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甜美的陷阱
“既然穿好了,那就开始热身。现在,做十个深蹲。我要看你的大腿内侧线条,还有……那个小笼子在丝袜包裹下的形状变化。”
陈默咬着发白的下唇,慢慢分开了双腿。
下蹲。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动作。
每当他蹲到最低点时,那件本来就缺乏弹性的紧身衣就会被拉伸到崩裂的边缘。布料深深地勒进他的股沟里,将那两瓣屁股强行掰开,仿佛在向身后的虚空展示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而前面。
那个不锈钢的贞操锁虽然被固定住了,但随着肌肉的挤压,它依然在剧烈晃动。
“铛、铛。”
金属敲击大腿内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次碰撞,那个小小的金属包就会在白色的丝袜下顶出一个形状。
那种晃动……
那种被丝袜包裹、摩擦带来的顺滑触感……
还有林薇那双仿佛能穿透屏幕的眼睛……
陈默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尽管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在哀嚎着羞耻,但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东西,却在疯狂充血。肿胀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前面的气孔,试图钻出来。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硬得发痛,像通了电一样,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他在勃起。
他竟然因为穿女装给别人看而勃起了。
他竟然在潜意识里……享受这种被当成荡妇展示的感觉。
这个扭曲的认知像是一个黑洞,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恐惧与眩晕。他觉得自己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某个深渊,变成某种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
训练结束后,视频连接断开。
房间重归死寂。
陈默甚至没有力气去脱下那套湿透的、黏在身上的女装。他把自己反锁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双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湿润、穿着情趣内衣的人,真的是他吗?
真的是那个曾经发誓要赚钱买房、要给小雪幸福的陈默吗?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放在台面上的手机。
对着镜子,他微微侧身,学着当初林薇在视频里那些模特的姿势,稍稍撅起了屁股,挺起了胸部,展示出那条原本根本不属于男性的S型曲线。
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咔嚓。”
他拍了一张自拍。照片里的人,甚至比真的女人还要媚俗。
就在这时,屏幕顶端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那个熟悉的以可爱猫咪为头像的ID……小雪。
“默默,我这几天加班好累哦,刚才主管又开了个会。不过想想为了我们的新房首付,为了以后的宝宝,一切都值得。你也要加油训练呀,等你变强壮了保护我!”
后面跟着一个可怜兮兮求抱抱的表情包。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陈默如梦初醒,手机像是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差点脱手而出。
剧烈的恐慌像是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刚才那点变态的欲火。
他在干什么?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在穿着变态的女装对着镜子发骚自拍!而他最爱的小雪,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正在为了两人的未来在公司熬夜拼命工作!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
啪的一声脆响。
陈默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巴掌极重,脸颊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强烈的负罪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所谓的特训根本就是邪教,这个药绝对含有致幻成分,这个教练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
“我要停药……现在就停……还得找个钳工把这个锁砸开……哪怕把皮弄破也要砸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欲。
就在他下定决心想要回复小雪,想要坦白一切、寻求原谅并退出特训的时候。
“叮咚。”
那声微信提示音在充满霉味的狭窄卫生间里炸响。声音在瓷砖壁上来回折射,最后像一颗钢针扎进陈默的耳膜。
苏小雪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这一次不是那些让他感到愧疚的文字,也没有虚伪的卖萌表情包。
是一张图片。
