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用手指挑起罩杯边缘,将那对乳肉从布料中一点点掏出。蕾丝轻轻滑过乳头时,李雪儿全身猛地一颤,奶头早已硬挺如豆,仿佛早就等着被看见、被触碰、被羞辱。乳晕深红,边缘微微肿胀,像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别看……不要……”

她的声音像蚊子般轻,却没有半点拒绝的力量,只剩颤抖的余音,在空气里散开。

男人没理会,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肉棒再次深深贯入,龟头直抵子宫颈,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死。他一边挺动,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尖,轻轻一拧。

“穿着衣服被操,是不是更骚?”

“妳看妳自己,全身都还穿得像个上班女主管,可下体却湿成这样。”

“奶子也涨得发红,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样干?”

李雪儿脸红如血,身上的黑色衬衫随着撞击起起伏伏,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帜。乳房在蕾丝下疯狂摇晃,每一次冲撞,乳肉都上下弹跳,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与肉响。衬衫的袖子还挂在臂弯,领口敞开到腰际,像一具被精心剥开的礼物盒,只剩最后一点体面,却被彻底践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抱在半空中,身穿办公服、胸前裸露、下体被贯穿到最深的模样。那一瞬间,一种比赤裸还羞耻的快感喷涌而出,像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髓。

(太丑了……我现在的样子好下流……)

(可恶……可为什么这样反而更舒服?)

(衣服还穿着,却被操得快疯了……这真是太疯狂……但又太爽了……)

(肏我……用力继续肏我……)

李雪儿在内心赞叹不已,也怀疑着人生。男人的冲撞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顶得她内脏发麻,子宫仿佛被撞得变形。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一只脚踝,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玛丽骚货,说出来。妳现在穿着衣服被人操,是不是比全裸还爽?”

李雪儿闭着眼,泪水滑落,却没有否认。

她只是哆哆嗦嗦地、几近呻吟地吐出一句:

“穿……穿着衣服被你干……真的……好爽……”

声音细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男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彻底的满足。他忽然放慢节奏,却更深、更重地顶进去,像要把这句话刻进她的身体里。

“好。”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就穿着这身衣服,继续被我干到哭。”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裸露的乳房,粗暴却精准地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被挤压的奶油。乳头被他拇指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剧烈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

李雪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音。衬衫在身后飘荡,像一对黑色的翅膀,却飞不起来。她只剩被贯穿、被揉捏、被羞辱的份。

“再大声点。”

男人命令道,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

“告诉所有人……妳现在穿着职业套装,被操得有多爽。”

李雪儿浑身一颤,穴肉疯狂绞紧。她张开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顺从:

“……穿着衣服……被大肉棒……干得……好爽……要疯了……要死了……”

话音未落,高潮又一次轰然炸开。她在半空中剧烈痉挛,乳房被男人捏得变形,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像一场无声的献祭。

这时男人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只浅浅地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里,极慢地旋转,像在用最细微的动作提醒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被他掌控。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彻底暴露的乳房上。

它们在剧烈的喘息中微微起伏,乳晕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深得近乎紫红的颜色,边缘微微肿胀,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两颗乳头硬挺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像两颗熟透到即将滴汁的樱桃。

男人伸出手,掌心先是轻轻覆盖上去,像在丈量这对乳房的重量与温度。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惊人,却又沉甸甸地往下坠,让他忍不住低低叹息。

“这么沉……平时藏在衬衫里,压得妳喘不过气吧?”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的温柔,指尖开始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一圈又一圈,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却偏偏避开乳头本身。

李雪儿浑身一颤,乳尖因为得不到触碰而更加肿胀,像在无声地乞求。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呜咽,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细碎而颤抖。

“别……别玩那里……”

“为什么不玩?”

男人低笑,拇指终于轻轻按上乳头,却不是揉,而是用指甲的边缘极轻地刮过顶端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

李雪儿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穴道猛地收缩,把浅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紧紧绞住。男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动,只是继续用指甲在那颗乳头上反复刮蹭,像在剥一颗极嫩的果皮。

“看,它在抖。”

他另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同样的方式刮弄。两颗乳头同时被指甲边缘刺激,传来细密到几乎无法忍受的酥痒与刺痛。李雪儿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乳头在指甲上更用力地摩擦。

“啊啊……不要刮……太痒了……会疯的……”

她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到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呼吸的热气。

男人忽然用力一捏,把两颗乳头同时拧住,像拧螺丝一样慢慢旋转。乳头被拉长、变形,又在指尖的挤压下弹回原形,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抹开,在乳晕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么敏感……平时妳老公碰过吗?”

