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过去曾经
“事到如今了……还能有什么办法……香音……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
“呐，小千，大学里的恋爱往往都不长久的，只要你能抓住香音酱的心，让香音酱知道你是对她最好，最爱她的人，肯定就会回心转意的。”
“可是……”小千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言之隐“小千你对香音酱的感情不会这么脆弱吧，连这点事情都容不下嘛？”面前的黄发单马尾女孩拍着小千的肩膀。
对啊……我是真心爱着香音的啊……不过是初夜……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吧……只要最后和香音结婚的是我就可以了！
果然，香音的第一段感情很快就结束了，还不到两个月，那个女孩就另寻了新欢，甚至都没有给香音道别，就删除了香音的所有联系方式……
小千这回又兴冲冲的写好了新的情书，准备这次一定要趁早交到香音手里，香音被渣女骗了，现在肯定能想起自己的好吧，到时候交给香音，香音肯定会感动的抱着自己大哭一场，然后从此自己就是香音的正式女友了！
可是当小千兴冲冲的跑进寝室后，却发现香音正趴在桌子上哭着，如果这个时候递情书……怕不是太没有眼色了。
小千走过去，拍了拍香音的后背：
“香音？不要伤心了……为了那样的女人不值得……”
“呜……小千……你已经知道了？”
“抱歉……”
“小千……可以陪我去一趟附近的酒吧吗？”
“嗯额……好呢……”
诚惶诚恐的跟着香音走进酒吧，小千从来没有进过这样的场所，嘈杂的摇滚挟持了心脏的节奏，突突的乱跳着，五彩的灯光也让眼睛倍感不适，两人找了一处人偏少的位置坐下。
香音不说话，只是一瓶瓶的喝着酒……
“香音……不要再喝了……对身体不好的……”
“呜……她骗了我……她和我交往只是为了拿我的初夜去和别人炫耀……”
“所以为什么要为了那种女人伤害自己呢……”
“小千……我好不甘心……呜呜……”香音扬手，又一瓶已经见底。小千一把夺过瓶子，一口喝尽剩下的酒水：
“既然香音要喝，那我也来陪你吧。”
苦涩的酒水就像是爱情，流进心脏，燃烧着生命……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小千已经意识模糊了，在酒精的帮助下，终于鼓起勇气：
“香音……忘了她吧……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会给你幸福的……”说着掏出准备好的情书信笺，想要交给香音。
再看香音……
香音呢？！
小千瞬间酒醒了一半，慌忙抬头四处找寻着香音的身影。
终于在酒吧的出口，小千看到两个人拎着酒瓶，架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香音，刚刚拦下一辆出租车！
不好！香音被捡尸了！
小千摇摇晃晃的冲出酒吧，按住其中一人：
“你们要干嘛？！这是我的朋友！放开她！”
“哈哈，什么？我们才是她的朋友，小姑娘，你是看人家喝多了想要捡尸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啊。”
“司机师傅！快报警！她们是坏人！”
“哈？小姑娘，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流氓！混蛋！”
“哈，看你这么担心你朋友的份上，那就和我们一起走吧，今晚我们会好好疼爱你俩的哦。”说着便伸手来抓小千。
小千抱住那个人的手，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臭婊子！松口！”那个人吃痛的大叫起来，拳头狠狠地锤击着小千的头顶，头绳散开，白色的头发随风飘摆……
但是小千并没有松口，即便被那人锤的眼冒金星，还是死死地咬住那个人的胳膊，越来越紧，几乎要把那块肉啃咬下来。
“臭娘们！有疯狗病？！”
“呯！”的一声，一个酒瓶在小千的后颈上炸开，小千这才松开那个人的胳膊，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被玻璃渣划破的皮肉，鲜血正一汩汩的渗出，很快染红了一大片地面，周边人群开始发出“杀人啦！”的惊叫。
“淦！快跑！”两个人架着香音慌忙钻进车里，汽车点火发动，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
第二天，香音摇摇晃晃的来到小千的病房……
“小千……抱歉……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香音……该道歉的是我……我……我没有保护的了你……”
“不是小千的错……是我……”
“香音……”小千伸出手想要拉住香音，但是被香音躲开……
“小千……别碰……我脏了……”
小千不知为什么收回了手，后来的小千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拉住香音，告诉她这一切都没关系，自己不在乎，是不是以后的事情就不会这样……
……
从此香音开始频繁的更换起女友，有些甚至已经不算是交往了，文明些称作性伴侣或许更合适……
小千只是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做……
终于在大学的最后一年，香音谈了大学四年中的最后一个女朋友，这次两人的感情很好，香音这次终于没有再去约乱七八糟的人，小千也开始由衷的祝福两人，将来能够走到一起，白头偕老。
但是在毕业时，本来已经打算面见家长，可那个女生家里却已经订了婚约，香音提出私奔，但是却被拒绝，原来对方家人拿出了香音这大学四年的开房记录，那个女生瞬间翻脸，于是香音大学的最后一段感情也彻底宣告失败。
