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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真没想到我这个开始写着玩的小说,会越来越多人看。无论是论坛还是群里还是别的渠道都在催,我本来想一次过更到上垒,但是我最近事太多。
昨晚我还想说3 月10号前一定更新,但是我又动摇了,所以我先把写好的发上来,感觉写的很匆忙可能有点差这次质量。
【所以这是过渡章节。真正上垒再等等,我真的没有吊大家胃口,实在是忙。
】对了,上次更新章节的附图有张AI图是出自于我们论坛ai大神—「性瘾老哥」之手
前两天看到一段很有感觉的视频,里面的熟女太喜欢了,会所gif最多只支持1.3m,我已经往死里压缩了。上世纪画质 但是还是很正,奶子再大一号就赶上张木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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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章
三月十八日。
倒春寒像是赖着不走的穷亲戚,风里仍然带着硬茬子,刮在脸上生疼。
天空阴沉得厉害,厚重的云层低悬在头顶,像一床吸饱了发黑雨水的旧棉被,随时都能塌下来砸在人身上。
路边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枯枝在寒风里干涩地碰撞,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站在学校东门外的那个十字路口,把下巴缩进校服的领口里,双手插在裤兜中,掌心却全是汗。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成年生日。很凑巧,也是老妈张木珍农历生辰。
我是过阳历,她过阴历,两日子赶巧撞在了一起。
这大概就是一种逃不开的宿命轮回,十八年前的今天她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我带到这个世上,十八年后的今天我们在这个充满了烧烤烟火气和躁动荷尔蒙的路口重逢。
昨天中午我在学校小卖部给家里挂了电话。
母亲在电话那头嗓音清亮,背景音里全是电视机抗日剧的爆炸声。
她告诉我,老爸前天连夜发车去了广东了。
父亲现在是李老板了,他在忙着赚钱。
这意味着,这个生日真的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
远处传来一声气刹嘶鸣,刺破了街道的喧嚣。
一辆略显破旧的中巴车缓缓停在了路对面的临时站点。
车身满是尘土,动机发出疲惫的轰鸣。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售票员那标志性的喊话声就已经穿透了嘈杂的街道,嚷嚷着让乘客拿好行李下车。
我把手从校服口袋里抽出来,在裤缝上蹭了蹭掌心,目光锁住正在开启的车门。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的刹那,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母亲今天穿得很扎眼,显然是为了我们之间的生日精心捯饬过。
以前那总是随手挽个发髻的朴素妇女不见了,换成了一头刚烫过的大波浪卷发。
头发染成了那种在室内看是黑色,阳光下是酒红的颜色,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打着卷儿,透着县城理发店的时髦感,也让她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她脸上化了妆,虽然手法不算精细。
眉毛描得有点重,像两条黑色的毛毛虫趴在眉骨上,嘴唇涂着鲜艳的橘红色口红。
这颜色挺挑人的,但在她那张因为日子过得舒心而日渐细腻的脸上,竟显出不该在四十多岁熟女出现的生命力。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衣着。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修身呢子大衣。这颜色很正,有点贵气,一看就不是地摊货,应该是父亲赚了钱后她在县里商场买的。
大衣的腰带在侧面系了一个利落的死结,勒出了壮观的腰臀比。
胸前那两座巨峰被大衣包裹着,把厚实的面料撑起镇人心魄的弧度。
视线顺着大衣下摆往下,是一条黑色及膝裙,裙摆恰好遮住膝盖上方。不是轻薄透肉款,而是一种质地厚实反光的天鹅绒材质。
而再往下,是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
这双丝袜显然不是她过年时穿的那种上百块一条、这就跟没穿一样逼真的「光腿神器」。今天这款,带着一种县城中年妇女特有的、有些过时的审美——颜色偏白,面料稍厚,甚至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一层廉价的、类似塑料般的珠光感。
乍一看,真的很土,甚至带着点「假肢」般的僵硬感。
但正是这种欲盖弥彰的「土气」,却对我产生了一种比黑丝更致命的杀伤力。
带着反光的尼龙面料勒在她结实丰腴的小腿肚子上,因为弹性不足,把那一块腿肉绷得紧紧的,勒出一种熟女肉感。
恍惚间,这双腿和记忆深处那个颠簸的春节重叠了。哪怕明知款式不同,但这种被肉色织物勒出肉痕的视觉效果,一下子把我拽回了堂姐夫的丰田车后座。
