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手脚,割掉舌头,刺瞎眼睛,恋在去除了女人所有可以复仇的部位后,把已经失去人形的女人随意丢弃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

只有活着……才可以感知到爱……才能感受到失去这一切的痛楚……

从此后,恋的杀戮对象不再局限于外国人,恋开始热衷于在网上寻找网恋对象,把她们骗到自己家里,再一点点虐杀……

今天又是一个贪慕恋的身份和金钱被钓上钩的倒霉女孩,此时,女孩细嫩纤长的双手,正在某种不明液体里微微的上下起伏着,像是在准备洗干净手后进入宴会的礼堂,可是,有资格进入礼堂的,似乎仅仅只有这双美丽的手……

恋走下楼梯,客厅里,沙耶似乎刚刚出去购置完物品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不禁有些疑惑:

“大小姐……那位客人呢?”

“她有些事,先回去了。”

恋不敢把一切告诉沙耶,恋害怕最后一个愿意关心自己的人,也会离自己而去……

恋躲开沙耶的注视,打开交友网站,准备寻找新的下手对象——

“妻子在外国工作,好想有个人陪……”

似乎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妻……

而恋最恨的就是这样的人……

就她了!

……

“小恋……我想请你帮个忙呢。”

“嗯?什么事呢?香音?”

“我怀疑我闺蜜和我的妻子有染,好像还有了私生子……她是个舞蹈老师,小恋你说想学舞蹈,能不能帮我以学舞蹈的名义去她那,帮我打探一下呢?”

恋皱了皱眉梢,对方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不过,去看看倒也没什么……

“好呢,等我回了日本,我就先帮香音你打探一下,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吗?”

“好啊!”

“……”

恋喜欢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很温柔,又有些弱气,如果只听声音的话,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的以为她是个贤淑的妻子。

恋打开手机里的录音,是一次聊天时,恋偷偷录下来的——

“夜空中那飞掠而过的流星~就让我们一起追逐吧,直到成为最闪亮的自己!闪耀吧~!🎶……”

清澈的女声像山间的溪流般,冲洗着耳朵里的每一处通道,但是很可惜,再过一段时间,这样的声音就要不复存在了。

她说这首歌是和妻子一起创作的……

她说自己最大的梦想是成为歌手……

恋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连忙摇了摇头,驱散脑海里的那些想法——

不能心软!

谁知道,这次等待着自己的,却是无法解释的“惊喜”。

其实在整个事件中,恋并不是没想过就此放手,但是在那次记着发布会上,香音拿着自己和可可的相册,当着所有记者的面翻开的那一刻,恋彻底破防了——

你她妈的!杀人还要诛心?!

看我弄不弄死你!

随后便一头钻进了小千更大的圈套……

彻底失去了一切后,恋尝试过接受现状,但是从那天撞破香音和那些黑衣女孩的事后,恋觉得还可以再挣扎一次。

最终,恋夺回了一切,包括可可……

……

恋看着面前的沙耶,恋不知道,为什么当沙耶知道了自己的一切后,还是愿意帮助自己,冒着重重危险找到了小千藏匿电脑资料的地点,如果不是沙耶的协助,想要摆脱小千真的是遥遥无期。

可是……为什么会为了我这样的人呢……

如果之前的效忠是为了那份工资用来生活的话,可在沙耶帮助恋寻找小千藏匿的资料的整个过程中,恋没有能力给沙耶一分钱,期间沙耶因为没有钱,甚至又干起了偷盗的本行,找私人侦探,请黑客,如果不是恋及时成功夺回了叶月集团的掌控权,沙耶应该已经因为欠债漂浮在东京湾的哪个角落了……

恋不懂,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一份女仆工作的薪酬吗?

大概?是馋我的身子?

“小母狗?在发呆吗?”耳边传来了沙耶的声音,沙耶托起恋的下巴:

“怎么?不想和主人做吗?”

“请……请主人……好好调教小母狗吧……”

恋摇着身后的尾巴,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时高冷的模样。

恋不得不承认,只有在面对沙耶时,自己才会放下一切防备,尽情的展示出自己本来的面貌……

两枚通着电流的夹子猛然夹上了恋胸前的桃红,胸前被电流贯穿的一瞬间,恋的身体剧烈的痉挛了几下,竟然就泄了身子……

“竟然才刚开始就擅自高潮了,得给小母狗些惩罚呢!”

