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妻子
三天的拍摄,像是一场漫长又光怪陆离的梦。
7月25号,当阿哲宣布最后一个镜头拍完的时候,整个摄影棚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看着那些工作人员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再看看被灯光烤得脸颊通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晓欣,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这三天,我们几乎是连轴转。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回到家时往往已经过了午夜。每天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拍摄时长,让晓欣疲惫不堪。除了在片场还能勉强维持着专业模特的样子,只要一回到车上,她几乎是秒睡。回到家,就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扒拉两口饭,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最后总是我把她抱回房间。
这套写真集,前前后后总共拍了六套所谓的“服装”。
可在我看来,那些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服装。绝大多数,都只是几块轻飘飘的、什么都挡不住的薄纱,颜色从纯白到妖冶的艳红,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透明。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欲盖弥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让那些观看者的视线,能够更精准地聚焦在她最稚嫩的部位。
还有一套,造型师称之为“束缚的艺术”。那根本就是几条宽窄不一的黑色胶带,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横七竖八地粘贴在她光裸的身体上。那两条最宽的胶带,堪堪遮住了她胸前那两点蓓蕾,而下身最私密的那道缝隙,却在两条胶带的交叉点处,被刻意地、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来。我记得很清楚,当晓欣以那个造型走出化妆间时,摄影棚里所有男性的呼吸声,都明显地粗重了几分。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阿哲引导着晓欣,摆出各种大幅度的、几乎是将她整个身体都折叠起来的姿态。她的双腿大张着,固定在鸟笼的栏杆上,那片被黑色胶带挤压得微微变形的粉色嫩肉,就那样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镜头前。在场的男性工作人员,我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发现没有一个人的裤裆下面是平坦的。那种混杂着欲望与窥探的、灼热的视线,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触手,黏腻地包裹着我的女儿。
而晓欣的眼中,却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这份独一无二的注视,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这些凡夫俗子,只能远观,只能觊觎,而我,才是这件绝世珍宝唯一的拥有者。那种混杂着骄傲、占有、以及背德快感的刺激,像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最让我感到血脉贲张的,是最后一套,名为“暗夜猫娘”的造型。晓欣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宛如第二层皮肤的紧身胶衣。那件衣服将她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她那尚未发育却已初具雏形的纤细曲线,像一个即将潜入黑暗执行任务的女特工。偏巧,这件密不透风的衣服,却在胸前和下身最关键的三个点,做了镂空的设计。
三个完美的、圆形的孔洞。
两个稍小的,正好将她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而最下面的那个,则精准地框住了她那片光洁的、湿润的秘境。阿哲甚至还让道具师拿来了一条细细的、带着铃铛的猫尾巴,从她身后胶衣的开口处塞了进去,末端则固定在她微微撅起的臀缝之间。
她像一只被驯化了的、既危险又乖巧的猫。在阿哲的引导下,匍匐在地上,学着猫的样子,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舐一个盘子里的牛奶。
那一刻,我几乎要失控。
……
拍摄结束后的那天晚上,我以为晓欣还会和前两天一样,累得倒头就睡。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吃完饭后,她非但没有立刻回房,反而很有精神地拉着我,说要一起洗澡。
我有些犹豫,这几天的拍摄已经让她极度疲惫了。
“今天很累了,爸爸帮你放好水,你自己洗好不好?”我试探着问。
晓欣却摇了摇头,小手抓着我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不要,就要爸爸一起洗。”她仰着小脸看我,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国王要帮小公主洗干净呀,身上都是黏黏的汗。”
“国王”和“公主”的约定,她还记得。这三天,在片场人多眼杂,我们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但一回到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这个约定就再次生效了。
我无法拒绝她。
浴室里很快就充满了温热的水汽,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我脱掉衣服,先坐进了浴缸里。晓欣也自己脱光了衣服,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跨了进来,坐在我的对面。
她很自然地岔开双腿,任由温热的水漫过她的大腿根部,清洗那片粉嫩的区域,粉红的唇瓣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拿起一块海绵,沾满了泡沫,然后趴到我身上,很认真地在我胸口和后背涂抹着。
“爸爸,这几天你也辛苦啦。”她的声音闷在水汽里,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温热的小手和柔软的海绵在我身上游走,那感觉很舒服,却也让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我有些尴尬地想变换一下姿势,将那份丑态隐藏在水下。
可晓欣却如同敏锐的小猫。她的小手一下子就准确地握住了它。
“爸爸,它又站起来了。”她歪着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爸爸很喜欢我对吧~!”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沾满了泡沫的小手,轻轻地、上下地撸动着,“它就是爸爸喜欢我的证明哦。”
“晓欣……”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爸爸……”她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氤氲的水汽中,却显得格外妖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似乎对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感到非常满意。她松开手,捧起一汪水,浇在上面,然后又伸出两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顶端的那个小孔上轻轻地点着。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晓欣,别……”
“为什么呀?”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它好像很喜欢我这样碰它呢。”
她的话,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理智里。
我看着她,这个与我朝夕相处了七年的女儿。她的身体,还带着孩童的稚气,可她的行为,却早已越过了那条名为纯真的界线。这三天高强度的拍摄,就像一场密集而高效的催熟剂。它剥掉了她最后一层名为“羞耻”的外壳,让她开始用一种全新的、令人不安的方式,来理解自己的身体,以及……我的身体。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探索,甚至……享受。
在片场,她是那个听话的、专业的、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艺术品”。回到家,她便将那份被审视的坦然,转化为了对我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亲近。因为有我这个“国王”的全程陪伴,那些本该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暴露,反而成了我们之间一种独特的、牢不可破的连接。她越是暴露,就越是需要我的保护;越是需要我的保护,就越是依赖我。
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而我,就是这个闭环唯一的中心。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浴缸里的水温似乎也在不断升高。
晓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的胸口,然后用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上摩擦滑动,伸出温热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吻。
“爸爸,你是不是也觉得,晓欣很可爱呀?”她趴在我耳边,用气声问道。
“小丫头,胡说八道的,从哪儿学的这些?”
