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苏樱的身体彻底变成我独占的私有物之后,我那颗因为欲望而疯狂跳动的心,终于获得了一段短暂的虚假平静。

我将那个囚禁着她身体的“潘多拉”魔盒,安放在了我卧室床头一个特制的恒温柜里。

每天晚上,我都会打开它,享受它所能提供的所有“服务”,然后再心满意足地将它关闭。

而那个闪烁着七彩光芒、承载着她真正灵魂的U盘,则被我锁进了那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保险柜最深处。

我暂时地将对她身体的沉迷与诱惑放在了一边。因为,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当晚,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溺其中,而是独自一人走进了我位于地下的那个巨大而空旷的指挥室。

指挥室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全息投影平台。

我站在平台中央,随着我命令的调动,整个世界的卫星地图如同上帝的视角般在我的眼前缓缓展开。

我的目光,越过广袤的海洋,越过连绵的山脉,最终锁定在了一片被无尽的黄色沙漠所覆盖、被世人称之为“混乱之地”的区域。

那里,没有秩序,没有法律,只有永恒的纷争、掠夺以及奢靡与罪恶。

我的第二个目标——那个将我的母亲当成性爱玩偶肆意凌辱的王子艾哈迈德,他的宫殿就坐落在这片混乱之地的中心。

“‘复仇女神’,调出所有关于艾哈迈德王子及其所在部落的资料。”我用冰冷的语调下达了指令。

“指令收到。正在从全球数据库中筛选、整合、分析相关数据……”

无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我的眼前飞速划过。

几秒钟后一个关于艾哈迈德王子所在部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全息情报网络图,便构建在了我的面前。

(咳咳,有些东西不好写,就用部落代替了,你们应该能懂。)

部落的部署、经济、派系、以及王子本人那糜烂到极点的私生活……所有的一切,都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

对付凯文·史密斯那样的商人,我可以用商业战争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对付艾哈迈德这种在混乱之地靠着暴力和血统建立起统治的土皇帝,商业手段未免显得太过迂回和低效。

这一次,我需要更直接也更彻底的解决方案。

我的目光,在情报网络图上那些代表着“敌对势力”的红色节点上缓缓扫过。最终,我的手指点在了其中一个规模最大、颜色也最深的节点上。

“哈德法部落。”

这是艾哈迈德王子所在部落的世仇,也是这片区域唯一有实力与他分庭抗礼的对手。两个部落之间的摩擦和冲突,已经持续了上百年。

“‘复仇女神’,以一个匿名军火商的身份,用最高级别的加密通道联系哈德法部落的首领。”

“指令收到。正在构建虚拟身份……正在生成加密密钥……正在尝试连接……”

几分钟后,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通过指挥室的环绕音响响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会有我们部落的最高级通讯密钥?”

“我是谁不重要。”我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声音经过了处理,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神秘感,“重要的是,我能为你提供你最想要的东西——一场必胜的战争。”

通讯的另一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得到那个名为哈德法的老狐狸,此刻一定在飞速地思考着我的身份和目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证据,很快就会送到你的眼前。”我轻笑一声,“请将你的目光,投向你东部那个被艾哈迈德王子占据了三十年之久的‘黑金’哨所。半个小时后,它将从地图上永远消失。”

说完,我便单方面地切断了通讯。

“‘复仇女神’,启动‘幽灵’计划。”

“‘幽灵’计划已启动。三架‘蜂鸟’型微型高超音速无人机已从秘密基地起飞,预计将在17分钟后抵达目标上空。十台‘螳螂’型地面作战机器人已激活,正在通过预设的地下通道向目标区域潜行。”

我的眼前,全息投影的画面瞬间切换。

左边,是三架无人机传回的高空侦察画面,那个建立在沙漠中的哨所,在红外热成像的视角下清晰可见。

右边,则是十台“螳螂”作战机器人同步传回的第一视角画面。

这些“螳螂”机器人,是天眼公司最尖端的杰作之一。

它们的外形酷似一只巨大的金属螳螂,拥有卓越的越野能力和潜行能力。

更重要的是它们的“大脑”是空的。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了那片由数据和电流构成的海洋。

