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戏码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可都是把香音酱当最好的朋友的！”
“优奈……”香音的声音似乎开始带着点呜咽。
“好了，香音，到这里就是自己家了。来姐姐这里，让姐姐好好关～心～下～你～”摩央托起香音的脸颊，一条香舌熟练的钻进了香音的口中。
优奈摆了摆手：
“我先去洗一下啦。”说着拎起自己的衣服，伶俐的套在身上。
“不好了……得快点回去……”可可慌忙离开门沿，顺着墙边一溜烟钻进自己的屋子里，因为怕关门时门把手发出声响漏了馅，便只是轻轻掩上了门。
外面传来“咔嚓”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优奈小声的嘟囔着：
“怎么感觉门口这么滑呢……可能刚才鞋底踩到那个东西了吧？”
可可听着优奈的脚步声走远，才悄悄的关上门，靠在门后，心脏还在突突的跃动着。
床上的两个孩子抱在一起，甜甜的睡着。
香香突然翻了个身，梦呓着：
“老妈……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
可可摸着香香的头发：
“妈妈这就回来了。”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摩央和优奈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串仓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的房间延伸过来。
可可赶忙钻进被窝，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香音轻轻的扭动把手，做贼一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可可和孩子都安静的睡着，才放下心来，掀起被子的一角，整个人就顺着被沿滑了进去。
可可依稀还可以闻到香音身上摩央和优奈的味道……
清晨，鸟儿的叫声唤醒梦中沉睡的人，可可睁开眼睛，觉得下身似乎有什么东西蠕动着，赶忙抓出来一看，却是香音的手。
“可可做春梦了？下面褥子都湿了呢。”
可可嘟着嘴甩开香音的手：
“人家做了个噩梦，梦里我一直叫香音，但是香音你不在。”
……
地下迪厅里，堇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边刷着手机，由于老板娘的一时兴起，昨天晚上这里并没有营业，所以这会也完全没有事干，虽然老板娘给堇安排了账务上的工作，让给那个拿羽扇的女孩子帮忙，但是似乎完全不需要堇动手，只需片刻，杂乱的账单就已经规规矩矩的列在账本上。
“主公，前天总收益是四千七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一十五日元，酒水开支是五百二十四万一千三百五十七元，食品类开支是三百九十五万两千四百七十三元，服务生工资支出是……”但是长长的账目表还没报到一半，就被老板娘竖起的食指堵住了嘴唇：
“好了，小孔明，不用这么详细，告诉我到底净挣了多少就行。”
“是的主公，前天营业收益纯利润是八百一十四万三千九百六十七元，但是主公您给那两个人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所以净收入是负一百八十五万六千零三十三元。”
“哈哈，嘛，今晚就会挣回来的，问题不大。还有以后报账说到万就行了，零散的就不用报了，听得我头都大了。”说着拍了拍堇的后背：
“小堇中午想吃什么，你新进来，今天大姐我请客！”
堇看了一眼台上，恋似乎已经昏迷过去，曾经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基本换着办法都玩腻了，丢下恋各自去忙各自的事了。
下午五点左右就要开始继续营业了，毕竟谁也不想猝死在工作上，舞台的屏幕已经关闭，嘈杂的重金属音乐也换成了悠扬的小提琴曲，优美的琴声回绕在这个地下场所的每一处角落，这琴声似乎不应该属于这样的场所，堇觉得这琴声像是两只蝴蝶翩翩的飞舞着，互相诉说着爱情于抗争，眼角边不自觉的竟然滑下一滴泪水。
“这个曲子是……”
“好像是叫《杨珠》？这是那个中国女孩最爱听的曲子，我记得她说是讲的两个女孩相爱，但是被家里人阻止，最后殉情变成蝴蝶的。”老板娘说道。
堇看着面前极具写意风格的画像，合上手掌：
“早日成佛吧。”
突然，拿着羽扇的女孩子扯了扯老板娘的衣袖，老板娘疑惑地转过头去：
“孔明，怎么啦？”
“主公，这个曲子……叫《梁祝》……”
“啊哈哈，是这样啊。对了，小堇，中午想吃什么呀！”
“就……随便吃个梅干和米饭就行了，如果能有点明太子下饭就更好了。”
老板娘的脸色一下严肃起来：
“小堇，我们的生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诶？”堇一时没搞清楚老板娘的意思。老板娘一手叉腰，一手竖起食指比划着：