随后毕业，找工作，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一直，只有小千默默的陪着香音，和香音一起哭，一起笑……
这次，小千觉得应该真的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了。翻箱倒柜，找出那张在大学就准备好的信笺，准备在白色情人节当天交给香音。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小千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为什么不在毕业当天就向香音告白……为什么非要凑这个白色情人节日期……为什么在这段时间里自己什么都没做……
情人节那天……香音带着一个灰头发的女孩进入了小千的世界……女孩似乎是个外国人，日文也略显生涩，灰色的头发上有几片俏皮的粉色挑染。
“太厉害了吧！你跳舞真的好厉害啊！简直就像仙女一样！”
“不不……没有那么夸张……还有……您是哪位呀……”
“她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叫唐可可，是中国过来的哦。”香音笑着给小千介绍着。
“周末我和香音一起去逛街，小千要一起来吗？”
“我吗……”小千看着女孩的眼睛，纯净的蓝色几乎能让人忘掉所有阴谋的存在。
“还是算了吧可可，小千周末要做兼职的，还是就我们两个人去吧。”香音打断两人的对话，带着灰发女孩挥手和小千告别。
小千背过身偷偷的擦掉眼泪，打开挎包，看着那封迟迟没有送出的信笺……
不也挺好吗……
……
好个鬼！
小千解下发绳，任由初春的风吹乱自己的每一根发梢……
心魔终于占据了小千的理智——
香音……明明应该是我的！我为了香音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一次次的被别人抢先！不论要用什么手段！哪怕双手沾满鲜血！我都要夺回香音！
从迷晕香音和可可，穿着香音的衣服爬上婚床，把罪恶的根茎插入可可花穴的那一刻，看着鲜红的处子血，小千明白，之前的自己已经死了。
那个纯真的自己被埋进了心底最深的位置，甚至没有一块墓碑来祭奠。
小千并不是为了和可可做爱，也没有在可可体内肆意倾泻，而是小心的收集起可可泻出的阴精，用注射器灌注到自己身体里……
一切的计划便从此开始，香音，必须是我的！……
小千恍惚了一下，思绪又回到现实中来——
香音……我已经得到了……
我喜欢的是香音……无论香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经历过什么，也都是我最爱的香音，所以……我在犹豫什么？
小千突然不知从哪来了力气，抱起香音，向前几步把香音按在墙上。
“香音～我早就很想和你这样做了呢。”
“小千……？”
小千把香音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把香音的身体整个过期，抵在墙上——
之前都是香音主动来约我的，但是以后，我要成为香音的主导！
“香音～我爱你！无论你做了什么，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都一直爱你！你听得到吗……香音～”
小千挺身，刚才半露在外的纤长根茎一瞬间连根没入香音的花穴中，根茎和花穴相互绞揉着，像春日的工蜂，贪婪的采食着盛蕾中的花蜜……
“嗯啊～可……可以……小千……还可以……在激烈一些……”
香音感觉身上的火焰似乎烧的更旺了，情迷意乱中，双手扶住小千的脸颊，想要亲吻她的面庞，嘴里也差点喊出了心中那个女孩的名字，但是好在出口的一瞬间理智被强行恢复，马上改了口。
可是探出的红唇却无法回收，只好低下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小千抖动的乳尖。
可是小千却减慢了速度：
“香音～你爱我吗？”
“我……”
“没事，我不强求香音说的。”
香音把头侧向一旁：
“抱歉……我还是记不起很多事情……可以给我点时间吗……小千……”
“没关系的，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好，我们的一切都可以从新开始呢。”
“小千……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小千没有说话，重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性欲很快再次淹没香音的理智，终究还是没有从小千那里得到回答。
“嗯啊～再深……再深一些……用力……好痒……里面好痒……小千～”
“香音～我想……我想要射了……”
“不要……还没有……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小千……可以……再坚持下吗……”
小千突然死死的抵住了香音的花心，滚烫的浆液浇灌着渴涸的花园，喷撒出生命的子苗。
但是对于香音来说，这一切都远远不够，烈火还在燃烧着，炙烫着深处的灵魂，努力的收缩起花穴，扭动腰肢想要讨好体内的那根肉棒，想要榨取出更多，但是从花穴里传来的，却是逐渐绵软的触感……
“香音……我……”
“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的，不知是混杂着蜜液的白浊还是小千的眼泪……
“香音……果然……我还是不行啊……我没能给香音幸福……”小千伏在香音怀里，失声痛哭。
可是香音却轻柔的抓住小千的右手，分出两根细长的手指，送到身下，探了探一一“就是这里～小千……给我幸福吧～”
小千摸了摸那片位置，和其他滑嫩的穴肉不同，那片位置略显粗糙，似乎有些筋脉的触感，轻轻点了点，香音便“嗯嗯啊啊”的哼吟起来。
“香音……”