“启动,意识传送。”

下一秒,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当我的意识再次清醒时,我已经不再是站在冰冷的指挥室里,而是置身于一条狭窄、黑暗而又充满了沙土气息的地下通道之中。

我“看”到了我的“双手”——那是一对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镰刀。

我“感受”到了我的“身体”——那是由无数精密零件和线路构成的冰冷躯壳。

我成功地,将我的意识传送到了其中一台“螳螂”作战机器人的身上。

而在我的身边,另外九台“螳螂”的电子眼也同时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

我知道,我那十个早已等候在虚拟训练场里、由退役特种兵组成的精英操作员,也已经同时“上线”了。

“各位,”我的声音通过机器人的内置通讯器,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

“任务目标:‘黑金’哨所。作战要求:不留一个活口。”

“行动!”

十台金属螳螂,如同黑夜中的死神无声地从地下通道中鱼贯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不远处的那个灯火通明的哨所潜行而去。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们利用无人机提供的高空视野,以及机器人本身搭载的各种先进传感器,将整个哨所都分析得一清二楚。

然后,我们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狼群,从最薄弱的环节撕开了敌人的防线。

我操控着我的“螳螂”,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哨兵身后。

我没有使用任何热武器,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我的“右手”——那把锋利无比的合金镰刀。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那个哨兵的脑袋,便被我干净利落地削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我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却丝毫无法引起我内心的任何波澜。

这就是意识传送作战的最大优势。

我们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恐惧,我们的身体只是可以随时替换的消耗品。

我们是绝对理智、绝对高效的杀戮机器。

在无声地解决了所有的外围哨兵之后,我们十台“螳螂”从十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对哨所的主体建筑发动了突袭。

一时间,枪声、爆炸声、以及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沙漠的夜空。

艾哈迈德王子的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但在我们这些如同鬼魅般悍不畏死的金属怪物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他们的子弹打在我们的装甲上,只能溅起一串串无力的火花。而我们手中的合金镰刀和高频震动粒子刃,却能轻易地撕开他们的血肉之躯。

不到十分钟,整个哨所便被我们彻底“清扫”干净。

我操控着“螳螂”走到了哨所的中央。然后,我启动了安装在背部的微型定向炸弹,将整个哨所的弹药库和燃料库彻底引爆。

“轰隆——!”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沙漠的夜空中升腾而起将半个天空都照得亮如白昼。

做完这一切,我们十台“螳螂”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地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我将意识传送回来,重新睁开眼睛时,那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我的指挥室里响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能帮你实现愿望的人。”我站在一片黑暗中,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现在,你相信我有能力帮你赢得这场战争了吗?”

“我信!我信!”哈德法急切地说道,“说吧,你需要什么?黄金?石油?还是土地?只要我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摇了摇头,“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我为你提供技术和装备,帮你推翻艾哈迈德的统治。而你,则需要成为我在这片土地上的代理人确保我的利益。”

“没问题!”哈德法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二,”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攻破王宫之后,你需要将艾哈迈德王子收藏的一个人偶完好无损地交给我。她被编号为‘人偶86号’,是一个来自东方的女人。她的身体以及一个存放她灵魂的U盘我都要。”

“一个人偶?”哈德法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的条件会是如此的奇怪,“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杀了艾哈迈德那个杂种,别说一个人偶,就算你要他后宫里所有的女人,我都给你!”哈德法发出了兴奋而又残忍的笑声。

“合作愉快。”

我再次切断了通讯,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整个“混乱之地”,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

我通过天眼公司的秘密渠道,将数以千计的“螳螂”作战机器人,以及配套的“意识传送”设备,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了哈德法部落的领地。

哈德法将他部落里所有最精锐的战士都组织了起来,让他们学习如何使用这些跨时代的机器。

然后,一场势不可挡的钢铁风暴便席卷了整个混乱之地。

我每天都待在我的指挥室里,像玩一场最真实的即时战略游戏一样指挥着远在万里之外的那场混乱。

我的眼前是巨大的全息沙盘。

上面,代表着哈德法部落的蓝色箭头,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态势,不断地吞噬着代表着艾哈迈德王子势力的红色区域。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由我的机器人大军所向披靡、势如破竹的画面,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艾哈迈德王子的军队,在这种可以无限“复活”、悍不畏死的机器人海战术面前,他们的防线被一次又一次地轻易撕碎。

