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这叫……‘任督二脉循环’,”我在亲吻的间隙,一边加重撞击的力度一边对妻子喘息着说,“你看,我们抱在一起……阳气才能形成一个完美的‘能量闭环’……这样‘阳气回流’的效率……能提升一倍!”妻子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完全被我这套说辞给镇住了。

我不再说话,专心享受着这场荒唐又美妙的“理疗”。最终,在她温暖紧致的身体深处,我迎来了第一次酣畅淋漓的“排毒”。

“老公!你……你射了!你身体里流出白色的东西了!”妻子指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喊道。

“都跟你说了是深层净化!”我不耐烦地解释,“这是理疗最后一步的‘浊气导出’,把我身体里最深层的毒素精华逼出来,你不懂就别瞎嚷嚷!”“哦……排毒啊……”妻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混入了担忧的着迷,“那师傅身体里进了你的毒素,不要紧吗?”“不要紧,师傅是专业的,他自己有办法把毒素排出来的。”我敷衍道。

风俗娘默默地从我身上下来,我看到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画面色情到了极点。但她只是平静地用毛巾擦拭干净,甚至还仔细地擦了擦我身上的狼藉。

月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她挂着水珠的脊背上,竟有一种诡异的圣洁感。我们一时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场幻觉。

接着,她才对我做了一个“请躺下”的手势。

看来,她要主导下一轮了。

我依言躺好,她熟练地将我的双腿抬起架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完全抬高,整根肉棒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眼前。她扶着我那刚刚射过但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水光潋滟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的龟头仿佛能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在微微翕动。

她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腰肢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将我整根巨物连根吞没,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深处那块温热软肉上的触感。每一次抬起,又会故意让龟头堪堪停留在洞口,再狠狠坐下,带来无尽的刺激。

她的双肩抗着我的腿脚,那对豪乳就在我的眼前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波,粉色的乳头在不远处勾引着我的嘴唇。我能闻到她身上被汗水和精油混合后的独特香气,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诱惑。我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一头野兽,而她的呼吸也终于有了一丝急促,细微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灼人的热气。

“老公,这个姿势好奇怪啊……”妻子又开始了她的提问。

“这……呼……这叫‘气旋牵引’!”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人的攻势顶上云端,“之前……都是我主动,是‘阳推’,把我表层的浊气推出去。现在是师傅主导,是‘阴引’,他利用核心力量在我体内制造一个‘气旋’,能把我龙骨深处最顽固的毒素给‘吸’出来!这对我补肾壮骨最有用了!你、你看师傅的动作多、多标准!”在她的主导下,我感觉自己的精关马上就要再次失守。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小巧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成一片残影。

终于,在我第二次喷射而出的时候,她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微微翻了翻白眼,小巧的舌尖从嘴里吐了出来,身体也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显然是达到了高潮。但是她,在整个过程中依旧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极致的隐忍,这种无声的崩溃,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能激起我最深处的施虐欲。

于是,在她泄了身子,瘫软在我身上之后,我又来了兴致。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按摩榻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小巧又圆润的屁股。从后面看过去,视线毫无遮挡,那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依旧水光潋滟的淫荡肉穴就这么暴露在我眼前。

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关系垂挂下来,像两个熟透的西瓜,而那刚刚承受了我两波精液的穴口,则微微张开着,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休息了片刻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的进入带出了更多的淫水,“噗嗤”一声,仿佛热刀切黄油,又深又重地直捣花心。

“啊……老公……”妻子在旁边都看呆了,“不是说她来服务吗?怎么变成你自己动了?”“按摩结束了,现在是自由活动筋骨的时间,”我一边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紧实的屁股,让两团臀肉被我撞成不断变化的波浪,拍打在她腿根处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又一边回答道,“你看,人家师傅也在配合我活动嘛。”话音刚落,“哗啦”一声,妻子竟有些失态地从温泉里猛地站了起来。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滑落,她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胸前那对被水浸润的乳房不住地起伏。她的双眼水光盈盈,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原始的渴望,声音急切又带着一丝颤抖地对我说道,“那我也可以帮你活动筋骨的呀!”我看着她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故意半装傻半吐槽地说道:“哎哟我的好老婆,你快坐下!你这光溜溜地站起来,都让师傅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妻子“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红着脸又坐回了水里,但那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继续用之前的理由搪塞她:“傻瓜,我们都结婚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来都来了,肯定要享受用师傅活动筋骨的机会啊,这钱不能白花。”妻子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不再作声,只是乖乖地趴在池边,继续吮吸着手指,看着我如何“活动筋骨”。

