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村口的小卖部买了包烟回来,还没进屋,就听见正厅里传来一阵热闹的

吆喝声和麻将牌碰撞的脆响。

「哎哟,这手气!杠上开花!给钱给钱!

正厅里,一张八仙桌被几个人围得水泄不通。旁边还站了一圈看热闹的亲戚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都贼溜溜地不知道朝着哪里瞟。

我挤进人群一看,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只见我媳妇菲菲,此刻正坐在大舅的怀里。

她应该是刚睡醒没多久,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

在肩头,那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风情。

可菲菲白色的羊绒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到了上腰,上半身只剩下一件

蕾丝文胸,被挤压得变形,两团雪白的乳肉像是要从里面跳出来一样,随着大舅

搓牌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晃动都荡漾出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下半身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原本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此刻只有左腿还完好地穿着,右腿的丝袜

却已经被扯了下来,光洁如玉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被扯下来的丝袜并没有被扔掉,而是挂在旁边一个表哥的脖子上。

这表哥一脸痴迷,正抱着菲菲赤裸的右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又是

摸又是亲。

舌头吮吸着菲菲圆润的脚趾,口水顺着脚背流下来,弄得那只玉足湿漉漉的

菲菲的鞋子也被踢到了地上,两只精巧的小脚丫就这样赤裸着,不安地任人

玩弄。

坐在大舅怀里,菲菲整个身子都僵硬的不行,脸上满是羞红和无措。

左边要忍受大舅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右边还要忍受表哥那恶心

的舔舐,真是不知道该先拦哪边好。

「小菲啊,你这奶子可真比我家那黄脸婆的大多了,又白又嫩,怎么养的这

是?」大舅一边抓着一张麻将牌在手里搓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菲菲的腋下

穿过,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肉。

粗糙的大手挤进蕾丝奶罩,用力揉捏着软肉。

菲菲的胸型圆润饱满,在大舅的魔爪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头上的小红豆被

大舅的大拇指用力一摁,菲菲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婆,孩子的奶水肯定足得很!哈哈!」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一个个眼神火热,恨不得那只手是自己的。

大舅摸了牌看也不看,直接把那张麻将牌塞进了菲菲深深的乳沟里,用力蹭

了蹭。

冰凉的麻将牌贴着温热的肌肤往下滑,激得菲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

呻吟。

「唔……舅舅……」

「别乱动,让舅舅沾沾喜气!」大舅嘿嘿一笑,大手顺势往下滑,在乳沟里

掏摸着那张牌,指关节故意在两团软肉内侧来回摩擦。

我走过去,媳妇脸红红的,下半身还在大舅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好像有什么

硬物正顶着她的屁股,让她坐立难安。

眼神里满是羞耻,水亮亮的目光求助着我,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又因为

羞耻而发不出声音。

我心里虽然有点别扭,但在林家村这种环境下,这种场面我是见怪不怪了。

我干咳了一声,走上前去,笑着说道::「舅,干嘛呢这是,菲菲她中午喝

多了,现在不适合做肉庄吧。」

所谓肉庄,是林家村牌桌上的一种特殊风俗。

就是选个大家都稀罕、看着顺眼的女人出来,当做庄家的信物,陪在庄家身

边。

名义上是陪着打牌,实际上就是当做庄家随手消遣的玩物,赢了钱可以摸两

把助兴,输了钱可以在她身上捏两下解气或者找补点手感。

在我看来,这就和城里夜总会的陪酒女差不多,甚至更过分。

毕竟这里可是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嗯,还不用花一分钱。

显然,菲菲这副纯情又娇嫩的样子,再加上又是新媳妇,一下子就被这帮老

色鬼给选上了。

「肉庄是菲菲的福气啊!别人想当还没这资格呢!」大舅还没说话,旁边的

亲戚就先嚷嚷开了。

「对啊,第一次来就做肉庄,这妮子福气可不小勒!咱们林家村可是把她当

自己人才这么干的!」

我只能赔着笑脸点头称是。

肉庄虽然在外人耳中名声听着不好听,但在林家村可没这感觉,而且实惠却

是实打实的。

等到庄家玩得开心了,赢了钱,自然少不了好处。

记得有一年过年,妈妈做肉庄,那一晚庄家手气爆棚,庄家连赢好几把,最

后直接往妈妈的屄里塞了一万块钱现金,那场面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真

的塞得满满当当,走路都费劲。

可,菲菲毕竟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是个脸皮薄的城里姑娘。

看着她那张羞红的脸,还有求助般看向我的眼神,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行行行,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菲菲,那就让她陪着大家玩几把。」我咬了