战争进行到第三周,哈德法的机器人大军已经兵临艾哈迈德王子那座金碧辉煌的王宫城下。

最后的总攻,即将来临。

我看着全息屏幕上,那座在夕阳下如同黄金般燃烧的宫殿,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当哈德法的机器人大军如黑色的潮水般彻底淹没了通往王宫的最后一道防线时,远在万里之外、我那位于地下的私人指挥室里响起了一阵激昂的交响乐。

全息投影上代表着艾哈迈德王子势力的红色区域被彻底抹去,整个沙盘都变成了一片象征着胜利的纯粹蓝色。

第二场“战争”已经迎来了它的终局。

“主人,哈德法的军队已对王宫形成合围,总攻将在十分钟后发起。”,“复仇女神”那冰冷悦耳的声音,如同胜利的号角般响起。

“很好。”我靠在指挥室中央那张由特殊记忆凝胶制成的指挥官座椅上,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为了庆祝这即将到来的胜利,也为了给接下来那场需要高度精神集中的“潜入行动”积蓄能量,我决定,在总攻发起前的这最后十分钟里举行一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小庆祝仪式。

我关闭了指挥室的通讯系统,然后通过内部通道回到了我的主卧室。

我走到床头那个特制的恒温柜前,用虹膜打开了柜门然后将里面那个“潘多拉”魔盒取了出来。

“‘复仇女神’,启动‘潘多拉’开箱程序。”

随着我的指令,在一阵精密的机械运转声中,那个哑光黑色的金属盒子缓缓地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被极限折叠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肉块”。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些固定着她身体的卡榫和束缚带,然后像展开一件被折叠了许久的珍贵艺术品一样,将她的身体缓缓地舒展开来。

经过了细胞修复液一夜的滋养,她那因为极限折叠而受到损伤的骨骼和肌肉,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她的身体依旧是那么柔软,那么完美。

我将她赤裸的身体抱到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我昨天晚上就为今天这个胜利时刻准备好的特别服装。

那是一套属于《原神》里“夏祭的女王”宵宫的COS服。

明艳的橘红色和服,背后巨大的蝴蝶结,以及缠绕在手臂和腿上的绷带……整套服装都充满了节日的喜庆与热情。

我耐心地为她换上了这套衣服,当所有的装扮都完成后,一个充满了夏日祭典气息、活泼热情的“烟花少女”便出现在了我的床上。

我将她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固定在床上,让她那被和服下摆堪堪遮住的浑圆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

然后,我躺在了她身后的那张特制可以调整角度和高度的性爱躺椅上。

我调整好躺椅的角度,让我那根早已因为胜利的喜悦和即将到来的掠夺而硬得发紫的肉棒,刚好能对准她那片神秘的幽谷。

“‘复仇女神’,将指挥室的战场实时画面投射到卧室的天花板上。”

“指令收到。”

下一秒,卧室的天花板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

屏幕上,正是从高空无人机传回的王宫俯瞰画面。

无数的机器人,如同蚂蚁般将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爆炸的火光如同节日的烟火般在屏幕上不断地绽放。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如同史诗般壮丽的战争画卷,然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打扮成“烟花少女”、正高高撅着屁股等待我临幸的妹妹。

我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和服下摆遮掩着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自动服务”程序再次被激活。我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她那销魂的骚穴便开始疯狂地为我服务起来。

我躺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妹妹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如同欣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般欣赏着天花板上那场纷争。

“总攻,开始。”

当我的肉棒被妹妹那销魂的小穴吮吸得欲仙欲死时,我对着空气用一种慵懒的语调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天花板的屏幕上,那如同潮水般的机器人大军瞬间向着王宫发起了毁灭性的攻击。

而我也闭上了眼睛。

“启动,意识传送。目标:‘死神’一号。”

