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随着儿子脚趾在阴道里的搅动,汤加丽的肩头压抑不住地抖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开始发出呻吟声,看得出,她在努力设法使儿子满意。
"还湿了,被老子的脚趾玩还会湿,妈的,骚货就是骚货,我倒要看看妳有多骚?给我把这个杯子装满!差一点看我怎么收拾妳!"
小斌拿过一个小茶杯放在汤加丽的岔开胯下说到。
"不......"汤加丽看着能装半两酒的杯子痛苦地叫道。
"少罗嗦,快点!"小斌冷酷地打断汤加丽说。
汤加丽擡起哀怨的脸,看看儿子的脸色,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于是她羞涩的垂下头,涨红了脸拚命的使劲,她[嗯┅┅嗯┅┅]地呻吟着,全身都在发抖,她的两片阴唇几乎直立了起来,微微地颤动着,可十分钟过去了,竟没有一滴水下来。
"求你帮帮我┅┅"汤加丽颤抖着擡起头,细声乞求着。一对泪珠在她眼圈里打转。
"怎么帮妳啊?"小斌阴损地问到。
"帮帮我┅┅帮帮我吧┅┅"汤加丽在儿子面前实在说不出口,只得不断地哀求着。
"妳不说我怎么帮妳?自己想办法吧!"小斌把眼一瞪。
汤加丽急得面红耳赤,知道乞求只能换来更多的羞辱,她一咬牙,将双腿又分开了一些,露出了她阴毛下面,那条稍呈弯曲的肉缝,她一面挺着胸一面向后挺起腰,用颤抖着的右手食指在自己那淡红色的粘膜上轻轻碰了一下。
"嗯......"汤加丽不由得身子跟着蠕动了一下。
汤加丽用中指轻轻揉着自己的两片阴唇,并用手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她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的阴蒂,她全身一阵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
接着她缓缓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当她的手指插进阴道三分之二时,摸到了一个肉凸,她浑身不由一阵发麻,大腿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她感到儿子严厉的目光射在她赤裸的身子上,她无路可走,垂下头,手指用力抠弄了起来。
"喔...啊...啊...嗯...啊......"
房间里充满了汤加丽那骚浪无比的销魂娇吟声,一阵阵趐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她不敢停,只能卖力地抠,她的大腿哆嗦着,一对丰乳跟着手指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
不一会指尖就有了滑腻的感觉,她那湿淋淋的黏膜受到中指的摩擦,那扭曲的指头和黏膜旁鲜红的嫩肉,构成了一幅淫荡的画面!
她抠得气喘吁吁,眼泪和着汗水往下淌。
"啊...啊...嗯...喔......啊...啊......"汤加丽淫荡的呻吟着,她的手指不停的抚弄着敏感部位,纤细的腰枝也由缓而急的扭动起来,更不时的挺起腰肢迎向她自己的手指尖。
汤加丽双腿间的肉缝在手指的抠弄下,不停的颤动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停的从她的阴道内溢出,终于在她的阴唇上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啪达]一声掉在小茶杯里。
与此同时,她眼圈里的泪珠也涌了出来。
汤加丽全身像是痉挛似的抖着、抖着,但她的手指还是不停的用力抠弄阴道,大拇指则按在涨大的阴蒂上,捏弄着揉个不停。
"啊...啊...嗯...喔......啊...不行了...喔......嗯......"
汤加丽不停的用手指搅动玩弄着阴部,屁股更不时的左右摇晃,偶而还会擡起来迎向她的手指,同时以淫荡无比的姿态和语声叫出了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淫叫声,她的腰部擡成拱状,整具娇躯也不停的上下左右抖颤的摆动着,就像是在对着儿子献媚一般。
汤加丽阴道中的汁液越来越多,她那小小的食指尖已按不住阴道内的肉凸,时不时滑掉,不得以她只好把中指也插进阴道,两指并在一起连揉带抠,剧烈的动作累得她娇喘连连。
"嗯......嗯......"不一会儿,汤加丽的阴道里响起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大量的汁液开始溢出阴道,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淫荡的呻吟着。她疯了一样不停地抠弄着自己的下身,她知道,在放在她的胯下的小茶杯盛满之前,她必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一刻不停地折磨自己。
汤加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指拚命地在自己身体里搅动,从她阴道里流出的清亮的液体一滴接一滴流了下来,透明的液体垂在她的从阴唇上,最后汇成了一条细线注入茶杯。
她“吭哧吭哧”地抠着,足足两个多小时,小小的茶杯终于装满了。
"现在正好操,躺在桌子上!"小斌满意地将满满一杯清亮的黏液摆在一边,拨开汤加丽的阴唇查看了一下。
"不!小斌!我今天不方便!你放过我吧!"汤加丽因为来了月经,哀求儿子放过她。
"妳说什么?"小斌抚摸汤加丽阴毛的手,突然用力抓住了她的一撮阴毛。
"呀......"汤加丽痛苦的叫了起来。
"我叫妳躺在桌子上!妳没听见吗?"小斌一边扯着汤加丽的阴毛一边从凳子上站起来,逼着她躺下。
可怜的汤加丽下身疼痛难忍,只有乖乖的躺在桌子上,任儿子摆布。
小斌看着躺在桌子上的汤加丽,狞笑着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毫无规则的乱抓乱搓着,还张开嘴在她的乳房上连啃带咬。
汤加丽痛苦的闭上眼睛,她知道又要被折磨一番了,她忍受着,儿子的手玩弄着她身上的所有性器官,她紧闭双眼,呼吸急促,但羞耻又一次让她哭泣起来。
"哭什么?骚货!"小斌一边骂着汤加丽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然后用手摸着她的阴部。
冰凉的手摸到了汤加丽的阴部,凉的她屁股一摇,儿子在她的阴部揉搓了好一阵,又用手指使劲的弹着她的乳头。
跟着,儿子又把他那根坚挺起来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放到了她的阴户上,在她的阴户上擦来擦去。
"嗯......嗯......啊......"汤加丽开始呻吟起来。
小斌扶正自己的阴茎,对着汤加丽那因生理微湿的阴道,猛的插了进去。
"哦......爽"小斌一插入汤加丽那又紧又窄的阴道,不由乐得乱叫。
"呀......啊......嗯......嗯......"汤加丽呻吟着,她知道自己的痛苦开始了。
汤加丽不呻吟还好,这一呻吟,助长了儿子的性欲,他疯狂的乱插乱顶起来。
"啊......小斌......求你......慢一点......痛......饶......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不要...哦...不要..."汤加丽雪白的腹部一阵阵颤抖,她低声哀求着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干死妳......这个骚货......叫我...饶妳......我偏不......"
