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裴钰确实感觉清醒了些。喉咙依然疼痛,但头痛减轻了不少。他尝试着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依然嘶哑:“几点了?”
“五点四十。”莫捷看了眼手表,“你睡了六个小时。”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中间还说梦话了。”
裴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但最怕在无意识状态下喊出父亲的名字——那是莫捷最不能容忍的禁忌。
“一直喊妈妈呢。”她得意地捏了捏他的耳垂,“真可爱。”
这个答案让裴钰松了口气,随即又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
他已经堕落到为讨好施虐者而庆幸了吗?
莫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突然解开睡裙前襟,露出丰满的乳房。
“奖励。”她将裴钰的头按向自己胸前,“知道你馋这个。”
母乳般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裴钰本该抗拒,但高烧后的虚弱和药物作用让他像婴儿般本能地含住乳头,轻轻吮吸起来。
莫捷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拉扯。
“对…就是这样…”她轻声鼓励,另一只手滑向裴钰的睡裤,“妈妈给你更多奖励…”
裴钰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硬起。
莫捷的手法比平时温柔许多,更像是安抚而非刺激,但快感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高烧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数倍。
“可以射哦。”莫捷在他耳边轻语,舌尖舔过耳廓,“今天特别允许。”
这个许可像打开了闸门。
裴钰的腰部剧烈颤抖,精液一股股射在莫捷手中。
与往日残酷的榨取不同,这次的高潮来得温和而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治愈般的释放感。
莫捷耐心地等他射完,然后用湿巾仔细清理两人的身体。她甚至帮裴钰换了套干净的睡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饿不饿?”她将裴钰重新塞回被窝,亲了亲他的鼻尖,“我煮了粥。”
裴钰点点头。
他确实饿了——上次正经进食还是三天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莫捷微笑着离开卧室,片刻后端回一个托盘:白粥、蒸蛋和几样清淡小菜,摆盘精致得像高级餐厅的病号餐。
“坐得起来吗?”她放下托盘,扶裴钰靠坐在床头。见他手臂发抖,干脆自己拿起勺子,“妈妈喂你。”
粥的温度恰到好处,米粒熬得开花,带着淡淡的鸡汤鲜香。
莫捷喂食的动作异常耐心,每勺都吹凉了才送到他嘴边。
裴钰恍惚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照顾他——只是那个女人的面容已经在记忆里模糊,被莫捷彻底覆盖。
“好吃吗?”莫捷擦去他嘴角的米粒,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裴钰点头。
粥确实美味,但他更惊讶于莫捷的厨艺——往常这些事都由保姆负责。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莫捷轻笑:“特意为你学的。小时候我生病,外婆就这样照顾我。”
这个罕见的童年片段让裴钰怔住。
莫捷几乎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就像那是个被封存的禁区。
此刻她却自然地说着,甚至哼起一段陌生的摇篮曲,说是外婆常唱的。
吃完小半碗粥,裴钰又开始昏昏欲睡。
莫捷放下餐具,帮他擦脸漱口,然后重新将他搂进怀里。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稳定而有力,像某种催眠的节拍器。
“再睡会儿。”她拉高羽绒被,手指轻轻拍着裴钰的肩膀,“妈妈在这儿。”
裴钰的眼皮越来越沉。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莫捷的唇贴在自己额头上,同时听到一句近乎忏悔的低语:“对不起…妈妈太着急了…”
窗外,初夏的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主卧里,莫捷抱着熟睡的裴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刻痕,眼神柔软而危险。
床头柜的抽屉微微开着,露出里面新买的肛塞和注射器——等裴钰痊愈后,训练会继续。
但现在,她满足于扮演一个温柔的母亲。毕竟,驯服需要奖赏与惩罚的交替,而今天的甜蜜,不过是明天更严酷控制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