……

意识的切换只在瞬息之间。

当我的“眼睛”再次睁开时,我的世界已经从充满了妹妹身体温香和淫靡气息的卧室,切换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充满了金属与机油味道的躯壳之中。

我正置身于王宫外围一条被炸毁的排水渠里。我的身体是一台天眼公司最新研发的从未对外公布过的“死神”系列特种作战机器人。

这台机器人,拥有远超“螳螂”系列的性能。

它的外形更加接近于人类,但通体由黑色的记忆金属构成,表面覆盖着一层可以吸收雷达波和红外线的特殊涂层。

它的四肢关节采用了静音磁悬浮设计,行动起来悄无声息。

而它的双臂则可以随时切换成高频震动粒子刃或者电磁脉冲炮。

更重要的是它搭载了最先进的光学迷彩系统,足以在绝大多数的电子监控设备面前实现完美的隐形。

我的眼前是一个高度智能化的作战界面。

左上角是我的身体状态参数,右上角是雷达和生命探测仪,正中央则是王宫的3D结构图,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以及每一个监控探头和卫兵的实时位置。

“‘复仇女神’,掩护我。”我的意识,通过量子通讯网络,向远在万里之外的AI下达了指令。

“收到,主人。正在入侵王宫安保系统……已取得最高控制权限。所有监控摄像头将为您提供持续37秒的视觉延迟,所有红外传感器将暂时失效。祝您好运。”

我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

我启动了光学迷彩,整个身体瞬间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然后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座此刻正被战火与硝烟所笼罩的宫殿。

潜入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顺利。

在“复仇女神”的帮助下,我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明哨暗哨。

偶尔有几个碰巧撞上来的倒霉蛋,也都在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之前,就被我用手臂切换出的高频震动粒子刃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咙。

我的目标非常明确——艾哈迈德王子的寝宫。

根据“天眼”系统之前收集到的情报,那,就是他收藏他珍贵“人偶”的地方。

几分钟后,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扇由黄金和象牙打造的巨大宫门前。

我没有选择暴力破门。我从手指里伸出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纳米探针,轻易地破解了门上的电子锁。

宫门无声地滑开。

一股混合了熏香、酒气和糜烂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寝宫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女人的衣物和空酒瓶。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艾哈迈德王子,此刻正像一头丧家之犬惊慌失措地将各种金银珠宝往一个箱子里塞。

在他的身边,一个穿着半透明的阿拉伯舞娘服装、身姿曼妙的女人,正用一种空洞麻木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的母亲,林婉。

看到她的那一刻,即使是身处冰冷的机械躯壳之中我的“心脏”也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解除了光学迷彩,那台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黑色机器人,便如同从虚空中浮现的死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艾哈迈德王子的身后。

“你……你是什么东西?!”艾哈迈德王子终于发现了我。他惊恐地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去拔腰间那把镶满了宝石的黄金手枪。

但他的动作,在我的面前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我的机械手掌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呃……呃……”他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着,脸上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用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在他的耳边说道,“登录‘人偶86号的后台’将‘人偶86号’的所有权转移给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艾哈迈德王子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

“我的耐心有限。”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和他废话,这些都是这些时间通过引路人的交谈和对人偶天堂俱乐部一些情况的大厅才知道的,因为是主动服务型,所以才会有这个功能,而姐姐的观赏型和妹妹的被动型,因为她们只能被动承受,所以这个功能就没必要了。

“好……好!我给!我给你!”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终于屈服了。

我将他扔在地上。他像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连滚爬地跑到房间角落的一台电脑前,颤抖着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网址和密码。

一个网站界面,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随后他就在电脑上面拖出了一个特质的数据包,这个数据包就相当于进入86号后台的钥匙,只有输入这个才能够进入管理界面,这个管理界面甚至能够联通人偶天堂俱乐部的系统,在上面下载他们俱乐部最新更新的一些东西,比如人格,这样就能够让他们足不出户也能够享受到最好的服务,算是为这种服务型的人偶专门定制的功能。

他在我的监视下,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属于我母亲的管理后台。后台页面上是母亲的各种详细参数,以及一个“主人信息”的管理选项。

“点击,修改主人信息。”

