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高级天鹅绒铺垫的大床上,陈诗茵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正毫无保留地摊开着,像是一只已经被宰杀完毕、正等待着食客享用的肥美牲畜。

她身上那件经过特殊改造的“司令员情趣制服”早已变得狼狈不堪。

那件深蓝色的高开叉连体紧身衣紧紧地勒进了她那丰腴多汁的肉缝里,每一次呼吸,那层布料都会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紧绷声响。

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豪乳,在紧身衣那几乎是恶意缩减布料的包裹下,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

那原本应该是雪白细腻的乳肉,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而泛着一层淫靡的粉红色泽,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像是刚出笼的鲜肉包子一样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呈现出深褐色的乳头,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倔强地顶出一个极其鲜明的凸起,甚至连乳晕那一圈颗粒状的凸起都清晰可见,随着她那如同破风箱般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抖,仿佛在向空气中看不见的雄性生物发出求偶的信号。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膝盖弯曲向上,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微微打颤,肌肉在尼龙面料下不时抽搐。

而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那片被深紫色蕾丝T字裤细带勒进肉里的私密花园正处于一种泛滥成灾的状态。

那条细细的紫色带子深深陷进了那肥厚饱满的、未经修剪的黑森林之中,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

随着她那无意识的腰部抽动,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成诱人深红色的大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那鲜红娇嫩、正在一张一合疯狂吐水的肉穴内壁。

一股股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那条细带滴落,在地毯上聚积成一小滩反着光的水渍,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了那双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肉的黑色过膝丝袜里,将那层本就透着油亮光泽的尼龙面料洇湿成更深沉的颜色,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雌性麝香味。

然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还是那张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即使在最严肃的会议上也依然保持着优雅从容的成熟脸庞,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脏骤停的、彻底崩坏的淫靡之态。

那只原本白皙柔嫩的右手被洁白的丝质手套紧紧包裹着,即便是在这令人窒息的热浪与肉欲翻滚的床榻之上,陈诗茵依然固执而又可笑地,将右手举到了太阳穴旁,维持着那个标准的、属于司令员的敬礼姿势。

只是这敬礼早已变了味,不再是对权威的致敬,更像是对那一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献上的最卑微的臣服。

她整个人仰躺在赢逆那张奢华柔软的大床上,那张让无数少男梦遗的成熟俏脸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不仅想要狠狠疼爱,更想要彻底蹂躏摧毁的痴态。

汗水顺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流淌下来,流过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最后汇入那张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能力、只能无力张开的小嘴里。

“呼呼❤……”

那张樱桃小口此刻被撑得微微变形,嘴唇红肿发亮,像是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果实。

那条粉嫩湿软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齿列间探了出来,软绵绵地耷拉在下唇上,嘴角牵扯出的不仅仅是涎液,还有两根并不属于她的、乌黑卷曲且有些粗硬的阴毛,正随着她急促紊乱的呼吸频率,在那满是口水的嘴角边微微颤动着,就像是对她此刻身份最下流的嘲讽与标记。

“那么…请肉棒大人享用吧咕咕…呼呜呼呜?”

她的声音早已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甜腻到让人发指的媚意。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原本属于理智的光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巨大且明亮的粉红色爱心,正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占据整个瞳孔。

眼白大片大片地翻露出来,眼神迷离且涣散,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却又像是正在注视着那个正压在她身上、给予她无尽快乐与痛苦的主人。

‘…一想到这种关键时候就紧张起来了呢……这么大的肉棒真的要插进来吗?’

这句话在她那已经被快感烧成浆糊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带着最后一丝属于“陈诗茵”这个个体的、名为羞耻的挣扎,但随即便被下体传来的那股子几乎要将她撕裂般的充实感彻底淹没。

好雄伟啊

那是她即便不想承认,却也无法欺骗自己的身体本能所发出的感叹。

那根属于赢逆的、带着炽热温度与狰狞青筋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像是要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

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磨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一碰就流水的内壁褶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点点地从身体里顶出去。

“齁咕呼❤”

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啼,她的身体随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视线向下,那对平日里被制服严密包裹、象征着威严与母性的G罩杯巨乳,此刻在那件被汗水浸透、几乎变成透明薄膜的深蓝色紧身背心下毫无保留地展露着。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猛的挺腰而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顶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甚至连乳晕周围那一圈红色的痕迹都清晰可见,那是刚才被赢逆粗暴揉捏后留下的证据。

而在那微微有些隆起、带着一层柔软脂肪的小腹之上,因为剧烈的性交动作而挤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只有生育过或是上了年纪的熟女才会有的、带着些许赘肉的肚子,此刻却随着她的呼吸和体内那根大鸡巴的搅动而像波浪般起伏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靡肉感。

“喂喂!快给我……继续“说下去””

赢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戏谑。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看着她那副既想维持尊严又忍不住沉溺于快感的扭曲模样,眼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痴态而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摆动起腰肢,那根肉棒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凿进她的身体里。

噢噢

“呼—❤呼—❤”

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陈诗茵那只举在太阳穴旁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她依然咬着牙,强迫自己执行着那个荒谬至极的命令。

“嗯咕?司…司令员诗茵接下来就要用她那处女妈妈肉穴……将肉棒怪人大人……迎接自己作为人妻和人母的处女毕业!❤”

她几乎是在哭喊着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刀片割过她的喉咙。

承认自己是“人妻人母”,承认自己的肉穴即将“处女毕业”,这种自我羞辱带来的背德感,竟然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让她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狠狠地绞住了那根还在里面肆虐的大肉棒。

“意思是要使用这个把内裤染得黏糊糊湿漉漉的肉穴咯?”

赢逆恶劣地追问着,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那条本来即是用来遮羞的军蓝色包臀短裙早就不知被踢到了哪里,那双被黑色极薄油亮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将那个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黑森林中间,那道被撑开到了极限的肉缝正随着赢逆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而在那肉缝周围,那条早已不见踪影的深紫色T字裤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被赢逆恶意地扯断了一根带子,此时正皱皱巴巴地卡在一边,那上面沾满了白浊粘稠的精液和透明拉丝的爱液,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大量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被肉棒堵住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那些污浊不堪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哗啦啦”地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湿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被内裤勒得有些变形的黑森林更加清晰地暴露了出来,那茂密卷曲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淫水,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甚至在那菊花周围,也能隐约看到几根同样湿润的细毛,在那粉褐色的褶皱周围微微颤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野生与淫乱感。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根本止不住地往外喷着水,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她那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和那张大张着流口水的嘴。

“…是的!!❤作战就是使用这个被染湿的内裤后面的肉穴!赢逆……大人?”

她终于喊了出来,那是彻底放弃了理智后的疯狂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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