出租屋里面那破旧的路由器信号灯正疯狂闪烁,网络信号因为窗外那场仿佛要淹没整座城市的暴雨而变得断断续续。图片加载的速度慢得像是在对他进行即时凌迟。
先是模糊得如同高度近视眼中的色块。大片大片的肉色占据了主导,还有某种极具质感的深色背景。
屏幕中央那个灰色的圆圈还在不停地转动。转一圈,陈默的心脏就跟着收缩一下。
也许又是她加班吃的夜宵?或者是哪个同事过生日拍的搞怪合照?以前并没有没发过类似的。
陈默甚至还在心里为她找补,以此来压下那股莫名升腾起来的不安感。
进度条终于爬到了尽头,画面瞬间清晰,如同大雾散去展现出的悬崖深渊。
世界在这一秒死机了……是的,真正意义上的静止,连空气中尘埃的布朗运动仿佛都被这张照片散发的寒意冻结。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日常分享。
那是一张足以把任何一个拥有基本尊严男人的理智,放在绞肉机里绞成肉泥的地狱绘卷。
背景里的装潢奢华得刺眼,暖黄色的暧昧灯光洒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床头软包上,那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宝格丽酒店套房,一晚上的房费抵得上陈默三个月的工资。
而他的未婚妻,苏小雪,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凌乱不堪的白色高支棉床单上。
她身上哪里还有半分职场女性的端庄?那套她早上出门时穿的职业装不知去向,她几乎全裸。
只有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黑色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白皙透粉的身体上,黑色的皮质与她奶油般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一根皮带深深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挤出了一道不仅不难看、反而充满了淫靡诱惑的红印。
她那张平时连被他在大街上牵手都会害羞脸红、总是挂着恬静治愈笑容的精致小脸,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种表情让陈默感到极度的陌生,却又让他下身那个被锁住的器官产生了一阵战栗的幻痛。
眼线完全因为泪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晕染开来,黑乎乎的一团挂在眼角,像是刚刚遭受过剧烈蹂躏的泪痕。
她的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涣散,里面没有一丝被迫的痛苦,反而满溢着陈默除了在那些重口色情片里、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狂热、痴迷与彻底的臣服。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人类生理极限,原本樱桃般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粉嫩的舌头不顾一切地伸得很长,舌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正极力去舔舐……舔舐一根巨大得令人感到生理不适的黑色肉棒。
那根肉棒的主人并没有露脸。
但是那只按在小雪头顶的手……那是怎样一只充满暴力的手啊。
粗壮的手指指节分明,深深插入了小雪那柔顺的、被陈默精心呵护的长发中。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蜿蜒的青蛇。那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抓一个篮球,没有任何怜惜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强迫她的脸去贴近那个散发着腥气的地方。
那只犹如铁钳般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显眼的限量版重型运动手表。
那是陈默在林薇的直播课里见过无数次的表。那是象征着绝对力量与金钱的图腾。
还有那根东西……
那大得完全不符合亚洲人比例的夸张尺寸,那标志性的、如同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突突跳动的青色血管纹路,还有那个黑得发亮、甚至比小雪嘴巴还要大的龟头颜色。
那是王浩。
绝对是王浩。那个被林薇称之为“顶级种马”的男人。
那根曾经在直播里用来羞辱他不锈钢贞操锁的巨物,此刻正真实地、毫无遮掩地横亘在他未婚妻的嘴边,享受着她的跪拜。
“轰……”
陈默感觉脑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一根拉到了极限的皮筋,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脑海里仿佛有一颗核弹在瞬间引爆。
剧烈的耳鸣声尖啸着充满了整个颅腔,像是有一万只蝉在同时贴着震动疯狂震动翅膀,又像是高压蒸汽锅炉即将爆炸前发出的死亡嘶鸣,掩盖了窗外的雷声。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卫生间的瓷砖缝隙在拉长,空间在旋转。肺部的氧气仿佛被那张照片产生的黑洞瞬间抽干,让他窒息得张大了嘴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赫赫的风声,却吸不进哪怕一口气。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小雪是那种连看恐怖片都要捂着眼睛的乖乖女啊……
一定是恶作剧……一定是现在的AI换脸技术生成的……或者是谁盗了她的号?