“小堇，如果活着只是为了不断地挣钱，做爱，生孩子。有人美名为热爱事业，热爱家庭，热爱生活。但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呢？钱可以花光，爱人会老去，孩子也会长大离开你。但是只有一件事，是真真正正可以把握在手里的！”老板娘突然躬下身，俯看着堇：
“那就是吃下去的每一顿饭！无论是糖类还是脂肪和蛋白质！食物永远不会背叛你，无论是酸甜咸辣，都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一起陪着你步入死亡，而你～小堇！”
“啊……在！”
“而你却想要怠慢它们哦～”
堇擦了擦鬓角渗出的冷汗，试探的问着：
“那就……大王具足虫炒饭？”
老板娘把手比划成一个“√”号托在下巴上，凑到拿羽扇的女孩子身边：
“孔明，那是什么东西？”
“主公……孔明不知……似乎，是没有见过的美食呢。”
两个人一起凑了上来：
“小堇，那么，你带路吧！”
……
“哈哈，小堇，这个炒饭真的好好吃啊！”老板娘摸着鼓鼓的小腹：
“一不小心就吃了这么多，回去又要开始减肥运动咯。”
“附议，孔明也很喜欢！海鲜的味道和炒饭里的食材融合的很到位呢。”
“那么，具足虫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主公，大王具足虫是深海环境中重要的食腐动物。自170米深、昏暗的次沿海区域，至2140米深、幽黑的深海区域都可以看到大王具足虫的踪影，80%的大王具足虫都生活在365-730米的深度。一般在滋泥或粘土层中独自生活。又名巨型深海大虱、巨型等足虫，是世界上体积最大的漂水虱科动物…………”
老板娘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触了几下——
“呕～”老板娘一瞬间把中午吃下去的饭和盘托出：
“我竟然……吃了……这种大虫子……”
“主公，这个是可以食用的，而且的确味道不错呢，不必这么慌张……”
老板娘抱住头：“啊啊啊啊啊！我从小就害怕这种腿多的生物，这次竟然吃了……还吃了这么多……小堇呢？！诶！站住别跑！”
堇刚跑开两步，就莫名其妙的被一根丝线绊倒，丝线似乎是从那个女孩子的羽扇里延伸出来的，老板娘一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但是笑的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小堇，你做好觉悟了吧……”
……
“古搜枯木兮～古搜枯木兮～古搜枯搜酷搜酷古搜枯木兮～”堇穿着一身大王具足虫的绒套在台上一左一右的跳着，这是老板娘下达的惩罚，《大王具足虫之歌》作为今晚表演的压轴节目，引得台下一片哄笑。
堇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竟然会在这种场合重操旧业了……
从台上走下来，几个女孩子不知道从哪漂移了过来：
“太可爱了吧！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哈？你以为我是谁呀？！”转身回到吧台，看见老板娘趴在吧台的桌子上，笑的喘不过气，拳头一下下的敲击着台面，震得一瓶酒从酒柜上掉了下来，摔碎在地上，差点砸到在调酒的孔明。
“这下可以了吧？算扯平了。”堇坐回账本的位置，开始处理那些头疼的账目。
“小堇，说不定你很有演员天赋呢，大姐回来找人举荐你去演艺圈混吧！”
“别这样……很伤人的……”
“放心，有大姐在，绝对让你变成超级大明星！”
堇没有说话，手指飞快的敲着计算器：
“刚才好像算错了……”
正忙着的时间，孔明突然又扯了扯老板娘的衣袖，低声说：
“主公……四妹她……”
老板娘顺着孔明指的地方看去，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孤零零的坐在一张桌子上，桌上的一堆酒瓶证明着它们的主人的情绪正处于极度的不悦中。
“没事，不用管她，过两天就好了。四妹最近越来越不服管了，干的事也越来越出格，适当敲打一下也好。”老板娘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
“主公……恕孔明直言一句，刑罚知其所加，则邪恶知其所畏。四妹现在肆意妄为，前几次都有篡逆之意，当众冲撞主公，主公事后宽慰，又闭门不见，已有反心。这次虽然主公是借机给予惩罚，但是若从四妹的角度上看，只会觉得这次是主公是以身贵而贱人，只会继续加重对主公的不满，孔明觉得，祸患已经埋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女孩把手上的羽扇在脖子上一抹：
“主公若下不去手，便囚禁起来，若欲安枕，则杀之！”
“孔明！”老板娘突然一拍吧台，吓得旁边的堇一个哆嗦——
“四妹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不过是性格直些，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不许再说！我这会撤销处罚就行！”说着让提出几瓶最好的鸡尾酒，跳出吧台朝黑皮肤女人的桌旁走过去。
但是很快……