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去。

“还是说……他从来没发现,妳这对奶子其实最喜欢被这样羞辱?”

李雪儿摇头,却摇头得毫无力气。她只觉得胸前那两点像着了火,每一次拧转、刮蹭、拉扯,都让下体的穴道跟着痉挛,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乳头和子宫连在了一起。

男人忽然低下头,黑色面具的边缘擦过她的乳沟,吐息滚烫地喷在乳晕上。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却不立刻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顶端,极慢地前后拉扯,像在试探这颗乳头能被拉到多长。

李雪儿尖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淫水从结合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疼……疼……可是……好舒服……”

她哭着承认,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男人终于开始用力吮吸,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另一只手则抓住整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次拍打,乳房都剧烈晃动,乳头在口中被拉得更长、更红。男人松开嘴时,那颗乳头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像一颗被彻底蹂躏过的红宝石。

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咬住、拉扯、吮吸、啃噬。乳房被他玩弄得通红发烫,乳晕上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头硬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颤巍巍地晃动。

“说。”

男人抬起头,黑色面具下的唇角沾着她的唾液,声音低沉而命令。

“玛丽的奶子……是用来被玩坏的,对不对?”

李雪儿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泪水淌过脸颊,却还是颤抖着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是……玛丽的奶子……是给男人玩坏的……求你……继续玩……用力玩……把它们……玩肿……玩烂……”

男人低笑一声,双手同时抓住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变形,又重重拍打。乳肉在掌心翻腾,发出响亮的肉响。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拉长、拧转,直到她尖叫着再次高潮,穴道疯狂绞紧,把他埋在体内的肉棒吸得几乎动弹不得。

“真乖。”

他低声赞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贯穿。

“现在……让妳的奶子和骚穴一起高潮。”

乳房被他继续羞辱着揉捏、拍打、啃咬,而下体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李雪儿在半空中彻底失控,哭喊、呻吟、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献祭的祭品。

她的乳房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团纯粹的欲望器官,只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躏而存在。

接着男人低吼一声,像野兽终于忍无可忍地释放。他猛然转换回后入姿势,将李雪儿的身体死死压向栏杆,腰部一记深顶,龟头精准顶上她子宫的入口。那一刻,他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嵌进她的体内,嵌进她最隐秘、最脆弱的深处。

乳房被他继续羞辱着揉捏、拍打、啃咬。右手粗暴地抓住左乳,像要把它从胸口连根拔起,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得发白又迅速泛红;左手则掐住右乳的根部,用力向上托举,让乳头直直指向天花板,像两颗被献祭的红宝石。牙齿咬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每一次松口都带出一串细长的唾液银丝,乳晕上布满新鲜的牙印和吻痕,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淫靡画作。

而下体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击,龟头每一次都像铁锤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李雪儿彻底失控,哭喊、呻吟、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献祭的祭品。她的乳房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团纯粹的欲望器官,只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躏而存在。

最终,高潮在极致的羞耻中炸开。她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男人整根吞进去。乳头在指尖被拧到极限,乳房被拍得通红发烫,每一次拍打都让乳浪翻涌,发出响亮的肉响。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坏了……骚穴也要……要被肏坏了……!”

此时男人的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不再抽动,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最深处,像在对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靶心。

“别……别射里面……求你……会怀孕的……”

肉穴里男人肉棒的膨胀,让李雪儿知道他要射了,于是苦苦哀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像在祈求,又像在邀请。

“子宫的作用就是给男人装精液的,玛丽。”

男人说完,发出一阵低沉的哀嚎。

“哈……哈啊……!”

一股灼热从深处炸裂开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进她最深的腔壁,像一场无可阻挡的洪水,狠狠地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这场淫靡的烙印。第一股射得极猛,直接撞开子宫颈的细缝,灌进子宫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热流在腔道里翻腾,填满每一道褶皱,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烫得发颤。

李雪儿趴伏在栏杆上,整个人像被掏空。汗水与泪水交织,顺着脸颊、下巴、乳房、腹部一滴滴落下,打湿了栏杆,打湿了她的自尊。乳房还被他一只手抓着,乳头在指尖被反复捻动,像在榨取最后一点反应。她的乳晕肿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指痕,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轻轻颤动,像两团被彻底玩坏的果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舍不得将他释放的精液推出。可那股炙热依旧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落在脚边的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边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稠得拉出长长的丝,空气里满是腥甜而浓烈的气味。

她的嘴微微张着,大口地喘息,喉咙仿佛被火焰舔过般干涩。胸膛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沾满汗水的蕾丝罩杯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见不得人的印章。衬衫还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面破碎的旗帜,提醒她曾经的身份。

