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常生活
她听话地张嘴,像舔冰激凌那样一点点舔净。那声音在她耳边仍在回响:啧啧的吮吸声,舌尖刮过唇缝的湿响,喉咙吞咽时的咕噜。她当时甚至主动把舌头伸得更长,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浊,像怕浪费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精液的咸腥混着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开,像最下流的糖浆,让她子宫又一次无耻地收缩。
李雪儿闭了闭眼,把苹果片整齐摆进盘中,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阳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报纸,回头对她一笑,眼神温柔:
“谢谢妳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着果盘轻轻放下:
“嗯,你别老是这么客气。”
声音温柔,举止娴雅,眼神干净,像极了一个完美太太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里浮出一句带着冷意与淫念的话:
(别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呢。)
(他们不会说“谢谢”。他们只会一边掐着我下巴,一边按着我的头,把肉棒捅进我喉咙深处。说:张嘴,舔干净。)
(他们从不问我累不累,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们只要一个湿得快、叫得骚、吸得紧的洞。)
(然后操完就走。射在我脸上、嘴里、穴里、甚至肛门浅浅一截,让我带着他们的气味回家。)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太体贴了。
太克制了。
体贴得不像个男人,克制得像个老好人。
他不会扯她头发,不会咬她乳头,不会在她高潮时一把翻身,把她干到哭出来。他甚至不敢从后面进来,只会轻轻地躺在她身上,做几下就结束,软绵绵地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射精时,他会小声问:
“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精液稀薄地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会跪着舔,会仰着头张嘴,像只等着被投喂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而他宋子期,连从后面抱我一下,都会先问:“可以吗?”)
她低下头,拿起一片苹果送进嘴里。
甜得刚好,脆得得体,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却空心。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我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眼里那种有教养的女人。)
(可只要一闭眼,我就能听见那十几根肉棒在我体内轮番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唾液与奶油顺着乳沟、肚脐、阴唇滴落,又被舌头一口口舔净。能看见我自己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泛泪、口水拉丝的模样。)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她把苹果咽下去,喉咙滑动,像吞下昨夜最后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卧室。
窗外的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客厅里,女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头,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身上的睡裙整洁,衣领平顺,头发扎得很规矩。她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那个昨晚跪在沙发边,被五六只手按着头,用奶油与精液交替羞辱的玛丽,和这个此刻沉默坐着、假装平静的李雪儿……
哪个才是真的?
她心头一阵晃动,像穿着高跟鞋在湿地上踩错一步,脚踝发软。道德的底线像一层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暴刺穿后,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种病态的痒,像被反复操过的穴肉,肿胀着渴望更多摩擦。
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头,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插、体液的味道,统统隔离在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粉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潮湿、龟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渗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浓精,是她被轮流插入时穴肉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干不透的淫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性在身体里慢慢扩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她记得那股甜腻的味道里,混着轻微的苦味,像催情剂。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那根已经顶到嘴唇的阳具,用舌尖沿着肉茎缓慢地舔着,再把它一寸寸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头,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她主动扶着男人的腰往里送,主动分开双腿,让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她的穴肉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像一张被操熟的嘴,裹住茎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她的淫汁,滴在沙发上,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隐隐发热。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反而在高潮那一刻,自己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
“再来…用力操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像被精液堵住的嗓子,终于喷出最下贱的汁液。
她想忘,却忘不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轮转:
方雪梨跪在桌边,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喉咙和下体,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满草莓奶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她的阴唇被舌尖反复拨弄,肿得像熟透的果肉,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透明汁;她自己则被奶油覆盖、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乳头插着蜡烛、腿抬到肩上被人连干三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她却主动摇臀迎合,像怕男人拔出去似的,死死夹住茎身,直到男人低吼着射进最深处,她才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淋湿沙发垫。
奶油就像一条线,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淫宴上,变成甜腻、可舔、可吞的餐后点心。那些奶油顺着阴唇往下淌,被男人们用手指搅进穴里,再拔出来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就是玩具,就是一口口被吞下的精液容器。
(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一切都太顺了,太像设局。)
(可我怪不了谁。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我甚至,在心里叫好。)
她能恨谁?
吴刚?
酒?
春药?
那群男下属?
还是那张狐狸面具?
不。
最该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个淫水泛滥的女人。
那个张开嘴巴迎接,舌尖舔净每一滴精液,高潮时翻身夹紧男人的腰不让他抽出的女人。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白浊灌进子宫深处,让腹部微微鼓起,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
真正让她羞耻的,从来不是堕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
甚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黏稠得让她喉咙发紧;奶油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滑腻黏滞,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淫语;还有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像喉咙也高潮了一样,抽搐着喷出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混着乳晕上的汗珠。
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
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可一捏下去,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那处皮肤立刻发烫,像被烙铁烫过,热意直冲阴唇,让穴肉本能地收缩,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大腿根。
然后,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发生的事。就当是被鬼压床吧?”