“呯！”的一声，酒瓶在老板娘的头上绽开，红色的液体从头顶倾泻而下，不知是酒液还是血浆，从发梢处一点点滴落，黑皮肤的女人手上拎着半个酒瓶，朝老板娘刺过来，但是却被老板娘一脚踢开，整个人后仰摔倒在玻璃渣中。
“带走！关起来！”老板娘恶狠狠的命令着。
“臭女人！我从来都只认之前的粉毛是大姐！你算什么东西！天天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你算个j～……”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抓起一块桌布塞进嘴里，按着关到了一个单间里锁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老板娘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
“走！去叶月恋那个贱人那里！”
……
恋恍惚的睁开眼睛，这整整一天，已经不知道几次被疼痛激醒，又不知道几次疼昏过去。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这黑暗似乎要比光亮更让人放心一些，起码在黑暗里，自己暂且是安全的。
这次手似乎没有被绑着但是伸出手摸了摸，传来的触感却十分诡异，原来自己被一身胶衣包裹着，仅剩口鼻乳房和下身的位置裸露在外，头部除了被胶衣包裹着外，还似乎加了一层厚厚的海绵，形状摸起来似乎像是某种兽类的头部，断绝了碰壁自杀的可能，舌头里的舌环被穿着绳子似乎栓到了什么地方，但凡一超过绳子限制的范围，舌尖就会传来撕扯的剧痛……
“嘎吱”，门被打开了，恋恐惧的颤抖起来，胳膊努力的想驱动身体爬离，但是又被舌尖拖拽住，似乎脖子上也绑了一条绳子，防止舌尖被突如其来的挣扎扯开。
“叶月大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赢了，我就可以答应提高一下你现在的待遇哦。”
舌环被取了下来，面部的遮罩也被暂时摘除“森……森么流戏……”恋努力收缩着已经麻木的舌头，面前的黄发女人似乎样子很狼狈，精心打理的辫子已经凌乱的散开，发梢上一滴滴红色的液体还不断地在滴落，但是从微微上扬的嘴角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现在打算阉了你，没有麻药哦，如果你能坚持一声不叫，我就答应让你离开这个房间哦。虽然不会放你走，但是会保证你能作为人一样活下去。”说着打了个响指，几个护士模样的女孩推着一辆手术车走了进来。
“不……你们不可以……”
“好了，从现在，计时开始！”
“呜……”
“哭？哭也算哦！不过这次饶过你，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心了！”老板娘走到恋面前：
“如果你输了，我会给你个痛快的，我会让人用指甲刀把你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剪成人棍，然后任由你伤口感染死掉，时间不长，也就一星期左右哦。”
冷汗从叶月恋的眉角渗出……紧紧的咬住牙关，再没敢发出一声……
“手术开始！”老板娘一声令下，几个女孩熟练的把叶月恋抬上手术台，无影灯打开，光束照射在恋的下体上，一个女孩用棉球沾满了酒精，给恋的根茎上下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恋光洁的下体便省去了剃毛的步骤，几人用皮带把恋牢牢的固定住，以防在剧痛下拼命挣扎而导致手术无法进行，布置好一切，手术刀便迅速侵入了肌肤……
咯吱～，上下牙床剧烈的摩擦起来……恋把脖子拼命的向后仰着，颈椎用力的扭转着，精致的五官时而拧在一起，时而向四处散开。
几个女孩的手法都很专业，一刀刀精确的划开根茎处的皮肤和筋肉，止血钳熟练的夹住断开的血管，但是却总是故意多割上几刀。
老板娘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恋的挣扎……
数小时后……终于最后一条缝合线被绑扎完毕，恋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洁白的贝齿根部渗满了血迹，血迹狰狞的盘旋在牙床上，像一粒粒鸡血石般镶嵌在暗粉色的口腔里。
老板娘惊讶的看着恋，以前从未有人能够坚持到最后都不发出叫喊的，最多也就几刀，受刑人就会嚎哭着要求去死，虽然最后也都要一样进行完手术全程，然后在剩余的几天里被削成人棍逐渐死去。
这场游戏，是恋赢了。
老板娘狠狠的咬了一下牙：
“叶月恋！我承认你是个狠人！不过你也逃不出这里，我说话算话，你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从今天起，我会给你一个包间，白天允许你在包间里正常生活，但是晚上就给我在这里接客！接客的时候，我会把你夹在房间的壁尻里带上口球，没人知道你是叶月恋，你只是这里最廉价的妓女！”说着，招了招手，几个护士模样的女孩子推着车离开了，而又有两个女孩子抬着一盆炭火走了进来，里面插着一根铁棒，老板娘拎起铁棒，棒头已经被烧的通红的铁块一步步靠近恋的身体：
“本来我给你留了个4号呢，但是想想如果给你烙了4号，怕是没有客人愿意上你了，反倒便宜你了，昨天让人连夜给你赶制了一个250号，在中国待过的你应该知道这个数字的意思吧。”