这只是一场噩梦……陈默你快醒醒,这不过是训练强度的太大了产生的幻觉……
还没等他那只剧烈颤抖、手心全是冷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指点回去确认真伪,又一条消息如催命的阎王帖般发了过来。
是视频。
这一次网络没有任何卡顿,像是为了让他死得更甚至彻底一些。视频并没有给他点击的机会,自动在全屏模式下开始播放。
声音甚至比画面先一步,像把锐利的手术刀直接刺入他的耳膜。
“啊!浩哥……太大了……我不行了……那样会顶穿的……啊啊啊!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吗?”
那是小雪的声音。
但那声音完全变了调。那种带着哭腔、濒临崩溃却又在尾音里充满极致欢愉的尖叫声,比平时在床上配合他假装高潮时的那些细若游丝的呻吟要真实一万倍、音量大一万倍、淫荡一万倍。
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母兽独有的咆哮。
画面里。
王浩那近两米高、覆盖着岩石般坚硬肌肉的身躯像是一头不可阻挡的棕熊,死死压在身形娇小的苏小雪身上。
这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体型差。王浩宽阔的背背肌几乎遮住了所有光线,小雪在他身下就像是个随时会被弄坏的破碎布娃娃。
王浩那根骇人的黑色巨物正以一种要杀人的凶狠气势,一下接一下,狠狠地、不留哪怕一丝余地地捣入小雪的后庭。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陈默的心脏上。
镜头无比清晰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小雪那白嫩的屁股肉剧烈颤抖,被撞击出一层层红色的诱人肉浪。
那个陈默把它捧在手心、连碰都舍不得用力碰一下的私密地方,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个黑色的巨物。
粉嫩的穴口被那粗大的柱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肌肉组织甚至有些外翻,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状,却又在巨大的快感驱使下,贪婪地一缩一缩,试图去吸附、去讨好那根暴力的侵略者。
“骚货,爽不爽?说话!”
王浩的声音低沉、粗鲁,带着浓浓的嘲笑与绝对掌控者的傲慢,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镜头调整角度。
“比你那个做办公室每天只会敲键盘的废物男朋友、那个胯下只有6厘米的小牙签是不是爽多了?”
镜头猛地拉近,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小雪那张汗津津、因为持续不断的剧烈高潮而有些扭曲变形的脸。
苏小雪艰难地回头看着镜头,眼神早已涣散得没有焦点,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嘴角流着不受控制的透明口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像是失去了理智,又像是终于找回了本性,拼命点头,发丝粘在脸上显得狼狈又放荡。
“爽……太爽了……那是牙签……那是垃圾……陈默根本就不算个男人……浩哥这是大炮……是要杀人的肉棒……”
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居然主动向后摆动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地去迎合那根东西的抽送频率。
“我不想再装了……那个废物每次几下就射……哪里比得上浩哥……把你那个大东西全部射给我吧……灌满我……求求你把我的子宫当精盆……”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结合处发出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搅拌声。
如同一只大手在搅动一缸粘稠的浆糊。
那是小雪下体因为极度兴奋而大量喷出的透明淫液,混合着王浩之前可能射在里面的残液,通过肉棒的活塞运动被捣弄成了白色的细腻泡沫,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豪华酒店昂贵的羊毛地毯。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高清到令人绝望的内射特写。
王浩这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全部射在里面,而是为了某种恶趣味,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犹如拔开香槟的瓶塞。
那根刚刚完成征伐的巨物还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兴奋而突突直跳,那深紫色的冠状沟膨胀得吓人,马眼张开。
紧接着。
浓稠得像是酸奶一样的黄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别处。
而是射在了小雪那张精致的脸上、白皙的胸口起伏处。
还有那个为了接住主人的赏赐而特意大张着、露出两排洁白牙齿的嘴里。
小雪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接圣水一样,甚至是带着感激涕零的表情。她伸出舌头,不顾腥臊,贪婪地去舔舐嘴角流下的每一滴白浊。
然后看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近乎痴呆的、彻底堕落的笑容。两行白浊顺着她的鼻翼滑落,挂在下巴上,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啪嗒。”
