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倾泻而下,她洗得用力异常,指甲刮破了手臂,也刮破了昨夜的快感余温。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异物感仍赖在体内,冷静、明确地存在着。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反复撑开、贯通之后留下的空洞感。就像一只盛满体液的杯子,液面泛着微温,却始终无法真正倒干净。只要双腿一合,温热的黏腻便悄悄渗出,蜿蜒着滑过腿缝,像高潮之后退潮的腥水,粘滞而羞耻。她的阴蒂还肿胀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们用舌尖反复拨弄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水流冲刷都让她小腹紧缩,差点又泄出一点残余的汁液。

她不敢伸手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低头张望。

她清楚,那处柔软的肉缝,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或是她丈夫的专属领地。

至少今天,她如此确信。

那里,昨晚被陌生男人们探入、剖开、揉弄、抽插,从湿润变得松垮,从羞耻变得驯服。他们的手指曾同时插入,一边搅动,一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湿响,像在打烂一个熟透的果子;他们的舌尖舔过最深处的软壁,每一下都像在她理性上刻下齿印,卷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硬挺滚烫的性器,更是一个接一个,撑开她的腔道,将她从人搅碎成穴,粗暴地撞击子宫口,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热液,淋湿他们的阴囊和沙发垫。

她没有拒绝,只是带着喜悦的呻吟顺从地张开,像一扇早就知道怎么迎接鸡巴的门。她的肛门甚至也被他们开发插入过很多根鸡巴,带着润滑的唾液,浅浅地抽动,让她体会到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那处紧缩的褶皱现在还隐隐发热,像在回味那短暂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多粗暴的对待。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那种相似,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体,不是婚姻里应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个被很多男人使用过的洞。

一个早被调教成器官的空壳。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软绵绵的、永远进不去深处的阴茎,笨拙地戳在她已经被撑松的穴口,像一根细筷子试图搅动一碗被别人舔剩的残羹。那画面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在心底生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别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么温柔,也只能感受到她已经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只被多人轮奸后的破布娃娃,里面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形状。

她恨自己。

却更恨那种恨意里夹杂的兴奋。

她知道,这种空洞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平静的婚姻里悄然发芽,等着下一个机会,再次绽开成一朵下贱的花。

李雪儿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镜子前,看着那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眼尾浮肿,唇角破了皮,脖颈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干净后留下的瘀斑。头发乱成团,锁骨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混着腥咸的体味,像一枚祭坛上尚未洗净的印记。

她闭上眼。

记忆瞬间溃堤。

她试图忘记,可有几段画面却像用刀尖一寸寸刻进脑中,越想抹去,越显得鲜明。

那些她最想否认的瞬间,像老胶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喘息与淫语交错,体液拍击肉壁的黏响宛如耳边回荡的节拍,一幕接着一幕,逼她正视那荒唐到令人发软的夜晚。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她的四个男下属,平日里不起眼、沉闷、工作能力差劲的男人们,那夜却戴着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人面具,轮番跪伏在她腿间,将她当成圣坛来舔,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的血。舌尖翻动的方向不一,温度却一致地贪婪,甚至在舌头交缠时低声笑出声,那笑像是某种胜利的标志。

他们终于把高高在上的总监舔成了发情的母畜。

她被双手抬起臀部,悬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声细语汇聚在她两腿之间。她原本闭着眼,想让自己逃离,但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她再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开始自己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头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她知道那是耻辱,可那种被围舔、被舔穿、舔开的感觉,却又让她从子宫深处泛起战栗。

(原来我这么贱…原来我这么渴望被一群废物下属的舌头轮流钻进最脏的地方…)

之后……

是乳头被林北和陈喜一人一边同时含住,不对称的吮吸让她几近发狂,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母性,一边被吸出淫欲。王东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发出肉体翻搅的声音,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再把精液直接灌进去。张南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而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她还记得自己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每当其中一人插入,她都会低声呜咽,那声音带着野兽的喘鸣,混杂羞耻与渴望。张南最喜欢拍照,他分开她的臀瓣,对着手机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与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甚至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们拍成这样了……我还高潮了。)

王东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当时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脚。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

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记得每一次射精,每一根阳具,每一滴滚烫的白浊是如何在她张开的唇边、敞开的子宫口喷涌。她甚至记得不同男人的气味:有的带烟,有的带酒,有的像沾了汗的铁皮。她记得张南射在她脸上时,那股热液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记得王东最后一次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她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指抹起,塞进自己嘴里,尝到咸腥与铁锈的混合,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被彻底玷污。