“嗯啊～小千……尽管粗暴些……我都可以的……还差……还差一点……帮帮我……”
既然已经开辟好了道路，那么……就这样走下去吧。
小千一手按住香音丝滑的小腹，另一只已经侵入香音最敏感地带的手便快速的抽动起来，蜜液四溅，小千俯下身纵情的吮吸着香音的花蒂，连同着一起混杂的汁液。
“嗯啊～小千……好舒服～就是这样～好喜欢……嗯啊～再快一些……就要……就要去了！”
香音突然一个后仰，脑袋狠狠的顶撞在墙壁上，由于吃痛，整个身体推着墙壁往前挣了一下，面前的小千猝不及防，被香音一下推的失去重心，慌忙中试图护住香音。
香音无意间觉得自己的膝盖好像抵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随后两人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香音……压到了……好痛！那里……”
“抱歉……小千……我……不是故意的……”
香音慌忙移开膝盖，只觉得膝盖上粘腻腻的……
“血……”
没多久，救护车呼啸着闯入叶月宅邸，一群人慌慌张张的把小千抬上车，又慌慌张张的驶向医院……
恋送走救护车，滑着轮椅来到香音的房间，香音此时已经从药物戒断反应中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扣着花穴想把小千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清出来。
今天似乎是危险期……
“香音……也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吧……”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无论是不是故意的，她回来肯定会把气撒到我身上。”
“抱歉……我可以……有什么能帮小恋的吗……”
“没事，也不过疼几下，倒是你，香音，现在是逃走的好机会，你现在要逃么？我可以帮你。”恋递出一份护照和签证：
“我让那天的人帮忙给你伪造了你妹妹的签证和护照，你拿着现在赶快去机场，可以赶在小千手术回来前坐上飞机，你不该呆在这里，去找可可吧。”
然而香音没有接，摇了摇头：
“谢谢，不过小恋，我不走……我如果现在逃了，小千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吧……她说不定会杀了你……”
“香音，你忘了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吗？不要再被别人栓绊住自己了！即便小千回来杀了我，你就当我是罪有应得就可以了。”
“不……我不能走……小恋，我会逃出来的，我想到了，我有不牵连你就能逃出来的办法，护照和签证你就先让她们帮我放到****”
恋叹了口气，招呼来两个人，把护照和签证交给她们，吩咐了几句，两人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香音……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呢。”
“小恋，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连累你，就算我逃不出来了，我也不会后悔的。”
“我是好人？香音，希望你不要搞错了。曾经的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现在缠在我身上的怨灵，可比小千身上的要多。”
“但是小恋你救了我，这就足够了。”香音微微一笑。
恋低下头，不敢正视香音的眼睛：
“香音，我劝你还是现在就走吧，过了这会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小恋……刚才小千保护了我……”
“什么？”
“从小到大，虽然小千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但是说来……我似乎从来没有正视过她……每次都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才会想到小千……”
“香音……你不会是不想走了吧？”
香音摇了摇头：
“不，我恨她，恨她绑架了我的妹妹，把可可推进海里，还杀了摩央和悠奈……我不会原谅她的。但是刚才接触到小千眼睛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从小到大，我亏欠她的太多了……我现在不走，也算为了弥补上我对她的亏欠吧，等到我还上了，我就会离开，甚至想办法杀了她！”
恋缓缓的挪动轮椅，离开香音的房间，转过头：
“香音，不要忘了，有人还在等你。”
……
于此同时。中国，医院，病房里。
可可联系好了宾馆，把亚里亚和两个孩子安顿下来，自己则陪在堇旁边方便随时看护。
虽然堇几次表示有医生和护士，不需要陪护，想赶可可去宾馆住，但是都被可可拒绝了。
“可可，你来来回回晃的我眼都花了，你去宾馆住就行了，不用在这守着。”
“小堇，在中国，住院都是有亲友陪护呢，不然孤零零一个人太可怜了。”
“哈？我又不是动不了的人。”
“医生说你伤口好多地方裂开了，有感染风险，需要小心。所以，可可怕你半夜睡觉从床上滚下来，到时候方便叫医生。”
“啊？！你当我是什么人？倒是你睡觉才从床上滚下去过吧？”
“你这个具足虫！”
堇起身捏住可可的脸：
“哈～？”
“具足虫！唔……”
“好了，快点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亚里亚又不懂中文，你留她一个人在那边，有事她都不知道怎么跟人交流。”
“没事，很近的，要找我的话十分钟内就能过来了。”
“你就回去吧，你在这边怎么睡？总不能和我挤一张床吧？”
“旁边有空床位，没问题的！”
“这都可以？”堇揉了揉额头：
