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穿着白色情趣婚纱的优菈
岩狼王扑到半空,我抬手一指。
“——荣耀之裁。”
空气瞬间凝滞。一道炽烈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像审判之剑般直贯狼王头顶。光柱中蕴含的元素力远超常人想象,岩狼王那坚硬如岩石的甲壳在接触的刹那就开始龟裂、熔化。它发出痛苦的咆哮,试图用爪子抵挡,却被金光直接贯穿前肢,鲜血与岩浆混杂喷溅。
我没有停手,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狼王侧方。手中长剑出鞘,剑身缠绕着纯净的荣耀之力——不是冰、不是火,而是纯粹的“绝对压制”。一剑横斩,剑光如金色新月,瞬间切开狼王半边身躯。岩石甲壳像豆腐般碎裂,内里的血肉被荣耀之力直接蒸发,连惨叫都被抹杀。
残余的狼群见状想逃,我只是冷冷一瞥。
“荣耀领域·封锁。”
无形的金色光幕从地面升起,将整个战场笼罩。狼群撞在光幕上,像撞进无形的墙壁,纷纷弹回、摔倒。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剑光连闪,十几头狼在眨眼间化作金色尘埃,消散在风中。
最后,只剩岩狼王半跪在地上,半边身子已被荣耀之力侵蚀。它抬起头,赤红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
我走到它面前,剑尖抵住它的额头。
“结束了。”
一剑刺下。
金光爆闪,整个狼王的身体在荣耀之力的包裹下瞬间崩解,化作漫天金色光粒子,像一场盛大的烟火,缓缓消散在夕阳余晖中。
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远处鸟鸣。
我收剑,转身走向她们。四人小队都看呆了。
安柏张大嘴:“亲、亲爱的……你、你刚才那是……”
诺艾尔眼睛发亮,声音颤抖:“荣耀骑士……真正的荣耀骑士……”
菲谢尔推着眼罩,语气难得正经:“命运的眷属……汝之力量,已凌驾于传说之上……”
优菈最先反应过来,她勉强站直,踩着高跟鞋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亲爱的……你好厉害……我、我刚才真的以为要完了……”
我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傻瓜,有我在,怎么会让你们有事。”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婚纱的蕾丝蹭着我的斗篷,声音闷闷的:“那……任务结束了……我们回去吧……我好累……想让你抱我回去……然后……好好奖励你……”
安柏她们三个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诺艾尔小声:“优菈小姐今天……真的好幸福哦。”
我公主抱起优菈,她顺势把头靠在我肩上,高跟鞋轻轻晃荡。夕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四人小队跟在身后,一路往蒙德的方向走去。
身后,奔狼岭的战场已归于平静,只剩金色光粒子在风中缓缓飘散,像在为这场战斗画上最完美的句点。
我们终于回到了蒙德城。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墙上,把风车的叶片染成温暖的金橙色。城门守卫一看到我们,立刻挺直了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眼神里满是敬意。
“荣耀骑士大人!浪花骑士优菈小姐!以及各位勇敢的骑士们!”守卫的声音洪亮得让路人都转过头来,“奔狼岭的狼群和丘丘营地……已经彻底清除了吧?蒙德又安全了许多!”
我公主抱着优菈走在最前面。她已经累得把头埋在我肩窝里,蓝发散乱地垂落,头纱歪斜着贴在脸颊上,半透的蕾丝婚纱被汗水和冰霜弄得有些狼狈,却依旧散发着一种战场后独有的禁忌魅惑。12cm红底高跟鞋轻轻晃荡在她脚尖,随着我的步伐一晃一晃,像在撒娇。安柏、诺艾尔和菲谢尔跟在身后,一个个脚步虚浮,脸上却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
街道两旁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
商贩放下手中的苹果,行人让开道路,几个正在街边聊天的市民主动鞠躬。他们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荣耀骑士斗篷上,然后移到被我抱着的优菈身上——那身大胆却又华丽的情趣婚纱在夕阳下闪着光,蕾丝边沿凝着细碎的霜花,吊带丝袜勒出浅浅的红痕,高跟鞋的红底格外醒目。可因为我的修改认知,他们眼中只有敬佩和感激,没有一丝异样或下流的意味。
“浪花骑士今天这身……好大胆又好美啊!”一个中年妇女小声对同伴说,“她为了守护蒙德,真是太拼了。”
“是啊,看她被荣耀骑士大人抱着……真幸福。”
小孩们最先忍不住。
几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女孩从街角冲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看到了传说中的英雄。他们围到我们身边,仰着头,声音稚嫩却激动:
“大姐姐!谢谢你!今天我爸爸说,奔狼岭的狼都不见了!都是你们打跑的!”
