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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没想到前面三章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我原本想增加一条小胖母子的支线来助攻李向南母子到另一个剧情(其实我也想埋这个角色给绿文爱好者可以写同人),但是争议太大我不得不放弃,所以我在这次更新直接把这条路堵死了,所以剧情会在原有加快的基础继续加快直到结束。另外我没说过我这本书是纯爱(但是也不会有绿,你认为擦边绿是你的事,我认为的绿是指肢体接触到肉体接触才算),因为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认为母子的情感是亲情+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本书不叫母爱的衍生,所以有书友建议我加入母子恋爱剧情比如结婚类似的进去,那个做不到,因为我自己的观点母子是不会有爱情的。退步来说,你去海角看别人攻母贴,你就压根看不到母子谈恋爱的。
还有就是有争议是正常,但是我希望你好好讲好好给建议,而不是上来就骂人,要么就别看了。 你要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你不能以你自己的喜好作为标准来审判他人否定他人。
也看到有人说章节怎么这么少,年更贴什么的,你不看看一章多少个字,还年更贴,我觉得我算很勤劳了(到目前为止,后面说不准),你要章节多我一章给你拆3章是不是就爽了,再说我也不收钱,算是这样了。
好了回归这篇文章,这次更新是母子真正意义上的上垒篇章,如果你觉得还行,麻烦点个赞不过分,也可以留下友好的评论,感谢你们的支持。
白嫖不可耻,可耻的是嫖完之后洗洗手就走,这对为爱发电的作者是不公平的。
正文:
26章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我出来陪您走走?”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的提示。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微弱的气流。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呛入鼻腔。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现在的她,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向后梳成了大背头。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妈!”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她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下摆,去抓她的胳膊。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的小店门口。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烟。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拉着我走开。但此刻,此刻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不浅啊。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他的脸颊。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了要陪我的。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老妈充耳不闻。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错床也软。”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老妈没有拒绝,身体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一晚上。”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她抬起脚,准备迈过门槛。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老妈的脚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倒灌进来,将所有的光影声音和绝望全部吞噬。
眼睛倏地睁开,视线撞进一片无边的昏暗。
上方是旅馆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没有刺眼的霓虹,也没有周克勤那张令人发呕的胖脸。只有一台旧空调在角落里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背部已经被冷汗润透,贴在床单上带来一阵凉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
我大张着嘴,大力吞咽着房间里的空气。
是个梦。还好…只是一个梦。
恐慌退潮后,随之而来的是肢体传达的真实反馈。
我还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从老妈的旧短袖下摆伸进去,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弯折。
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长时间无法流通,导致手掌和手指被一层酸麻感覆盖。而在强烈的麻木感中,依旧有一份无法忽视的体积在向外施加着压迫。
手掌处于被填满的状态,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而在指缝的空隙里,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乳头正贴着我的生命线。
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
老妈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呼吸声绵长。她睡得很死,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的挣扎所惊扰。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牵动的乳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老妈的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将脑袋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动作。
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开始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外抽离手臂。
手指先是松开力道,让那体积从掌心脱滑。失去托举后,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褥滑去,然后贴合在肋骨上。
手背顺着老妈腰线一点一点向后退。短袖的内里摩擦着我的皮肤,顺带出微热的空气。
每退后一寸,心跳就跟着提紧一分。我盯着老妈后脑勺上的乱发,生怕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翻身醒来。
手臂终于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
我把这只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窝,放在胸前。
我侧过头平躺在床上。
老妈仍旧安静地睡着,不再是梦里扭曲和放荡的陌生人。她是张木珍,会为了二百二的房费心疼半天,会因为我选错志愿在大庭广众下斥责我的母亲。
刚才梦境里那种被抛弃无视的无力感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她真实的背影,心底的恐惧逐渐得到了平息。
没多久手臂血管里被暂时阻断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我的视线也在黑暗的旅馆房间里缓慢聚焦。
身旁的老妈背对着我睡得十分安稳,白天晚上的行走应酬,消耗了她身体的电量,睡眠深度足以屏蔽外界的干扰。
而我,脑海深处的画面并没有因为醒后而立刻消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以极高的清晰度在视网膜后方不断重演。
周克勤那张满是青春痘横肉的脸,加上他在梦里牵着老妈走入旅社大门的背影,每一帧都扎在我的神经皮层上。睡前,我原本打算对周克勤加上老妈微信这件事置之不理。按照我过去十八年对张木珍的认知,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围绕着家庭开支和我的学习成绩打转。周克勤在她的价值判定体系里,就仅是一个可以用来打探儿子在校情报的工具人。
但那个荒诞的梦境打碎了自我安抚的逻辑。
