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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本书下一次更新应该就是完结了。更禁忌的剧情后续将会以番外形式展示。主要是想快点做一个完结,免得别人提到这本书就说是不是太监了。下一次更新预计1个月,太多事了。没到一个月就不要催了。这三章很一般,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我很想快点完结了。

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在探讨乱伦与禁忌的悲剧《淮德拉》中,留下一句判词:“凡是伦理与律法所禁止的,狂热的欲念必将驱使人去僭越。”

在古老的西方悲剧内核里,“禁忌”绝非冷冰冰的休止符,它本身便是深渊边缘致命的引力。世人越是用名为“纲常”的铁笼去圈禁本能,内心底下的困兽就越要挣脱。昨夜的客房,化作这方脱离了所有世俗法则的献祭场。门关上,血缘的界碑被无情踏碎。在剥去社会身份的暗室里,余下纯粹的索取与逢迎。他们用坠入无间的代价,换取了触碰云端的狂欢。

可是,白昼向来是世间最刻薄的判官。

破晓的晨光剥夺了夜色的庇护,将只能隐藏于夜色的荒诞与颠倒之中,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天光之下。黑夜纵容野性,而清晨,则迫使清醒的人重新审视自我,将名为“道德”的规范重新拾起。在欲望的残骸之上,一场比肉体交融更深刻的心理博弈,才拉开序幕…

……..

睡眠被打断,肩膀传来连续的摇晃,力道虽不大,但足以将我从深度的无意识中拖了出来。我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还有些模糊不清。

“李向南,别睡了,赶紧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透露出催促之意。

我侧过头,看到老妈已经站在了床边。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大半,早晨的光线穿透玻璃,铺洒在地上,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这光线驱散了昨夜的漆黑,将那些隐藏在夜色下的荒唐尽数收敛。

老妈背对着我,面朝窗户的方向,视线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刻意避开了我掀开被子时暴露的赤裸身体。昨夜的疲惫真真切地刻在两人的身体里,以至于作息向来很规律的她,也跟着我一起睡过了头。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还有些发懵。四肢的酸软在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经历了怎样的透支。年轻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快,但抽空体力的疲劳感依然在骨头间里游走。

“快点去洗澡,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没有给我赖床的时间,反手将昨晚我脱落的衣物丢在床尾的被子上。

我摸过床头柜上老妈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显示已经是八点四十九分。

原定计划里,今天早上我们要七点半起床,收拾妥当后先去吃早饭再去隔壁步行街给我买鞋。现在这个时间点,早已经把计划远远抛在了后面。

“妈,我再躺五分钟。”我拉着长音,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和她讨价还价。

“不行,快去洗,别磨蹭。今天周天,等会儿步行街那边人该多起来了,去晚了买个东西就麻烦死了。”她转过身催促着,目光本能地落向我这边。

我没有去拿床尾的衣服,直接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个敞开的动作,让房间里的气氛出现了短暂停滞。

老妈的视线原本还是催促的威严,在触及我赤裸的躯体时,眼底闪过少许慌乱。不过她并没有小女人的娇羞,而是迅速将目光移向窗外的街道,眉头皱起,用严厉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你干什么?衣服就在手边!”她拔高了音量。

我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走向卫生间。

“反正是去洗澡,穿上等会儿到了里面还要脱,多麻烦。”语气无辜,全是没睡醒的懒意,继续补充道,“而且……我腿酸,不想弯腰去拿了。”

我故意提到“腿酸”,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话语,无声地提醒着她半夜的事实。

听到这话,老妈的节奏被打乱。她快步走到桌前去整理手提袋,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急躁了些。

“就你歪理多!洗手间就两步路,套件衣能累坏你?”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容反驳地说,“赶紧滚进去洗,别在外面晃悠。没大没小的。”

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我心里生出几分满足感。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我在她面前永远是个需要被管束的孩子。但现在,仅仅是向她展示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能让她那名为妈妈的铠甲出现裂痕。我任由自己在这个光线下暴露,享受着身份错位带来的反转。

“知道啦,这就去。”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目光回到床上,我注意到昨晚我们躺过的地方,那件充当垫子沾满了不堪痕迹的短袖已经不见了。大半床被被她扯过来,盖住了床铺中央的凌乱区域,以此来维持表面的整洁。

她已经洗漱完毕,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了掩盖刚才的窘境,她仍然背对着我检查着袋子里的物件。

我踩着地毯赤条条地走向卫生间,随手带上了门。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水温正好。旅社的卫生间空间不大,水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了白雾。

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外面的老妈已经用她的方式做出了应对。

她选择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处理方式:用日常的琐碎安排和母亲的权威,把脱轨的列车强拉回原来的轨道。她用催促我起床和安排买鞋的计划,来掩盖底线失守的事实。

我乐于配合这份默契。只要能继续待在她身边,享受被照顾和包容的待遇,当一个听话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不想去打破她努力维持的长辈形象,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仔细清理着身体,洗去汗水和残留的疲惫。水流顺着脊背流下,带走最后一点困意。

