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沾染了些许我前列腺液的粉色舌尖,喉咙干涩得厉害。

“嗯……宝贝,把它舔干净,好不好?”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指令,听话地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伸出整个小舌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她的动作很笨拙,没什么章法,只是本能地用舌面在我敏感的顶端来回涂抹。唾液混合着我自身的分泌物,让那里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我能闻到她口腔里传来的、独有的清甜气息。

“爸爸……是什么味道的?”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你觉得呢?”

“咸咸的……有点怪……”

她皱了皱小小的鼻子,但动作并没有停下。她的顺从,已经深刻到了骨子里。即使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只要是我的要求,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这份认知,让我内心的罪恶感与满足感,同时膨胀到了极点。

我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柔软浓密的发丝从我指间滑过。

“晓欣,张开嘴,把它……吃进去。”

我引导着她。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有些懵懂,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她的口腔很小,粉色的唇瓣柔软而饱满。

我扶着她的头,慢慢地向前送。

那坚硬的、滚烫的头部,就这样缓缓地挤开了她柔软的唇瓣,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所在。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全然包裹的紧致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她的口腔内部是那么的柔软、温热,紧紧地吸附着我,每一寸黏膜都在与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亲密接触,让肉棒不由得一跳。

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僵住了,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似乎想要后退,但我扶着她头的手,没有松开。

“别怕,晓欣……就像吃棒棒糖一样……”

我柔声安抚着她,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头发。

我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口中,甚至能感觉到顶端触碰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她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僵硬地含着,温热的唾液不断分泌出来,顺着我的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

“动一动……用你的舌头……”

在我的引导下,她终于有了动作。她尝试着用舌头笨拙地去包裹、去搅动,那感觉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兽,在用它柔软的舌头,讨好般地舔舐着我。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口腔是那么的狭窄,我的每一次进出,都似乎填满了她全部的空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鲜明。

她的双手无措地放在我的大腿上,小小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裤子,指节泛白。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渐渐地,她似乎也适应了这种节奏。她不再僵硬,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尝试着配合我的动作,在我抽出的时候,用口腔做出吸吮的动作。

“唔……嗯……”

她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像是一种享受的呻吟。

我的理智,就在她这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一点一点地被焚烧殆尽。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下腹,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

我看着她因为卖力地吞吐而变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嘴角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混合着我和她唾液的银丝。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罪恶到了极点。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泪膜,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爸爸……”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舒服吗?”

那天真的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最后的防线上。

那句天真的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最后的防线上。

“舒服吗?”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我再也无法压抑那股奔涌的、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欲望洪流。我不再引导,不再安抚,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本能。

我的手掌加大了力道,紧紧地把持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牢牢地固定在我的胯下。然后,我的腰腹开始了猛烈的、疯狂的挺动。

“唔!”

她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与我相比,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那点微弱的反抗,反而像燃料一般,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完全顾不上她那细小稚嫩的贝齿,在我的柱体上剐蹭带来的丝丝疼痛。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与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所带来的灭顶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快感超越了一切,超越了伦理,超越了罪恶,超越了我作为父亲的身份。

每一次迅猛的深入,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喉咙深处,激起她一阵阵干呕。每一次急速的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唾液,顺着我的根部流下,将我们两人连接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

一开始,她还能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爸爸……慢……慢点……”

但我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张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只剩下她口腔里那无与伦比的紧致与温热,只剩下下腹部那不断累积、即将喷发的岩浆。

很快,她的呻吟声就消失了。

书房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喘息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我的欲望在她小小的口腔里,野蛮进出时所发出的声音。她的嘴巴已经完全被我占据,再也发不出任何求饶的话语。她只能被迫地张着,承受着我的挞伐。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她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浸湿了她脑后的发丝。

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关口。我最后猛烈地冲撞了几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我将那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精华,尽数喷射在了她小小的喉咙深处。

量很多,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

“咳!咳咳咳……”

一股无法抗拒的呛咳感,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甚至有一部分,因为呛咳的压力,直接从她小巧的鼻孔中喷了出来。

我终于松开了手。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趴在了我的大腿上,剧烈地咳嗽着,小小的胸膛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地起伏。那张原本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此刻一片狼藉。汗水、泪水、口水,还有我那白色的秽物,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又透着一股被蹂躏后的、破碎的美感。

我没有立刻去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下腹部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抽搐,巨大的满足感和空虚感同时涌了上来。

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不住颤抖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咳……咳……爸爸……”

她一边咳,一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精液弄得模糊不清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然后将沾染了那秽物的手指,伸到她的唇边。

“咽下去。”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不容置疑。

“晓欣,把它咽下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畏惧。她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让她吃下这让她如此难受的东西。

“听话。”我用指腹,轻轻地在她的下唇上摩挲了一下,“这和那天晚上,爸爸弄在你手上的东西是一样的。这是爸爸的精华,是好东西。”

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对她进行着荒谬的、扭曲的教导。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嘴角和鼻腔里那些粘稠的液体。她犹豫了一下,小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顺从。

她闭上眼睛,像是吞咽什么苦口的良药一样,努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些呛在喉咙里、残留在口腔里的,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咽回了她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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