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上海,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刚刚胜利的狂欢余烬。法租界的街

道上,法国梧桐的叶子已开始泛黄,偶尔被风吹落,铺在泥泞的马路上。林婉挽

着吴为民的手臂,走下黑色的别克轿车,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失体面,又能让吴为民在必

要时一瞥她胸前的雪白。

吴为民身着笔挺的军装,胸前别着国民政府的徽章,神情得意,仿佛这座城

市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指着对面一栋被封条封住的日式建筑,对林婉说:

「看见了吗?这栋楼以前是日本领事的官邸,现在是你的了。」他的声音里带着

掩饰不住的兴奋,仿佛刚刚接收的不是一栋楼,而是整个上海滩的财富。

林婉微微一笑,顺着吴为民的目光望去。她看到几个穿着国军制服的士兵正

在将一箱箱的东西抬上卡车,箱子上印着「军用物资」的字样。然而,箱子的缝

隙里露出了金属的光泽——显然不是什么军用物资,而是金条。

吴为民轻咳一声,似乎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了得意的神色:「这些日本人

在这里几年,搜刮了不少好东西。现在我们接收,也是理所应当。」他转过头来,

捏了捏林婉的手,「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他们接收的其他物资,你一定会喜欢。」

林婉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是淡漠的。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幕:金条、

贪婪的目光。她知道,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栋房子,甚至每一个人,都

在被重新洗牌。而她,不想再做被洗掉的牌。

晚上,林婉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开了吴为民为她安排的公馆。她坐上黄

包车,吩咐车夫前往静安寺路。夜幕降临,路灯昏黄,林婉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

格外孤单。她下车后,步行穿过一条小巷,再次来到顾言的住处。

她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顾言打开门,看到林婉站在门口,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你又来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冷漠。

林婉不答,径直走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屋子里的灯光昏暗,映照着顾言

略显消瘦的脸庞。她转过身来,伸手抚上顾言的脸颊,轻声道:「好一阵子没见,

难道不想我吗?」

顾言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变得复杂。他抓住林婉的手腕,将她拉近,低头

吻了下去。林婉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顾言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颈间,甚至更低

处。她感受着顾言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顾言将林婉压在沙发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旗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

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婉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解开顾言的皮带,将他的下身释放

出来。硬挺的性器在她手中跳动,她握住它,感受着它的热度和坚硬。

顾言低头咬住林婉的耳垂,声音沙哑:「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林婉轻轻一笑,将他推开,然后跪在沙发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将他的性

器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阴囊,另一只

手则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缓慢地抚弄着自己的私处。

顾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抓住林婉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动作。林婉顺从地

吞吐着他的性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大腿。她用力吸吮着,仿佛要

将他的精髓全部吸出。

终于,顾言忍不住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林婉的口中。林婉没有躲闪,而是

将精液全部吞下,然后抬起头来,用舌头舔舐着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顾言瘫坐在沙发上,林婉则起身坐到他的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轻声

道:「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顾言警惕地看着她:「什么忙?」

林婉的手指在顾言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柔媚:「我听说军统正在接收日伪

的财产,尤其是那些黄金和珠宝。我想知道,这些东西具体都去了哪里。」

顾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犹豫:「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婉的手滑到了顾言的下身,轻轻握住他已经重新勃起的性器,缓慢地套弄

着:「我只是想在上海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想再依附于别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对吧?」

顾言闭上眼睛,享受着林婉的抚摸。片刻后,他低声道:「有些东西正在被

运往南京,但还有一部分被暂时存放在法租界的一个仓库里。具体位置和数量,

我可以给你一份清单。」

林婉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子,将顾言的性器再次含入口中。这次,她的动

作更加缓慢而深入,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顾言发出低沉的呻吟,双手抓住

沙发的扶手,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林婉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指在顾言的胸膛上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他

的皮肤。顾言的身体渐渐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林婉感受到他即将达到高潮,

便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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