“优菈姐姐好厉害!那把大剑好酷!还有这双鞋子……踩上去会不会飞呀?”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拽着优菈的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蕾丝边),仰头道:“姐姐,你今天穿得像新娘子!是荣耀骑士哥哥要娶你了吗?”
优菈闻言,脸瞬间红透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小鬼头,别乱说……姐姐只是……累了,让哥哥抱一下……”
我低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是啊,姐姐今天立了大功,得好好休息。”
小孩们更兴奋了,围着我们转圈。其中一个男孩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朵被压得有点扁的蒲公英,双手捧着递给优菈:“姐姐!这个给你!谢谢你保护我们!”
优菈愣了一下,紫眸里闪过一丝柔软。她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接过那朵蒲公英,声音软得像化开的雪:“谢谢……小家伙。”
安柏她们三个也被小孩们围住了。安柏蹲下来,让一个小男孩摸摸她的兔耳发饰;诺艾尔红着脸被几个女孩拉着手夸“盾好大好结实”;菲谢尔则一本正经地给孩子们讲“命运的赞歌”,逗得他们咯咯笑。
不止小孩,大人们也纷纷走过来。
一个卖花的阿姨塞给安柏一束风信子:“姑娘们辛苦了,蒙德有你们真好。”
一个老骑士模样的老人对诺艾尔鞠躬:“后辈们,守护蒙德的骑士精神在你们身上延续了。”
路人们投来的目光全是尊敬与感激——对优菈的“魅惑新娘”造型,他们只觉得是大胆而英姿飒爽的骑士风范;对我抱着她的举动,只觉得是荣耀骑士对爱人的温柔守护。
优菈听着这些感谢,眼睛渐渐湿润。她小声在我耳边说:“亲爱的……他们都好暖……我、我今天穿成这样……本来还怕……”
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怕什么?在他们眼里,你是最耀眼的骑士新娘。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她破涕为笑,双手环紧我的脖子,高跟鞋轻轻碰着我的腿:“那……回家后,我要好好补偿你哦。今天的积分……都花在你身上了。”
身后,安柏她们笑着跟上来,小孩们挥手道别,路人们让开一条路。我们就这样,在蒙德城温暖的夕阳和无数感激的目光中,走向家。
那一刻,优菈窝在我怀里,像个终于被全世界宠爱的孩子——而我,只想把她抱得更紧。
我们推开家门时,暖黄的灯光从客厅洒出来,空气里飘着芭芭拉最拿手的奶油蘑菇汤和烤鱼的香气。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套餐具,热气腾腾的菜肴旁还放着一小瓶风车菊装饰的花瓶,一切都温馨得像童话。
芭芭拉穿着浅蓝色的家居服——宽松的棉质长袖T恤和及膝短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正坐在餐桌边,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门口,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听见开门声,她立刻跳起来,笑得像朵盛开的花:“欢迎回来!今天任务辛苦了,我特意多做了份奶油蘑菇汤哦!”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被我公主抱着的优菈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芭芭拉的小脑袋明显“宕机”了。她眨眨眼,再眨眨眼,视线从优菈披着的白色头纱,扫过那件半透视的蕾丝抹胸婚纱、层层叠叠的超短蓬蓬裙摆,再到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和高跟鞋的红底……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小的“诶?”声。
“优、优菈姐姐……你、你今天这是……新娘子cosplay吗?!”她声音拔高了八度,脸瞬间涨红,“这、这衣服……也太、太暴露了吧?!穿出去不会被人骂吗?!万一被西风骑士团的人看见,或者街上的小孩……”
优菈本来就累得半软在我怀里,闻言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耻和撒娇:“芭芭拉……别、别说了……我已经很累了……”
我低笑一声,把优菈轻轻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让她靠着我站稳,然后看向芭芭拉,语气温柔却带着点戏谑:“放心,我开了修改认知。方圆十公里内,所有人看到优菈这身,只会觉得她是大胆又魅惑的骑士新娘风格,不会有人觉得下流或奇怪。反而会觉得她很耀眼、很勇敢。”
芭芭拉愣愣地“哦”了一声,小脑袋终于重新启动。她上下打量优菈好几圈,眼睛渐渐亮起来,羡慕得几乎要冒星星:“真的吗……那、那太好了……优菈姐姐今天穿成这样出去,大家都只会夸你美、夸你厉害,不会有人说闲话……呜,好羡慕哦!”
