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啊，这，这怎么说呢？对了，我记得莲华你跟神里好像是好朋友吧，所以……”
被这么一问，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见空犹犹豫豫的样子，平藏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解围道。
“在事情结果没出来之前，我还是保留谨慎的意见。毕竟神里小姐都是大家的朋友。看在莲华小姐之前帮助过稻妻城里的人，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木漏茶室去交详细交流一下？”
“嗯，那就谢谢二位信任莲华了。”
“欢迎三位。嗯，旅行者？平藏，还有莲华？你们今天怎么在一起了。”
看着眼前的几人，虽然梢熟悉每个人，但不知道为何三人在一起，梢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过平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梢内心的疑惑，而是说道：“梢小姐，我之前在这预约了一个房间是吧。我希望最好不要有人打扰我们。”
“这个没有问题，自从莲华小姐这几天不来茶室，几乎都没什么客人。”说着，梢朝神里使了使眼色。
而听梢这么一说，神里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很快，三人循着梢的手进入了茶室里面的一个房间。
一进房屋，平藏便关上房门，然后关上了窗户。
在做完这一切后，平藏一脸严肃道道。
“你们或许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关于神里小姐的传言。尽管我也希望那些是假的，而且神里小姐都是我们的朋友，但很抱歉，那些流言很大可能是真的。”
“什，什么？你确定？”
听平藏这么一说，空和神里都吃了一惊。
而平藏也是似乎预料到俩人的反应，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虽然下面的我讲的事情也是我的推测，但根据我掌握的证据来看，基本也八九不离十。首先早就很久之前，神里小姐就委托我调查一件事，是关于稻妻前段时间的怪病。”
“嗯，还有这件事？”听到这，空有些惊讶。
而神里愣了一下，也赶忙跟着空附和起来。
而平藏丝毫没有理会二人的惊讶，而是继续说道：“当时我也觉得奇怪，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医生的职务范围。但神里小姐却和我说这背后有人操控，并且还和荒海的事情有关系。这让我总感觉有些不对。直到前些日子旅行者和我说，在荒海看到和神里一模一样的少女。这让我顿时意识到什么。果然那几天我在荒海拍到了一些影像。还有那些死者，和最近稻妻城的死者一模一样。”
“可是平藏，我问过了啊。那几天社奉行的人都看见神里小姐在社奉行没有离开过社奉行。而且神里如果是凶手，那找你调查的原因又是什么？总不可能是欲盖弥彰吧”
“是啊，我那几天回去的时候，神里小姐一直陪着我啊。”
没等平藏说完，神里跟空就忍不住打断了。
不过平藏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我知道你们会这样，但是我先让你看一些东西，看完之后你们可能就不会说些什么了。”说着，平藏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然后缓缓打开。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神里顿时大吃一惊。
相比之下，空反应稍微平淡一些。
“我说平藏，你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偷偷收集女孩子衣物。”
“先不要管这么多，这是我今天刚从神里房间里找出来的。”
“嗯，这是神里小姐的衣物？”听平藏这么一说，空有些惊讶道。
“你这么做，不怕神里小姐生气吗？”然而平藏丝毫没有理会空的话，而是继续说道。
“你看看这衣服的花纹，是不是很熟悉。”
被这么一提醒，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嗯，这蛇形花纹确实与我那天见到的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这衣物上面还会有莲花和蜘蛛花纹？”
“这也让我很疑惑，但这上面蛇形花纹多少能说点问题。还有旅行者，你感受一下这衣物的气息，你是不是很熟悉？”
“我看看。嗯，这衣物上面怎么会有和那荒海那东西一样的气息？”感受着衣物上那诡异的气息，空有些难以置信道。
“不只这些，我还在最近在受害者的周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黑色液体。而那些液体散发的气息，与这衣物上的一模一样。”
“这，这。好像确实是。”
听到这，几人都沉默了。
但很快，神里突然问道：“可是，如果是真的是神里小姐做的话，我每天晚上回去的时候都看到神里小姐在房间里。”
“确实，前几天我也问过社奉行的人，他们都说神里小姐确实没有离开过。”听神里这么一说，空也似乎想起了什么。
听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平藏笑了笑，随后冷冷说道：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见到的不是真的神里小姐？”