我笑着,伸手想把她在我身上作乱的小手按回去,可她却像条滑溜的小鱼,身体一扭,躲开了我的钳制。她干脆盘腿坐在了浴缸里,与我面对面,而那只小手,依旧牢牢地握着我最脆弱的地方,像握着一件新奇的玩具。浴缸里的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拍打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晓欣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有着不容置疑的理论依据。她的另一只手还指了指客厅的方向,好像那里正放着她的“教科书”。
我一时语塞。是啊,这个时代的电视剧,为了吸引眼球,什么样的情节没有?只是我从未想过,这些信息会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如此精准地捕捉,并应用到……这种地方。
她见我不说话,似乎更来劲了,握着我的那只手还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感。
“快说我可不可爱!爸爸,我可不可爱!”
她一边催促着,一边手底下开始有了动作,那柔软的小手掌包裹着我,以一种生涩却又异常有效的节奏,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快停下!快停!”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一股猛烈的刺激瞬间冲垮了我脆弱的神经防线,那股酥麻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下腹直冲头顶,灌满了我的大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这大胆得近乎疯狂的行为。
可晓欣就好像完全没听见我的话一样,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兴奋光芒。她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小小的手掌在我灼热的皮肤上飞快地滑动着,带起一片细密的泡沫和哗哗的水声。
“啊……啊啊……”
我没能坚持几下。
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再也无法抑制地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白浊色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从顶端喷薄而出。在这狭小的浴缸空间里,我根本无处躲避,那些液体越过我们之间不长的距离,尽数喷溅在了晓欣的脸上、头发上。
几缕乌黑的发丝被黏腻的液体粘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几滴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小巧的鼻梁滑落,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有一滴,顺着她脸颊的弧度,流到了她的嘴角边。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浴缸里水波荡漾的声音。
我有些无措地看着她。我以为她会哭,或者会表现出哪怕一丝的嫌恶。
但她没有。
“嘿嘿,爸爸今天怎么这么快呀?”
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冲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那些喷到她脸上的、属于我的东西,又或者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很自然地舔了舔流到嘴角边的那滴液体,就像小猫舔掉嘴边的牛奶一样,动作熟练而自然。
这个动作,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刚刚经历过高潮、本该进入一片虚无状态的脑海中炸响。
那短暂的贤者时间,被瞬间跳过了。
一股比刚才那纯粹的生理欲望更加猛烈、更加黑暗的情绪,从我心底最深处翻涌了上来。那是一种被挑衅的恼怒,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以及一种想要夺回主导权的、强烈的掌控欲。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我的痕迹,却依旧笑得天真烂漫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失控的模样。我忽然觉得,过去的这两个多月,我好像一直被这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从那个尴尬的清晨开始,到泳池边失控的拍摄,再到那个“国王与公主”的约定,乃至于后来一次次的失控……似乎每一次,都是她在用她那种独有的、天真而又精准的方式,推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走向更深的深渊。
而我,只是在被动地接受,在欲望和罪恶感之间反复横跳。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个小丫头……”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刚刚高潮的余韵和重新燃起的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浴缸的另一头,猛地拽进了我的怀里。
水花四溅。
她“呀”地惊呼了一声,小小的身体撞进我温热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那颗正在“扑通扑通”快速跳动着的小心脏。
我用一只手臂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贴的姿态相对着。她的那片被温水浸泡得粉嫩的秘境,就那样毫无隔阂地贴合在我同样赤裸的小腹上。
我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那些污迹,动作却谈不上温柔。
“爸爸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我故意板起脸,压低了声音,试图营造出一种威严感。
晓欣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语气吓了一跳,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蛋上闪过一点慌乱。她仰着头看我,那双沾湿了睫毛的大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些微符合她年龄的、小动物般的惊惶。
“爸爸……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