咬牙,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也来凑凑热闹,咱们夫妻齐上阵,陪舅舅玩几把

。」

虽然我不太会麻将,但为了不让菲菲被玩得太惨,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去

赌钱

我想着,我要是做了庄家,菲菲就能坐在我怀里,起码还能少被别的男人揩

油一点。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牌技,也低估了这帮老赌鬼的手段。

几轮牌下来,我不仅一把没赢,反而输得底裤都要掉了。反观大舅,那是手

气壮得吓人,嘴都笑歪了连着坐庄,霸占着菲菲根本不放手。

甚至为了摸得更起劲,直接把菲菲的蕾丝文胸给扯了下来。

两只白兔彻底失去了束缚,随着菲菲的呼吸和身体的扭动,在空气中欢快地

跳跃着,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微微挺立,晃动着诱人的乳浪。

看着我越输越急,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菲菲坐在我对面,被大舅和两边的

表哥表弟夹在中间,更是羞得不敢抬头。

一边是输了快大几千了,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一边是媳妇被人当众玩

弄,那真是让人不上头都不行。

大舅看我这副焦躁的样子,倒是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架势,好心地说道:「唉

,小茂,年轻人就是太焦躁了,沉不住气。」

「不过你这一心为媳妇的样子我很欣赏,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说着,大舅把怀中的菲菲转了个身子,让她正对着我坐着。

这一转不要紧,菲菲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一左一右分别被大舅的两条

粗腿卡着,根本没法闭拢。

白色棉质内裤也被拉得大大的,几乎变成了丁字裤,中间那块布料勒进了肉

缝里,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大舅闲着的手顺势伸进菲菲的内裤,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屄,在两片肥厚的阴

唇上用力按了一下。

「啧啧,这小妮子,水怎么一直流啊?这么敏感,我才抱了没多久呢,裤子

都被你打湿了!」大舅一脸惊讶地说道,还把湿漉漉的手指举起来给大家看。

「看看,看看,全是水!」

菲菲听了这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把头埋得低低的,完全不敢正对着看我

「舅舅……别说了……」她带着哭腔求饶。

其他人见状,更是大呼小叫地笑了起来。

「哈哈,毕竟刚来,身体还嫩着呢,经不起撩拨!」

「你别说,外面像是小菲这样的大方的女人还真少嘿!明明敏感得不行,却

还硬撑着,小茂你这是讨了个好老婆啊!真是有福气!」

「大舅哥,你帮小茂也多开发开发啊,作为人家大舅是吧,这可是你的责任

!」

大舅呵呵一笑,满是横肉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我和小茂是什么关系

?还用你说?都是一家人,这忙我肯定帮!」

说着,大舅把刚刚赢来的那一堆红彤彤的钞票分出一半,卷成一个个细卷,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拉开菲菲的小内裤,将那卷钱一点一点地插进了菲菲

湿漉漉的屄里。

「唔……」菲菲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一颤。

大舅把那些钱卷塞进去之后,又用内裤把它们包好,拍了拍菲菲鼓鼓囊囊的

裤裆。

「今天赢的钱,一半我都塞你媳妇屄里!只进不出!只要你媳妇能坚持住,

那塞多少钱,都算你们两口子的!」大舅豪气地说道,「怎么样,大舅够意思吧

?」

「大气啊!」

「大舅威武!小茂你还不快谢谢大舅!」周围的人起哄道。

一般来说,肉庄能拿个五分之一的彩头就算很高了,大舅这样直接分一半,

真不可谓不大气。

我也不能不识好歹,更何况刚刚输了大几千块,心里正肉疼着呢。这钱虽然

拿得有些羞耻,但也是真金白银啊。

我只能强压下心里的别扭,赔着笑脸道谢:「谢谢大舅了,大舅您真是太客

气了。」

大舅一边捏着菲菲挺立的乳头,一边对着怀里的菲菲说:「小菲啊,你听到

了吗?这可是舅舅给你和小茂攒的私房钱,你可得夹紧了,别掉出来啊!」

菲菲自然也知道我输了很多钱,此时虽然羞耻得浑身发抖,但为了我,还是

娇滴滴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听到了……谢谢舅舅……」

大舅还不罢休,手指伸进菲菲的内裤里,用那卷钱捅了捅菲菲湿润敏感的屄

肉:「受得住吗?这里面可是硬邦邦的钱,要是受不住可得早说。」

那卷钱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粗糙的纸张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给菲菲一种

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

「啊……嗯……」菲菲被弄得娇喘连连,身子一阵阵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

紧了大舅的大腿,但还是咬着嘴唇回到:「菲菲……沉得住的……舅舅放心……

「哈哈直笑!好闺女!真是个懂事的好闺女!」

啪!的一声。

大舅满意地拍了拍菲菲的大白腿。

旁边的两个表弟却不乐意了,一个个哭丧着脸。

「唉,大舅你这可不地道了,这不是做局坑我们吗?」其中一个叫林伟的表

弟抱怨道,「大舅你玩爽了,又是摸奶又是抠逼的,也不让我们玩玩。我们这干

看着,火都憋出一肚子了。」

「对啊,而且你还和茂哥联合在一起,那茂哥故意坑我们怎么办?我们可不

玩了!」

说着,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余光不断飘向菲菲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喉结

上下滚动着。

菲菲现在的姿势,大敞开着腿坐在大舅怀里,一左一右的大腿都要伸到两边

的表弟怀里了。

白花花的大肉腿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谁能忍得住?