我仿佛又闻到了汗水和腥味的燥热空气,感觉到了那层浸润液体的面料在我大腿上摩擦的触感…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粗跟皮鞋,鞋面上有个亮闪闪的金属方扣,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笃」的脆响。
这身打扮放在这个充斥着学生和流动摊贩的街头,有点格格不入。
有点用力过猛的精致,带着一点小土气,那是县城熟女独有的审美,但在我眼里,这土气被这种视觉冲击给冲散了。
「李向南!」一声清利的呼喊穿透人群。
母亲站在车门旁,一只手拎着个米色大号手提袋,另一只手正高高举起向我挥舞。
她不在意周围路人投来的目光,脸上洋溢着只有见到儿子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这儿呢!傻愣着干啥!」我快步跑过马路,甚至乎没避让一辆疾驰而过的电动车,惹得骑手回头骂了一句土话。
「妈。」我跑到她面前,喊了一声。
「哎呦,李向南!」母亲没有半点生分,上手就捏了捏我的胳膊,眉头皱起。
「怎么感觉像瘦了。」她撇了撇嘴,把手里那个大提袋往我怀里一塞,「拿着!全是给你带的吃的。你妈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自个儿饿死?」这提袋真的很重。
提手勒得我手有点疼。
我看了一眼,拉链没拉严实,能看见里面塞了几个大苹果和一些真空包装袋,全是她作为母亲的爱意。
「妈,我才没瘦,学校伙食挺好的。我都胖了两斤。」我习惯性地低头,避开她的眼睛。
「胖个屁。你看你这脸色,蜡黄蜡黄的。」母亲不容置疑地反驳道,一边说着一边整理了下衣服,「走吧,风大,别在这喝西北风了。你爸这次去广东前给咱们打了钱,今天妈带你吃顿好的。」她提起父亲时,语气里满是作为当上了「老板娘」的底气,现在完全没有因为丈夫缺席而感到落寞。
「嗯。我选好地方了。」我提着袋,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先把东西放下。」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学校西侧。那里紧挨着一所民办大专。
和我们要死要活的高三生活不同,那边的空气里都漂浮着自由的味道。
街道两旁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奶茶店和烧烤摊,还有挂着粉紫色灯牌的小旅馆。
母亲走得很快,她就是个急性子,总是走路带风。
那双粗跟皮鞋踩在有些坑洼的人行道砖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我必须得稍微加快步子才能跟上她。
「这都什么破路,坑坑洼洼的。」母亲一边走一边皱眉打量着四周,语气里带一点挑剔,「你们学校旁边怎么这么乱?这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店。又是洗头房又是网吧的,看着就不正经。」前面正好有一对小情侣搂抱在一起走过。
男生的手很不老实地插在女生的后裤兜里,女生则整个人挂在男生身上,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闹。
「真是不知羞。」她骂了一句,声音都没压低,「大庭广众的就在这儿啃,也不怕人笑话。」那对情侣听见了,回头瞪了一眼。
母亲毫不示弱瞪了回去,这样子仿佛她是这条街的治安管理员。
「看什么看!也没个家教。」她嘟囔着,转头看向我,语气变得严肃,「李向南,你可别学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你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搞这些乌烟瘴气的。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学校里也这么没规矩,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我知道。」我低眉顺眼地应着。
这台词太熟悉了。十八年来,她说了无数遍。
但此刻,听着那严厉的训斥,看着她正气凛然的脸,我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母亲的影子——一个曾在大年初一坐在堂姐夫丰田车的后座上,又在初二清晨在大伯西屋床上的母亲。
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她在阳光下是个道德的审判者,在黑夜里却是个共犯。
而我是唯一知道她两副面孔的人。
这个秘密像是一个沉重的砝码,压在我和她之间,维持着现在这种岌岌可危的平衡。
「到了。就是这家。」我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一块招牌。
这是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快捷酒店。
门脸不大,但玻璃擦得很亮,招牌是橙色的,在这条充斥着暧昧灯光的街道上显得干净不少。
母亲停下脚步,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家店的门面。
「看着还凑合。」她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比咱们县城车站那些个黑旅馆强。多少钱一晚?」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二百二。」我报了个价,声音尽量装得平稳。
「啥?二百二?」母亲原本迈上台阶的脚又收了回来,声音一下拔高,「抢钱呢?咱们县城最好的宾馆才不到一百!这就住一晚,要二百二?」她脸上那「老板娘」的豪气顷刻退去,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本能重新占了上风。