“尽……尽管……惩罚小母狗吧💕~”

沙耶又拿起一支夹子,接上电源线,缓缓伸向恋,然而恋却有些后悔了……

“啊!……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啊啊啊啊!”

还未平复的高潮余兴,再次被电流推向了顶峰,几股蜜液直接从花房里喷涌而出,冲刷过幽长的甬道,突破花口处花瓣的阻碍,远远的洒向半空——

夹子毫不留情的夹在了恋最娇弱的花蒂上……

沙耶没有给恋喘息的机会,扬起手中的皮鞭,对着恋的花穴处,狠狠地落下……

啪——

“啊💕~”

又一下……

啪——

“啊——!”

再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恋的花穴处已经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灼烧着整片阴阜部位,恋瘫倒在地上,刚伸手想要抚慰一下疼痛的花穴,手腕处却被沙耶一脚狠狠地踩在地上:

“就这样躺好!不许乱动!”

沙耶拿出一支低温蜡烛,点燃了烛心,红色的蜡水犹如流淌出的血泪一般,一点一滴的滚落在恋的前胸……乳峰……小腹……阴阜……腿侧……

“嗯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低温燃烧的蜡烛,对于人类的肌肤而言,依旧是滚烫的……

人类或许就是如此脆弱的生物……

一滴滴烛花像是腊月的红梅,一朵朵相继盛开在恋如雪般的娇躯上……

直到斑驳的烛泪落满恋的全身,沙耶吹灭蜡烛,拿起办公桌上的钢笔,塞到恋的手里:

“来吧,给自己写点标签吧~”

沙耶从墙角把立镜挪到了恋的面前,恋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垂下头:

“主人……好羞耻的……”

“小母狗不打算听主人的话了吗?”沙耶手里的皮鞭再次落在恋的花穴上——

“啊啊啊啊——!”

恋不敢再怠慢,对着镜子,先从小腹处开始涂写起来——

便女……娼妇……雌豚……公共便器……性处理会长…………

随后开始标记——

中出专用……榨乳口……一次250元…………

最后在脸上写上粗重的“肉奴隶”三个字,围着乳峰画出一圈瞄准的准心,栽在腿根处胡乱写上几个“正”字,恋放下手里的笔,趴在地上,冲着沙耶摇了摇身后的尾巴:

“汪……汪汪……!”

沙耶满意的看着面前的恋,手上却调高了连接在恋乳尖和花蒂上电夹上的电源档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痛……不行的……小母狗……会坏掉的……”

恋扑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花穴的敏感点再次被电流激活,一股股的蜜液再次随着高潮的顶点涌出,挥洒在地板上……

“小母狗,我们来打个赌吧。”沙耶按住恋的双肩:

“如果你赢了我就把这几个夹子摘下来,但是如果你输了,就今天一整天内都不许洗掉你身上的这些字,带着这些字去见你的小姘头!”

带着身上的这些字去见……可可?

可可……

突如其来的奇怪想法……恋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又是这样的想法……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的呢……

自从可可消失后,当恋逐渐平复下心情后,就经常想象着可可会不会已经找到了新欢,是不是已经和新欢上了床……然后可可会在床上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自己还未曾涉猎的花房屏障就这样被对方一贯而入……

起初恋只会越想越气,发疯似的砸掉眼前能看到的一切物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恋莫名的发现,再去想象这些场景的时候,竟然心底就会腾升起异样的快感——

想象可可赤裸着身体被别人压在身下……在别人身下婉转娇啼……再被狠狠地抵入花心……然后疯狂的抽添……最后把粘稠的浆液满满的灌注在可可的花房里……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恋不知道多少次湿润了裙底。

当第一次在可可和香音的家里,亲眼看见可可被小千按在桌边狠狠地侵犯着,恋险些当场泄了出来。

果然……我是个合格的变态……

果然……还是想再像之前一样,亲眼看着可可被人侵犯……

虽然现在手下还有这些黑衣女孩,但是恋不想让这帮街溜子触碰可可的身体,她们太脏了……

然而就是现在,面前就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沙耶……我想请求你一件事……让你帮我……调教可可!……就当着我的面!”

“啊?”