小斌一下一下用力向前拱着,一面享受汤加丽阴道壁对他龟头的夹挤,一面观赏汤加丽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乳房。
"小斌...求...求你...快...快射吧...我不行了...要...要给你干死了。嗯......嗯......啊......"汤加丽被干得脸色潮红,直翻白眼,凸出的乳晕涨成了深红色,红肿的乳头更是高高勃起。她淫荡的呻吟着,就在这时候,她的经血"滋"的一下从阴道里流了出来。
"呀......好疼啊......小斌......饶了我吧......啊......疼......"汤加丽疼得用力推着趴在她身上的儿子。
"妈的......妳这个骚货!下面那么多水......还喊疼......妳装什么淑女?"
小斌大骂着汤加丽。
这时他才低头看了一眼下身,他一看马上抽出了阴茎。
"操妳妈......妳这个贱货!臭婊子!老子让妳舔干净了鸡巴要操妳!妳竟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来月经!妳为什么不早说?"小斌面目一下子变的十分狰狞恐怖!他气急败坏的抓住汤加丽的头发,把她从桌子上拽了起来,擡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说我今天不方便......"
汤加丽看到儿子发怒的样子吓得语无伦次,捂着脸委屈得哭了起来。
"妈的!谁听得懂什么叫不方便?来月经就叫来月经!我告诉妳!妳如果想着月经来了,妳就可以休息的话,那妳就太天真了。今天很多节目等着妳呢!我的宝贝爽不到,妳就要负责演到让我爽!知道吗?"
小斌推了一把汤加丽。
"饶......饶了我吧,下次......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求求你。"汤加丽恐惧发抖的向儿子乞饶,但是她这个样子只让儿子更兴奋而已。
"还不赶快给我弄干净?弄不干净看我怎么收拾妳!"小斌的眼睛里露出淫暴的光芒。
汤加丽顾不上头发被拽得疼痛,连忙跪在地上,顺从的用嘴含住儿子的阴茎,她的脸上随之出现做呕的神色,但儿子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把阴茎吐出,只看到她胸部剧烈的起伏着,脸颊由于翻胃而涨的通红,她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不得不含着儿子的阴茎吮吸。
吮吸着粘在阴茎上的经血。
她舔得十分的仔细,连儿子的阴毛她都仔细的舔着。
汤加丽吃力地吸吮了足足半个小时,她的脸由白转红,粘在儿子阳具上的经血终于舔干净了。
这时,小斌兴奋地大口喘着粗起,忽然大叫一声,一股浓浓的白浆喷了出来,汤加丽躲闪不及,精液全射在她的嘴里。
她含着儿子逐渐软缩的阳具不知如何是好,白色的浆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给老子咽下去!"小斌厉声命令着。
汤加丽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艰难地一点一点把嘴里腥臭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小斌提起裤子,一面看着汤加丽,一面弯腰捡起了汤加丽那条档部垫着卫生巾的内裤,白色的卫生巾上全是汤加丽鲜红的经血,令人血脉贲张。
女人最隐秘的东西被揭露出来,汤加丽的羞辱此时达到了极点,虽然她预料到这一刻的羞耻无法容忍,但却无力阻止其发生。
小斌的神经也兴奋到了极点,他小心地扯开粘胶将红白的卫生巾取了出来,汤加丽马上羞红了脸,此时她恨不得地上开出一下洞好一下钻进去,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自尊心,虽然她早有被凌辱的思想准备,但这种人见人羞的事情是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接受的。
小斌根本不理会汤加丽的无地自容,他拿起有护翼的卫生巾仔细地端详着,只见贴着女法官阴部的一面已变得皱巴巴,可能是长时间没有更换的缘故,卫生巾里积存了大量的经血,上面一些还湿湿的看起来很新鲜,想必是汤加丽刚排出不久。
"唔......"小斌竟恶心地将卫生巾拿到鼻子前闻闻,
"嗯......"汤加丽差点羞得昏过去,这种无比下流的动作是对她最无情的污辱,因为在女人眼中这些东西是她们身上最肮脏的东西。残酷的现实令汤加丽几乎丧失了理智,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这种心灵上的创伤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
"妈的,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想玩妳!原来玩妳这么过瘾!"
小斌用手掂着汤加丽的卫生巾,一边无耻地说着,一边阴笑着将卫生巾护翼边上的粘胶向汤加丽胸口按去,把满是经血的卫生粘到她的乳沟里。
"啊......这个到底是什么世界......"
汤加丽象一个被绑在菜市场中示众的犯妇,羞辱的垂下头,低垂、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那美丽的脸庞,浑身微微地在发着抖......。
文主任一伙又开始在汤加丽家打麻将了。
每天来打麻将的人还是以前那几个,唯独不同的是,汤加丽的儿子小斌加入了打麻将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