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夜，神里房间。
房间里那朵黑莲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少女站在那。
少女全身被覆盖在奇异的黑色胶衣下。
而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黑的发亮的高跟鞋。
不过与此是说穿，倒不如说那高跟鞋长在她的脚上更恰当。
少女全身在胶衣的塑形下，显得纤细而又修长。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同时散发着诱惑与恐怖气息的少女，正是神里。
“这，这是我？ ”
此时神里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在梦中一样，但全身上下覆盖自己身体胶衣带给自己那温热又湿滑的触感，却是如此的真实。
她走到镜子前，开始打量自己身上这皮衣。
最先映入神里的眼前的，便是胸前那白色的莲花图案。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俩朵莲花绽放在自己胸口一样。
而小腹处的那白色蜘蛛，以及从那延伸出如蛛网一样的白色花纹同样引人注目，就好像真的有一只蜘蛛趴在那结网一样。
此外，神里的后背同样趴着一只白色蜘蛛。
而正当神里细细的打量的时候，她感觉身上的胶衣又开始活动起来。
神里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脸正在被胶衣所覆盖。
虽然自己脸被胶衣覆盖住，但神里发现，自己的视觉听觉并没有消失，甚至好像更灵敏了。
看着自己眼睛处那俩巨大的白色水滴，神里觉得奇妙极了。
她下意识的张了张自己的嘴，却发现自己的了樱桃小嘴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盆大口。
而与此同时，一条红色长舌从自己血盆大口中缓缓伸出，并在空气中微微的摆动。
“这，这是？”
看着自己诡异的舌头，神里顿时感觉有些害怕。
她下意识伸出自己纤细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口，却发现自己手不知怎么变得像利爪一样。
与此同时，一段信息随着胶衣传到神里脑海里。
而神里身上也开始流出一些黑色液体。
这些液体开始聚集，最后变成一个胶衣少女出现在神里的房间里。
“我到底，怎么称呼你呢？”
有了之前信息交流，此时神里看着眼前的里的胶衣少女，顿时觉得亲切不少。
“怎么说呢，你可以称我叫毒液，也可以称我为伊丽丝。就看你怎么选了。”
“这样的话，那还是叫你伊丽丝吧。对了，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刚才给我的信息说请我帮一些忙，究竟指什么？”
被这么一问，伊丽丝有些犹豫，似乎在顾虑些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见伊丽丝迟迟不开口，神里上前继续问道。听神里这么一说，伊丽丝内心作了斗争一番，然后说道。
“绫华小姐。你应该知道荒海发生的一些事情吗？”
“嗯，我知道，冒险者协会前几日写信跟我说了，而且空也和我说了他在荒海所见所闻。难道说那黑色液体是你？”
“你可以这么说吧，毕竟那些黑液曾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还有最近稻妻城的怪病，也是它们干的。”
“那，那它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听到这，神里有些疑惑起来。
“怎么说呢，它们被一些人给控制住了，而那些人似乎正在利用它们，在这里谋划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嗯，可怕的事？这就是你刚才给我的信息中里，稻妻面临的巨大危险吗？那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听伊丽丝这么一说，神里有些惊讶。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被抓起来的时候，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信息。那个幕后黑手好像是准备利用我来制造一个可怕的生物。不过我不甘心被他们控制，因此我找了机会逃出来，但我的身体在逃出来的时候，大部分都被那个幕后黑手留下，只剩下我现在这来一点逃了出来。最后我藏在一条裤袜里，才逃过一劫。”
“裤袜？难道说？”
此时神里突然回忆起什么。
“是的，在那天晚上你穿上那条裤袜后，我就附身在你身上。并且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变，好让我可以在你体内存活。你这些天里的各种奇怪的反应，就是因为我。”
“额，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这，神里这几天以来的疑惑终于消散了。