“啊，你的意思是我们见到的，可能是冒牌货？这不可能吧，平藏？”
“确实，我也觉得我这个想法很不可思议。但我确实有证据可以证实我的猜想。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向社奉行那些人问了和旅行者一样的问题。毫无疑问，我得到的回答与旅行者一样。但当我提出这个猜想后，我就换了一个问法，那就是晚上有没有人不在社奉行。果然，社奉行几个人回答出奇的一致，那就是神里的贴身仆人——小春！怎么了，莲华小姐？”
看着神里颤抖的样子，平藏有些奇怪道。
“没，没什么。只是不敢相信我的好朋友会做出这种事情。话说，她们是用了什么什么办法变成另一幅模样？还有，有没有可能是小春才是主要嫌犯。”
“这个假设也不排除，但相比于你这个推断，我更倾向于小春是共犯。至于她们是如何做到的，我也不太清楚。现在还有几个问题。一，神里小姐做这些事情目的是什么？二，除了小春，神里后面是否还有其他人？”
“是，是吗？可是，我好像在一天夜里听到神里小姐一个人自言自语过，她说她是为了稻妻才做的这一切。说不定，她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平藏，旅行者，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被这么一问，再看着莲华那有些哀求的眼神，空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好。
而平藏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后轻轻叹了一声气。
“虽然我也知道莲华小姐你是神里小姐的好朋友，并且你现在还住在神里小姐那。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被感情所左右。即使神里小姐是为了稻妻而做了这些事情，但我相信她完全有更好的办法避免这一切。而且，如果她真的是为了稻妻，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们？”
“这，这。”
此时神里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而听完平藏这么一说，空叹了一口气，随后沉重道。
“确实，莲华小姐。我觉得平藏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这一切真是神里小姐干的话，那我也只能说很遗憾了。”
“什，什么。为什么旅行者，你也不相信我了？”
听空这么一说，神里心里顿时感觉如刀割一样的痛。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面前的俩人。
但想起自己最近做的事以及伊丽丝之前的话，神里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而这一切，都被平藏看在眼里。
“怎么了，莲华你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我还是不能接受神里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办法，说实话，其实我心中也有许多疑问。而今天我想请莲华您说一下，你对这个怪病有多少了解？”
“啊，这，这。”
被平藏这么一问，神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我也不知道太多，我只知道这种怪病是一种寄生虫引起的。而我猜那些黑液应该就是那些寄生虫的产物。”
“是吗？那你是怎么治好那些病人的。莲华小姐？”
“因为恰好我从须弥带的一些茶。而这些茶对寄生虫有奇效。具体的话你可以问一问旅行者，平藏先生。因为这些日子他喝过不少那些药茶。”
“嗯，真的吗？”听完神里这一番话，平藏朝空那望去。
“确实如此，我那天确实喝完那个药茶后，病就好了。”
“是吗？”见空这么一说，平藏陷入了沉思。
“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谢谢莲华小姐提供的这些情报，今天就到这把。不过莲华小姐，我还是有些话要和你说。”
“你说吧，平藏先生。”
“我知道莲华小姐来自须弥，也是神里的好朋友。但还是希望莲华小姐还是能以大局为重，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神里小姐。毕竟，这事关稻妻许多人的安危。所以这几天，就劳烦莲华小姐留在木漏茶室可好。”
“嗯，我尽量。正好过些日子我也要离开稻妻了。这你不用完全担心。”
“那我就替稻妻人民感谢莲华小姐了。”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了？”
看着离开的二人，回想起刚才的话，神里感觉自己的内心在滴血。
此时神里跪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见神里这幅模样，伊丽丝叹了一口气，然后上前安慰道。
“没办法，神里。最信任的人这样说，搁谁身上都不好受。相信事情结束后，旅行者会理解你。而且，无论大家怎么看你，你都要这么做。毕竟守护稻妻这就是你的责任。”
“守，守护稻妻？呵呵，可是我做了这么多，救了这么多人，到底得到了什么？伊丽丝？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啊。我为了守护稻妻，牺牲掉自己的贞操，忍受了多少痛苦，然而我得到了什么？”