手机从陈默那早已失去知觉的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卫生间那冰冷湿滑的瓷砖地板上。
屏幕发出一声脆响,碎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细碎的玻璃渣飞溅。
但那个暂停在小雪被颜射满脸、满嘴精液的画面依然顽强地亮着。虽然屏幕碎了,但透过那些破碎的玻璃裂纹,那个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小雪那张被精液覆盖的笑脸扭曲变形,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在冲他无声狞笑。
陈默在这个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像是一滩烂泥,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硬瓷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只有胯下那被丝袜包裹着、被金属笼禁锢着的一团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旋转、坍塌,化为漫天的齑粉。
那个说要和他买房结婚、一起在这个吃人的城市里有个家的女孩。
那个总是温柔地鼓励他、称呼他为“大英雄”、下雨天会给他送伞的女孩。
那个即使这几个月他因为压力和特训后遗症导致每次都严重早泄、却依然会抱着他说“没关系我很舒服”、“下次会更好”的天使。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纯洁,所有的信誓旦旦。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最锋利、最带毒、倒钩的刀片。这些刀片高速旋转着,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他的灵魂千刀万剐,将他那名为“尊严”的东西片成碎片扔进了肮脏的下水道。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我在她心里,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是一个用来掩护她淫荡本性的老实人接盘侠。
原来我省吃俭用、加班熬夜赚钱给她买礼物、连一份外卖都不舍得加蛋的时候,她正在这张大床上,为了那根真正的大屌,为了那种所谓的“雄性气概”,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连她的子宫都在为另一个男人欢呼。
“呃……呕……”
陈默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破损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
那一瞬间,胃部猛烈痉挛,像是有一只手伸进去狠狠搅动。
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昨晚为了省钱根本没吃晚饭,此时胃里翻江倒海,只有极其酸苦的黄色胆汁混着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丝,滴在他这身可笑的女装蕾丝花边领口上,染黄了那一抹浅蓝。
他想哭,想嚎叫,但泪腺仿佛彻底干涸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荒谬、虚无与彻骨的寒冷包裹着他。
就在这时,地上的那个破碎的手机屏幕又突兀地亮了,甚至还伴随着震动。
界面在那些玻璃裂纹下显得有些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刺耳的铃声在那死寂的极小的空间里炸响。
是苏小雪打来的电话。
从没有哪一刻,那个曾经让他心头一暖、让他无论多累都会微笑的专属铃声,听起来会像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催命符。
手机在地上震动着,嗡嗡作响,像是不耐烦的催促。
陈默不想接。他想把手机捡起来砸得更碎,砸成粉末。他想把耳朵堵上,甚至想拿把刀把自己的鼓膜刺穿。
但他那只已经习惯了顺从、习惯了讨好的手,还是在那满是锋利玻璃裂纹的屏幕上,鬼使神差地、颤抖着划过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指尖甚至被玻璃渣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血珠,但他毫无知觉。
“默默!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误会!”
听筒里传来苏小雪极其慌乱的声音,那是陈默从未听过的急促,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因为声带紧张而产生的颤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风声,似乎她正在什么地方奔跑。
“那是……那是大冒险!刚才公司同事聚会玩太大了……那群疯女人抢我手机发的网图……那些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想想看我怎么会去穿那种那个衣服……我连那种衣服哪里买的都不知道……”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跪姿,大口喘气。
听筒那边的苏小雪似乎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变得更加焦急,甚至开始语无伦次。
“现在的AI换脸技术那么发达,新闻上都说了,肯定是有人恶搞……而且那个声音是合成的!现在的声卡什么声音做不出来?默默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爱你的,我们都要买房了啊,那是我们的家啊……”
多么拙劣的谎言。
网图?AI换脸?同事聚会?
