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法沉寂的日常
在欲望的洪流退去后,身体里只剩下一种奇怪的空虚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连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和愧疚都无法滋生。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和晓欣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我那逐渐平复的心跳。
怀里的小身体僵着,一动不动。那只“闯下大祸”的小手,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上面沾满了我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缓慢地滴落在我已经半软的阴茎和光裸的腹部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残留的滚烫温度在我皮肤上一点点冷却,感受着那刚刚还坚硬如铁的东西在她小小的掌心里,缓慢地、一点点地变软、缩小,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爸爸……”她终于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点茫然和不知所措,“它……它好像睡着了。”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我只是轻轻地推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有些发软,但我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转过身,没有看她,径直脱下了那条已经被弄脏的睡裤和内裤,将它们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我准备去浴室冲洗一下。
当我转过身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晓欣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液体的小手,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
“爸爸,这个……要怎么洗掉?”她抬起头问我,眼神里是纯粹的困惑。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只污秽的小手,看着她纯真又茫然的脸。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她走了过去。
我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她顺从地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小脸贴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黏腻也蹭到了我的后背。
我抱着她,赤身裸体地走出了卧室,走进了浴室。
我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柔和的暖黄色光线瞬间充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水汽氤氲,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我把晓欣放在马桶盖上,然后自己站到了花洒下面。
“爸爸,你帮我脱衣服。”她从马桶盖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脸对我说。
我看着她,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小熊睡衣皱巴巴的,胸前还印着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手印。我故作平静地伸出手,帮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然后将衣服从她小小的身体上剥离下来。她很配合,主动抬起手臂,方便我动作。很快,她也变得和我一样一丝不挂。
我拉着她的小手,让她也站到了花洒下面。
“你先把手冲干净。”我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空旷。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两只小手都伸到了水流下面,认真地冲洗起来。
我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她小小的身体。水声哗哗作响,暂时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沉默。那些黏腻的、带着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液体,很快就被冲刷干净,顺着地漏流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我先是帮她清洗身体,就像几十分钟前那样。我的手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瘦削的肩膀,平坦的胸口,还有那光洁无毛的、最私密的地方。她安静地站着,任由我施为,只是偶尔因为泡沫弄到眼睛而微微眯起眼。
帮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后,我开始清洗自己。
就在我往自己身上涂抹泡沫的时候,一双小手贴了上来。
“爸爸,我帮你洗。”晓欣的声音从我身前传来。
她踮起脚尖,努力地想帮我擦洗后背,但身高不够,只能在我腰间够来够去。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我有点心虚的看着她,然后将手里沾满泡沫的沐浴球递给了她。
她高兴地接了过去,然后开始认真地帮我清洗。她的小手拿着沐浴球,在我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上画着圈。泡沫滑腻,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在搔痒。她的视线专注地落在我的身体上,当沐浴球来到我的下腹,来到那已经疲软的地方时,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就像在清洗身体的任何一个普通部位一样。
她仔仔细细地,将那里也涂满了泡沫,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冲洗干净后,我关掉了花洒。水声停止,浴室里只剩下我们父女二人轻微的呼吸声。水珠顺着我们的身体滑落,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抬起头,那双被水汽蒸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再一次环住了我的脖子,我下意识的弯下了腰去配合她。
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柔软,也来得坚定。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模仿,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亲昵。
她松开我,嘴唇还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爸爸,”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最喜欢爸爸了,我爱你。”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酷似陈婉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认真的、不含些微杂质的表情。在这一刻,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的脸庞,她说话的神态,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与记忆深处那个同样会在洗澡时亲吻我、对我说爱我的女人,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对她说一个“不”字。