“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会说。毕竟…他们下药了…”
等过一阵子。一切就过去了。
她的语气温柔、慢缓,像在哄一个闹情绪的孩子入睡。
有点像妈妈在讲故事,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那声音太轻太软,软得让人心疼,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无法填埋。深而湿、黑而滑,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
它正静静地伏在她子宫的后方,像某种由精液孕育出的欲望生物,缓慢睁眼,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道德的盾牌在肉欲的热浪前,像一张被淫水浸湿的纸,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肉棒。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成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进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墙。他不问、不扰、不怀疑。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阴蒂,像舌头一样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水流钻进肉缝,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卷走残留的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却又激得她穴肉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溅在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阵淫意潮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喷洒在她舌尖、脸颊、乳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觉也高潮了。那股热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沟里,她用手指抹起,塞进嘴里,像在品尝最下流的甜点。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次射精时,死死裹住龟头,榨取每一滴。
她记得自己跪在沙发上,前后被两个男人贯穿。
乳头被夹在粗糙的指尖间来回揉搓,疼得发麻,像要撕开皮肤;腰被压得死死的,像要折断,但她还是自己抬起屁股,像只被操得失去语言的母狗,撅着屁股迎上去。后面那根肉棒浅浅顶进肛门,带着润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撑开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她疼得哭,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像身体最脏的地方也被彻底占有。
哭着,笑着,喘着,喊着:
“好爽❤️…太爽了❤️…还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多多的…鸡巴❤️!”
像疯子,也像妓女。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喜欢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靠身体反应、靠淫荡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理智被撕碎后,她终于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条发情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欲望,只需张开腿、敞开嘴、翘起臀,让那些肉棒轮流耕种,把她从“妻子”变成“容器”,从“母亲”变成“甜点”。
蒜瓣剥完了。
她才发现,手指竟微微发抖。掌心一片黏湿,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单纯的汗。
那湿意带着一点温度,一点咸味,一点酸麻感。
像是……
某种液体的残影。
不是泪,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结束后的淫液,还在指缝里回荡。
像她身体还未彻底从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妳怎么静静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吃完早点睡吧?”
丈夫说,语气温和:
“今天是妳最喜欢的红烧肉。”
她点点头,笑容温和,神情里透着一种久经训练的从容,像极了一个沉静端庄的家庭主妇。
她没有告诉他,昨晚她也吃了许多“肉”。
不是锅中那几块油亮的红烧肉,而是一根根滚烫真实、跳动着男人欲望的肉棍。那一根根在灯下硬挺得像兽角般的“男人肉”,从她嘴里缓缓推进,直抵喉头深处,来回抽插出淫靡水声,又顺势滑入她松软丰腱的乳沟,肆意蹭弄。随后塞进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一路捣入宫口,更有人不怀好意地朝着她紧闭许久的肛门一点点推进,像在开掘一口未被开发的污井。
她敞开了所有孔洞,任他们耕种。嘴、乳、阴、肛,寸寸都成了性器的温床。男人们的体味混杂在一起,汗液、烟酒、精液,交融成一股粘稠又熏人的气息,在她的身体里翻腾不休。
那是场真实的“人肉宴”。她跪着舔、仰着吸、挺着迎,像一头发情的母犬,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奴性本能的渴望,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现在仍缠绕在舌尖,咸中带着浓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人作呕的苦涩,仿佛几种体液混煮出的肉汤梦魇,只要闭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口。
她看着丈夫宽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坝在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愧疚,应该自责,应该把昨夜当成一场噩梦,永远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余味就从喉咙深处爬上来,像一根无形的肉棒,还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却恨不起来。
因为恨意里,夹杂着兴奋。
因为愧疚里,藏着渴望。
她想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总监。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它在厨房里,在丈夫身边,在女儿的笑声中,悄悄地、顽强地,又一次湿了。
她低头,偷偷把沾着蒜汁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那点黏液。
咸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转过身,对丈夫笑了笑:
“肉炖好了吗?我来盛饭。”
声音温柔。
眼神干净。
可她的下体,已经在睡裙下,悄无声息地淌出一缕热液。
顺着大腿内侧,凉凉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后,从穴口溢出的残余。
她知道,这场抗争,她输了。
不是输给别人。
而是输给了自己。
那个藏在体内的“玛丽”,已经彻底醒了。
它在低语:
再来一次。
再脏一点。
再多一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肉香扑鼻。
可她闻到的,是昨夜那股混着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
十点过后,女儿冰冰早已沉沉睡去。电视里播着一档平庸无聊的脱口秀,笑声干瘪空洞,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嘲讽。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头刷着手机,眼神呆滞,完全没有察觉空气里那股隐隐发酵的异样。
李雪儿洗过澡,换上一件不属于她日常衣橱的吊带睡裙。暗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乳头在灯光下显出清晰轮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图样,等待有心人来临摹。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痕染得更深。她甚至没穿内裤,下体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阴唇就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残留的肿胀和湿意让她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妻子了。
她缓步走来,在他身旁坐下,姿势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过一丝短促的讶异。
“妳今天……穿得挺特别的。”
“嗯?”
