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裴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莫捷的右手在他阴茎上娴熟地滑动,左手食指在他后庭里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双重刺激让他的意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真皮沙发上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要…要去了…”裴钰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哭腔。
莫捷今天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低头看着裴钰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再忍一会儿,”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妈妈想看你更可爱的样子。”
快感像高压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来,裴钰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
莫捷突然加重了按压前列腺的力道,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精液喷射而出的瞬间,一个破碎的称呼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滑出——
“莫…莫姨…啊!”
空气瞬间凝固。
裴钰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直到看见莫捷的手突然停下。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黏液拉出一条银丝。
那张总是精致完美的脸上,所有表情像退潮般消失,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叫我什么?”莫捷轻声问。
裴钰这才反应过来,恐惧像冰水般浇灭了所有快感。他慌乱地撑起发软的身体,“对、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
莫捷已经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放到耳边。
“李老师?我是裴钰的母亲。”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得体,仿佛刚才那个用性手段折磨养子的女人只是幻觉,“是的,他明天需要请假…发烧,三十九度二…好的,谢谢关心。”
电话挂断的瞬间,裴钰如坠冰窟。
上一次'请假一天'意味着什么,他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就是答案。
他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滚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也顾不上疼,颤抖着抓住莫捷的裙摆。
“妈妈我错了,真的错了,”他的眼泪砸在莫捷的鞋面上,“是我不小心,我再也不会——”
莫捷弯腰捧起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嘘…”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裴钰急促地点头,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莫姨'是刚被收养时的称呼,自从莫捷要求改口叫'妈妈'那天起,这个旧称就成了绝对的禁忌。
那次他发烧说梦话不小心叫错,醒来发现莫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刚从冰箱取出的冰块,一颗一颗塞进他后穴。
“看来还是我的错,”莫捷叹息着抚摸他的头发,“教育得不够彻底。”
她突然拽着裴钰的手腕把他拖向楼梯。
裴钰赤裸的膝盖在台阶上磕得生疼,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主卧的门被踢开时,他看见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熟悉的工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皮质束缚带,还有那个让他浑身发抖的黑色遥控器。
莫捷把他扔到床上,从衣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当她打开盒盖时,裴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里面整齐排列着七枚铂金袖扣,每一枚都和他父亲照片上戴的一模一样。
“知道为什么必须是'妈妈'吗?”莫捷取出一枚袖扣在指间把玩,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因为那个女人——你生物学上的母亲——根本不配拥有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她偷走了我的爱情,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家庭,现在连称呼都要和我抢?”
裴钰蜷缩在床角,看着莫捷近乎癫狂的眼神,突然明白了这些袖扣的含义——那是她收集的战利品,每个都代表一次对父亲记忆的亵渎,而现在他成了替代品。
莫捷的表情突然又柔和下来。
她坐到床边,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轻抚裴钰的背脊。
“别怕,”她轻声说,“妈妈会让你记住的,用你最诚实的身体。”
她的手指顺着裴钰的脊柱滑到尾椎,突然用力按在会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