我从后面一边抓着她的双乳,一边疯狂地抽插。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却始终极力配合着我的动作。我又换了好几个姿势,比如让她躺下,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我看到她被我操干时迷离又空洞的眼神。

我一边冲刺一边问她“师傅,我这样活动筋骨你舒服吗”,她则会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用力。”,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接着我又让她侧躺着,我从她身后紧紧贴着她,抬起她一条腿,进行更深角度的插入。每一种姿势,她都能完美地配合,仿佛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精致人偶。

在这期间,我又在她体内射了两次。每一次,妻子都会惊呼,而我则会更进一步地完善我的理论。

“傻瓜,跟你说了这不是精液,是‘灵元’!是我身体的能量精华!它现在是‘载体’,懂吗?那些被震出来、吸出来的深层毒素,必须包裹在我的‘灵元’里,才能被一次性地‘舍弃’掉!所以这叫‘灵元舍弃’疗法!排出来的越多,就证明我身体的活性越强,疗效也越好!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多了?”我这套理论下来,妻子已经彻底被绕晕了,只能似懂非懂地点头,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排毒”,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老公身体好棒,能排出这么多毒素”的崇拜。在又一次即将达到顶点时,我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想法。我强行忍住,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老婆,看好了,”我喘着气,对池边的妻子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常规的排毒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环节——‘重力深度净化’!”“重力……深度净化?”妻子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词汇。

“没错!”我一脸严肃地说,“这个疗程,必须利用师傅全身的重量,通过重力压强,才能把我身体里最深层、最顽固的毒素给彻底逼出来!”说完,我让风俗娘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从她身后紧紧贴住,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交握,一把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离了地面。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柔软的臀部正对着我的下腹,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再一次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我抱着她,让她的双腿在我身前无力地晃动着,自然地形成了M字。这个背后抱起的姿势,让我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而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手臂和正在她体内冲撞的肉柱之上。

“老公!你……你这是干什呀?!”妻子惊呼道。

“这就是‘重力深度净化’的核心!”我一边维持着在她体内的抽插,一边抱着她,一步步走到了温泉池的边缘,走到了我妻子的面前。

“只有这样抱着,才能用上她全部的体重,形成最大的压力!”我停下脚步,面对着她,加大了下半身撞击的力度,让她看到最清晰的画面。

夜晚的山风吹过我们紧贴的、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但这凉意反而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妻子的脸就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池水里,显得扭曲而迷离。

“老婆,你仔细看,”我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气说道,“看到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了吗?你看清楚,这就是‘重力深度净化’!看到没?师傅全身的重量,正把我身体里最深处的毒素,一点一点地从我这里给‘压’出来!”妻子被迫近距离地观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但又忍不住被那原始的、赤裸的画面所吸引。她看着我的肉棒在她“师傅”泥泞的穴口不断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我的攻势越发猛烈,身前的风俗娘在我怀里像一叶扁舟般剧烈摇晃。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巧的身体烫得惊人。她忽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吐出,眼珠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眼白,整个人仿佛被我干得灵魂出窍,眼冒金星。

“老公!你、你慢点!你看看师傅!”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实的惊慌,“他、他看起来快不行了呀!都、都翻白眼了!”“别吵!”我头也不回地低吼,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处紧致的媚肉,“你懂什么!这不是难受!这是师傅功力高深,已经进入了‘神游物外’的最高境界!他的灵魂正在与我的气场交融,以达到最好的净化效果!”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我感觉到风俗娘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绞动起来,仿佛形成了一个不断收缩的漩涡。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味的热流从我们结合的部位猛地喷射而出!那是她的潮吹!那股热流是如此汹涌,甚至盖过了我的欲望,尽数浇灌在我紧贴着她的小腹上。

