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抗拒。在这怪诞的灯光下,在苏小雪那鼓励的眼神里,这根塞进嘴里的肉棒,竟然真的让他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扭曲的仪式感。

他和苏小雪,这对即将宣誓共度一生的夫妻,就这样并排跪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各自卖力地、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陌生男人的生殖器。

画面是如此的和谐,又是如此的彻底崩坏。那洁白的纱裙与丑陋的肉棒,那虔诚的姿态与下流的动作,构成了这世间最疯狂的反讽。

“咕啾……咕啾……滋儿……”

两个人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怪诞的二重奏,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礼堂里回荡。

“第二项,夫妻对拜……哦不,是宣誓。”

林薇轻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场口交盛宴。

那两个男人暂时有些意犹未尽地抽出了那根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性器,在两人的脸上拍打了两下,算是暂停。

苏小雪抬起头,一丝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那男人包皮里的污垢,挂在她红艳的嘴角。她眼神迷离,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痴痴地看着旁边的陈默。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周围那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全部吸进去,然后大声喊出了这句将会把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誓言。

“我,苏小雪,愿意做陈默的肉便器妻子!”

她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歇斯底里的狂热。

“不管是生病还是健康,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我都愿意随时随地张开我的腿,为了我的丈夫,去接纳在座每一位猛男的大几把!我会用我的阴道,用我的屁股,用我的嘴,甚至是我的子宫,替他收集这世上最强壮的精液!我们要一起烂在这个坑里,永不翻身!”

“哦呼……”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那是兽群对同类堕落的赞赏。

所有的目光,那些带着温度、带着重量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全部“唰”地一下转到了陈默身上。

陈默浑身颤抖着,抖得像是个发疟疾的病人。他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脸上涌,那种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脸皮烧穿;可下一秒,又好像全身的血都流干了,让他冷得牙齿打战。

林薇走了过来,那只黑色的麦克风带着一股凉意,递到了他红肿的嘴边。

“说啊。你的誓词呢?如果不让大家满意,刚才那位壮士的‘戒指’,可能会直接捅进你的喉咙管里去哦。”

她的声音就像是毒蛇在耳边吐信。

陈默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碳,干涩、刺痛。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

看着苏小雪那双期盼、狂热、甚至带着一丝鼓励他一起跳下悬崖的眼神;看着王浩那一脸抱臂旁观、像是在看路边一坨垃圾的表情;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斥着淫欲、等待着嘲笑、等待着羞辱、等待着把他这个“男人”彻底踩碎的眼睛。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身上这套洁白得有些刺眼的婚纱上。那层层叠叠的蕾丝,那勒得让他窒息的束腰,还有那个时刻提醒着他是个废物的贞操锁。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崩”的一声,彻底断弦了。

一种自暴自弃的、想要彻底毁灭自我、想要把“陈默”这个名字随着尊严一起埋葬的冲动,彻底支配了他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声带。

他张开了嘴,声音干涩而尖细,带着雌激素改造后的软糯,像个真正的婊子。

“我……我,陈默……”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在场馆回荡,听起来是那么陌生,那么软弱。

“我愿意做苏小雪的……奴隶丈夫。我也愿意做大家的……公用母狗。”

这句话一出口,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因为我……那个地方不行……是只有几厘米的废物牙签……是个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太监……所以我自愿把我的妻子……贡献给在座的每一位拥有大几把的真男人。”

他闭上眼睛,眼泪狂涌。

“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嘴和屁股……替她分担……我想做大家的……只要大家能操得开心……把我当成个便池也没关系……”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陈默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死了。

那可能是最后一点人性。

但同时,又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那是一种彻底解脱的轻盈。

既然已经把自己踩到了泥土的最深处,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个用来装精液的容器,那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掉下来了。再也不用背负那种沉重的、虚伪的男人尊严了。

“好!说得好!”

“这才是懂事的好公狗!”

“操!听得老子几把都硬得发疼了!这种极品必须要好好奖励!”

周围的男人们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兽欲的火药桶,一个个红着眼睛,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第三项……入洞房!”

