节发白,像要把自己焊在我身上才安心。
“亲爱的……外面……外面是广场……是蒙德城……呜……我、我被你这样抱着干……腿张这么开……”
她哭着重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一句,穴肉就猛地收缩一次,像在用最羞耻的方式惩罚自己。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得窗户玻璃上全是晶亮的斑点,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有的溅到浴室墙上,溅成一片片湿痕,像被暴雨冲刷过的墙面;有的直接喷到她自己大腿内侧、丝袜上、甚至滴进悬空的高跟鞋里,和里面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泡沫。
我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挺。她的兔耳疯狂抖动,短尾跟着臀部的颤动乱晃,漆皮紧身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更亮,反射着浴室灯光,像一层流动的黑色油脂包裹着她彻底失控的身体。
“呜啊……不行了……要、要喷了……又要喷了……”
她哭叫着,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喷得窗户玻璃“啪啪”作响,像被高压水枪冲刷。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汇成小溪般的痕迹,映着外面蒙德城的夜灯,看起来像她在夜空下公开失禁。
悬空的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晃动。
“咔哒——咔哒——”先是左脚那只,从她脚上滑落,鞋跟重重砸在地板上,鞋腔里的精液瞬间倾泻而出,白浊像牛奶一样从鞋口涌出,顺着漆皮鞋面往下淌,在红底边缘汇成一滩,迅速在瓷砖上扩散。
紧接着右脚那只也掉下来,同样砸在地上,精液从鞋腔里泼洒而出,溅起细小的白沫。
现在,她双脚上只剩那双黑金点无缝裆马油袜包裹着。丝袜脚底、脚趾缝、足弓处全是黏稠的白浊,精液从袜尖渗出,顺着脚跟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脚趾因为高潮而蜷紧又无力伸直,丝袜被精液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肤色,每一次我顶撞,她脚趾就跟着蜷一下,精液在袜子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即使有属性加成,她的耐力也终于被彻底耗尽。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头无力地往后仰,靠在我肩头,长发湿漉漉地黏在我皮肤上。兔耳软软垂下来,一动不动;短尾贴在臀后,不再颤动;胸前深V里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却再也抬不起头;双手从我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裹着我的肉棒,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往后挺臀。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却不再是喷射,而是无力地淌出,顺着我们结合处往下滴在地板上,和高跟鞋里泼洒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白色水洼。
她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咬得发肿,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像随时会昏过去:“……亲爱的……我……我被你干死了……腿……腿张不开……脚……脚上全是你的……鞋子掉下来了……我……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玻璃上映着她的身影:M腿大开、被抱在怀里后入、丝袜脚淌满精液、红底高跟鞋倒在地板上往外流白浊、窗外是蒙德城的夜空。她看起来就像被彻底操坏的兔女郎骑士,瘫软在我怀里,虚弱得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但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像在无声地乞求最后一丝怜悯。
我看着琴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兔耳软软垂着,短尾无力地贴在臀后,丝袜大长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丝袜脚趾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滴在地板上。她的呼吸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肿得发亮,穴口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却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