那么小腹右侧那颗只有他知道的、平时被内裤遮住的红色心形胎记也是AI生成的吗?那颗痣,他在多少个夜晚亲吻过,从不同的角度熟悉它的每一个位置和形状。
还有那个高潮时会无意识要把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芭蕾舞姿态的习惯动作,那个翻白眼时睫毛颤抖的特有频率,那种为了迎合假装很爽而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节奏。
那些都是装不出来的。那些都是刻在他海马体深处、属于他们的私密细节。
而且,大冒险会玩到把精液吞进肚子里吗?
但是……
但是在听到小雪那带着哭腔、拼命解释、拼命想要挽回的声音时,陈默那颗已经濒临坏死、冻结成冰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诡异地又跳动了一下。
如果一旦承认那是真的,那他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座没有眼泪、只认资本的冰冷城市里,他将是个彻头彻尾的孤魂野鬼。他的奋斗目标,他和她未来的家庭梦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存在于世的最后一点社会性证明,将全部归零。
他承受不起那种失去一切的重量。
那种绝对的毁灭感太恐怖了。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推开那扇门,去直面门后面那一地血淋淋的废墟。
所以,他的大脑为了保护他不至于立刻发疯、不至于立刻从窗户跳下去,启动了一种最卑劣、也是生物本能中最可悲的防御机制……自我麻痹。
只要假装那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只要小雪还愿意骗他,愿意花心思编造谎言来哄他,说明她还不想撕破脸,说明这段关系还能维持表面那层薄如蝉翼的和平。
陈默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帮她完善这个谎言。
“是……是吗?”
良久,陈默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刚刚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难听。那听起来那么陌生,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死去的时空飘来的。
“那真是……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我了解你,你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在帮她圆谎。
他在把对方递到手里的那把沾满了毒药的刀子,颤抖着接过来,然后主动反手用力地插回自己的胸口,还要笑着对那个捅刀子的人说:没关系,你说不是故意的,那就不疼。
“我就知道你最相信我了!吓死宝宝了……”
“我刚才看都吓傻了……差点就信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这玩笑……太大了,我心脏受不了。”
“嗯嗯!以后绝对不玩了!那个死八婆同事我明天就骂她,绝交!”
电话那头的小雪明显松了一大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呼吸声哪怕隔着电流都能听出来。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格外温柔甜腻,像是为了补偿,又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那个……我很累了头好晕,想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乖哦,爱你!么么哒!”
“嘟……嘟……嘟……”
忙音想起。电话无比迅速地挂断了。
哪怕在这个时候,她连多安慰一句都不愿意,甚至哪怕是多演一分钟都不耐烦。这么急着挂断,多半是要去清理身上的某种液体,或者是为了去赶那个真正的“下半场”吧。
被丢弃的手机屏幕终于黑了下去。
陈默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跪着,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折叠已经有些发麻,但他并没有动。
狭窄的卫生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因为楼上用水而导致水管里传来的潺潺水流声,还有滴答滴答的漏水声,像是在倒计时。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血丝此刻却变得空洞如黑洞般的眼睛,看向侧前方那个他刚刚才对着自拍过的、有些水雾的、带有锈迹的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人”也在看着他。
那是怎样的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啊。
身上穿着从网购廉价的蓝色蕾丝连体衣,胸口那里因为药物的作用而隆起的两团软肉被钢圈死死托起、强行挤出了两团像是正在发育期少女般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下身套着淫荡的白色高筒丝袜,那双腿细长得完全不像男人。屁股因为这几周的药物改造,又大又翘,被连体衣勒得浑圆,完全是一副等着被人后入的骚样。
而那本该象征男人雄风的胯下,却平整得像个太监,甚至因为那个金属贞操锁被紧身衣压迫向内,看起来只是微微鼓起了一个金属小包。
他明明知道自己被绿了。
他明明知道证据确凿。
他明明知道那一肚子属于别的男人的、带着那种所谓“顶级基因”的浓稠精液,可能现在还在小雪温热的肠道或者子宫里发酵,混合着她的体液。
但他却感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理智这根弦烧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病态兴奋在血液里炸开。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快感。
一股灼热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脑门,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我还算什么男人啊……”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蓝色蕾丝,有些颤抖地抚摸上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既然已经是这种只能被人玩的身体了……”
他的手指下滑,顺着那为了迎合男性审美而被改造出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直到那一双包裹在白色尼龙丝袜中的大腿。
指甲划过丝袜的摩擦声,滋滋作响。
“从一开始我就输了……王浩那根东西,光是那个龟头就能把我整个连笼子一起吞下去吧……”
“既然连小雪这种表面上这么好的好女孩……骨子里都只喜欢那种暴力的、能把人干死的大屌……”
看着镜子里那副柔弱无骨、高度女性化的身躯,陈默的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抹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自暴自弃的疯狂。
“那我变成这样……是不是正好?”