“可，可是？这就是你的命运啊。你没法改变啊。”
“命运？命运！？如果我的命运就是如此的话，那我就去反抗它。还有，旅行者和那些污蔑我的人都去死吧！”
此时神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与此同时，在神里强烈的负面情绪下，诡异的力量开始不断从神里体内以及识海中出现。
“绫华，你在说些什么？”见神里突然情绪失控，伊丽丝有些惊讶。
似乎她没有预料到神里突然会变成这幅模样。
出乎意料的是，神里听到这番话后并没有冷静下来，而是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了？伊丽丝，你难道也要和我对着干？”
说罢，神里识海中里那诡异的力量直冲冲的朝伊丽丝冲去。
“这，这是什么？”猝不及防的伊丽丝瞬间被这诡异的力量给击中，顿时伊丽丝感觉自己好像被狠狠闷了一棍，随即晕倒在神里的识海中。
看着伊丽丝那不省人事的样子，神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嗯，这，这是？”
突然之间，那诡异的精神波动再次出现。
而这一次这精神波动的强度，比以往更要强。
然而不同以往，神里这次的意识，竟硬生生抵挡住了这精神波动，甚至隐隐有反攻之势头。
而那精神波动见势不妙，也加大了力度，想要抹杀神里反抗的念头。
随着这一切的进行，神里的识海开始出现裂痕，似乎要即将崩溃的样子。
很快，神里感觉眼前一黑，随即又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
“哼哼，看样子很顺利啊。”
看着昏睡着的神里，荧一脸微笑道。见荧那愉悦的表情，站在荧一旁的零疑惑的说道。
“主人？为什么你这么高兴？”
“没什么。只是神里第二个人格的成长超乎我的预料。这意味着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实现了。”
“这，这怎么可能？神里她怎么会有第二人格？为什么我没见过？”
“你当然见过，零。不过很显然，你和神里小姐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人格的存在。正常情况，神里是主人格占据主导。而在主人格下，神里的行为举止，就是她身为社奉行大小姐的时候那个样子。但其实神里心中，她一直渴望以一个普通少女的身份来体验生活。这个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在神里体内催生第二个人格。”
“那，那主人，神里处在这个人格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吗？”
听到这，荧沉默了一会儿你之前见过，随即说道：“怎么说，那个时候的她简直是换了一个人。我可是亲眼看见她在茶道课时，向我展示如何根据茶叶的形状占卜恋爱运势。她那时候的一言一行，和普通少女没什么区别。”
“是吗，没想到神里小姐竟然还有这一面。”听到这，零有些惊讶道。
“嗯，不过遗憾的是，这个人格的存在对神里守护稻妻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长时间以来，这个人格一直被命之座的力量所压制，直到我们前些天对神里的改造阻隔了命之座力量，这个人格才慢慢的苏醒过来。”
“是吗？那不对啊，主人。你后续的改造不是利用命之座的力量的吗？按道理来说，这个人格应该还是会被命之座的力量给压抑住。”
“确实如你所说。但你没有意识到，在神里给自己设计的另外一个身份——雾雨莲华之后，她的第二人格不知不觉之间接管了这个身份。虽然命之座知道操纵“雾雨莲华”的是神里第二人格，但是雾雨莲华的存在是神里为了稻妻人民而创造出来的，因此可以说现在的第二人格的存在，也是为了守护稻妻。这就意味着命之座也无法干涉，只能任由其发展。甚至还要分一点力量来培养这个人格。”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零有些惊讶。“可是主人，即使是平常是莲华的时候，神里也不会是今晚这个样子。这与她之前好像不太一样。”
“很简单，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让神里的积怨越来越强，而这积怨反过来污染并变成神里的第二人格的一部分。现在神里已经隐隐意识到命之座对她所做的一切，并开始反抗。而现在命之座的力量，已经开始有些压制不住这个人格了。现在我感觉，让神里第二人格成为神里的主人格的时机已经成熟。”
“原来如此。那主人，伊丽丝那家伙怎么办？你不是计划让她成为神里的新人格吗？难道就准备这么抛弃她吗？”
“呵呵，确实我开始这么打算。不过从这家伙这几天动作来看，她已经准备背叛我们。因此她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亏我还给她那么多资源。不过她现在也不是神里第二人格的对手。消灭她根本不用我们出手。嗯，看样子伊丽丝那家伙要醒了，我们也得离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到底是什么力量把我把我击晕。”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伊丽丝觉得有些疑惑。
刚才神里那识海里可怕的力量太过可怕，连自己都无法抵挡。
“幸好这些日子拿神里的身体吸食了不少血肉，不然也不知道要恢复到什么时候。只不过看样子，最近要稍微低调一点了，顺便我的计划也该加速了。”