她曾以为自己会遗忘,但这些记忆清晰得可怕,像用热铁烙在皮肤与肉壁里。男人手掌的厚度、精液的黏度,甚至他们射完后拖出肉棒时带出的“啵”的一声,都留存在耳膜上,根本抹不掉。

这些不是梦。

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亲自记下的记忆。

而最让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时她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大腿被强行掰开,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

身后有个男人,正用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的端庄。

他一边干她,一边抓住她的下巴,把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酒液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虐待后肿起的豆子。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说这话的人,是她的直属上司吴刚。

那个平日里在会议桌上总是语调缓慢、目光躲闪的中年男人。她曾以为他不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可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大骂他恶心,想闭上眼躲进虚无。

但她的阴道,却自己收紧了。像个趋炎附势的奴仆,兴奋地缠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贪婪地吮吸,贪恋着继续被占用。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包裹住他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在吞咽他的精华。

她哭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但穴肉却流出更多的淫液。

她浑身颤抖,喘息杂乱,可淫穴深处却像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渴望再次被塞满、被捣穿的空洞。她的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顶开,软肉被撞得发麻,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最脆弱的地方。

她恨吴刚,也恨自己。

可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间。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时,那一下,硬梆梆的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像钉子砸进骨髓,她的意识仿佛被电流炸裂,瞬间白光刺眼,喉咙深处冲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坏了……好深……吴总……你怎么会这么会肏女人……”

那些话,是她自己说的。脱口而出,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贪婪,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像条狗一样摇着腰,主动往上迎。她的臀肉撞在他腹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下都让她更湿、更松、更渴望被他彻底占有。

吴刚低头咬着她耳朵,阴冷地问她:

“我的鸡巴,硬不硬?”

她像着魔了一样回答:

“硬……吴总的大鸡巴……好硬……插得我受不了……”

“有多硬?年轻人的硬,还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铁条一样,一下一下顶进最里面,撞得她腹部发麻,腿根发烫。他不只是直来直去,而是技巧娴熟地旋转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用龟头的棱边刮过她的G点,带出一股热液,然后再猛地捅回,撞击子宫口的同时,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拧,让她全身抽搐,像被电击。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让她的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忍不住喷出尿液般的汁水,淋湿他的阴囊和地板。

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

“你的硬……吴总的大鸡巴最硬……比年轻人还硬……比他们还舒服……肏得我最爽……”

那时她还用双腿紧紧夹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夹得他喘不过气,湿滑的淫水一波波挤出,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她甚至主动收缩穴肉,包裹他的茎身,像在给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让他低吼出声。

“那以后呢,还想不想让我这么肏妳?”

他问得平静,像在谈合同。他的手指还伸进她的肛门,浅浅地抠挖,带着润滑的淫水,让她体会到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耻辱,那处紧缩的褶皱被他轻易撬开,像在提醒她:

(妳的每个洞,都是我的。)

“想……我要……我要吴总以后有空……不管有没有空,都要肏雪儿……可怜的小骚穴……”

她像婊子一样撒着娇,一边被肏一边哀求,毫无廉耻地哭着笑着。她的乳房在晃荡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却让她更兴奋地喷出奶白色的汁液。

她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胃里泛起一股恶意的反酸感。她想吐,甚至觉得羞耻得几乎想撞墙。但越是抗拒,身体却像被烙了印,阴部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样:那个男人,结婚六年,却从没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总是半硬不软,勉强进入时像一根疲软的香肠,浅浅地戳几下就草草结束,留给她一腔空虚和失望。他甚至连吻她时都温吞得像在舔一碗凉了的粥,从没用力咬过她的耳朵,从没粗暴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更别提用手指抠挖她的后穴,让她喷出那种耻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却也无聊得像一摊死水,从没让她尖叫着高潮,从没让她像昨夜那样,主动乞求被操坏。

而吴刚,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老实的中年上司,却像一头隐藏的猛兽。他的技巧不是年轻人的蛮力,而是中年男人的狡猾与持久:他知道怎么用龟头精准地顶住G点,旋转着研磨,直到她喷水;知道怎么在抽插间隙,用拇指按压阴蒂,让快感像浪潮般叠加;知道怎么在射精前故意停顿,吊起她的胃口,让她自己摇臀求饶。他的肉棒虽不年轻,却硬得像钢筋,粗得让她穴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再缝合。那种反差,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垒,温暖却窒息;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残忍却解渴。

吴刚的确很会肏女人。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那份来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