梦里的张木珍,对外部男性的下流调侃照单全收,对周克勤的肢体触碰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领地遭到外人入侵的危机感,在清醒后的黑暗中不减反增。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介入我与老妈之间的关系,哪怕这种介入目前只是停留在屏幕里的几个表情符号上。
我偏过头把目光锁定在我们枕头之间的空隙处。
老妈的手机就放在那里。我撑起手肘,伸出右手将手机拿到眼前。
屏幕背光点亮,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的光刺激到老妈,我迅速用手掌覆盖在屏幕的上端。
锁屏界面是系统风景图。屏幕中央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字的下方是密码输入区。
老妈以前使用诺基亚时,都从未设置过访问限制。但今天在前台办理入住时,我有留意到她点亮屏幕后,在数字键盘上进行了点击操作。
手指落在屏幕上,先输入了父亲的生日,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重新又在键盘上试了老妈自己的农历生日。
再次震动提示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将手指移动到了我自己生日的按键上。
解锁成功。
老妈把我的生日设置成了她的解锁密码,这种潜意识里建立的顺位排序,给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撑,梦境带来的领地失控感,被客观存在的特权事实给抹平了。
打开微信看到聊天界面最顶端,赫然是周克勤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小时之前,在那之后,周克勤发送过来的两朵玫瑰花表情,老妈没有再进行回复。
手指按压在周克勤的头像条目上,向左侧进行滑动操作。
红色的删除暴露在视野中。
删除聊天记录不会阻止周克勤发送信息。于是我进入他的详细资料,点击菜单,选择加入黑名单。确认后,他将从联系人列表中消失。操作完成,按下电源键屏幕熄灭,手机放回枕头间的缝隙。
身体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闭上双眼准备回到正常的睡眠。
就在我眼皮合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墙壁上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你慢点……别那么急,先去把灯关了……”墙壁另一头传来女人压低的娇嗔,声音隔着单薄的墙体,字字分明地漏了过来。
“关什么灯,老子花钱开房就是为了看清你怎么浪的。腿张开!”男人的声音粗鲁直白,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非常单薄,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今天办完入住就进来时,隔壁卫生间的冲水声就能直接穿透墙壁。
现在的动静,并非水流声,更像是具有节奏的物理撞击声。
应该是床架边缘正持续对墙面敲击,敲击的频率由慢到快,每一次接触墙体,都会有一点震动感。
“啊……轻点……别直接就往里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顺从的鼻音,声音的音频偏高,尾音拖得很长,透着不加掩饰的放纵。在凌晨两点多的环境里,这声音穿透墙体直接输送到我的耳朵里。
“少装纯,水都流成河了还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干透不可!”男人的粗喘夹杂其中,以及皮肤表面快速接触拍打的脆响。
…很明显隔壁房间的男女正在做爱。
墙壁那一头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快速阶段。女人的分贝逐渐增大,完全没有考虑周围环境的隔音问题。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传递着交媾的强度。
我在被窝里睁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里勾勒出画面。
听觉器官被动收集着所有的音节。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垫内部弹簧的挤压声。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体温在短时间内出现上升趋势。
视觉焦点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轮廓。隔壁的女声改变了声调,带上了哭腔的哀求在墙壁另一头来回回荡。
我侧过身体面向老妈的方向,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侧卧姿势。我屈起膝盖,身体向床铺中央的区域移动,十五厘米的距离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老妈的体温偏高,热量通过纤维传导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侧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着我的平角内裤,加上她的一层纯棉内裤,脂肪软糯感还是带来了明确的触觉反馈。
我的下体部位就这样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坚硬的棒身隔着两层布料,陷在柔软的结构里。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一个带有催化作用的节拍器。
“好深……顶到里面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完全放开,淫词艳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叫大声点!在外面不是挺矜持吗?现在怎么浪成这样!”听着隔壁的对话,我也跟随着那个撞击的节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与老妈的棉布发生摩擦,硬度挤压着她的柔软。
我向后收回腰部,前方的压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物件,直抵在臀缝底端的三角区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动作,棒身都会在衣物的裹束下,对那区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摩擦力。
老妈的呼吸节拍维持着原有的平稳。白天的跋涉与长时间的步行,加上年龄带来的体力衰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对于背后的我的小动作,她的大脑还没有及时给出苏醒的指令。
布料之间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实度。
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在我们下面之间积聚,无法带来更直接的神经反馈。这样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酸胀,反而让棒身内部的充血状态更加严重。
隔壁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干死我……” 那是濒临顶点时的生理表现。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动作。
左手从老妈的侧腰探过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松紧带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进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接触到腰侧的皮肤,指节向外发力将松紧带撑开。
手臂向下移动,内裤的边缘顺着腰线向下滑落。
纯棉布料经过胯骨的凸起,经过丰厚的侧面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了原有的束缚力开始向下层叠。遇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布料滑动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妈的内裤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个臀部和下方的三角处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的冷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产生了微小的温差变化。
我收回手,然后抓住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上方。
坚硬的阴茎从平角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身体再次向前靠过去。
肉与肉直接相贴,龟头接触到了屁股缝外侧的软肉。
房间内没有足够的光线,我们所在的床铺中央完全处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