“怎么了。绫华小姐，你不会是生我的气吧。”见神里长时间坐在那不说话，伊丽丝有些惊慌道。
“没什么，伊丽丝，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对了，关于那可怕的疾病，你有办法治疗吗？”此时神里突然想起了前些天发生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些病人无助的眼神，以及那些人的话，神里就感觉心无比的通。
“当然有，只是。”
“只是什么？”此时神里有些急切的问道。
“只是我怕代价绫华小姐你接受不了这个代价。如果神里小姐真的愿意和我一起阻止那幕后黑手的话，那就好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一看这段影像。”
“嗯，这是？”
此时神里脑海中出现一副奇怪的画面。
看着画面里那些少女，神里有些惊讶。
“这，这怎么回事？”看着画面里的那些与自己一样穿着胶衣的少女与自己身下的男人做着那种事，神里顿时羞红了脸。
“伊丽丝，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从哪得来的这么淫秽的画面？”
“虽然说我身体大部分已经不在了，不过毕竟那些毒液是我的一部分，我还是能找机会连接到它们的意识从而追踪它们的行踪。而这就是我连接它们的意识所发现的。看样子，那个幕后黑手已经将毒液与那些少女融合了。”
“嗯，你是说那些少女与毒液彻底融合了？那她们在干嘛？”
“这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不过要阻止她们的话，你就得和她们一样，与我彻底融合。只是如果让其他人发现，大概率你会被认作是和那些人是同伙，毕竟那些家伙原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是吗？任何人都不行？”听到这，神里有些失落道。
“确实，这就是我说的代价之一，你大概率会一个人长期孤军奋战。而且我们彻底融合后，你的身体欲望会非常强烈，你这几天也应该感受的到吧。实际上你这几天自慰以及身体里的欲望，都是因为我与你结合而导致的。因为你的欲望越强烈，我与你结合的就越快。但这几天我只是稍微和你结合一点，你身体都出现各种那样的反应，到时候我真的担心，与你完全融合后，你受不受得了。而且治疗这个怪病，还需要你和患者做那种事。”
“什，什么事情？”
“嗯，怎么说呢，就是你刚才看到的画面里那些咸湿之事。”
“啊！？”
听完伊丽丝这么一说，神里顿时有些蒙了。
她没想到，所谓的对策居然是样。
与此同时，神里不知道的是，在她与伊丽丝交流的时候，识海里的那只女郎蜘蛛身上，正流出无数黑色液体，准备要吞噬掉她的意识。
“唳！”
熟悉的鹤声再次响起，此时识海里，从女郎蜘蛛身上流出的那黑色液体被瞬间震得粉碎。
而随着白鹤的出现，隐隐之中命之座的力量似乎要冲破荧之前在神里身体里留下的禁制。
“对不起，伊丽丝，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我有点接受不了。” 随着神里识海里的黑色液体消失，神里的意识似乎也清醒了过来。
“可绫华小姐，身为社奉行大小姐，你不是应该赌上自己的一切去守护稻妻民众的幸福吗？为什么到这时候反而犹豫了？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稻妻陷入危险的境地吗？”
“啊，这？”
听完伊丽丝这一句话，神里内心仿佛是被什么给触动一样。而与此同时，一道强烈的精神波动不知从哪出现，然后直接冲向神里的脑海。
“这，这是什么？”
感受到这奇怪的精神波动，神里下意识想要反抗，但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精神波动的对手。
很快神里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被这个精神波动给控制住了，而与此同时，伊丽丝声音继续传来。
“绫华，你知道你的命运吗？”
“我，我的命运？”
“是啊，你的命运就是守护稻妻。这也是你作为白鹭公主以及社奉行大小姐的责任。无论代价是什么，你也要去这么做。因为，这就是你的命运，你无法逃脱。难道你忍心看着那些人病死吗？”
“是，是吗？可是，如果真的做这种事，那我身体不就会变得十分肮脏吗？到时候如果让其他人，尤其是旅行者知道，那我该怎么解释？”
“哦，那你真的想这一切发生吗？”
此时神里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幅可怕的画面。
“这，这是？”看着脑海的画面，神里有些不敢相信，整个稻妻地面此时都被那无尽的黑液所覆盖。
而自己最敬重的将军大人，也被那个可怕的生物击败，最后被那个生物控制。
随着将军大人的战败，稻妻城所有的人也被毒液附身。
然后一个又一个被抽取生命力，最后一个又一个凄惨的死去。
“这，这难道是真的吗？”