她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一脸肉痛:「李向南,这也太贵了。刚才一路过来,前面不是有好几家写着一百二、一百三的吗?去换一家。」「妈,那些便宜的不干净,而且不安全。」我反手拉住她,没让她往回走,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刚也看见了,这条街乱,那些百来块的小旅馆我也听说过,都不正规。
这家是连锁的,离学校也近,住着踏实。再说,今天也是你过生日,爸不是给钱了吗?一年就这一回,别折腾了。」母亲站在台阶下,眉头紧锁,视线在「220 」这个数字和周围隔壁那些闪烁着粉紫灯光的廉价旅馆之间来回打转。
「你爸现在就算当了老板也不容易,还是辛苦钱……」她嘴里碎碎念着,显然还是心疼。
她是个过惯了苦日子的女人,即便现在家里条件好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节俭还是时不时会冒出来。
「妈,你都坐了一路车不累啊?进去吧,就当是儿子求你了。」我手上加了点力道,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
母亲看着我,叹了口气:「行吧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也就是今儿个日子特殊,咱娘俩过生日,不然非得换一家不可。二百二……真黑。」她一边抱怨,一边心疼地拍了拍大衣口袋,这才跟着我推开玻璃门。
前台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正低头刷着手机,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住宿还是钟点房?」熟练的口吻显然是把我们当成了那种关系。
毕竟来这儿的一男一女,十有八九是旁边大专的小情侣。
我脸上一热,正想要解释。
母亲却比我反应快多了。她直接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啪」地一声拍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洪亮:「住宿!来我儿子学校来看看的。给我开个房。」她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还特意强调了「儿子」两个字。
前台小姑娘这才抬起头,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打了个转。
目光在母亲那张虽然有细纹但极为风韵犹存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我身上傻头傻脑的校服,最后落在母亲肉色丝袜的腿上,眼神里没什么恶意,但探究的意味让我如芒在背。
「身份证只要一张就行。住几个人?」小姑娘接过身份证,在读卡器上刷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常规的问题,但在我听来,这简直就像是一道送命题。
「大床,就我一个人住。他在学校宿舍。对了,那个标间和大床有什么不同……多少钱?」她试探着问道,显然还在为房费心疼。
「标间二百六,大床二百二。」前台小姑娘头也不抬地回答,「标间面积大点,大床房在拐角,相对紧凑点。」「二百六?!」母亲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怎么两张床还贵那么多?」「标间那是两张一米三的床,占地方嘛。」小姑娘解释道,「大床房就是一张一米五的床,便宜四十。已经好了,二楼206.押金一百,房费三百二。」付好钱,小姑娘把房卡递了过来。
「走吧,上去先把东西放下。」母亲拎起手提袋,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楼道不算宽,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壁上贴着米黄色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起皮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底。
灯光昏暗,给人不少暧昧的感觉。
我走在母亲身后。
楼梯有些陡。
在这个角度,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随着她抬腿上楼的动作,那两条被肉丝套着的大腿在眼前交替晃动。
因为用力,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被撑得有些透亮,充满了厚重的肉感,并且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光泽,吸引着我的目光不断下探着我不得不把视线强行移开,盯着地毯上花纹,试图用数楼梯台阶的方式来平复内心的躁动。
「206 ……206 ……这儿呢。」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她站在走廊的一扇门前,正等着我开门。
「滴。」房门应声而开。
屋里光线不错,虽然是下午,但窗户朝南,还算亮堂。
只是空间确实不大,正如前台说的,相对紧凑点。
最醒目的是房间正中央那张一米五的大床。
床单雪白,铺得平平整整。
床头靠背是软包的皮革材质,深咖啡色。
在床尾对着的位置,挂着一台有些年头的液晶电视。
这房间格局太紧凑了。紧凑到如果两个人在屋里走动,需要侧身才能避开对方。