她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优菈裙摆上的蕾丝边,又摸了摸吊带丝袜的质感,声音软软的:“这布料好软……还有这双鞋子,红底好高级……优菈姐姐,你今天一定超级闪耀吧?任务顺利吗?”
优菈终于抬起头,紫眸里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芭芭拉的脸颊:“嗯……多亏了亲爱的这套装备,我今天简直开挂。狼群、丘丘人,全被我闪避加冰封秒了……不过现在真的好累,腿都软了。”
芭芭拉立刻心疼地抱住优菈的胳膊:“那快坐!先吃饭补充体力!我今天特意多炖了鱼汤,里面加了海风铃草,能恢复精神哦~”
她拉开椅子,让优菈坐下,又殷勤地给优菈盛汤、夹菜,然后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亲爱的也快坐!今天辛苦你保护大家了……来,尝尝这个烤鱼,是我新学的做法!”
优菈靠在我肩上,高跟鞋轻轻蹭着我的小腿,声音软软地带着点坏笑:“亲爱的……等会儿吃完饭,我要你抱我去洗澡……这身衣服,蕾丝都黏在身上了……”
芭芭拉闻言脸又红了,却没躲开视线,反而小声嘀咕:“呜……优菈姐姐今天好会撒娇……我也想被这样宠……”
我笑着揉了揉芭芭拉的头发,又揽住优菈的腰:“放心,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宝贝。
餐桌上热气升腾,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疲惫却幸福的笑声在温暖的灯光里轻轻回荡。外面是蒙德城的夜风,里面是我们小小的、甜蜜的家。
吃完饭后,我站起身,熟练地把碗筷摞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洗。芭芭拉想帮忙,我笑着按住她的手:“今天你已经够辛苦了,做饭这么好吃,去休息吧。收拾交给我。”
她乖乖地点头,却没立刻走开,而是眨着大眼睛看我,像在期待什么。我从系统背包里调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她最爱的限量版“水之歌姬”玩偶系列,新出的那只蓝白配色的小海豚抱枕,尾巴上还有会发光的珍珠。她一看到盒子上的图案,就“哇”地叫出声,双手捧着脸,眼睛瞬间亮成星星。
“亲爱的!你、你真的买了这个?!我上次在商城里看它要好多积分……呜呜呜我爱死你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在我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然后抱着盒子原地转了两圈,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优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紫眸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软软地打趣:“芭芭拉,你再转下去要把饭都晃出来了。”
芭芭拉吐了吐舌头,抱着玩偶就往浴室跑:“我先去洗澡啦!你们慢慢来~洗完我再来陪你们聊天!”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我和优菈。
我擦干手,走过去把她从椅子上直接抱起——公主抱的姿势不变,优菈软软地靠在我胸口。12cm红底高跟鞋轻轻晃荡在她脚尖,随着我的步伐一晃一晃。
我坐在沙发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她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铺开,像雪花覆盖住我的大腿。头纱歪斜着,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紫眸因为疲惫而蒙着一层水雾,却又带着点隐隐的期待。
我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芭芭拉去洗澡了……客厅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不如,我们先开一把?”