沙耶愣住了,恋自己也愣住了……

恋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脱口而出了。

完了……这下要被沙耶当奇怪的人看了……

哪有把自己的妻子主动送给别人调教的啊?!

“你确定吗?那可是你追寻了这么久的爱人啊!”

果然……还是被沙耶当做了奇怪的人……

然而恋还是点了点头……

沙耶打量着恋,突然猛地从恋的身后拔出肛塞:

“穿上衣服!把你脸上的字擦掉!”

“诶……?”恋抬起头,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沙耶。

“母狗!去把你的小姘头牵过来!”

恋的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有些想要反悔……

知道了这些的可可还会怎么看我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吧……

恋站起身,擦掉脸上的字迹,把外套和裙子简单的穿回身上,走出办公间,来到监禁着可可的密室墙壁前,按动按钮,玄关缓缓开启……

此时可可正在沉沉的睡着,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轻声地梦呓着——

“好痒呀~小堇~”

手脚上的铁锁链跟随者可可的梦境,发出“嗞嗞”的摩擦声……

恋俯下身,一个个解开了束缚着可可的锁链,轻轻推了推可可,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随之疑惑的缓缓睁开。

“小恋?”

“可可……跟我走一趟……”

然而刚才梦境里和堇的温存被突然打断,让可可难得的有了些起床气,可可嘟着嘴推开恋的手:

“可可累了!……可可还要再睡一会……”

恋硬扳着可可的肩头把可可拉了起来:

“可可,你忘了香音了吗?需要我再吩咐她们重点关照下香音吗?”

可可还是闭着眼睛,一副摆烂的模样……

香音很快被两个黑衣女孩架着拖了上来,香音的头低垂着,一头散乱的橘色长发跟随着身边两人的步调左右飘摆……

“可可,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我答应现在就放香音回家。如果你不配合,我现在就让她们割了香音的舌头!”

“我……我听话!”可可猛地睁开眼睛。

“可可……对不起……”香音无力的抬起头:

“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我还……每次都牵连你……”

“香音……忘了可可吧……从今以后,可可不再认识香音……香音你也不用再记得可可是谁了……”

眼神划过……那是最后一丝留恋……

沐浴着久违的阳光,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香音在两个黑衣女孩的监视下,走出叶月宅邸。

一转身,可可这才发现恋的神态有些不对,恋两腮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一双眼睛四处游荡着,似乎是不敢去接触可可的目光……

“小恋?要去哪里呢……起码……让我穿件衣服呢……”

“几步路就到了……”

恋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项圈,扣在可可的脖子上,手上拎住了牵引绳:

“跪下!跟着我爬过来!”

“小恋?……你这是?!”

不分由说,恋牵起可可来到自己的办公间,推开房门:

“主人……我已经把可可带来了……”

“主人?!”可可起初看到房间里有人,还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私处,然而恋的话语却让可可彻底混乱了,可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恋……

“把她带过来!”

可可呆呆的看着一切,恋的座椅上此时坐着一个女仆模样的女孩,正对恋趾高气扬的发号施令,然而恋就像一只乖乖的小狗一样,顺从的遵循着女仆的一切要求。

可可被推到女仆面前,女仆仆探出头,仔细的嗅闻着可可身上每一处的气味——额头、唇角、乳峰、小腹、阴阜……

女仆皱起了眉梢,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不愧是贱狗的妻子,你身上的各种味道简直比我今天坐的公交车味道还难闻!”

沙耶的话似乎触及到了可可的逆鳞,可可不悦的反驳起来:

“你说什么?!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可可明明每天都有好好洗澡的!”

沙耶眯起眼睛:

“和别的女人上过床的味道,无论过了多久,即便时间会让一切变淡,也不会完全抹除。你身上的味道就像个大染缸,混杂了几乎上百人的味道!”

可可不悦的撇过脸去“你在吹什么牛皮?你能闻出和别人接触过的味道?可可才不信!”

“你不信吗?你除了和恋外,最近一次和其他女人上床是在大概一个月前,对方应该是一个鱼贩子,因为她的体味里有鱼腥气,大概比你大四五岁,然后再往前连续两个人都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两个人的味道互相有融合,应该是关系很亲密的情人或者妇妻,应该是歌手或者是相声演员什么的,她两个的气味里能闻到话筒和耳麦的味道。再往前……你真会玩啊……是楼下的那个橙头发女孩的妹妹吧,两人的气味很相近,但是明显年轻一些……再前面是……”

可可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女仆模样的女孩把自己的私生活经历,像念台本一样的复述了出来……

“不……不可能!肯定是你在监视我!”