“唔，唔。头好难受。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着周围的一切，神里有些奇怪道。
见神里醒了过来，伊丽丝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算是醒了，神里。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突然有些情绪失控，随后我感觉你的意识突然崩溃。于是我接替你的意识帮你稳住了你的意识。”
“那，那谢谢你了。话说，我为什么会突然意识崩溃？”
被这么一问，伊丽丝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可能最近你的压力有些大吧。毕竟今天换做我，我听到那些话我也不会高兴。”
“是，是嘛。谢谢你理解我。”
“没什么，有时候发泄发泄不满的情绪也无口厚非。而且，我有好消息告诉你神里。”
“嗯，好消息？”
“对，不过最好回社奉行再跟你说，毕竟这件事非常重要。而且绫华，现在呆在这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嗯，那也好。”
“看样子，还是去社奉行了。”
看着莲华往社奉行走去，躲藏在一旁的俩人叹了口气。“话说平藏，你就这么相信她不会告诉神里小姐吗？”
“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毕竟莲华小姐不是稻妻人。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查清神里小姐她做了哪些事情。怎么了，旅行者。”
看着空满脸心事的样子，平藏有些好奇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有些对不起神里小姐。”被平藏这么一问，空想起了莲华那失落的表情。
不知为何，看着莲华那失落的表情，空心里觉得莫名的难受。
“嗯，事实上我也有一点内疚，毕竟神里小姐之前为稻妻付出这么多。希望她做的这一切有她的苦衷吧，话说过来，旅行者，我听说神里小姐好像喜欢你，有这样的事情吗？”
“额，应该是吧。”
听平藏这么一说，空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下意识的，空打开手中的瓶子。
顿时，空气里的充斥着香甜的奶香味。
问着这奇怪的味道，平藏有些奇怪道。
“旅行者，你喝的是什么？”
“奶茶。怎么了，平藏？”
“没什么？我是觉得这奶香味道有些奇怪而已，不太像是牛乳的气味。”
“嗯，这就是莲华小姐刚才说的药茶。听莲华小姐说，这茶气味是须弥一种花蜜的所特有的。而我的病，就是靠这个治好的。要不你也尝一尝？”
“哦，既然这样，那谢谢你了。嗯，这味道不知怎么的，真让人感到愉悦。”
与此同时，荒海一座不起眼山洞中。
或许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处小山洞，竟然藏有一个巨大的空间。
山洞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胶状物质。
而胶状物质似乎还不断的增生凝聚，并时不时滴下到山洞的中央一个巨大的池子里。
血池中，一个妖娆的少女坐在里面。
少女穿着一件胶衣，紧紧贴合着少女妖娆的身体，并勾勒出她完美的后背。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少女身上胶衣上的蛇形花纹外，与神里的一模一样。
而与少女美貌格格不入的是，少女的下体处插着一只巨大而又丑陋的触手。
那触手不断蠕动着，似乎在吸收少女体内什么东西，然后输入池底一个黑色的卵。
水池边上，也坐着身着泳装的少女。
令人惊讶的是，这俩人的长相，与神里一模一样。
“这样的生活真是无聊，琳”
“是啊，对了怜，零去哪了”
“嗯，好像最近去和陛下一起出去了，毕竟就靠我们这么做已经没法收集足够的精华给魔姬之卵了。话说，魔姬之卵什么时候才能孵化出来？”
“呵，谁知道呢。”
琳看着池水深处那黑色的卵，沉默了许久。
这几天在荒海与稻妻城，自己如同一条可怕的毒蛇，不知道猎杀了多少猎物。
而自己也不知道献给多少精华给那个卵。
结果现在，那个卵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这，琳有些奇怪道“卵里面到底有什么？你知不知道，怜？”
“这，我只知道，卵和我们一样，里面有魔神的残骸。”
“魔神的残骸？难道也是奥罗巴斯的？”听到这，琳有些惊讶道。
“听陛下说过，好像不止。据说卵里还有一朵莲花。”
“莲花？前几天植入神里体内的那俩颗种子，不会就是那朵莲花里的吧？真是奇怪，至于为了一个神里动用这么多资源吗？。”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陛下这次可是为了制造出比尘世七执政更强的怪物。我可是亲眼见识过巴泽尔布的那恐怖的实力，动用这么多资源一点也不奇怪。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任务，谁会愿意去直面那家伙。”
“可是如果这样，那为什么陛下自己不去享用这些资源呢？”
“这谁知道呢？或许因为这是第一次，陛下也没这么大的把握能成功。嗯，好像有新消息了。”
此时琳感觉脑子一痛，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怜身上。
过了一会儿，理清脑海里传来的讯息后，俩人相识一笑，随后离开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