“无论你相不相信，这就是我能预想到的一个结局。所以神里小姐，相比之下，是你那所谓的贞洁重要还是稻妻的安危更重要。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一起可以阻止这一切。”
“真，真的吗？”
“当然，不然我为什么我选择你。因为我相信只有你才可以拯救大家。而且神里你也不是没有好处。我可以告诉你，做那种事的美妙程度，可比起你这几天在浴室里偷偷品尝的那种味道美妙数倍哟。”
“是，是吗？”
被伊丽丝这么一提醒，神里顿时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瞬间脸色一红。
然而回忆起那令人销魂的感觉，再回味着伊丽丝的话，不知为何，神里开始不再抵触伊丽丝嘴里的咸湿之事，甚至还有些隐隐有些期待。
“唔，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了。”
“所以，你决定了吧。”
“是的，我决定了。伊丽丝，让我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神里感到从小腹处，开始流出一股股新的热流。
这些热流一出现，就开始不断冲荡着她已经十分微弱的的意识。
“怎。怎么回事。”意识到这些热流的存在，神里此时有些慌乱。似乎察觉出神里的疑惑，伊丽丝说道。
“不要紧张，把身体交给我就行。你只要把下面的事情当成一个梦就好了。”
“嗯，嗯，那麻烦你了。”
在这新的热流一阵又一阵冲击下，神里很快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沉睡，并且似乎要永远醒不过来的样子。
而随着神里沉睡，伊丽丝身体也化成一滩黑液，开始与神里身上的胶衣重组融合，进而与神里身体进一步融合。
与此同时，神里识海里的女郎蜘蛛也开始卷土重来。
此时那只白鹤还想阻止黑液与神里融合，但它却发现这次的黑液似乎与之前的不太一样。
黑液不仅不怕自己力量的侵蚀，而且似乎有愈战愈勇之势，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支持着黑液。
很快白鹤发现了事情的缘由。
原本应该帮助自己的命之座，不知为何不仅没有帮助自己，反而不断输送能量给黑液，从而加快了黑液与神里融合的速度。
意识到不妙白鹤转过头想要阻止识海的侵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黑液层层包裹住，并将自己困其中，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慢慢被黑液吞噬。
而随着白鹤被黑液吸收完毕住，熟悉的妖异气息又不断的从神里身上出现。
“天理维系者，你也不会想到，你为神里设置的命之座会成为帮凶吧。”
不知何时，荧从房间里一个阴暗角落冒了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荧看在眼里。
“没想到最后还是得用这个办法，哎。早知道之前不浪费那么多资源在神里身上。不过还好，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一切，荧不知不觉叹了一口气。
自从洗脑改造心海失败后，自己一直苦苦想要找到破解命之座的方法。
为此，荧想了无数方法。
无论是诱惑神里穿上毒液制造的衣物来隔离命之座的力量的干涉，还是直接往神里体内注入毒液浓缩晶体，都是荧为了对抗命之座而做的努力。
然而荧发现，这些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
虽然暂时隔离了命之座的反噬，但自己准备的毒液毕竟有限，禁不住这样挥霍。
并且随着改造侵蚀越来越深，命之座力量的反噬也越来越强。
之前的方法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意识到这一切的荧终于决定，拿出最后的底牌。
尽管荧自己也不知道能否成功。
而这底牌，则来自那本奇怪的书。
也正是在书里，荧找到了问题所在以及解决办法。
简而言之，每一个人在出生的时候，都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都给予其相应的命运。
而在提瓦特这个世界，这个东西就是命之座。
一旦有什么东西强行改变这个人命运，命之座都会及时出手干预。
前几日神里脑海里的鹤声，以及刚才那只白鹤就是命之座力量的体现。
在知道一切失败的原因都是因为命之座后。
荧很快按照书里记载改进了计划。
首先通过深渊法师的占卜，荧知道神里的命运——守护稻妻的一切。
而这恰恰就是一个漏洞所在。
如果荧对神里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阻止神里守护稻妻，那么命之座就不会阻挠。
而且假如荧对神里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帮助神里守护稻妻，那命之座不仅不会阻挠，反而还会帮助荧。
但难点在于，怎么让命之座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帮助神里守护稻妻呢？