“你不要会错意,我的任务是一路暗中跟踪监视香音。在把你抓过来后,我则是负责继续监视堇的动向,我可没功夫收集你的八卦信息。如果你还不信,我还能说出你上次和那个鱼贩做爱的具体细节——那个女孩皮肤有点黑,身材偏瘦,是a罩杯。而且她全程都没有带安全套,一次是射在了你的肚子上,另一次射到了你嘴里和脸上,而你这个骚货被她搞得高潮了四次,这都是你身上的气味带给我的消息,我说的有错么?你还真是个来者不拒的公交婊啊!”

“不……不可能……我……我也是……为了能让她给我的进价低一些……才答应……”

可可的心里防线开始崩塌……

“看来你很努力嘛。”沙耶打断可可的话:

“那她给了你多少优惠?”

“每次……会多给免单很多刺身材料……还会……送些其他的……”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小……

沙耶笑着转向一旁的恋:

“贱狗,听到了吗?你的妻子,被别人这样玩一次,只值这点破鱼烂虾,东京红灯区的妓女20分钟的价格都比她值钱!”

“不……可可不是那样的!可可……可可是因为那个药才会……”可可垂下头,似乎还想再找出些理由为自己辩解。

“说谎!你身上的药剂味已经很淡了,你可以用这个理由骗过你的妻子,你的朋友,但你觉得你能骗过我的嗅觉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遵从自己本身的欲望!”

“不……我不是……我是为了……为了让小堇更轻松点……”

“呵,就算你用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麻痹自己,但是靠出卖身体来换取这些,和红灯区的妓女又有什么区别呢?当年我即便流落街头,从垃圾堆里翻找食物,也没有想过去出卖身体来换钱。不论你找什么样的借口,你的行为,就是和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你!就是妓女!”沙耶斩钉截铁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彻底粉碎了可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一切……都被否定了……

“可可……是……妓女……?”碧蓝的眼眸开始失去色彩,可可双目无神的看着面前立镜里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两行滚烫的眼泪滴落在胸前……

“对!你就是最下贱的婊子!最廉价的妓女!”沙耶毫不留情的回复了可可。

可可再不说话,只是又垂下两行清泪……晶莹的泪花,一如那碧蓝的海洋中,在惨白的漩涡里被搅拌到逐渐破碎的心……

可可跪倒在地上,灰色的短发彻底遮盖住了面庞——

可可抽泣着……是委屈……是羞耻……是悔恨……更是绝望……

原来……我最终变成了这样的人啊……

可可记得在上小学的时候,老师提问:

“大家长大了想当什么呀?”

“科学家!”幼小的可可举着手,开心的回答着……

为什么呢?似乎感觉做实验搞研究什么的,是很厉害的事情吧。

……

中考作文题目:20年后的自己。

可可流畅的在试卷上写着——

20年后的我,会成为一名歌手,站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上,用歌声把爱与幸福传达给每一位观众……

要问为什么不想当科学家了呢?大概是觉得学习好累吧……

但至少在少女时代的可可至少还是觉得自己的未来肯定会与众不同……

走出高考考场,可可送出了自己的第一份情书,向那个心仪已久的女孩告了白,女孩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可可,那天就像是青春恋爱剧的场景一样,两人各抱着一瓶汽水坐在路边,聊着未来的理想,约定填报同一所大学……

如果问此时的可可未来的理想,肯定是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成为女孩未来的妻子。

可是……一切美好的企盼都被无情的打碎……

“可可,我们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去日本留学的事宜了,明天你就坐飞机先去日本的语言学校报道。”

“妈妈……可是……可是我……”

“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的飞机别耽误了。”

可可趁晚饭后,偷偷去见了那个女孩。

“我妈妈突然要让我去日本留学……该怎么办呀?”

“啊?……那也……没办法咯,没事哒!距离不会隔开我们的!我会等可可留学回来,在虹桥机场拿着鲜花向你求婚的!”

“唔……那我们保持联系!”