他是最后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那时,她没有戴狐狸面具。也就是说,当时的她已经不是“玛丽”,那个她在会所里伪装出来的名字与角色,而是赤裸裸的李雪儿,那个现实中有丈夫、有职位、有自尊的女人,被真实地插入,被真正地打开。

她甚至还清楚记得自己戴上狐狸面具化名“玛丽”时,最淫荡、最放纵的一幕。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分别戴着蝴蝶与兔子的面具,被安排躺在一张铺着红毯的长桌上。桌上事先涂满厚厚的鲜奶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人体液的腥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精心策划的甜点派对,他们的手指、舌头、甚至阴茎,都成了涂抹工具,把奶油一层一层抹遍她们的皮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被奶油覆盖,乳白色的膏体顺着肉缝往下淌,混着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男人们的手指轮流伸进来,在她穴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奶油馅料。有的手指粗鲁地抠挖G点,有的则浅浅地刮过阴蒂,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奶油和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是被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搅得她喷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头卷住阴蒂,吸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她干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松、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远合不拢。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那夜,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她的阴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进来。

她记得清楚,那个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腻的湿意。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望被唤醒的角落。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说: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她害怕那句话。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的道德感更早点了头。

她甚至记得,当第二个男人接替上来时,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插入,像怕他嫌弃她不够湿似的,用穴肉紧紧裹住他的茎身。第三个男人进来时,她已经开始低声呢喃:

“再深一点……肏到最里面……”

声音嗲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第四个、第五个……他们一个接一个,像轮流品尝同一道甜点,有的射在她脸上,有的射在她乳沟里,有的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让她感觉腹部微微鼓起,像被注满的容器。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泛红的下体,忍着羞耻感快速擦干身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住。

是丈夫宋子期醒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嗓音平平,没有怒气,也没有质问,只像陈述天气:

“想不到李雪儿也会彻夜不归。”

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讽刺,却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像一缕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贴着她还湿热的皮肤往下爬,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背脊一凉,手里的毛巾顿了一瞬,却没回头。

她知道不能慌。

“我喝多了……”

她说,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像在复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

“在方雪梨家睡了。昨晚她不是生日吗?我跟你说过的。”

宋子期没有再回应。

只是站了一会儿,沉默地转身,走进厨房。热水壶盖被打开,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中响得格外刺耳,像某种判决已经落定。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没有追问为什么手机关机,为什么衣服上有陌生的烟草味,为什么她身上还残留着一种甜腻到发腥的奶油香……

李雪儿怔怔地站在浴室,盯着镜子中逐渐浮现的自己。

镜面布满水汽,只勉强映出她赤裸的身体。肩头、胸口、大腿根还留着男人手掌和唇舌留下的细痕,零星却清晰,如同昨日宴席过后的杯口唇印,提醒着她每一处曾被舔、被压、被撑开的地方。乳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像被牙齿反复啃咬后的浅紫;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隐约可见几道指甲刮出的细长红线,那是她被掰开双腿时,自己死死掐进肉里的痕迹;阴唇还微微外翻,肿得像熟透的果肉,边缘泛着水光,哪怕热水已经冲刷了半个小时,那处肉缝里仍旧藏着昨夜残留的黏腻,仿佛随时会淌出一缕白浊。

她没有说谎的习惯。但今天的谎言,却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明白。

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欺骗。

那不过是对现实的省略陈述。

真正的细节,丈夫不想听,恐怕也不敢听吧?

她想象着,如果她现在走出去,平静地告诉他:

“昨晚我被十几个男人轮流操了。他们把我吊起来灌酒,把我绑在桌上当甜点舔,把奶油抹满我的穴,然后一个个插进去,直到我喷水喷到失禁。我还主动求他们别停,说自己是天生的群交玩具。甚至在男人的鸡巴顶到子宫口时,哭着喊他肏得最爽,比你硬,比你持久,比你会玩……”

宋子期会怎样?

他会恶心吗?

会愤怒吗?

还是会像她昨夜那样,身体先于理智地硬起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宋子期,已经成了她心底最残忍的对照组。

他不是坏丈夫。

他只是……

太平凡了。

平凡到让她在被吴刚操到喷水时,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原来被真正满足……是这种感觉。)

平凡到让她在被一群下属轮流射进子宫时,还能一边哭一边想:

(老公……永远给不了我这种被彻底填满的耻辱快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面残留着至少二十个男人的精液,黏稠、滚烫,像一锅熬得太久的粥,随时会从松垮的穴口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子宫里缓缓流动,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

厨房里传来煮早餐的嗡鸣声。

李雪儿裹紧浴袍,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她走向客厅,经过厨房时,看见宋子期背对着她,肩膀微微佝偻,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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