一种极其堕落的、反人类的逻辑在他那已经破碎的脑海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闭环。
“反正我也满足不了她……反正我也只是个只能被锁着、随时可能早泄的6厘米的小牙签……与其痛苦地当个失败的、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绿帽男,不如彻底当个不用负责、只需要被艹的雌性。”
一种想要彻底毁灭自我、想要在泥潭里打滚、想要把自己变得更脏更贱的冲动,像是毒蛇一样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脊柱,并向大脑注射了名为“臣服”的毒液。
既然做不了掌控一切的雄性,那就做被掌控、被使用的雌性好了。
既然当不了能够操翻女人的男人,那就……当个只能挨操的婊子好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眼神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熄灭了。
他那只刚刚还无力的手,再次举起了那个早已破碎不堪、如同他生活写照的手机。
对着镜子,他不再僵硬,不再有任何羞耻的顾虑。
他开始尝试那些他曾经在偷看的小黄片里见过的动作。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双腿分开,刻意压低了腰,将那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极其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镜子,也对准了镜头。
双手反向伸到背后,甚至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两根手指勾住了那本就不多的连体衣的边缘,用力向两边拉扯。
“嘶啦。”
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的声音。
原本就紧窄的布料被拉开,露出了那被勒得泛红的股沟深处,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后庭入口。
他转过头,眼神变得迷离,极力模仿着刚才视频最后一秒里,小雪那种被射满脸后迷离、痴呆又下贱、仿佛完全失去了智商的样子。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离她更近一点。
“对……就是这样……”
“我是贱货……我是没有用的牙签男……我是为了伺候那些强大雄性而生的……”
“咔嚓。”
闪光灯亮起。
一张充满了肉欲、背德与绝对堕落感的照片定格。
陈默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有些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仪式感。他点开了林薇那个仿佛噩梦般的头像。
没有犹豫,选图,点击发送。
这还不够。
他必须要把这种臣服变成文字,变成契约,刻在耻辱柱上。用颤抖的手指敲击着屏幕上那斑驳的键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他最后那点男儿血性作为墨水写下的绝笔:
【教练……看我看我……您说的对,我这种人就不配练肌肉……我不想练了……既然我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那就让我做一个合格的废物吧。】
【你看我这个姿势……够不够骚?能不能勾起那些真正雄性的欲望?王浩他会喜欢这个屁股吗?】
【我想学……我不想要尊严了……我想学怎么更好地用这个屁股和这张嘴,去取悦……去取悦那些像王浩一样强大的雄性。请把我也变成母狗吧。】
点击发送。
看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出现在屏幕上,看着那段代表着放弃人类尊严的文字发送成功,陈默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与精液气味的雨夜,陈默不仅没有爬上来,反而主动松开了抓着悬崖边缘的手,跳下了那个通往地狱的深渊。
并且在身体极速坠落的风声中,在这彻底放弃作为男人尊严的一瞬间,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哪怕是以前做男人时都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解脱。
他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兴奋的泪水,在那阴暗、潮湿的厕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