“你洗快点,别在里面慢吞吞的,我怕要在外面跑半天。”门外传来老妈的喊声,声音穿透水流声传进我的耳朵。

“知道了,马上就好。”我大声回应着,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

换上我昨晚宿舍带来衣服后,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清新了些,老妈刚才开窗通过风。她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把单人椅上。为了应付外面倒春寒的天气,她换上了袋子里带来的另一件干净衣物,一件长袖的雪纺波点连衣裙。裙摆的长度刚好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既得体又能挡一点外面初春的寒气。脚边放着她昨天穿来的那双黑色粗跟皮鞋。

此刻,她正弯着腰,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双昨天同款的肉色丝袜。

右腿的丝袜已经穿戴完毕。尼龙材质贴着她的小腿到大腿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色泽。丝袜的布料将她腿部的线条包裹得匀称,修饰了肤色。

现在,她正在对付左腿。

她将左脚脚尖探入丝袜的前端,双手捏着袜筒的边缘,顺着脚踝,小腿肚往上拉扯。这个穿戴动作需要她把连衣长裙的裙摆向上撩起很大一部分,露出大腿中央的皮肤。她的动作小心,手指避开了可能勾丝的边缘,贴着布料均匀地向上拉。

我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地方,没有出声,看着她完成这套梳妆的收尾工作。

房间里只有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老妈扯丝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汇。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不自然。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抓着丝袜边缘的手指停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上拉还是放下来。

半夜的事情毕竟才过去几个小时,记忆还鲜活地印在彼此的脑海里。此刻被我直白地注视着穿贴身衣物的过程,她心里那道母亲的防线难免出现崩裂。端庄的母亲形象,在这个具体的穿戴动作前,显得有些无力。

不过,不自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作为把母子看得很重的母亲,她拥有很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洗好了就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把东西整理好。”她迅速收回目光,双手继续往上一提,将丝袜的末端拉至大腿根部。站起身,顺手将撩起的裙摆整理妥当,盖住了大腿的肌肤。

她用唠叨话语遮盖刚才的尴尬,恢复正常的音量:“都快九点半了,再不出门,上午半天全耽误在旅社里了。你这拖拖拉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昨晚非要不睡觉……弄得今天怎么都叫不起来。”

后半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埋怨。她没有明着说什么,用这种含糊其辞的方式把睡过头的责任分摊到了我们两个人头上。

我走到床边,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回话:“迟点就迟点嘛,反正那边的店开门也晚,早去了也是在外面干等。”

“就你歪理多。”她走到桌子前,把木梳和一小罐平时用的保湿霜收进袋子里,“等会儿出了门,直接下楼去隔壁的步行街。去那几家运动牌子的专卖店看看,赶紧把鞋买了,正好下半学期穿。”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像往常带我出来办事一样。

“这时间有点晚了,早饭干脆别吃了,省得麻烦。咱们先去买鞋,在附近随便逛逛,等到了饭点直接吃午饭。吃完饭你就直接回学校,我得去车站赶下午两点的中巴车回去,不能耽误了。”

这些日常的对话,关于买鞋后直接吃午饭然后各自回程的具体安排,成为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话题被拉回到了安全的现实生活里,老妈的神情随之放松下来,不再有刚才被撞见赤裸时的局促。

“专卖店里的鞋挺贵的,随便找个普通的店挑一双便宜点的就行了。”我走到桌子旁,把洗漱用品塞进自己的带来的背包里,顺着她的话题往下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过生日买双好点的鞋怎么了,平时在学校打球跑步都能穿,买个质量好的能穿久一点,算下来其实更划算。”她把袋子的拉链拉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满是关切,“你爸也说了,这次生日给你买双好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学校里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老爸,我心里微动,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她用这些话再次加固了家庭的边界,提醒着我们彼此的身份。

“好,听你的。”我点点头,将背包拉链拉好,随手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听着她的唠叨,我没有觉得烦躁。生活气息的管束,听在耳朵里,反而让我生出深深的依赖感。那些属于日常的烟火,让昨夜的虚幻变得真实。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再次检查手提袋外侧的夹层,摸索着确认身份证和零钱的存放位置。

我迈开步子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没有做出格的举动,只是像个没长大的男孩一样,从侧后方靠过去。双手环过她的腰,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哎,你干什么,刚整理好的衣服别给我压皱了。”她嘴上啐着,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象征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赖在她身上不走,贴着她的侧脸轻声开口:“妈,我不想你这么早就走。你在家,我在学校,见一面好难。”

“少来这套,明天周一你要上课,我不回去难道留在这儿陪你念书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距离很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习惯性地拿出她的架子。

我没有松手,将手臂收拢了一点,感受着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隔着雪纺长裙的布料,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裙摆,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方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妈,昨天在步行街,人太多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走在我旁边,到处都是人。我连靠近你一点都不敢,觉得你离我好远。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你了。”

我的话让她检查袋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没有调情,我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大腿外侧摩挲了两下。带着单纯的不舍,没有急躁只有安心。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上的手。