「哎呦,可累死老娘了。」母亲一进屋,就把手提袋往电视柜上一扔,直接躺在了那张大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吱呀」声。
她仰面躺着,四肢舒展开来。紫色大衣随之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高领紧身羊毛衫。
随着她后背砸向床垫,两座在黑色羊毛衫下的鼓胀欲裂肉丘,在惯性的作用下并没有随身体一同静止,而是猛然向上回弹。
满溢的脂肪掀起了夸张的乳肉波浪,那势头竟直冲她的下巴拍去。
即便她已经躺平不动,骇人的乳肉仍然在胸前持续波动了好几秒,才不甘心地向两侧铺开,堆砌出一片宏伟轮廓。
「这床还行,挺软乎。」母亲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脚后跟互相蹭了蹭,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被肉丝包裹的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在丝袜里微缩着,透出放松后的惬意。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门关上后,此刻形成的密闭空间,让我萌生了一种大伯西屋房间的既视感。
「你傻站着干嘛,进来坐会儿。」母亲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动作自然,「歇会儿咱们再去你们学校转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但我没敢坐床。我拉过旁边唯一的椅子,在离床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妈,这儿隔音好像不太好。」我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种让我心慌的沉默。
就在刚才,我隐约听见隔壁传来了冲马桶的水声,清晰得就像是在我们这屋里一样,也能听见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的轱辘声。
「李向南,你还要啥皇宫待遇?」母亲不以为意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脑袋。
这个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夸张,尤其是腰臀那一块,像极了连绵的山丘。
「只要干净就行。再说了,你妈我睡觉雷打不动,谁能吵醒我?」她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无所谓。
「向南啊。」母亲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柔和。
「十八岁了。」她感叹了一句,「是个大人了。」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头。我不由自主往前探了探身子,迎合她的动作。
老妈的手落在我的头顶,揉了揉。掌心有点粗糙,但很软很舒服。
「妈这辈子没啥大本事,脾气也冲,从小到大没少打骂你。以前家里条件紧巴巴的,你爸那破货车三天两头坏,我也跟着着急上火,对你就没个好脸色。现在好了,你爸生意顺了,咱家日子也好过了。妈就盼着你好。只要你有出息,妈吃再多苦都值得。」这番话,在这个陌生的旅馆房间里,在我们共同生日的这个下午,听起来很是扎心。
我看着她。
看着她日夜变深的眼角纹,看着她不再年轻的脸,看着她为了这次生日而特意烫的头发。
老妈她是真的爱我。
就是传统的毫无保留的母爱。
愧疚感突然涌上来,顷刻间淹没了我内心龌龊的念头。
我真的是个混蛋儿子。
老妈在想着怎么爱我,我却在想着她的身体。
但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侧躺而挤压胸部,看着衣服下的内衣痕迹,脑海里全是过年时那些无法对人言说的画面。
「妈,我会好好的。」我低下头,「我肯定考个好大学,让你享福。」「这还差不多。」母亲收回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那多愁善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行了,别在这煽情了。赶紧的,带我去你们学校看看。你读高中这几年,我都还没见过你平时上课的地方呢。」她重新穿上高跟鞋,走到电视柜前的镜子旁,对着镜子理了理。
「看看你妈这头发乱没乱?这可是花了六十钱弄的,那个发型师说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没乱。挺好看的。」我实话实说。
确实是好看。
成熟的韵味叠加市井的性感,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格外光芒。
她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在家里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多了一份自信张扬。
「还算你有眼光。」母亲得意地笑了笑,整理出要留在旅馆的行李之后,手提袋立刻轻了不少。
然后抓起手提袋,「走!出发!」门打开,我跟在她身后,走出房间。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房间还在这,大床也还在这。
晚上,老妈还要回来。
而我,真的能像我说的那样,乖乖回宿舍睡觉吗?