“是……是……”

“现在,对着我进行新主人的面部信息录入。”我将我的机器人脸凑到了电脑的摄像头前。

我知道,用机器人的脸进行绑定可能会出现不可预知的程序错误。但这只是暂时的。我需要先解除他和我母亲之间的绑定关系。

“信息录入完成……权限转移……完成……”艾哈迈德王子颤抖着完成了最后一步操作。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对她下达最后一个指令——进入深度休眠模式。”

“是……是……”

随着王子在电脑上按下确认键,那个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如同一个美丽背景板的母亲的身体突然身体一软,缓缓地向地上倒去。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将她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接在了怀里。

然后,我看到了她左手手腕上那个由黄金和钻石打造的闪闪发光的手环。我知道,她的灵魂U盘就在里面。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个手环从她的手腕上取了下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看着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宝物”,以及手中那个承载着她灵魂的U盘,用机械合成音对地上的王子说道,“作为你配合的奖励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我手臂上的高频震动粒子刃无声地弹出。

……

当我抱着母亲的身体从那座早已被战火吞噬的宫殿里杀出来时,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哈德法的军队正在对残余的抵抗进行着最后的清剿。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如同鬼魅般的黑色机器人。

我抱着母亲的身体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预设的撤离点。那里,一架小型的隐形运输机早已等候多时。

我将母亲的身体轻轻地放进了运输机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特制营养仓里。然后,我将那个承载着她灵魂的手环也一并放了进去。

“‘复仇女神’,启动自动返航程序。目标:家。”

“收到,主人。返航程序已启动,预计将在6小时后抵达。”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那架隐形运输机如同融入黑夜的蝙蝠般悄无声息地起飞消失在天际。

然后,我将我的意识,从这具冰冷的机械躯壳中传送了回来。

……

当意识从冰冷的机械躯壳回归到温热的肉体,那场远在万里之外的硝烟与杀戮,便如同褪色的旧梦般迅速远去。

我的世界,再次被充满了欲望温度的现实所填满。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许久的满足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悉数喷射在了妹妹那具被打扮成“宵宫”模样的温热身体深处。

我浑身脱力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的余韵。

天花板上,那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已经切换。

不再是战火纷飞的王宫,而是那架载着我母亲身体的隐形运输机,在漆黑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孤独轨迹,以及旁边不断跳动的预计抵达倒计时。

胜利的喜悦,与肉体欢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最醇厚醉人的美酒,让我彻底沉沦其中。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当成“庆祝礼炮”发射了一整晚的女孩。

她身上那套属于“宵宫”的橘红色和服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她的淫水浸湿,变得皱巴巴的,凌乱地挂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

背后的巨大蝴蝶结被我粗暴的动作扯得歪向一边,手臂和腿上缠绕的绷带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

但这副凌乱的景象,却更添了几分战后余生的淫靡美感。

我的欲望在短暂的平息后,再次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失而复得”而蠢蠢欲动。

在等待母亲回家的这几个小时里,我需要一场更盛大的狂欢,来彻底释放我心中那积压了三年的仇恨、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无尽期待。

我从躺椅上起身,将妹妹的身体从床上抱起。她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任由我摆布。我决定换一个更有“庆祝”氛围的造型。

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我早就为这种时刻准备好的“决胜”套装——一套充满了恶魔般诱惑的可爱粉色小魅魔COS服。

这套衣服的设计极尽暴露与挑逗之能事。

主体是一件仅仅能遮住乳头和私处的粉色超短紧身皮衣,胸口的位置被挖空,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奶子。

背后是一对小巧的同样是粉色的恶魔翅膀,而在她臀部的位置,则延伸出一条末端是爱心形状的可以随意摆动的恶魔尾巴。

下半身,则是一双过膝的粉色长筒皮靴,靴筒的边缘点缀着一圈蓬松的白色绒毛。

头上还有一个带着两只小巧恶魔角的可爱发箍。

我粗暴地剥去她身上那套凌乱的“宵宫”和服,然后将这套充满了淫荡与可爱气息的魅魔装,一件件地为她穿上。

当她被打扮成一个粉色小魅魔的模样,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被我固定在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圆形性爱地毯上时,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开始燃烧。