林薇看着这失控的场面,满意地笑了笑,也懒得再废话了,她大手一挥,如同发令枪响。

这是一场没有房间的洞房。

甚至不需要移动半步。

那十几个人像是一堵肉墙,瞬间压了过来,一拥而上。

那是一场真正的噩梦,也是一场属于这个封闭世界的极乐盛宴。

陈默甚至不知道身上到底压了多少人。他只感觉到那漫天遍野的汗臭味、那让人窒息的热浪,以及那一双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那套他刚才还小心翼翼穿着的、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婚纱,在这群野兽和暴力的面前,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纸。

“哧啦!”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里撕开一条缝,那里扯下一个蝴蝶结。

胸前那块抹胸布料被好几双粗暴的大手同时抓住,猛地向下一扯。那两团原本被束缚着的、白嫩如豆腐般的乳房直接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一阵乱颤。

瞬间,它们就被好几只布满老茧、带着汗水的大手同时覆盖、揉捏、抓挠。

“真软!这手感绝了!比女人的还嫩!”

“这乳头怎么这么大?快看,捏一下还会变颜色!硬得跟樱桃一样!”

有人恶劣地用指甲去掐那颗挺立的乳珠,有人甚至直接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那团乳肉,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把那原本洁白的皮肤吸出一块块青紫的淤痕。

陈默痛得浑身抽搐,但这种疼痛中又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乳头直冲脑门。

而身后……

那原本拖在地上的长长裙摆,被人像掀开桌布一样,整个直接掀了起来,盖住了他的头背。

那个穿着开档蕾丝内裤、戴着银色贞操笼、白嫩肥硕的大屁股,就这样像一盘刚刚端上桌、还冒着热气的主菜,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那个因为刚才被王浩操过而还微微红肿、合不拢嘴的小洞,就像是一个邀请函。

“我先来!刚刚就想操这个屁股了!看着就骚!”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直接挤了进来。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吐了口唾沫涂在龟头上,根本不等那点可怜的口水起到润滑作用,借着之前陈默体内还没干涸的淫液,对准那个还红肿着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啊!”

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那顶假发都差点掉下来。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声惨叫很快就被堵回了肚子里。

因为前面也有人趁着他张嘴惨叫的瞬间,把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塞进他的嘴里,捅到了喉咙深处。

前后的双重夹击。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像填鸭一样塞满。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很快就润湿了那人的阴毛。

而在他旁边,紧紧挨着的地方。

苏小雪正在经历着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对待。她至少被三个男人同时围着,两条腿被人向两边掰开到了极限角度,几乎成了一字马。阴道里被人插着,后庭里也挤进了半根,甚至嘴巴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那件透视婚纱早已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赤裸的胴体在几具黝黑强壮的男性躯体中间显得格外白皙刺眼。

“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夏天午后的暴雨,夹杂着淫水四溅的“咕叽”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共振。

陈默在被身后那个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的时候,视线模糊地看向旁边。

“老婆……呃……老婆……”

他一边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有些过敏的前列腺,爽得眼球上翻,一边竟然还在含混不清地叫着苏小雪的名字。

他在那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苏小雪哪怕被这么多人轮奸,哪怕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那张潮红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极度享受、极度淫乱、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笑容。

她甚至在变换姿势的间隙,抽空转过头,看着同样被操得不知东南西北、像条死狗一样的陈默。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是一种只有在这地狱深处才能读懂的语言。

“老公……爽不爽?这里好大……顶到了……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

她大声浪叫着,向陈默炫耀着她体内的充实。

“呜呜……爽……被插得好深……我是母狗……我们是夫妻母狗……”

陈默哭着回应,却主动撅起了屁股,去迎合身后那根不知疲倦的铁棒。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在充满污秽的泥潭里交缠的蛆虫,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互相从对方那被践踏、被玩弄的惨状中,汲取着名为“陪伴”与“爱情”的变态安慰。仿佛只要两个人一起烂掉,那就不是毁灭,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姿势轮番上演。

陈默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拎着两条腿深操。那原本昂贵的婚纱裙摆散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鞋印和不知名的不明液体,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洁白,变得灰扑扑的像块抹布。

他的嘴里从来没有空过。刚吐出一根软掉的,甚至都没来得及喘口气,马上就会有另一根腥臭硬挺的东西塞进来,逼迫他继续吞吐。

那些男人们根本没把他当人看,完全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会呼吸、会收缩、还会发出这种刺激呻吟、能给他们带来极致征服感的高级仿真硅胶娃娃。

他们的笑声、喘息声和辱骂声交织在一起:“这屁股真紧!”、“妈的,比干娘们还爽!”、“夹得老子要射了!”