……从旅馆到学校西门的这段路并不长,大概也就五六百米。
天色比刚才更暗了一些,路灯还没亮,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开始陆陆续续地闪烁起来。
「这学校门口怎么这么多卖吃的?」母亲一边走一边点评,眼里尽是挑剔,「这不卫生吧?你们平时会来这吃?」「没,我们在食堂吃。这都是给那边大专生吃的。」我赶紧解释,生怕她觉得我乱花钱吃垃圾食品。
「那就好。食堂干净,也实惠。」母亲满意地点点头。
路过一家卖烤面筋的小摊时,浓烈的孜然味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她嫌弃地挥挥手:「这什么味儿啊,这么冲。全是香精。」我没敢接话。
其实我挺爱吃的,有时晚自习后都要偷偷来两串。
但在她面前,我必须保持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好学生人设。
「哎,李向南,你看那个。」母亲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对情侣。
那两人正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
女的手里捧着奶茶,男的正低头亲她。
就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
男生的手更是大胆地在女生腰上摩挲。
母亲瞪大双眼,「这也太……太不要脸了吧?」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鄙夷,「大庭广众的,也不怕人笑话,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我也有些尴尬,转过头假装看风景。
「现在的学生啊,真是没羞没臊。」母亲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碎碎念,「向南,你以后长大找对象可不能找这样的。轻浮!不正经!」「知道了妈。」我机械地应答着。
心里却在想:妈,如果我们做过的那些事被人知道了,恐怕就不止是被戳脊梁骨那么简单了,那是得浸猪笼的。
那对情侣并没有因为母亲的注视而收敛,反而亲得更起劲了。
母亲显然也看见了。
她猛地转过头,不再看那边。
「快走快走,看着长针眼。」她拽了拽我的袖子,步伐明显加快了。
我突然意识到,母亲虽然性格泼辣大咧,虽然在家人面前表现得越来越强势,但骨子里还是一个保守的县城妇女。
她可以接受在私密空间里的一些越界——那是她对儿子的溺爱,也或者是某种生理上的无奈妥协。
但一旦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世俗的眼光里,她仍然是那个极为看重面子道德的张木珍。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的火稍微凉了一些。
但也更刺激了。
这种在道德高地上摇摇欲坠的禁忌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人迷醉。
进了校门,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高三的教学楼仍然灯火通明,哪怕今天是周六,还是有不少学生在教室里自习。
「这就是你们教学楼?」母亲仰头看着身前这栋有些老旧的红砖楼,眼神里流露出敬畏。
对于她这种只上过小学的人来说,学校是个很神圣的地方。
「嗯。我们教室在三楼。」我指了指上面。
「带我上去看看?」老妈问了问。
「还是别了吧,大家都在自习,怕打扰。」我赶紧制止。万一被同学看见我带着这么一个打扮惹眼的母亲,指不定明天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也是,学习重要。」母亲点点头,没有坚持。
我们就这样在操场上溜达。
操场是老式的煤渣跑道。
风很大,吹得老妈的头发乱飞。
她不得不伸手按住头顶,防止烫出来的发型被吹坏。
「这地方真大。」她感叹道,「比咱们镇中学大多了。」「还行吧。」「向南啊。」母亲突然停下,转头看着我,「妈这次来,除了给你过生日,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说。」我心里一紧:「啥事?」「你爸那个车队,后面会很忙,会缺人手。他想让我过段时间也去云南帮着盯着点账目。」「去云南?」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