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裴钰已经记不清自己被锁了多久。
每天清晨醒来,胯下冰冷的金属都会提醒他——他连最基本的生理释放都被剥夺了。
莫捷给他戴的是特制的贞操锁,内衬柔软的皮革,但卡扣严丝合缝,连最轻微的勃起都会带来压迫般的疼痛。
更折磨的是,每一顿饭里都被掺了催情剂。
起初只是普通的食欲不振,身体微微发热。
可随着时间推移,药效在体内累积,裴钰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乳尖都会让他浑身发抖,阴茎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痛,却连一丝宣泄的余地都没有。
莫捷对此视若无睹。
她照常给他做饭,照常抚摸他的头发,甚至在帮他洗澡时,手指会刻意避开他的敏感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再忍忍。”
一个月后的傍晚,莫捷终于拿着钥匙走到他面前。
“妈妈今天心情好。”她晃了晃手中的小钥匙,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想不想取下来?”
裴钰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
莫捷轻笑,指尖勾住他的裤腰,慢慢拉下。
贞操锁已经有些发烫,金属内壁沾满了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慢条斯理地插入钥匙,“咔嗒”一声——
锁开了。
裴钰的呼吸瞬间粗重,被禁锢许久的阴茎弹出来,涨得发紫,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下意识伸手想碰,却被莫捷一把抓住手腕。
“急什么?”她凑近他耳边,呼吸喷在耳廓上,“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莫捷脱衣服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先是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雪白的肩膀,然后是胸罩的搭扣,最后是裙子的拉链。
当她把内裤褪到脚踝时,裴钰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前液顺着柱身滑下,滴在瓷砖上。
莫捷的身材完美得近乎不真实——饱满的乳房挺翘着,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匀称。
她打开花洒,温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锁骨处汇成小洼,又沿着乳沟滑落。
裴钰的视线死死黏在她身上,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前液。
“看够了?”莫捷关掉水,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跪下。”
裴钰立刻跪在湿滑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动物。他的阴茎高高翘起,铃口泛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