“老公!!”妻子的尖叫声变得惊恐万分,她指着我们,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是什么?!他、他尿出来了!等一下……男人怎么会……老公!她是女的!!”“闭嘴!胡说什么!”我一边加速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更深地楔入,一边急促地呵斥她,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紧张而嘶哑,“这不是尿!听着!这是‘玄阴之水’!是我的阳毒被逼出来后,师傅用他体内的阴气中和后排出的精华!只有最顶级的师傅才能做到!快躲开,这东西能量太强,沾到女人皮肤上会过得敏的!”妻子“啊”的一声,被我这套说辞吓得连忙向后缩,而我则抓紧这最后的机会,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后依旧在不断痉挛的软肉,发起了最后的总攻。我对着她早已失神的耳朵大吼:“要射啦!师傅!把我的毒素全部接住吧!”终于,我也马上就要达到高潮,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精液尽数释放!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喷发。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我听到风俗娘的喉咙深处,终于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嗯齁……”那声音又细又软,充满了雌性的妩媚,与她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而那一声细媚入骨的鼻音也只是一个开始,她娇小的身体紧接着猛地弓起,后腰在我的臂弯中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后颈。这极致的反应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我感觉自己的欲望深处仿佛有火山爆发,一股滚烫到灼人的岩浆积蓄到了顶点。

随着一声闷哼,我将第一股浓浊的精华狠狠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而她体内的软肉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动、吮吸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要将我彻底榨干。她的每一次痉挛,都引得我射出一股新的洪流;我的每一次脉动,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剧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在她温暖湿热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喷薄而出,直到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尽的余韵。

“老公……”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她悄悄凑近了些,“你听……他是不是……是不是在叫啊?那声音……”“不是!”我射完最后一滴,斩钉截铁地反驳,同时享受着她体内余韵不绝的绞动,“这是师傅在‘收功’!是把我们俩交换的能量进行最后收束时发出的‘合音’!你听,这声音多么有韵律!”我意犹未尽地在她体内又停留了几秒,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那涨大的头部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蜿蜒下一道淫靡至极的痕迹。

我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按摩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让师傅休息会儿,他刚才消耗太大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油和我们两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又淫靡的腥甜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小腹和腿根处沾满了我们俩混合的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粘稠。

风俗娘就趴在榻上,小巧的身体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脱力而摊开成柔软的形状,像两张巨大的面饼,粉色的乳头在火山石板的映衬下,颜色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静谧的夜色里,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远处间不时响起的虫鸣。

那场激烈的性事仿佛抽走了空气中所有的杂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像是重新启动的机器人一样,从榻上撑起了身体。

风俗娘平静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狼藉,然后再次对我鞠了一躬,仿佛刚才那场翻云覆雨的性爱,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按摩。

我由衷地赞叹道:“师傅,你这按摩技术真是绝了,太舒服了,下次我一定还来找你。”风俗娘点了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袋,从里面拿出手机,调出一个收款二维码。

我对着池子里的妻子喊道:“老婆,把我的手机拿来,我给师傅转账。”妻子嘟着嘴,一脸不情愿地从池边的防水袋里拿出我的手机递给我。我扫了码,输入了一个让她足以肉痛的数字,点击了支付。

风俗娘的手机发出了“叮”的一声。她低头确认了一眼,然后脸上依旧是那副三无的表情,一只手却对着我比了一个可爱的“耶”,然后眯起眼睛对着我做了一个Wink,又飞快送出一个“啾~”的飞吻。

我心中大乐,知道这传说中的杀必死彩蛋终于被我解锁了。

我搂着妻子对她说:“老婆你看见没,这位师傅多有服务精神!这叫‘锁元回神’,是疗程后的一个表情反馈,告诉我我体内的阳气已经锁固得非常好了。这都是服务的一部分,每个动作都有讲究!”说着,我一把又将刚准备转身离开的风俗娘拉了回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再次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和她进行了一个缠绵悱恻的舌吻,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我意犹未尽地在她那丰腴肥美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吧,下次再找你‘按摩’。”风俗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赤裸着身子离开了。

“老公!”她一走,妻子就爆发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但并不是因为生气我和别人“出轨”,而是因为看到了我手机上的转账金额。

“这么贵!就按了这么一会儿,花这么多钱!你又乱花钱!”她气鼓鼓地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

我搂住她,在她气呼呼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安慰道:“哎呀老婆,虽然贵,可是真的很舒服啊,感觉身体里的毒素都排干净了,全身轻松。”妻子嘟着嘴,想了想,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舒服的话,那好吧。”我看着她那副虽然心疼钱但只要我开心就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真是爱死她这独一份的、无可救药的天真了。

我搂着还在为钱心疼的妻子,让她靠在我的胸口。我轻轻吻着她的头发,目光却望向风俗娘离开的那扇木门。山谷的夜风格外清凉,池水的热气依旧蒸腾,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好像刚才那场翻云覆雨的荒唐性事,只是一场被水汽扭曲的幻梦。

没错,虽然贵,但能看到她这副又气又信我的可爱模样,花多少钱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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