她没有把我的手扒开,也没有大声训斥我的越界。屋子里的光线照在我们重叠的影子上,生活与禁忌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内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行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墨迹了,赶紧收拾好就出门。”

虽然在催促,但语气里都是对这份越界关系的包容。

我将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旁边,拉开我带来的背包拉链确认没有遗漏东西。老妈站在另一侧,低头仔细清点着手提袋里的物件。她将木梳,保湿霜放好,又拉开内侧的夹层,用手指反复确认身份证以及钱的存放位置。这些琐碎的整理动作,成了我们用来平复情绪的缓冲地带。

就在老妈确认完所有物品,将手提袋的拉链拉上,准备叫我拿上房卡出门的节骨眼上,桌上的手机响了。

“叮叮当当…”

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在房间里回响。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打破了房间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日常平衡。老妈停下脚步,转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老李”。

老妈深吸气,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调整好面部表情和状态。她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这个举动是为了让我也能听见,防备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不合时宜的话。

“喂,老李。”老妈开口,声音异常平稳,和平时在家里接电话的状态完全一样。

“木珍,收拾好了没?”老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货车呼啸的风噪显得嘈杂。

“刚收拾完东西,还在旅社房间里。”老妈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你那头风怎么这么大,还在高速上开着车?”

“没,刚下高速,在国道边上找了个空地停下吃口饭。昨天不是向南过生日嘛,我这跑夜车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这小子在旁边没?”

老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刚从学校走过来。这会儿正催着他出门,去把鞋买了。”

老妈撒谎的样子非常自然,将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在老爸的认知里,我是早上才从学校赶过来的乖儿子,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学校隔壁旅馆里等儿子过来的母亲。

“李向南,来,跟你爸说两句。”老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我凑过去,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哎,好儿子,十八岁生日快乐!”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吃得挺好,昨天吃饭的时候同学他们也都在,一桌子人庆祝我成年。”我如实回答着。关于昨晚过生日的这部分行程真实发生过,完全不需要伪装。

“行,今天带他去买那双运动鞋没?钱别省,我交代过让你给他买双好的。”老爸主动问起买鞋的事,正好印证了老妈之前的说法。

“正准备去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老妈接话。

老爸并没有就此结束通话,开始跟老妈聊起家里的一些琐事,还有这次拉货遇到的麻烦。老妈站了一会儿,昨晚过度透支的体力没有恢复,双腿泛起酸软。她拿着手机,走到床铺干净的那一侧外沿,慢慢坐了下来。

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裙摆垂在小腿附近,脚上穿着黑色粗跟皮鞋双腿并拢。

“那个发货老板也是抠门,装卸费非要跟我抠那四五百块钱。我昨天在装货站等了大半天,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老爸在电话里抱怨着。

老妈听着,出声附和两句:“你也是,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别跟人家起冲突。他愿意扣就让他扣点,只要货能顺利拉走就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侧。我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铺从侧后方贴近她。

我把头凑到她的肩膀旁边,脸颊贴着她长裙的布轻蹭了一下。

老妈在讲话的间隙转过头,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装作没看懂她的警告,索性将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双臂从两边探过去,交拢在她的身前,额头抵住她的肩胛。

“这趟拉的是一车鲜活农产品,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送到南边的农贸市场。昨天半夜还下了一场大雨,我怕车顶的篷布没盖严实漏水,大半夜打着手电筒爬到车顶上去重新拉绳子。”老爸的声音里含有疲惫,“淋了一身雨,回到驾驶室里连套干衣服都没得换,就这么焐干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车里平时不都备着换洗衣裳吗?”老妈对着手机继续说道。承受着我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调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后象征性地顶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将我推开。

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这层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我像是一个贪恋妈妈怀抱的幼童,额头在她的后背来回磨蹭。

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手指抠捏着腰侧的布缝,顺着衣料的纹理胡乱揉搓。新换上的长裙本就轻薄,被这么一通乱压乱拽,平整的雪纺面料很快就堆积起几道乱糟糟的褶痕。

老妈低下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她在听筒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

我没有停手,脸颊贴着她肩背小声嘟囔:“妈,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而且这料子有些磕人。”

我把得寸进尺的索取包装成理直气壮的抱怨。仗着她此刻不敢在电话里出声训斥,堂而皇之地进行着越界试探。

老妈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电话那头的老爸正好问了一句:“木珍,你刚说什么?大卡车过去声音太大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让你在外面少抽点烟,嗓子都哑了。”老妈马上抬高音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话上。

借着她应对老爸询问的空档,我的手摸到了连衣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手指捏住拉链顶端的金属扣,我顺着她的脊背中线往下拉。没有故意磨蹭,就着她提高音量应付电话的当口,一路将拉链退到了腰窝。

这件碍事的雪纺裙失去了束缚,布料分离的响动,全数被扬声器里的噪音和说话声盖过。

“家里那边不用操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浇过水了,水电煤气我都关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车,别总惦记着家里。”老妈应对着老爸的家常。

拉链退到腰窝,长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撑,向两旁松垮开来。我没有收手,双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过她的肩膀,勾住领口往外侧胡乱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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