男人慢慢抽出,龟头离开的那一瞬,穴口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骤然收缩,却又无力完全合拢。它只是微微痉挛着,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又像在无声地喘息。紧接着,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腔壁缓缓滑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第一股精液涌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瓶塞被拔开后液体倾泻的闷响。它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挂在阴唇下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颤巍巍的银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摇晃几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李雪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只能保持着被压在栏杆上的姿势,双腿微分,臀部高翘,任由那股热流继续往外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变得更稀薄,却也更丰沛。它像决堤的溪流,从穴口中央喷薄而出,先是小股小股地往外冒泡,发出细碎的“啵啵”声,然后汇成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过肛门那小小的褶皱,再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向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皮肤上缓慢移动的触感。先是灼烫,像烙铁在轻轻描摹;然后渐渐冷却,变成黏腻的湿滑;最后在膝弯处积聚成小小的一滩,凉丝丝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滩液体微微颤动。

男人伸手,从后面捏住她的阴唇,像掰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把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液立刻涌得更快了,像被挤压的牙膏,从敞开的入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鞋面反射着灯光,那滩精液在上面缓缓扩散,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看。”

男人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残忍。他用手指蘸起一缕从她穴口淌下的白浊,举到她眼前。那缕精液挂在他指尖,拉出极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珠光。

“这是我射进去的……现在全流出来了。”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李雪儿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精液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

乳房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痕迹,乳晕肿胀发亮,乳头硬挺得发紫。现在又有新的耻辱加入,几滴精液落在乳尖上,像白色的露珠,沿着乳晕的弧度慢慢往下滚,留下一道道湿亮的轨迹。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精液痕迹晃动,像在嘲笑她曾经的端庄。

“子宫里还留着多少?”

男人忽然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还张合的穴口,轻轻一搅。咕啾一声,又一股精液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李雪儿低低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外溢,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颈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无助的小嘴,不断吐出属于男人的标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看着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看着它在高跟鞋边积成小小的一滩,看着它在地板上反射着灯光,像一面镜子,映出她彻底崩坏的模样。

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从小腹浇到四肢,又从四肢反涌回心底。

可与此同时,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又一次湿了。

男人低笑,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声音低沉而暧昧:

“玛丽……休息一下。”

“楼下还有很多人,等着把妳也变成奶油里的母狗。”

李雪儿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低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像在回应,又像在默认。

她没有再说什么。

甚至没有回头看男人一眼。

她只是保持着那被操弄至崩溃的姿势,双腿微颤,腰身塌陷,穴口依旧张开,任由体液从体内慢慢溢出。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像一枚被深深嵌入的烙印,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

此刻,躲在长廊转角暗处的张南,手机镜头悄无声息地记录下整个过程。镜头微微颤动,像在压抑着某种狂热的呼吸,每一次轻微抖动都像是他胸腔里那颗心在疯狂撞击肋骨。

画面里,李雪儿黑色衬衫半敞,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件被随意剥开的制服外壳。乳房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动,乳晕深红肿胀得近乎发紫,边缘模糊,像被反复吮咬后留下的吻痕。

两颗乳头硬挺得发疼,表面残留着男人唾液和指痕的湿亮光泽,顶端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珠光。汗水从乳沟深处滑落,汇成细流,顺着腹部往下淌,与大腿内侧的体液交汇。

最刺眼的,是那些从她腿间不断溢出的精液。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像活物般缓慢蠕动着,从穴口最深处被一点点挤压出来。先是小股小股地冒泡,发出细碎的“咕啾”声,像瓶底残留的酒被摇晃后倾泻;然后汇成一股,黏稠得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肿胀的阴唇下缘,摇晃几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在膝弯。那滩白浊在皮肤上缓缓扩散,冷却后变成半透明的黏膜,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让它微微颤动,像一条耻辱的细链在无声拉扯。

黑色高跟鞋边已经积成小小的一滩,反射着灯光,像一枚新鲜烙下的耻辱印章。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颜色不再纯白,而是带着淡淡的乳浊光泽,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鞋尖被溅上几滴,鞋面反射的光里,那些白浊缓缓渗进皮革纹路,像在宣告这双鞋,从今晚起,也沾上了她的堕落。

她的表情扭曲而沉醉,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喘息。身躯被陌生男人的肉棒深深贯穿,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精,像一张贪婪又无助的小嘴,不断吞咽又不断溢出。高潮喷发时腰身猛地弓起,子宫颈被龟头死死顶住的那一刻,小腹微微鼓起,像在贪婪地接纳每一股热流。精液射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穴肉疯狂痉挛,把男人整根吸紧,像要把他永远锁在里面。