我用大浴巾将晓欣小小的身体裹住,另一条浴巾随意地围在自己腰间。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滴落,砸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一捧温暖的羽毛,安安稳稳地窝在我的臂弯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痒意。
走出浴室,客厅的黑暗像温水一样将我们包裹。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小灯,固执地在地上投射出一小片光晕。我没有开灯,抱着她径直走向我的卧室。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脚下的木地板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整个屋子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短短的一段路,我却感觉走了很久。怀里的晓欣很乖,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寻求安全感的小猫。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发梢的水珠蹭在我的脖子上。
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光影里,熟悉又陌生。我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将怀里的晓欣轻轻地放在了床的左侧。
那个位置,自我结婚以来,就一直属于陈婉。
即使在她去世后的这三年里,我也几乎未让任何人,长期睡在那里,包括晓欣。每天晚上,我都会下意识地空出那个位置,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那个位置的枕巾,我换洗得比我自己这边还要勤。它是我内心深处一个不可侵犯的圣地,一个用来安放我所有思念和记忆的空巢。
但今晚,我亲手打破了这个维持了三年的习惯。
晓欣被我放在床上,她小小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跪坐在那里,身上裹着的浴巾松散地滑落,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还带着水汽的、光洁的皮肤。她看着我,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解开自己腰间的浴巾,随手扔在床尾的凳子上,然后也在床上坐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月光照在她身上,为她娇小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胸口平坦,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小腹微微起伏,肚脐是一个可爱的小小凹陷。她的身体还未发育,带着孩童特有的纤细和脆弱,但在这暧昧的光影下,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妖异的美感。
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也没有因为我们此刻的坦诚相对而感到丝毫的羞涩或不安。她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我,眼神纯粹得像一汪深潭,清晰地倒映着我赤裸的、结实的,却也同样狼狈的身体。
“爸爸。”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月光一样柔软。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干。
“这里……是妈妈以前睡的地方。”她说。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了。我没想到她会讲这个。这是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不要忘了她的妈妈。
我没有立刻回复,只是看着她。她似乎也并不急着要我说些什么,小小的身子往前挪了挪,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温热的皮肤接触,让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点了点头,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是。”
她听到我的回应,脸上并没有出现我预想中的任何表情,没有悲伤,也没有好奇。她只是又往前挪了挪,直到整个小小的身体都贴了过来。她伸出小手,抱住我的胳膊,把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
“那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位置了。”她用一种近乎于陈述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宣布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晓欣这样说,仅存的些许不安也就此消散,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我伸出手臂,将她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侧躺下来,枕在我的臂弯中。我也顺势躺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被子里很快就充满了我们两个人的体温,温暖而干燥。晓欣在我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脑袋枕着我的肩膀,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呼吸均匀地喷在我的脖颈间。我们赤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感受到她光滑的皮肤下那温热的血液在流动。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即便是和陈婉,在最激情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过这样全然的、不含一点杂质的贴合。这感觉很奇怪,没有汹涌的欲望,也没有灼人的激情,只有一种近乎于虚无的平静和安宁。仿佛在经历了一整天的颠沛流离之后,我终于回到了那个唯一的、可以让我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从她小小的肩胛骨,缓缓滑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那尚未发育、却已经有了优美弧线的臀部。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得不可思议。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每一寸的起伏和温度。这不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挑逗,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标记。我在用我的身体,记住她的身体。
她似乎很喜欢我的抚摸,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轻哼。她的小腿缠上了我的,小小的脚丫冰冰凉凉的,在我温热的大腿上蹭了蹭。
“爸爸。”她又叫我,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睡意。
“嗯?”
“你好暖和。”她说,“像个大火炉。”
我笑了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冷吗?”