天已经黑了……昏暗的路灯下,最后一眼可可甚至没有看清女孩的容貌……

没想到在大学期间,自己竟然被亲生母亲像商品一样的送到了叶月家……

……

“可可,我们这是为了你好,你学的好不如嫁的好,你嫁入叶月家不会吃亏的。还有和你一直在联系的女孩子,我已经和她沟通过了,她很懂事,她说以后不会纠缠你的,放心吧。”

“嗯……好的妈妈……”可可强忍住眼泪挂掉手机,突然——

嘀嘀嘀!

是那个女孩!

可可慌忙接通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妈妈要让我嫁给日本的一个财阀家的女儿……呜呜……我该怎么办啊……”

“可可……如果……你还爱我的话,我们逃吧!”

“逃?”

“对!你买好回国的机票,我在虹桥机场等你,我接上你后,我们就远走高飞!让她们永远找不到我们!”

“可是……我们两个只是大学生……我们能往哪去呢……”女孩的提议对此时的可可来说,不亚于听见母亲告诉自己要去见叶月家千金的震惊度。

“我们只要一起努力,即便辛苦点,也能过的好好的!我寒暑假打工已经攒了些钱,你手上有机票钱吗?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的。事不宜迟,现在就买好机票吧!”

“那个……让……让可可……再考虑下……”

私奔?

这个概念在此时可可的意识里,还是个胆大妄为的举措……

就这样……在犹豫中,可可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这也是可可和那个女孩最后一次联系……

可可永远不会知道,第二天有个女孩在虹桥机场的出口,捧着鲜花呆呆的等了自己一整天……

第二天可可的母亲直接飞到了日本,在和叶月家订立好婚约后,可可就直接被送进了叶月家入住。

叶月花似乎是为了在生命的最后,要确认清楚保证可可可以成为叶月家合格的妻子,自从可可入住叶月家后,可可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人严格盯梢。

可可觉得自己就像被人操控在手里的提线木偶,只能展现出别人所期望看到的行为。

自然,就更不可能有跟女孩联系的机会,可可为了防止期间女孩突然打过来电话,不得已先暂时拉黑了女孩的号码。

终于在一次外出时,借着去卫生间的空挡上,可可再次拨打了女孩的号码——

“嘀……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再打开聊天软件……女孩已经把自己拉黑了……

女孩发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是——

“可可,我尊重你的选择,祝你幸福💕”

手机掉落在地面上,碎裂的屏幕一如可可碎裂的心……

此时再问可可的愿望……可可一定是想要一颗后悔药,回到和女孩最后一次通话的那天,头也不回的坐上回国的飞机,和女孩一起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擦干眼泪,努力装作没有事发生的样子,看着面前的恋,可可暗中咬了咬牙——

都是……因为她们!

叶月恋!我就是死!也不会成为你的妻子!

而后……毕业……逃婚……遇到香音……结婚……遇到小千……逃回国……遇到小堇……怕入戏太深又跑回日本……结果被小千逼得再度逃回国……再婚……

对于逃跑这种事……可可真的麻了……

和堇领到结婚证的那天,可可觉得,只要能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不再被卷进不堪回首的过去,就好了吧……

什么当科学家,歌手的愿望,都见鬼去吧。

然而,最终还是没有逃掉……

不但如此……自己还堕落到了如此地步……

如果再见到那个女孩……她大概也会捂着鼻子嫌弃自己吧……

可可彻底自暴自弃了……

可是现实却没有给可可太多沉浸在伤感里的时间。

一根巨硕的根茎已经挺立在可可面前,沙耶拎起可可的头发,把一个狗耳发箍戴在可可头顶:

“贱狗!知道该怎么做吗?”

轻启粉唇,檀口嗪住那颗偌大的茎头,轻轻舔舐吮吸着,一双玲珑的秀手也搭上了粗硕茎身,一手托起下方的囊袋,一手开始撸动起来。

做吧……已经无所谓了……

沙耶细细的享受着可可舌齿间的绵柔,跟随着可可舌尖的舔舐,缓缓耸动着腰身,待到可可显露出有些倦怠的神色后,沙耶抽回自己的根茎,挽起可可的双腿,把可可推倒在地——

可可的双腿被高高的叠在胸前,诱人的花穴像是追逐着阳光的向日葵般,毫无遮拦的仰天盛放着……

沙耶把根茎抵上了可可的花口,转身看向一旁的恋:

“贱狗!你的妻子马上就要被我进入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吗?”