那一刻的她,根本不像个人妻,不像总监,更不像白天那个冷硬高压的李雪儿。

她只是一具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雌性。

画面静静保存在张南的手机里,成为他指尖下随时可以播放、反复咀嚼的秘密。每一次回放,他都能听见她哭喊时那声“要被射满了……”,都能看见精液从她穴口溢出时,那种缓慢而淫靡的流动,像一条白色的河流,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蜿蜒而下。

而李雪儿,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包里抽出一包纸巾,动作机械地擦干腿间的淫液。纸巾很快被浸透,黏腻的白浊粘在指尖,拉出细丝,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包里,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接着,她重新扣好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指尖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保持平稳。将凌乱的发丝盘回耳后,她甚至还照了照手机屏幕的反光,确认妆容没有彻底花掉。

只是眼角残留着泪痕,唇色因为被咬得太久而泛着不自然的红。

脚步略微踉跄,却依旧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轰趴会所的旋转楼梯。狐狸面具还戴在脸上,她是忘记拿下,还是故意不拿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张白色狐狸脸在楼梯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个无声的见证者,也像一个尚未卸下的伪装。面具边缘的羽毛沾着汗水和泪珠,轻颤着,像在低语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大厅里,方雪梨与夏雨晴的奶油杂交混战依然在继续。

王东、陈喜、林北,以及另外六个男人围成一圈,奶油和精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浆液,涂满她们的身体。方雪梨趴在地上,脸上满是白浊,一边被肏一边发出妖媚的笑;夏雨晴则被吊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张,阴蒂被拉扯着,嘴角挂着满足的泪痕。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仪式。

有男人跟李雪儿搭讪,她淡淡点头回应,声音平静得像午餐刚结束的社交活动后离场。没有人会看得出,她刚刚被陌生男人在楼上射满子宫。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每走一步,都让那股热流微微晃动,像在提醒她刚刚被彻底标记的事实。精液还在缓慢外溢,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着穴口,每迈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眼镜还留在方雪梨那里,她也不去拿,反正现在也拿不到。因为方雪梨还在忙着被人玩弄成“奶油人”,嘴里塞着肉棒,穴里插着手指,奶油从乳沟往下淌,像一尊被反复使用的祭品。

然而,就当她伸手去开门,准备离开轰趴会所时,肩膀被人轻轻拦住。

“李总监,还早呢,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是张南,戴着棕色狼人半截面具。那张狼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眼睛的位置是两团幽暗的亮光。他笑得意味深长,目光从她脸上掠到胸前,那里衬衫虽已扣好,却因为乳房还微微肿胀而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蕾丝边缘隐约可见。甚至还有一小滴香汗从乳沟深处滑落,渗进布料,留下淡淡的湿痕。

李雪儿脸色微变,但仍强撑着总监式的冷淡:

“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我要离开了。”

张南没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视频画面瞬间亮起。

无声,却清晰得可怕。

长廊昏黄的灯光下,她被抱在半空,双腿缠着男人的腰,黑色衬衫敞开,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捏得变形,穴口被粗暴地贯穿又抽出,淫水拉丝,精液从腿根往下淌……

特写镜头拉得极近:她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时,她的身体像被烫到般剧烈痉挛;后来溢出时,顺着大腿淌下的白浊,在高跟鞋边积成耻辱的湿痕,一滴一滴,缓慢而清晰。

她的脸被拍得极清楚,那一刻她仰头哭喊的表情、泪水滑过脸颊的轨迹、嘴唇微张吐出破碎呻吟的瞬间,全都赤裸裸地定格在那里。

李雪儿浑身一僵,像被冰水从头顶浇下。

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抢手机,可手指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知道抢不走。

也知道就算抢走,也已经晚了。视频早已备份,早已存在别处。

张南的声音从狼面具后传出来,低沉、带着笑意,却又带着白天被她当众羞辱时积攒的所有怨气和欲望。

“总监,您刚才……玩得很开心啊。看来也不是这么不适合。”

他把手机屏幕又往她面前凑近一点,让她能清楚看见视频里自己最后被内射时,那种失神又满足的颤抖。她的穴口在镜头前一张一合,精液缓缓溢出,像在对镜头低语:我已经被彻底填满了。

“您说……如果这份视频发到公司群里,会怎么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还是说……您愿意跟我私下谈谈条件?”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冰凉。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彻底操到失神的自己,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具被精液标记的身体。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投降,又像在默认。

狼面具下的张南,唇角慢慢上扬。

今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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