“话说，可可，我再过几天就要出院了，你到底打算好了没？去哪里？工作怎么办？你都想好了吗？”
可可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还没呢……不过……我想开一家咖啡奶茶店！”
“哈？你会调咖啡吗？”
“不会。”
“好干脆的回答……你想好哦，要是倒闭了，你连香香和小百的学费可都拿不出来了。”
“那小堇你说怎么办嘛？”
“开家日料店吧，简单的我还是能做的。”
“开饭店吗……感觉油腻腻的……”
“什么嘛？哪里油腻了？而且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吧？你要打算去打工么？”
“算啦，反正还有几天，这个再慢慢计划吧。话说小堇，你真的觉得那个孩子是孔明吗？”
“我觉得……她是……”
“一个中国古代的人莫名到了日本，而且还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怎么想都很奇怪吧，即便可可想相信小堇也……”
“是啊……最初我也很难相信的……”
可可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手机，想看看最近日本那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突然有一条——
《震惊！东京某医学院在对一具年轻女性人体标本进行检验时，竟发现其活了将近2000年！》
“这……为了博眼球编新闻也太过了吧……”
“什么啊？让我看看……额……这是……”
“难道小堇说的……是真的？”
“其实……一直我也将信将疑的……不过就当是朋友的遗愿……”
两人一时愣在原地……
“可可想到了！”可可突然叫出来。
“突然大喊大叫的什么嘛？吓我一跳！”
“小堇你不懂中国历史的，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孔明，比起西安，她目的地应该是这里。”可可打开地图，手指指向另一个地方：
“是这里！我们下一步就去这里吧。”
“好熟悉的名字……这个不是京都的别称吗……”
“搞什么嘛？这是中国的城市啊。”
“为什么是这里啊？”
“小堇你真的该补补历史知识了。”
“哈？”
突然——
叮铃铃！可可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您是？……香音……！你在哪里？！你从小千那里逃出来了吗？要来中国了吗？”
“香音？！”堇一下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可可把电话开到免提——
“我还在小千这里，是我偷偷打的……可可……对不起……”电话里传来香音的声音：
“我不是来请求可可原谅我的……抱歉……我已经没资格再做你的妻子了吧……”
“香音……不要这样说……”
“香音！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可可她可是你的妻子吧？！可可因为你差点被鲨鱼吃了你知道吗？！还有，你想让你的孩子变成孤儿吗？！”堇的情绪突然失控，大声质问着电话里的香音。
“抱歉……可是那是我的妹妹……”
“所以你就要拿自己和可可去换吗？而且，最终呢？小千放过你妹妹了吗？！”
“小堇……不要说了……”可可按着堇的肩膀，试图让堇冷静下来。
“小堇……”电话里的香音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下定了决心：
“你一直是喜欢可可的吧？”
“突然的这么问干什么？”堇依旧不依不饶：
“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
“娶了可可吧。”
“你说什么？！”
“我说……小堇你娶了可可吧。”
“香音！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堇暴怒了：
“自己没有能力，就想寻找下家了吗？！事到如今，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要了吗？香音！我错看你了！！”
堇摇晃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着，一丝鲜血从嘴角划出。
“小堇……冷静下……我这就去叫医生。”可可慌忙扶住堇：
“香音……不要再说了……小堇她吐血了……”
“抱歉……小堇……我不是有心的……我……”
“你不要再说了，可可和你的妹妹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如果真的悔过了，就快点想办法从小千那里逃出去，过来亲自给可可道歉，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涩谷香音！”堇打断香音的话：
“我们等你出来。”
“抱歉……我会尽快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亚里亚在吗？”
“她在宾馆带孩子。”
“好的……可以让我和可可单独说几句吗……”
“可可刚才去叫医生了，可能一会就回来，你稍等一下。”
“可能来不及了……小堇，可以帮我给可可带句话吗？”
“你说。”
“我一直……都爱她……”
……
咔嚓……
病房的房门被打开，可可带着医生走进房间。只见堇的领圈都被鲜血染红，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手机，手机此时正发出“滴滴滴”的忙音。
“小堇！你还好吗？医生来了，这就带你去检查！”
堇露出一个微笑：
“可可……香音说，她今生最爱的只有你，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