“不……不要……”
“小贱人，刚才那套都撑下来了还怕这个？”两个女孩顺势按住恋，让翘起的下体对准了烙铁吱～一瞬间烟雾缭绕，一股浓烈的烤肉香味弥漫在房间里，但这味道似乎闻起来有些糊了，恋右侧的大腿根部，赫然标识出一个“250号”……
“啊～～～～～～～～～～～～～～～～～！”剧烈的惨叫声穿透过整个大厅，堇本来已经坐在吧台上打起了瞌睡，但突如其来的惨叫声一下惊醒了快要进入睡梦的堇。
看了看旁边拿羽扇的女孩，却淡定自若的给顾客上着酒，周围的人也就愣了一下，便各自聊各自的了，仿佛这一切在一瞬间就被忘记了，堇顿时觉得不寒而栗起来。
远远看去，老板娘走出房间，一个女孩拎着绳子，绳子上拴着一个浑身被胶衣包裹的人，像拖拽着杂物一样丢进一间包房。
不消一会，女孩从里面走出来，把房门前的牌子翻成“待接客”。
几个人瞬间围上去询问：
“是有新货了吗？什么价格？”
“是个丑女，500日元一次。挂尻壁上了，看不到脸，不过皮肤和身材不错，可以内射。”
“哦！丑女我才不搞！”
“你不搞我来！才500一次，还能射，血赚呀！”说着就钻进屋子里，大约仅一刻钟时间，就提着裙子出来了。
“喂？怎么样？”
“挺不错的！感觉和处女一样！单看身材完全是个美女啊！”
“啊？那我也要试试！”
瞬间门前排成一条长龙……
……
次日上午，老板娘方才匆匆忙忙的安排完了事情，出去采购物品去了，吧台处只留下堇和拿着羽扇的女孩子，堇揉着因为熬夜而有点肿胀的太阳穴，翻看着眼前的账目，逐条核对着，终于到尾声了，吃完饭可要好好的睡一觉。
“诶？”
250号那栏上，昨晚的盈利收入是——一万一千五百元……
堇挠了挠头：
“这个数据不太对吧？”
拿着团扇的女孩子凑过来看了一眼：
“没错的，好啦，剩下的我来整理，小堇你快去休息吧。”
“啊，那就麻烦你啦。”
堇放下手里的笔，伸了个懒腰，本来想吃点东西再睡觉，但是困意已经让大脑眩晕了起来，于是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呼……嘶呀……晚安。”
但是似乎才刚睡着，外面便传来叮铃咣当的声音，堇努力的爬起来，推门就看见拿着羽扇的女孩倒在吧台附近的地上，血迹已经染红了大半个羽扇，众人七手八脚的找来担架，把女孩抬着准备送去医院，但是女孩却叫着堇的名字，堇赶忙跑过来：
“小堇，快……告诉……大姐……四妹……跑了……”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救护车刺耳的警铃划过红灯区的街道……
黑皮肤的女人带着自己的一伙小妹，跌跌撞撞的跑到一处街角，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刚才在逃跑时和孔明的搏斗中，女孩拼命用酒起子刺伤了女人的大腿，虽然并不严重，但是跑起来还是明显的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一群女孩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开始商议对策，一群人像掉进了捕鸟网的麻雀，似乎哪都可以逃，但是哪都逃不掉。
慌乱的人群丝毫没有发现一个白发赤瞳头缠着绷带的女孩子从巷尾悄悄的靠近了过来。
“你们果然躲在这里呐。”
“什么人？”黑皮肤的女人拔出短刀：
“是大姐派来抓我们的吗？”
“怎么会呢？我可是只有一个人呢。”
黑皮肤的女人往周边看了看，果然只有白发女孩一个人。
“你来干什么？找死吗？”
“我可是来帮你们的哦，叶月恋，在你们那里是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啦，关键是我可以帮你们逃出去，你愿意和我合作吗？对手可是你的好姐妹哦。”
“我从来没把她当过大姐！”黑皮肤女人说完，愣了一下，很明显，眼前的这个女孩虽然和自己素未谋面，竟然对自己组织的事情一清二楚……
“说倒是很会说嘛！那么，跟我来吧。”说完没有一丝防备的转过身，自顾自的向巷外走去。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黑皮肤女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双腿不自觉地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白发女孩转过身，血红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女人感觉到脖子像是被人狠狠扼住，几乎无法呼吸。
明明眼前的女孩是如此柔弱，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可以毫不费力的把她放翻，然后轻易的用刀就能划开她的胸膛，看她那颗跳动的心脏里到底是何种打算。
但是眼光接触的一瞬间，女人打了个寒颤——
“我愿意和你合作，只要你能帮我们逃出去！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岚千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