“射了!都要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响起,高潮的时刻终于来临。

那是真正的人体喷泉。

“噗噗噗!”

无数道白色的、浓稠的浊液在空气中飞射,划过一道道淫乱的弧线。

有人刚才没忍住,拔出来直接射在陈默那光洁雪白的后背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脊柱沟流淌;

有人恶趣味地把龟头抵在他那对被捏得青紫肿胀的乳房上,好几股精液喷在乳晕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缓缓滑落;

更多的人则是像在进行某种射击比赛一样,全部把那些积累已久的精华,射向了他那个已经红肿闭合不上的小嘴和那张此时因为过呼吸和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庞。

“滋滋……啪嗒……”

热。

烫。

黏。

腥。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浓烈的腥味给溺毙了。他闭上眼,睫毛上都挂着白浊。

大量的精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引起一阵刺痛,流进鼻孔里让他呛咳,流进脖子里带来黏腻的不适感,最后滴落在身上那早已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蕾丝婚纱上。

他就像个刚刚从满是过期酸奶和精液的牛奶浴里爬出来的怪物,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皮,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那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

而苏小雪那边情况更甚。她被颜射得连五官都看不清了,头发像乱草一样粘在脸上,却还在不知疲倦地伸出舌头,贪婪而满足地舔舐着嘴角流下来的每一滴白浊。

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

喧嚣退去,全场只剩下了男人们满足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拉链声,和那种浓稠液体滴落在黑色橡胶地垫上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哒哒”声。

这一场荒诞剧的落幕,并不是曲终人散。

陈默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啦声,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他的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一种体能透支后的痉挛。屁股后面那个洞火辣辣地疼,像是里面被塞了个火球,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都会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但他没有哭,也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惊慌失措地想要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

哪怕那些男人们已经提上裤子,正在一边点着事后烟、一边用那种玩味、评判甚至还带着一丝回味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也没有丝作为毫的羞耻感了。

或者说,名为“羞耻感”的那根神经,已经在刚才那如海啸般的快感和凌辱中被彻底烧断,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卑微、更为坚韧的东西。

那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奴性。

他挣扎着,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用那种极其别扭、因为后穴重伤而根本无法合拢双腿的外八字姿势,一点点地、像条被打断了腿的狗一样,爬向不远处的苏小雪。

那件曾经圣洁、象征着美好的白色婚纱,现在就像一块在泥地里滚过的破抹布一样挂在他身上,甚至有一块撕裂的蕾丝残片还挂在他那个带着贞操锁的胯下,随着他的爬行摇摇欲坠。

苏小雪正呈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处于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贤者时间。她嘴角带着的那抹诡异微笑还没有消散。

她的腿间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那是被十几个人轮番内射后的结果。大量混合着不同基因、不同粘稠度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个早已失去弹性、无法闭合的肉洞里往外溢出,“汩汩”地流淌着,甚至还有一些黏糊糊地残留在了大腿根部的白色内侧,形成了一片淫乱的白斑。

陈默爬到了她腿间。

看着那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泥泞,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恶心或嫌弃。

相反,他甚至觉得那是神圣的,那是比教堂里的圣水还要洁净的存在。

因为那是……他的妻子“受孕”的证明,是她被无数强者认可、爱抚过的痕迹,是她作为最完美肉便器的勋章。

他慢慢低下头,那张还带着精液残渍的脸凑了过去。

伸出舌头。

“呲溜……”

在这个还有无数外人在场的环境下,在这个满地狼藉、充满汗臭味的健身房里。

他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极其虔诚地,帮苏小雪清理那里。

舌尖舔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卷走那些即将干涸的痕迹;舔过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温柔地安抚着伤口;甚至试图把舌头尽可能地伸进去,去贪婪地舔食那些从深处不断流出来的、来自于不同男人的精华。

“唔……嗯……老公……好痒……”

苏小雪被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唤回了神,她有些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自己胯下埋头苦干的陈默,脸上露出了一抹虚弱却极度满足的微笑。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因为假发掉落而露出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真发。

“真乖……都吃下去……别浪费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可是客人们赐给我们的礼物……是你这个做丈夫的,这辈子都射不出来的量呢。”