我没有急于用我的肉棒去侵犯她。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几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庆祝玩具”。

一个造型精致的银色遥控跳蛋,以及一根顶端带有微电流刺激功能的黑色按摩棒。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欣赏着这具被我亲手打造成的完美作品。

“我的小魅魔,”我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被粉色皮衣包裹着的平坦小腹,声音嘶哑地说道,“为了庆祝我们今天的胜利,就让我先为你献上一份开胃甜点吧。”

我将那颗冰冷的银色跳蛋,对准她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缓缓地塞了进去。

“嗡——”

我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那颗跳蛋立刻在她湿热的骚穴里,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振动起来。

虽然妹妹的身体因为被动型人偶的设定而不会有丝毫的颤抖,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更多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拿起了另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我将它对准了她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粉嫩阴蒂,然后开启了微电流刺激模式。

“滋……滋……”

一阵阵肉眼不可见的微弱电流,开始精准地刺激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在骚穴被跳蛋疯狂蹂躏、阴蒂被电流反复电击的双重刺激下妹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静默高潮”的临界点。

“高潮。”

我对着空气下达了指令。

她的身体瞬间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粉红色,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那颗银色的跳蛋都冲刷得更加湿滑。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释放了出来。我以一个跪立的姿势,挤进了她那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我没有拔出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而是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她那被跳蛋和淫水撑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我的肉棒顶着那颗湿滑的跳蛋,一同挤进了她那本就狭窄的骚穴。极致的充实感与摩擦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我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那颗跳蛋在她的骚穴里进行更深层次的碾磨和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和那颗冰冷坚硬的金属玩具,在她的子宫口进行着一次又一次充满了淫荡意味的“会师”。

在用这种方式,将她操干到再次连续潮吹了三次之后我将目标转向了她的后庭。

我将那根还在不断释放着微电流的按摩棒从她的阴蒂上移开,然后涂抹上大量的润滑液,对准了她那紧闭的菊花,缓缓地旋转着塞了进去。

然后,我将我的肉棒从她那早已被我操干得一片狼藉的骚穴里拔出,对准了那根正在她后庭里微微抽动的按摩棒的根部,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操!”

后庭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极致紧缚感,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对着她那具被打扮成小魅魔的身体进行着最原始野蛮的侵犯。

我时而操干她的骚穴,时而蹂躏她的后庭,时而又将我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让她那被改造过的口腔为我服务。

我将她摆成各种各样我能想到的充满了羞辱与淫荡意味的姿势。

我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干她;我将她的双腿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将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我甚至将她倒吊在天花板上那个我早就安装好的性爱吊环上,以一个“空中飞人”的姿势享受着在失重状态下操逼的别样快感……

这场为了庆祝胜利而举行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天色微明。

当我将最后一股精液射满她那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嘴,然后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毯上时,天花板上的全息投影画面,也终于显示出那架隐形运输机已经抵达了别墅的停机坪。

我的母亲回家了。……

我将妹妹的身体重新清洗干净,然后再次将她折叠起来放回了那个属于她的“潘多拉”魔盒之中。

做完这一切,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了别墅顶层的停机坪。

那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特制营养仓,正静静地停放在停机坪的中央。我走上前,通过了虹膜和指纹的双重验证打开了营养仓的舱门。

一股混合了高级营养液和淡淡幽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的母亲,林婉,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身上穿着那套在视频里看到过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阿拉伯舞娘服装。

半透明的薄纱将她那成熟丰腴、保养得如同二十岁少女般的完美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娴静,即使是在深度休眠之中,她的嘴角也依旧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对她被那个肮脏王子玷污了三年的无尽愤怒,也有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去深究的潜藏在血脉最深处对这具成熟身体的原始欲望。

我将她从营养仓里轻轻地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比妹妹的要更加高挑丰满,抱在怀里那惊人的乳量和挺翘的臀部,都带给我一种与妹妹完全不同、更加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极致触感。