不过书里的作者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特地在书中留下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来自于那朵莲花中。
根据书中的记载，那朵莲花中有一个被称为“魔女之心”的奇妙东西。
而“魔女之心”里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可以让命之座误认为荧的所作所为都是在帮助神里守护稻妻。
而刚才注入神里体内的毒液里，与之前最大不同就是多了这诡异的力量。
而这也是荧嘴里最后的底牌。
不过在亮出最后的底牌之前，荧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数。
毕竟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做。
但今晚在发现命之座反噬越来越强，荧最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不过从结果来看，这个办法的确有效。
“那位前辈的思路真的可怕，竟然能想到如此绝妙的方法。还有，那多莲华，到底是什么来头？而她制造这个莲花的目的，难道真的如书里所写的那样？还有，莱茵多特为什么要把这本书也要藏起来？”
想起那本书里的记载的内容以及那诡异的力量，荧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最让荧好奇的，还是这个作者到底是谁，以及他所在的心海学院到底在哪。
荧不止一次的动过这个念头，想要亲自去见见这本书的作者。
但奇怪的是，荧派遣整个深渊教团找遍了提瓦特大陆。
都没有找到这个心海学院在哪。
不知为何，荧隐隐约约感觉，这个心海学院似乎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主人，属下有事来报。”
昏暗的房间里，此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少女。
不过从少女的脸色来看，似乎她的情况并不太好。
除此之外，少女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与神里一模一样的长相。
“零，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
“幸不辱命，陛下。属下成功在荒海将种子植入他的体内。”
“嗯，很好，那稻妻城呢？”
“回陛下，琳与怜已经散播不少种子在稻妻城。估计已经吸收足够生命之能，就等神里大小姐去收获了。另外，这是主人你要的。”
说着，零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黑色玻璃球。
看着玻璃球里那隐隐闪烁着的紫色闪电，荧满意的笑了笑。
“干的不错，零。今晚我这也异常顺利。下面事情就交给伊丽丝吧。”
“融合，成功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神里幽幽的醒了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神里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色胶衣似乎更加油亮。而小胶衣上花纹也变得更复杂了些。
“感觉怎么样，绫华？”
“伊丽丝，听到你声音真是太好了。嗯，伊丽丝？你怎么穿着宵宫小姐给我的浴衣？还有你怎么这幅打扮？”
看着伊丽丝那华丽的浴衣以及脸上的妆容，神里有些奇怪道。被神里这么一问，伊丽丝笑了笑，随即说道。
“怎么说呢，因为这浴衣款式很像我之前附身过一个花魁穿过的。所以看到这浴衣后我就忍不住穿上了。至于这妆容也是她教我的。不过说实话神里，送你这件浴衣的人还挺用心的，我还真没见过比样式更华丽的浴衣了。”
“是吗？真没想到宵宫送给我的浴衣这么珍贵。看来有时间还得感谢她。话说，这还是她邀请我一起去泡温泉时候送给我的。结果最后听说是去公共浴场，我还是拒绝了。”。
“呼，那还挺遗憾的。你要知道神里，这种款式的浴衣可是十分珍贵。之前我附身的那个花魁，也只有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来和她一起去泡温泉的时候，才会穿上这种样式的浴衣。至于送别人那更是不可能。”
“是，是吗？”听到这，神里有些惊讶。
“当然了。对了，绫华。既然融合完毕，那我们也要准备去救助那些病人了。”
“啊，这么快吗？”
听伊丽丝这么一说，神里瞬间想起了什么，顿时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似乎看出神里的心结，伊丽丝说道：“别担心，绫华。在这之前，我们还得做一些小小的准备。我相信做完这些准备，你就不会排斥了。”
“这话怎么说？？”听伊丽丝这么一说，神里顿时好奇的说道。
“首先与我融合后，现在你可以有限的变换自己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对，不过变化的幅度是有限的。你现在只能对你现在的外貌进行微调，但也足够让其他人认不出来。到时候你去帮人治病的时候，就变换成另一个模样就可以了。”