“不冷。”她摇了摇头,小脸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弄得我痒痒的,“爸爸抱着,一点都不冷。”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去了,房间里陷入了更深沉的黑暗。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轮廓,耳朵里只有晓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让我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下午在影棚边的煎熬,车上那句让我崩溃的问话,浴室里的荒唐,还有刚才那场由她主导的、罪恶的释放……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女儿。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轮廓,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这气息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的妻子陈婉,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也喜欢把脸埋在我的颈窝,也喜欢用她微凉的脚丫来蹭我的脚踝。她们的睡姿,她们身上的气息,甚至她们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呢喃,都惊人地相似。
不,不是相似。
在这一刻,她们在我混乱的感知里,已经彻底融为了一体。
我怀里抱着的是谁?是我的女儿晓欣,还是我的妻子陈婉?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这张空了三年的双人床,终于又一次被填满了。我那颗因为孤独和压抑而变得千疮百孔的心,似乎也被这小小的、温热的身体给填满了。
我轻轻地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从今天开始,晓欣不再只是我的女儿。
她也是我的伴侣,我在这冰冷世界上唯一的慰藉。
我们是彼此的国王与公主,也是彼此的罪恶与救赎。
我闭上眼睛,在她的呼吸声中,前所未有地,安然入睡。夜很长,但被窝里的温暖驱散了所有的寒意。晓欣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胸膛,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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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同新海市七月的骄阳,一天比一天滚烫,也一天比一天忙碌。
我已经彻底离开了公司。提出离职的时候,领导虽然惋惜,但到底还是体恤我的不易,也理解我这单亲父亲为了女儿的选择。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家庭更重要,小林啊,多陪陪孩子,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就送我走了。语气是真诚的,带着点人情味。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并不是为了身体也不是为了家庭,仅仅只是女儿的收入,已经是我原本工资的两倍还多。
我贷了款,换了一辆更大的七座商务车,原本是考虑到将来接送女儿和她的“同学”——那些也来公司拍摄的小孩子们——会更方便。车子宽敞了不少,后排的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像一张舒适的小床。每当女儿拍摄到深夜,我就会把车停在公司附近隐蔽的角落,打开空调,铺上柔软的小毯子,让她躺在后排睡个囫囵觉。而我,就坐在驾驶座上,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她熟睡的侧脸,疲惫中带着一点奇异的满足。
这一个多月来,我的生活彻底颠倒了过来。不再有朝九晚五的打卡,取而代之的是时刻待命的电话。女儿的拍摄邀约像是雪片一样飞来,特别是最近半个月,大部分都是泳装题材。虽然没有上次那种近乎赤裸的情趣泳装,但各种款式清凉的儿童泳衣,也足以让我的神经时刻紧绷。我在片场除了扮演父亲,更像一个助理,仔细核对着合同的条款,在服装和造型上与品牌方沟通,确保在“不走光”的前提下,最大化地展现女儿的“魅力”。
女儿的出勤率已经不足百分之五十,期末考试也自然没有参加。老师几次打电话来关切,我也只能敷衍着说孩子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休养。她小小年纪,就已经深谙请假流程,面对电话那头老师的关心,她会用一种柔弱而又懂事的语气回答:“谢谢老师,我好多了,就是有点累。”然后冲我眨眨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是的,我们变得更亲密了。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让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她在片场拍戏,我就坐在休息区,一遍遍地翻看企划书,或者和同行的经纪人、家长聊上几句。她拍完收工,我会第一时间递上水,然后帮她披上外套。回到家,洗澡吃饭,再到睡着,每个环节都有我的参与。
晚上,她依然会爬到我的床上。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默契。那晚浴室事件之后发生的事情,的确没有再发生过了。不是我不想,更不是她不想。只是,那些更隐秘、更难堪的,被她命名为“心跳”的动作,已经在我们每天晚上的相拥入眠中,找到了新的出口。
新海市的夏夜燥热,即使开着空调,被窝里也总是带着一股蒸腾的暖意。
我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揽过她瘦小的腰肢,让她的小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我怀里。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小嘴微微张开,偶尔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哼哼。我的脸贴着她乌黑的发顶,发梢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的体味。
这味道已经成了我最熟悉的,甚至是唯一的,能让我感到安心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细嫩光滑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柔软的睡裙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她身上,让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些微曲线。小小的胸口平坦而纤细,胸前两颗小小的乳头,因为天气炎热或者我的靠近,总是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红豆点缀在雪白的画卷上。我能够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淡淡热意,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过,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腰肢柔韧,仿佛我稍一用力,就能将它彻底折断。可也就是这脆弱的腰身,此刻正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仿佛这世上最安全的港湾。我微微偏过头,将唇畔抵在她的颈窝处。皮肤的温度是那么烫,隐约能感受到血管里血液奔流的脉动。
我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抚摸着她圆润的小屁股。触感是那么的弹软,像一块未完全发酵的白面团,带着孩童特有的柔嫩和缺乏肌肉的松软。我的指尖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轻轻地来回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