她轻轻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猫,微醺,又藏着点狡黠的媚。那媚不是给他的,而是昨夜在会所里,被一群男人围着时自然而然淬炼出来的。她俯身贴近,嘴唇轻舔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描绘肌肤上的纹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龟头时那样,慢而湿,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卑微。宋子期身子轻颤,还未说话,她的手指已探入他腰间,温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这一根略显单薄,半软不硬,像一根被遗忘的筷子。可她依旧细心地握住,像握着一件需要唤醒的器物。
那不是妻子间的轻抚,而是娼妓式的抚弄。技巧熟稔,姿态谦卑,手指像有意识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像昨夜张南最喜欢的那种玩法。她甚至低声呢喃,声音嗲得发腻: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儿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听来的口气、语调、甚至声线重复着这句台词。那不是她惯有的腔调,却说得熟练得像练习了几十遍。昨夜,她对着吴刚说过,对着王东说过,对着每一个轮流顶进她嘴里的男人说过。现在,她把那些台词复刻到丈夫身上,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给今晚的婚姻补一场迟到的“表演”。
她缓缓跪下,跪在床上,嘴唇凑近他的性器。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温柔又淫媚,嘴角微扬,露出一种近乎献媚的笑意。口腔湿热,舌根不断翻搅,嘴里发出低沉的吮吸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宋子期仰头靠在床头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情,呼吸渐重。
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涣散,瞳孔里失去了焦点。
嘴唇在动,舌头在舔,手掌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一丝不苟。可她的意识,却已飘远,像烟雾一样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她看着“李雪儿”跪在丈夫胯下,含着那根熟悉却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项仪式。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爱,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并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演一场戏:扮演一个“努力讨好丈夫”的贤妻。可身体却骗不了人。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深,喉咙收得更紧,像昨夜被张南按着头深喉时那样,鼻尖埋进阴毛,闻着那股熟悉的汗臭和烟草味。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来一次。
宋子期终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喉咙低哑:
“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将他含入喉间。鼻翼贴近他的腹毛,喉咙发出呜咽声,唾液与肉棒间粘出几缕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她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条彻头彻尾的淫妇。不是只有会所里、那些陌生男人面前,她才敢四肢张开,挺身迎合。
可舔着舔着,心里却浮出一种突如其来的虚空。
想着自己在舔轰趴里的陌生人,又想象着自己正被另一个陌生人舔。角色错乱,意识游离,欲望与厌恶在体内缠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她鼻腔泛酸,眼眶莫名湿热。
那不是感动,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想哭冲动。混杂着精液残留的腥气、表演般的亲密、还有身体深处那点来不及安慰的瘙痒,使她几欲作呕。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想哭,却哭不出声。她只是机械地继续舔,继续吸,继续用昨夜的技巧,把丈夫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勉强硬起来,像在用一场拙劣的模仿,填补昨夜留下的巨大空洞。
丈夫最终进入了她。
抽动了几下,就像象征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责任,草草收场。射精时,他甚至小声问:“可以吗?”然后在体外结束,稀薄的精液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凉得让她心底发寒。
李雪儿张着腿,像是等待高潮从子宫深处卷起,可最终只感到几滴体液在体内轻轻一晃,接着便是一片令人沮丧的温热空虚。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像一张被操松的嘴,合不拢,也填不满。
宋子期满足地倒在她身边,很快发出细小的鼾声,像个刚完成某项琐事便安心入睡的中年男人。
她平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像被掀开过,又草率地重新盖上,整齐却寒凉。她那一点点原本欲望的余热,如今像被风掠过的烛火,摇曳未灭,却再也无法燃烧。
许久之后,她轻轻坐起身,赤脚走下床。地板冰凉,但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走进浴室时,她没有开灯,只拉开花洒,让冷水从头顶淋下,沿着肩膀、乳尖、腰窝、阴毛流淌。她想冲走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冲掉那些被草率填满又被抽空的部位。
可那夹在腿间的瘙痒,越冲越清晰。
她坐在马桶盖上,裙摆被冷水打湿贴在大腿上,透明得几乎能看清阴阜的形状。她缓缓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裙内。
指尖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一瞬,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不知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偷窃后却仍期待第二次的兴奋。
她缓缓揉动着,闭上眼,轻轻喘息,指节渐渐陷入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中。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宋子期那张松垮、早已无欲的脸,而是昨夜那栋轰趴公寓二楼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