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棉绸裤子松松垮垮的,却在腰臀连接处被骤然撑起。母亲的屁股很大,是那种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不像年轻女孩那种紧绷的翘,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感。因为正微微弯腰洗碗,那两瓣浑圆的磨盘便将裤子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勒出的痕迹——那是肉太丰满而不得不被勒出的凹陷。

「妈,这天太热了,要不装个空调吧。」我没话找话,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随着动作而轻微颤动的臀肉。

「装什么空调,费那电钱。」母亲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哪怕已经四十五岁,母亲的皮肤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红晕的、像是刚蒸熟的馒头一样的皮色。她的脸盘圆润,眼角虽然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水灵,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莫名的媚意,尽管她自己可能并未察觉。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懒地垂在胸前,将碎花上衣顶得老高。不像少女般挺拔,却有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像是在水里荡漾的气球。领口开得有点大,我比她高出一个头,稍微垂眼,就能看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甚至能瞥见边缘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得补课。」母亲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那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侧乳那惊人的弧度。

我赶紧端起绿豆汤,掩饰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凉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莫名窜上来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却不敢再与她对视。

母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准备擦灶台。这一弯腰,领口便彻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侧后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像是要从领口里流出来一样,悬在半空,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前后摇摆。那种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肉欲的画面,在这个闷热逼仄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烟味,更是母亲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味。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睡觉?」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虽然是在骂人,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娇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冲出厨房,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栋老房子是那种自建的两层半小楼,楼梯狭窄阴暗。跑到楼梯转角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拿着拖把,背对着我弯腰拖地。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她那宽大的臀部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棉绸裤子随着动作贴紧了股沟,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线。

父亲不在家。

这个念头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整个漫长的暑假,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发疼。我不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颤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长途,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马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抑,叫得越欢。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套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具的木头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嘴里还在数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人不敢直视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 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领口松垮得厉害。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头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男式T 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那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却又因为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荡。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口里一塞,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口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我的喉咙发干,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和掌控欲,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能的畏惧。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 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精明的笑脸:「哟,他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干啥。」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妇,我向来是能躲就躲。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王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王婶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睛里闪着精光。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母亲哭穷是很有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要上大学,那钱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婶转头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哎,真乖。」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没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股狠劲儿。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也得防着点。」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我听得心头狂跳,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了什么?

母亲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子,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向南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才多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书本,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水往孩子身上泼。」

母亲护犊子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赶紧打哈哈:「哎呀,我这也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头,看见盆里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 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要被邻居嚼舌根。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肉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却吹不走那股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 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头的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深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肉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子的领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两团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没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屁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肉。」母亲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头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肉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肉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滑进那深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妇女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乱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逼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腿和胸部流口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

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 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做完这一切,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母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因为热,她把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赶紧上去睡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还要早起看书。」母亲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在饭桌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

「妈,你不睡吗?」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母亲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那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大半个白腻的半球,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楼上那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哪睡得着。我再看会儿电视,等心静下来再上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风。那个动作带动着胸前的软肉一阵乱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白面团子在晃动。

我喉咙发紧,不敢再多留一秒,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冲上了楼。

躺在凉席上,楼下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我知道她就在下面,穿着那件随时可能走光的睡裙,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这个认知像是一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来爬去,又痒又痛。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晃动的白肉和挥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闷雷声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窗外天色阴沉得像口倒扣的黑锅,空气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我起床下楼,发现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老头衫——那是父亲留下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绸裤。那老头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润,几乎是贴在身上的。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后的文胸扣子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勒进肉里的痕迹。

「醒了?正好,去把门口那个煤气罐给换了。」母亲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刚送气的把罐子扔门口就跑了,说是怕下雨赶时间,真是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满载的煤气罐立在门廊下。那玩意儿死沉,以前都是父亲在家换,或者母亲喊邻居帮忙。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试了试分量。

这是个展示力量的好机会,昨晚饭桌上那句「男子汉」还萦绕在耳边,我想在她面前证明点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腰部发力,一声闷哼,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来了,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厨房空间狭小,母亲站在那儿,我得侧身才能过去。

「小心点,别砸脚背上。」母亲嘴上说着担心,身子却没怎么让开,只是稍微往灶台边贴了贴。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肉色内衣。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走过来,弯腰检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和肉欲混合的气息。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她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热、柔软,带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口。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道。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了。」

我们家是顶楼,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点防水胶补补。」我顺口说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这个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男人的影子。

「你?你会弄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弄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肉,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跳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顶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顶的楼梯在阳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子,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滑。」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子。」母亲执意要上去。

她换了一双防滑的胶鞋,走到铁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面,双手扶着梯身。

母亲开始往上爬。

随着她的攀爬,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视。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绸裤子很宽松,但当她抬腿跨上高一级的台阶时,布料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瓣肉球在裤子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成熟蜜桃般的形状。随着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两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着某种无声的舞蹈。

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当她爬到高处时,我甚至能透过宽松的裤管,隐约看见里面肉色内裤的边角,还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冲脑门,手心里全是汗,死死地抓着梯子,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做出什么事来。

「哎哟!」

就在这时,母亲脚下一滑,惊呼了一声。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梯子,张开双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亲反应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在那儿乱蹬。

我冲上去,双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种令人终生难忘的触感。

软。

难以想象的软。

就像是两团发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我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丰腴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母亲的屁股。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顶。

「妈,抓紧了!脚踩稳!」我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似乎也被吓坏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稳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稳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慢慢地松开手。

那一瞬间,掌心里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虽然消失了,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皮肤上。

母亲没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来。

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这是真正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水的潮气和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和我的心跳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身啊,虽然有些肉,但却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

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臀,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轻一指头,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股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云,空气湿度大得惊人,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糊的。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的乱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发泄。在这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种矛盾的角色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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