我将她抱回了我的主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刚刚见证了我与妹妹疯狂一夜的大床上。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从王子电脑上拷贝下来的后台登录器,以及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熟练地登录了那个属于“人偶天堂俱乐部”为妈妈创造的专属后台。

我找到了那个属于“人偶86号”的管理页面,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击了“修改主人信息”的选项。

我删掉了那个属于机器人的虚拟面部数据,然后将我自己的脸通过电脑的摄像头重新录入了进去。

我还补全了我的声音、指纹、虹膜等所有能够绑定的生物信息。

做完这一切,我点击了“确认修改”。

“主人信息修改成功。‘人偶86号’已与新主人完成绑定。”

看到屏幕上弹出的这行提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现在起,她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合上电脑,然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处于深度休眠中的美丽女人。

“唤醒。”我用一种略带颤抖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床上的女人,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我无比熟悉、充满了温柔与慈爱的眼睛。

她看着我,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那丝迷茫便被一种程序化的绝对服从所取代。

她从床上缓缓地坐起,然后以一个最标准谦卑的姿势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张我无比熟悉的美丽脸庞,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最温柔贤惠的微笑。

然后,她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熟悉声线,对着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主人。”

“轰——!”

这一声“主人”,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预想过无数次我们母子重逢的画面。

我想过她可能会抱着我喜极而泣,想过她可能会问我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但我唯独没有想到,我们的重逢会是这样一种充满了荒诞与讽刺的场景。

她,我的母亲,跪在我的面前叫我“主人”。

那一瞬间,我心中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激动,都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虚所取代。

我意识到,我“拯救”回来的并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个被植入了【温柔人妻】人格模块、只会绝对服从命令的完美“服务型人偶”。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光洁的左手手腕上。那个被王子当成装饰品的手环已经被我取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我失魂落魄地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手环,然后从里面取出了那枚晶莹剔透如同水晶般美丽的灵魂U盘。

我将U盘举到眼前,想从这片小小的水晶里,寻找一丝属于我真正母亲的痕迹。

然后,我看到了在那片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水晶深处,我竟然能用肉眼清晰地看到一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栩栩如生的小小人影。

那个人影,有着和我母亲一模一样的面容和身体。

但她的脸上,却不是我所熟悉的温柔与慈爱。

而是一副……一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双眼翻白,口水横流的……高潮脸!

她的数据身体,被定格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抽搐痉挛着,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永无止境来自灵魂层面的极致凌辱!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如遭雷击,手中的U盘差点掉在地上。妹妹的灵魂U盘里,她的数据身体是那么的安静稳定,就像一个沉睡的公主。

可为什么,母亲的灵魂会是这样一副……这样一副淫荡到极点的高潮姿态?!

是因为她被剥离灵魂的时候,身体正在被那个肮脏的王子凌辱吗?!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人偶天堂俱乐部”的某种恶趣味设定,让那些变态的客人在“收藏”灵魂的同时,也能欣赏到这种灵魂被凌辱的“美景”?!

(看过之前文的应该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吧?这里我就不解释了哈。)

无尽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在我的胸中爆发。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依旧谦卑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程序化温柔微笑的“母亲”。

再看看手中这个正在承受着永恒“数据高潮”、属于我真正母亲的灵魂。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猛烈的挣扎,在我的内心深处疯狂地撕扯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三样东西。

眼前,是那具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属于我母亲的身体。

她安静地跪在那里,脸上带着程序化的温柔微笑,仿佛一座等待被唤醒的完美雕塑。

耳边,是她刚刚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轻叫出的那声“主人”。

这声称呼像一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我心中那层名为“儿子”的身份外壳,毫不留情地层层剥离,露出了底下那个充满了丑陋欲望、名为“男人”的内核。

手中,是那枚冰冷而又晶莹剔透的灵魂U盘。

在那片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数据海洋深处,一个代表着我真正母亲灵魂、栩栩如生的小小人影,正被定格在一副因为极致快感而彻底崩坏、淫荡到极点的高潮姿态。

愤怒、失落、困惑、以及那如同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压抑的丑陋欲望……无数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冲撞撕扯着。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费尽心机、不惜发动一场战争“拯救”回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一个只会叫我“主人”的空洞躯壳,和一个正在承受着永恒“数据高潮”的痛苦灵魂。