“真，真的可以吗？”听完伊丽丝描述，神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可以变换成另一个模样，那我岂不是可以拥有一个新的身份了？而自己不是一直渴望以普通人的身份与旅行者交往吗？现在，机会不就在这吗？不知道自己换了一个身份后，稻妻城的各位以及旅行者，会对自己有什么反应呢？这样一定很有趣吧。”想到这，神里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了绫华，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在那傻傻发笑的神里绫华，伊丽丝有些疑惑说道。
“没，没什么。”神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住了笑容。“没事就好，那么绫华，考虑新身份是什么吗？”
“新，新身份吗？”
这么一问，神里瞬间犯了难，随机坐在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神里？这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要不就变成我这个样子吧，”见神里犹豫不决的样子，伊丽丝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伊丽丝。毕竟花魁这个身份，在稻妻人眼里多少有些敏感。而且，你不是说这种样式的浴衣很珍贵吗？我想只在旅行者面前展示这幅模样。”
“嗯，我就知道第二个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果然绫华，你应该喜欢旅行者吧。”
被伊丽丝这么一挑破，神里顿时脸一红，随机慌乱的站了起来。
而在这换乱之间，神里不小心打翻了前几天刚收拾好的物品。
顿时，屋子里又乱成一团。
看着凌乱的房屋，神里有些生气道。
“伊丽丝，都怪你。”
“难道我说错了吗？绫华？你难道不是非常喜欢旅行者吗？前几天你还偷偷的往旅行者茶水里加了自己的乳汁。我可是都是看见的哦。”
“你，你？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我身体做了一些手脚，我泌乳这事这是不是你干的？”想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此时神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错，是我。不过这乳汁可是很重要，你可别浪费呀。而且绫华，如果真的喜欢旅行者，等事情解决了，我有办法让旅行者和你永远在一起。”
“真，真的吗？”
听伊丽丝这么一说，神里平静的内心顿时泛起了阵阵涟漪。
“你呀，真是的。”看着神里这幅样子，伊丽丝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了绫华，别发愣了，赶快收拾一下房间吧。嗯，这衣物是谁的？”
被伊丽丝这么一说，神里也好奇的朝望了过去。
看着那件舞娘样式的衣物，神里很快想起了什么。
前几天收拾的东西时候，神里还觉得这件衣服样式与浴衣一样太过暴露，于是便将它收了起来。
然而现在看着这件衣物，神里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对了，旅行者说自己马上要去须弥，自己新身份如果是一名须弥舞娘，应该就可以顺理成章接触到旅行者吧。而且，没有一个人会把一个须弥舞娘与社奉行大小姐联系起来吧。要不就这样吧。”
想到这，神里突然感觉自己肚脐一阵酥麻。
随即神里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肚脐又开始喷出黑色的丝线。
只不过这次黑色的丝线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把神里己吊上房梁，而是开始慢慢吞噬那件舞娘服，并将她全身包裹成须弥沙海里木乃伊那副模样。
与此同时，神里感觉自己脖子处的胶衣又开始向上蠕动起来，而全身上下也开始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一阵丝线断裂的声音，包裹着神里身上的丝线开始绷断，并慢慢地展露出神里那全新的面容。
“这，感觉好奇怪”
神里轻轻解开自己脸上的面纱，看着镜子里的既熟悉而又陌生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自己的五官并没有太多变化，但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妩媚以及陌生感。
不用说其他人，现在神里自己都不一定认得出镜子里的这个人是谁。
尤其是自己还带着面纱以及一个奇怪的头饰。
再往下看着自己的衣物，神里顿时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