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当口,我迎着她的动作,在第九次浅尝辄止后,胯部拉开距离,随即狠狠地向前长驱操入,直捣底端。

“呃啊……”这下防不胜防的操底,操得老妈发出戏腔似的娇吟。向后撑在桌面的手臂发生弯折,丰腴身体也因为这下重操在桌上向后平移两分。

伴随着交击的脆响,那对垂坠在腹部的油焖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荡。每一次重操,这庞然大物都要经历一次夸张的抛物线甩动与回弹。沉甸甸饱满奶子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击,抖动间晃动出肉浪。白嫩的肉在两人相撞的胸膛间被压成肥腻乳饼,甚至被我粗暴的动作留下指印。在半身镜里,这副画面构成了冲击力超强的淫荡,仿佛随时会喷出甘美的奶汁。

我双手握住老妈的大腿内侧,暂缓了这般粗暴的挞伐。腰部收着力气,将肉棒向外抽出寸许,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来回徘徊,随后再次重重怼了回去。

“啊……”老妈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正面大开大合的姿势,让进退吞吐的轨道变得湿滑,充实感从最底端一路攀升。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全无保留地到底。我没有用荤话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顺从曲解成母爱的纵容。

老妈本来闭着双眼,听到这句话,偏过头去。

镜子里呈现出的画面,让她大脑陷入空白。

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散乱,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挂着破洞的丝袜,双腿向两侧大开着,正以屈辱却又迎合的姿态,承受着少年的侵犯。

镜子里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双腿间卖力驰骋的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镜子前,发生了底层代码的坍塌。

“别看了……我不看……”老妈慌乱抬起手去捂住脸,逃避这比沙县小吃里闲言碎语还要直接的视觉冲击。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妈,为什么不看?你看你现在多护着我。”带着少年人特有固执问到,“你宁愿自己被我这样欺负,也不舍得把我推开。你平时教训我那么凶,现在却用身体包容我。妈,你比谁都疼我,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你这烂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妈在镜子注视下,羞耻心达到顶峰,眼泪夺眶而出。她嘴唇哆嗦着,用骂声来掩盖,“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没脸见人了……”

“妈,我怎么舍得逼死你。我这是找到靠山了。”我无视了她的谩骂,腰部动作化作马达,抽插速度随之提升。两人重叠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是那么的荒谬与和谐。

“妈……儿子就在你怀里。”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外头那些人……再怎么说,我也只认你……不管以后去哪儿,你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就是我的避风港。”

“避风港”这三个字刺进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将她逼至绝境,反倒是儿子的软弱讨好,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余地。

她放弃向后支撑桌面的双臂,双手勾环我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将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

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化开苦味。她没有退缩,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

在这样的拉扯下,她主动启开齿关,舌尖探了进来,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上。

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这份索取里,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

“你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换气时,老妈哽咽出声。

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脚踝交叉在我的身后,配合着我的抽插,将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脚踝在后腰锁紧,这种身体上的接纳,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干脆。刚才那个以妥协为名的深吻,成了堕落深渊的的钥匙。

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潜藏在身体里的熟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板都发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她没有犹豫,引导着这根凶器,捻过周围泥泞,在被蜜液打湿的同时,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随着我重新回去,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虚握在两人交接的根部。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的虎口处滑过。她低垂着眼眸,涣散的瞳孔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在虎口进进退退,不断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眼底翻涌着某种迷离。这种直观的视觉,让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

“你才几岁大的时候……”她喘息着吐出字句。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忆中,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一边回忆着过去,“我还得……手把手扶着这个小东西……教你怎么对准尿盆……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

她手指并拢,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现在……倒是长这么大了……都知道拿它……来占你亲妈的便宜了……亏我……教你成才……”

这番将“母职教育”与“乱伦交媾”强行绑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个小菜。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

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

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妈一把按住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几乎听不出本音,眼内满是涣散与求饶。

她强撑着最后执念,将脸贴着我的脸道:“快十点了……饶了妈吧……明天一大早…..你还得去学校上早读….要是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下去,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听到“早读”两个字,我那颗被肉欲烧得发烫的大脑终于降下了一点温度。

我也需要一个台阶来终结这场母子狂欢。我重重地瘫倒在她身边,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老妈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搂在一起。老妈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你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妈的命给要了……”她低声嘟囔着,没有往日风采,替代上来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谁让妈你这么好,我怎么都要不够。”我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温存。“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我的直白让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在黑暗里有些空虚,“出了这扇门,回到那个家里,我还是你妈。这种荒唐事,就当是……就当是妈陪你疯了一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驳,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交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怨自艾,带着少年人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人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性又开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气是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操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屁!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不出来?”老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都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给我好好养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肉,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破了乱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裸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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