优菈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烧到脖子。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声音又羞又急:“亲、亲爱的……不要……我身上黏黏的,都是汗和灰尘……脏死了……等我洗完澡再说好不好……”
我没急着动手,只是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抬手在她头顶轻轻一划。
“清洁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她头顶笼罩而下,像温热的春风拂过全身。汗渍、灰尘、冰霜残留、战斗留下的细小划痕……全部在光芒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她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洁如雪,蕾丝婚纱也恢复了最初的纯白半透,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连发丝都顺滑地垂落,像刚洗过一样。
我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滑到自己腰间,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大鸡巴弹跳而出,直直对着她腿间。
她今天穿的这套“慕雪恋纱”,从头到尾都是真空——没有内裤的遮挡。只有那层薄薄的半透蕾丝和层层纱裙,勉强盖住私密处。此刻裙摆被我撩起一角,她的下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清洁而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握住自己,大鸡巴轻轻抵上她湿软的入口,前后缓慢摩擦。不是进入,只是沿着缝隙来回滑动,感受那温热的包裹感。优菈立刻绷紧了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尖发白。
“亲、亲爱的……嗯……别、别这样磨……会、会忍不住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紫眸水汪汪地看向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裙摆下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摩擦更紧密。蕾丝边沿被蹭得微微卷起,吊带丝袜绷紧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红痕。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宝贝,今天你这么耀眼,表现这么好……就让我先奖励你一点,好不好?”
优菈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小声“嗯”了一声,头埋进我颈窝,声音细若蚊吟:“……那、那你轻一点……芭芭拉还在洗澡……别让她听见……”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客厅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沙发上的我们,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壁炉里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余烬,空气里混着木柴烧过的淡淡烟味,和优菈身上残留的、属于我们刚才那场缠绵的暧昧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优菈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只餍足后懒洋洋的大猫。她的银蓝色长发还带着一点汗湿的潮意,散乱地披在我肩头和胸前。那件情趣婚纱早就被我胡乱扯到一边,只剩几缕蕾丝挂在她腰侧,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脸颊贴着我的锁骨,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偶尔还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鼻音,十指松松地勾着我的衣领,像怕我跑掉似的。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芭芭拉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她没来得及完全擦干,发梢的水珠顺着颈侧滑进浴袍领口,在锁骨那儿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浴袍是酒店那种宽松款,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下摆只堪堪盖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隐约能看见修长的小腿曲线。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我们,先是愣了一下,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脸颊迅速染上粉色。
“……你们、你们……”她声音小小的,像被烫到一样,双手下意识揪紧浴袍前襟,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我朝她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过来坐啊,优菈现在走不动了。”
芭芭拉犹豫了两秒,还是光着脚丫慢慢走过来,脚步又轻又小心,像怕惊醒什么。她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离我们不远不近,膝盖并得紧紧的,浴袍下摆被她压在腿下。
优菈动了动,懒洋洋地从我怀里抬起一点脸,眯着眼看向芭芭拉,声音还带着刚哭过似的沙哑:“……小芭芭拉,洗好了?”
“嗯……”芭芭拉点点头,视线却忍不住偷偷往优菈身上飘,又很快移开,耳朵红得快滴血,“姐姐你……看起来好累哦。”
优菈轻哼一声,嘴角却弯了弯,把脸又埋回我颈窝里蹭了蹭,像在撒娇:“是啊,被欺负得很惨呢。”
我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优菈的后脑勺,又看向芭芭拉:“头发还湿着,不擦干会着凉。过来,我帮你。”
芭芭拉“诶”了一声,脸更红了,却还是听话地挪过来一点,把后背对着我。
我腾出一只手,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干毛巾,轻轻覆在她湿发上,一下一下地擦拭。水珠顺着发梢被吸走,她乖乖地低着头,浴袍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又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优菈半睁着眼,懒懒地看着这一幕,忽然伸手勾住芭芭拉的浴袍袖子,把她往我们这边又拉近了些。
“别害羞嘛……”优菈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坏,“刚才在浴室里不是还偷听得很认真?”
芭芭拉“呀”地轻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埋进膝盖里:“我、我才没有!”
我忍不住笑出声,手上动作却没停,继续帮她擦头发。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壁炉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和三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的安静。
芭芭拉偷偷从指缝里看我们一眼,小声问:“……那、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
优菈和我对视一眼,同时弯起唇角。
“要不……”优菈慢悠悠地说,“我们三个,一起窝在这里聊天到天亮?”