“请主人……好好关照贱狗的妻子……”

“啊——!”可可还没来及理解发生了什么,就被沙耶粗长的根茎一贯而入。

朦胧的泪眼里,可可才发现一旁的恋早已脱去衣裙跪在一旁,赤裸的身体上写满了不堪入目的词汇,此时的恋眼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和沙耶的交合处,一手搓揉着玉立的乳峰,而另一只手探在身下,从已经濡湿的花穴里牵出一丝丝的蜜液……

她是个变态!她一定是个变态!

可可无声的呐喊着……

一对纤腿被搭上了沙耶的肩头,沙耶耸动起腰身,一下下直直的没入可可幽密花园的最深地带……

“嗯啊……好……好痛……请轻,轻一点……”

沙耶没有理会可可,似乎是为了能让一旁的恋看的更清楚,沙耶当每一次抽添都会几乎全部退出可可的花穴,仅留下半截茎头锁定住花口的位置,随后便直取花心——

啪——!

“呜……”

啪——!

“嗯啊……”

啪——!

“啊——!”

可可终于不堪忍受如此粗暴的交合方式,病急乱投医似的开始向一旁的恋求饶起来:

“呜……小恋……不要……不要让她……再……嗯啊……再这样……这样进入可可了……好痛……可可……会坏掉的……呜……可可会听话……会听话的……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呜……好痛……真的好痛……求求你……求求你了……小恋……”

可是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样的看着可可,膝间的地板上,是一丝丝被扯断的蜜液编织起的野兽派画作……

她在兴奋……

沙耶突然快速的抽添了几下,从可可的花穴里拔出根茎,可可本以为这荒唐的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可是花穴里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有外来的液体留存在里面。

果然,沙耶挽起可可的腰身,让可可背对着自己,双手扯住可可的手腕,从可可身后,粗硕的根茎再次没入可可的身体……

可可抬起头……眼前是恋布满潮红的面庞……

“小娼妇!有什么相对你妻子说的吗?”沙耶似乎是在问可可。

“呜……小恋……可可下面……好痛……”

“有这样的变态妻子,你肯定也很失望吧?要想骂她想打她的话就尽管去做!”

“呜……可可……不敢……”

“她现在不过是我的母狗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小恋……你这个大变态!”

“没劲!尽管去羞辱她!想骂什么都行!扇她耳光都行!”沙耶松开可可的手腕,从新把自由还给了可可的双手。

“叶月恋!你混蛋!……你毁了可可一辈子!……可可……可可宁愿随便找个女人和她做!也不要跟你做!……变态!贱人!”

可可扬起手,冲着恋的脸颊,狠狠地几记耳光——

啪!啪!啪!

可可几乎是用尽了所有体力去打的,随后便瘫倒在地上。

恋的两腮红肿起来,可是,那噙着泪花的眼睛里,分明是兴奋的表情……

可可趴在地上,失望的看着恋。可是突然,可可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似乎有一道来自其他地方投来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

一转头,看到了从恋宽大的办公桌后,正探出一个女孩的半个头来,女孩的脸上还没有脱去少女的青涩,头上戴着女仆的头饰,和自己一样躺倒在地板上,可是眼睛却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自己——

这个女孩……她死了……

再看着面前的恋……可可开始感受到一丝恐惧……

可可现在真正明白了,原来在她的眼里,人的性命不过就像是随手丢弃的垃圾一样,随意的就可以堆放在桌边的角落!

她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身下的疼痛比起那颗正在碎裂的心脏,似乎都开始变得麻木……

与其这样……还不如配合沙耶……至少比起恋,她还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可可开始主动迎合起沙耶的抽送,花穴里也逐渐湿润起来——

“嗯啊……好厉害……竟然……能进入那么深……就这样……这样射给可可……让可可怀上你的孩子吧……”

希望怀上的不是恋的孩子……这也许是可可最后的抗争吧……

可是……正当所有人都各得其所的时候,恋的手机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恋心烦意乱的随手按了挂机,可是没过几秒钟,铃声又响了起来——

嘀嘀嘀……

不得已,恋接通了电话:

“摩西摩西?嗯?…………”

恋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沙耶连忙放开可可,整理好衣裙侍立在一旁。

恋挂掉电话。

“大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帮废物!”

恋咬了咬牙:

“她们把小堇跟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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