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张为仁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

回到房中,林婉吩咐绿萼准备热水,又让她去取一套新的丝绸睡袍。待绿萼

离开,她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小瓶药粉,倒入茶盏中,用热水冲开。这是她

从倚红阁带来的秘药,能让男人在情事上更加持久,也更容易酒后失言。

她将药茶放在床头,然后褪去外衣,只留一件薄薄的内衫。镜中映出她纤细

的腰身和丰满的胸脯,她用手指轻轻拍打着脸颊,让皮肤透出自然的红晕。她知

道,张为仁喜欢她这种柔弱中带着风情的样子。

门吱呀一声响,张为仁推门而入。他已经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绸缎中衣,

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小妖精,等急了?」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已经醉得

不轻。

林婉迎上前,扶着他走到床边,娇声道:「老爷,您先歇会儿,我给您泡了

醒酒茶。」

张为仁半眯着眼,打量着她。「还是你贴心。」他接过茶盏,一饮而尽,然

后将茶盏随手一扔,一把将林婉搂进怀里。「今儿个可得好好伺候伺候老爷。」

林婉顺从地倒在床上,任由张为仁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却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一种冷静的筹谋。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张为仁的手

掌带来的灼热感,同时暗暗调整着呼吸,让自己进入状态。

张为仁的手探入她的内衫,粗暴地揉捏着,嘴里喷着酒气。「小骚货,这么

多女人里,还是你最会讨老爷欢心。」

林婉轻轻呻吟着,声音软绵绵的。「老爷喜欢就好。」她的手顺势解开他的

中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皮肤,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体

温的灼热。她知道,现在是时候了。

她翻身将张为仁压在身下,娇声道:「老爷,我来伺候您。」说着,她俯下

身,红唇在他胸膛上轻吻,一路向下,解开他的腰带,褪去他的中裤。张为仁的

呼吸愈发粗重,双手抓住她的发髻,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腿间。

林婉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硬挺的阳具,舌尖灵巧地舔弄着。她的动作渐渐

加快,时而吞吐,时而用舌尖挑逗着顶端的敏感处。张为仁发出满足的闷哼,手

指在她的发间用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小婊子,真会弄……」

林婉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顺。她加快了动作,同时用手轻轻抚弄着他的

阴囊,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终于,张为仁发出一声低吼,阳具在她嘴里猛地抖

动起来,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林婉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精液尽数吞下,

然后抬起头,用舌尖舔去唇边的残留,露出妩媚的笑意。

张为仁瘫软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小妖精,你真行。」他伸手将林婉揽

进怀里,手掌在她的臀部拍了拍。「今儿个要不是有客人,老爷非得好好收拾你

一顿。」

林婉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声音柔媚。「老爷,您不是说山本明天来吗?怎么

变今天了?」

张为仁的手一顿,随即笑道:「你倒是关心起老爷的事来了。」他的声音有

些含糊,显然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不错,山本那老小子对这批货眼馋得很,明

儿个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林婉继续问道:「货?……什么东西?……是咱们运去的,还是日本人运来

的?」

张为仁迷迷糊糊地道:「哪那么多废话……反正都是老子经手的。」他打了

个哈欠,「这批货的单子……就在……佛龛……夹层……」

林婉的心猛地一跳,却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佛龛?老爷的书房里不是有

个佛龛吗?」

张为仁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就那儿……没人……敢动……」

话音未落,他便沉沉睡去,鼾声渐起。

林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许久未动。她的心跳得飞快,脑海中浮现出书房里

那个佛龛的模样——她曾在上香时留意过,佛龛背后的木板有些松动。她的手指

轻轻颤抖着,攥紧了床单。

她悄悄起身,穿上睡袍,走到窗边。月光如水,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她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她知道,今夜过后,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

玩物了。

她回到床边,俯视着熟睡的张为仁。这个男人,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

屈辱,如今却在她的算计下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她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一

缕头发,声音极轻,仿佛自言自语:「老爷,从今往后,这公馆里可不止你一个

猎手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梳妆台,从暗格里取出纸笔,将刚才听到的信息一字不漏

地记下。她的手稳健而迅速,仿佛在握着一把刀,一把足以斩断这深宅囚笼的利

刃。

次日清晨,林婉如常起身,梳洗打扮,送张为仁出门。她站在门口,目送他

的汽车驶出公馆大门,才转身回到房中。她让绿萼退下,独自一人走到佛龛前,

假意上香,实则仔细观察着佛龛的结构。

她伸手轻轻触碰佛龛背后的木板,果然发现了松动的迹象。她心中有了底,

便低头虔诚地跪拜,口中默念着祈祷的词句。她知道,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

刚开始,而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因为在这深宅猎场,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而林婉,绝不允许自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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