芭芭拉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自己更靠近了我们一点。
客厅的壁炉火已经烧得只剩一小簇蓝焰,空气渐渐凉下来。芭芭拉蜷在沙发一角,浴袍裹得严严实实,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眼皮像沾了蜜糖一样沉。她刚才还努力撑着跟我们聊天,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细细的、均匀的呼吸声。
“……小芭芭拉睡着了。”优菈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她还窝在我怀里,银蓝长发散乱地披在我的手臂上,指尖轻轻勾着我的衣领,像舍不得放开。
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轻声回应:“嗯,让她好好睡吧。今天把她吓得不轻。”
优菈哼笑一声,声音沙哑又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明明是她自己非要偷听的。”
我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她的身体还软着,腿间黏腻的痕迹还没干,情趣婚纱的蕾丝早被揉得皱巴巴,贴在她汗湿的腰侧,像一张被玩坏的糖纸。
“走吧,去洗洗。”我低头在她耳边说,优菈懒懒地把脸埋进我颈窝,闷声闷气地“嗯”了。
我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护在她后背,小心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的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肩膀,呼吸温热地喷在锁骨上。情趣婚纱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长腿和被我掐出淡淡红痕的臀肉,随着我走动轻轻晃荡。
浴室的门没关严,里面还残留着芭芭拉刚才洗澡留下的淡淡花香沐浴露味,混着水汽,温热而潮湿。
我抱着优菈走进浴室,热水已经提前放好,雾气在瓷砖墙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她整个人还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温热而均匀,像只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的猫。
我先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她下意识缩了缩脚趾,却没睁眼,只是小声哼唧了一声。
她的脚还踩着那双12cm的系带尖头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面已经被汗水和刚才的激烈动作弄得微微反光,细长的绑带在小腿上交叉缠绕,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曲线。我蹲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慢慢解开那些细细的绑带。鞋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高跟鞋顺势滑落,露出她被勒得微微泛红的脚背和脚心。她的脚趾蜷了蜷,像在抗议突然失去支撑。
接着是白色吊带丝袜。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我从大腿外侧开始往下卷,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滑过她敏感的皮肤,她低低地颤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夹紧,却还是乖乖让我把丝袜一点点褪到脚踝,最后完全脱掉,扔到一旁。
情趣婚纱和蕾丝抹胸是最后脱的。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站直一点——其实她几乎是靠在我身上才没滑下去。婚纱的吊带早滑到臂弯,我从她肩头往下拉,薄纱和蕾丝摩擦着皮肤发出细碎的声音。抹胸被我解开搭扣的那一刻,她胸口轻轻起伏,雪白的肌肤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整件婚纱像褪下的花瓣一样滑落到地上,堆成一团凌乱的黑白蕾丝。
她现在彻底赤裸,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痕和黏腻。我把她横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慢慢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水面荡起细小的波纹,温暖的水立刻包裹住她,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靠在浴缸边缘,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水珠。
我跪在浴缸边,挤了沐浴露在她肩上,手掌带着泡沫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仔细地清洗每一寸肌肤。她的呼吸越来越慢,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平缓,像真的要睡着了。水流冲刷掉泡沫,也带走了她腿间最后的痕迹。她偶尔低低地“嗯”一声,像在梦里回应我的触碰。
洗干净后,我拿了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擦干身体。她几乎是完全瘫软在我怀里,我抱着她走出浴室,上到二楼主卧。床已经铺好,我把她轻轻放进被窝,拉好被子盖到下巴。她翻了个身,银蓝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贴着枕套,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
下楼时,芭芭拉还蜷在客厅沙发上睡得香甜,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半截小腿。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她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亲爱的……”,头自然地靠到我肩上。我抱着她走进客房,把她放在床上,轻轻解开浴袍的系带,帮她脱掉,露出白嫩的身体,然后拉过被子盖好,只露出小半张脸。她翻身抱住枕头,继续睡。
最后回到一楼浴室。地上散落着那件情趣婚纱、白色吊带丝袜,还有那双12cm系带尖头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我一件件捡起来,先用清水冲洗干净蕾丝和漆皮上的痕迹,再用毛巾吸掉大部分水珠,然后抬手,默念蒸发术。一阵温暖的风从指尖掠过,水分瞬间汽化,衣物和鞋子变得干爽如新,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心念一动,把它们全部收入系统背包。物品图标在意识里一闪而过——
【情趣婚纱(黑白蕾丝款)×1】
【白色吊带丝袜×1】
【12cm系带尖头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1】
都静静地躺在背包格子里,等待下一次被取出来,等待下一次把她们重新穿在身上的时刻。
夜已经很深了。
我关掉浴室的灯,走回客厅。壁炉只剩一点火星,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们的味道。
我笑了笑,关掉客厅的灯,上楼。
今晚,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