陈默闻言,抬起头。

他的嘴边全是令人作呕的白浊,甚至下巴上还挂着拉丝,但他却笑得像个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糖果的孩子,眼睛亮得吓人。

他转过身,依然保持着那个卑微的跪姿。

对着那一群人正抽着烟、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甚至有些被这过度变态的一幕震撼到的男人们。

也对着那个站在最中间、依然一脸冷漠、像是在看一场猴戏的王浩。

他恭恭敬敬地把头磕了下去,额头重重砸在橡胶垫上。

“谢谢……谢谢各位大哥祝福我们的婚礼。”

“谢谢浩哥给的‘份子钱’。”

他直起腰,有些炫耀似地指了指自己那因为被灌满而依然有些微微鼓起、只要一动就会有液体感晃动的肚子……那里也同样被灌满了属于这群人的精液。

“我们会好好珍惜的。作为一个没用的男人,能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大家这么喜欢,能让大家都这么爽……我真的……真的很幸福。”

这番话一出,连那些平时见惯了各种重口味场面的老流氓们都有些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绿帽癖或者受虐狂了。

这是一种已经完全超脱了人类正常道德底线、在这片被欲望烧毁的废墟上,用歪理邪说重新构建了一套扭曲价值观的怪物。

一个彻底接受了自己是奴隶、是公厕、是附属品,并且从中找到了所谓“人生极致价值”的快乐怪物。

夜深了。

喧嚣终于彻底散去。那些会员们带着满足和疲惫离开了,只留下一片狼藉。

健身房二楼的员工宿舍里。

这原本是一间堆放杂物、连窗户都没有的阴暗仓库。空气中漂浮着灰尘的味道,墙角甚至还有霉斑。

但经过简单的改造,那堆陈旧的器械中间摆上了一张用垫子拼凑成的大床,这里就成了这对“新人”今晚的“婚房”。

房间里没有任何喜庆的红色装饰,只有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

但此刻,这里却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馨。

陈默和苏小雪都没有洗澡。

他们舍不得。

他们就那样带着那一身的污垢、泥土、一身还没干透的精液,带着那股子足以熏死正常人的浓烈腥臊味,像两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老鼠,紧紧相拥着躺在那张并不宽敞的床上。

陈默身上那件破烂的婚纱还没脱,那个只有他戴着的贞操锁依然冰冷地膈人,抵在苏小雪的大腿上。

“老婆……”

陈默把脸深深埋进苏小雪那还残留着别人暴力抓痕、甚至有些淤青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最爱的味道,哪怕混了无数杂质,依然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我们以后……真的就住在这里了吗?”

“嗯。”

苏小雪闭着眼睛,表情慵懒而惬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陈默的后背上画着圈,指尖划过那些已经干涸成硬壳的精液斑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姐说了,只要我们乖乖听话,每天晚上只要场馆关门了,或者是哪个大客户有特别需求了,我们就是这里的长住‘器具’。”

“管吃管住,还能有这么多男人玩……多好啊。以前还要那种拼死拼活加班赚钱,现在只要躺着张开腿就行了。”

“是啊……真好。”

陈默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眼神里是真切的向往。

不用再去那个压抑、充满勾心斗角的公司上班了,不用再看那秃头老板的脸色了。也不用再为了以后即使掏空六个钱包也买不起房的巨大压力而整夜失眠了。

在这里,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尊严,不需要未来。

只需要张开腿,等着被填满。

只需要做小雪的狗,做大家的狗。

这种没有未来的未来,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堕落深渊,竟然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回归母体般的安全感。

“睡吧,我的小肉便器丈夫。”

苏小雪凑过来,在那张还带着浓重腥味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

“晚安,我的公交车老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用力回吻了过去。

舌头交缠,体液交换。

两个人就这样,在这狭窄昏暗的地下室里,在满身别人的体液包裹中,极度深情地、缠绵悱恻地拥吻在了一起。

那个吻里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两个同样腐烂、同样堕落的灵魂。正如两条在肮脏下水道里相依为命的蛆虫,紧紧地、黏糊糊地、再也无法分离地粘合在了一起。

随着最后那灯泡“滋”的一声熄灭。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这就是他们找到的、只属于他们的、永恒且无救赎的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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