我看着U盘里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中熊熊燃起。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人偶天堂俱乐部”的某种变态设定,还是在剥离灵魂的那一刻,她正在承受着那个肮脏王子的凌辱。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愤怒。

我拥有顶尖的技术,我有能力去破解这个U盘去探寻这背后的真相。甚至,只要我肯花时间研究,我有能力将她的灵魂重新注入回这具身体。

但是我不敢。

我不知道,当她那承载着所有记忆与情感的灵魂,回到这具已经被深度改造、充满了各种淫荡程序的身体后会发生什么。

她会疯掉吗?

她会记得那三年里被当成性爱玩偶凌辱的所有细节吗?

她又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亲手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此刻却又对她的身体充满了肮脏欲望的儿子?

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失去的担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理智。

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与挣扎,都汇聚成了一个最原始也最丑陋的念头。

既然我无法拯救她的灵魂,那至少我要彻底地占有她的身体!

我要用我的气味,我的体液,我的印记,去覆盖掉那个肮脏王子留在她身体里的所有痕迹!

我要让她这具被玷污了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再也无法关上。

我将那枚承载着母亲灵魂的U盘,扔回了床头柜上。

然后,我迈着沉重而又坚决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依旧谦卑地跪在地上的“母亲”面前。

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我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捏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顺从的微笑,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我的愤怒和挣扎。

“张开嘴。”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欲望而变得嘶哑不堪。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乖巧地张开了她那红润如同樱桃般的嘴唇,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我将我的手指缓缓地伸进了她的嘴里。

温热、湿滑、柔软……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灵活的舌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程序化的光芒。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像拥有独立生命一般,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专业技巧,开始仔细认真地舔舐起我的手指。

她的舌尖像一条最灵巧的蛇,在我指缝间来回地穿梭、打转,将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的舌面,则用一种温热而又充满了韧性的力道,反复地包裹、刮擦着我的指腹。

口水顺着我的手指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我那圣洁温柔的母亲,正像一个最卑微的奴隶般跪在我的面前,用她那曾经给予我无数亲吻和安慰的嘴来取悦我的手指。

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猛地抽出我的手指,然后粗暴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那根早已因为欲望和愤怒而肿胀得如同烙铁般的巨大肉棒,在一阵令人心惊的弹跳中,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用你的嘴,取悦我。”我指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她下达了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指令。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得体的微笑。

她看着我那根狰狞、甚至还残留着妹妹淫水气味的肉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或厌恶,只有程序化的绝对服从。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她那张美丽的脸凑近了我的胯下。

然后,她伸出了她那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珍馐般轻轻地舔了一下我那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龟头。

“嘶……”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加让我感到刺激。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这,就是“服务型人偶”那被植入了大师级口交技巧动作库的实力吗?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肮脏的王子,在过去的三年里,无数次地享受着这种极致服务的画面。

一股混杂着嫉妒与愤怒的火焰,再次在我的胸中熊熊燃起。

“含进去!给我含进去!”我用一种近乎咆哮的低吼命令道。

她似乎被我的怒火所“感染”,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淫荡。

她张开了她那红润的嘴唇,将我那巨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然后,她的舌头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技巧疯狂地舞动起来。

她的舌尖,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反复地打转、深挖,带来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

然后,它又会顺着我那勃起的青筋一路向下,精准地舔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仿佛要将我肉棒上所有的敏感点都彻底唤醒。

她的舌面,则像一块最柔软、最湿滑的丝绸,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和柱体,然后以上下、左右、螺旋等各种不同的方式,进行着充满了韵律感的摩擦和刮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被一个温热湿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口腔,进行着全方位无死角的顶级“按摩”。

“不够……还不够!”我抓着她的头发,将我的肉棒更加粗暴地向她的嘴里捅去,“给我吞下去!用你的喉咙,把它给我吞下去!”

在我的命令下,她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放松了她的咽喉。

我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大肉棒,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地一路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喉咙最深处!

“咕叽……咕叽……”

肉棒与湿滑喉壁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是那么的清晰。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