虽然说的是两人做局坑自己,但表弟那样子,分明是想要玩玩我媳妇的身体

啊!

大舅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看你那样!没出息!不就是想玩吗?菲菲和

小茂都不是小气的人,玩就是了!在林家村,还能让你们憋着?」

表弟一听这话,自然而然地抱起菲菲没穿丝袜的光腿,放在自己大腿上,一

边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边还是不满足地嘟囔:「我知道,但是这样不是不过

瘾吗?只能摸摸大腿,隔靴搔痒啊。咱憋得受不了啊。」

「对啊,我们可没有大舅你这定力。看着这么个大美人在眼前晃悠,谁顶得

住啊。」另一个表弟也跟着起哄,手也不老实地在菲菲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上摩挲

着。

两人一边说,一边拉了拉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鸡巴受不了了,想要用菲菲的脚足交。

我看着这场面,心里倒是有些佩服起大舅来。这样把我那娇滴滴的媳妇抱在

怀里,柔软的屁股还坐在他大腿上,又是摸又是蹭的,还能忍住不真枪实弹地干

,那可真是有定力。

没看这两个小伙子只是看看摸摸就受不了了。

而一到了要掏鸡巴这一步,就连大舅都不敢打包票了。

毕竟在林家村,虽然风俗开放,但掏鸡巴这事儿还是有点敏感,是轻易不能

越过的雷池。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等着我表态。

我还在迟疑,毕竟这有点太……

然而,那边的菲菲却先动了。

或许是刚才大舅那番懂事的夸奖给了她某种暗示,又或许她不想让我为难。

只见菲菲主动把双足伸直,一左一右,朝着两人的裤裆里蛄蛹过去。

那两只精巧的小脚丫,像是两条灵活的小鱼,直接踩在了两个表弟鼓起的裤

裆上。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准了!

那两个表弟一看,顿时大喜过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不规矩。

「既然嫂子都这么主动了,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脱下裤子,掏出一根紫红色的鸡巴。

那玩意儿早就充血硬挺,上面青筋暴起,看着就吓人。

「来来来,小菲姐,帮弟弟消消火!」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菲菲那只光洁的脚丫子抓过来,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开

始上下撸动起来。

「嘶——舒服!真嫩啊这脚!」

「等下,小菲姐,你能不能穿上丝袜给我弄啊?」有个表弟忽然提了个要求

,「我就好这口。!」

另一边的表弟不乐意了:「小菲姐,我要裸足的!我不要丝袜,那种肉贴肉

的感觉才爽!」

两个表弟为了这点癖好竟然争执起来。

大舅无语地撇了两人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看你们那样!没出息!这点

事也值得争?换个座位不就是了!」

菲菲刚刚的丝袜可是被人扯得只有一边穿上的,现在两人只要换个位置,一

个玩光脚,一个玩丝袜脚,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哈哈哈,还是大舅聪明!」

两人赶紧换了位置。

于是,诡异而淫靡的一幕出现了。

菲菲坐在大舅怀里,屄里塞着一卷钱,两只脚分别被两个表弟捧着,一个在

用裸足套弄鸡巴,一个在用丝袜脚摩擦肉棒。

「唔……」菲菲忍不住低吟出声,虽然刚刚是自己主动伸出双足,但正在众

目睽睽之下给人足交,还是让她有点受不了。

「哈哈哈,小茂你可真福气,娶了个这样善解人意的媳妇!不仅人漂亮,还

这么懂事!」

「就是啊!这么懂事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显然,小菲这样大方又配合的样子,瞬间赢得了一片好感,大家都觉得这新

媳妇真是不错,能处!

大家纷纷夸赞我好福气,夸菲菲懂事、贤惠。

就在这一片阖家欢乐、淫声浪语的氛围中,牌局继续开始。

随着大舅手气越来越旺,菲菲屄里塞的钱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一卷,变成

了两卷、三卷……最后塞得满满当当,连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了。

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大大的,红色的钞票卷像是一根根粗大的肉肠塞

在里面,把那两片阴唇撑得几乎透明。

「不行了……舅舅……太满了……塞不下了……」菲菲带着哭腔求饶,白净

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

「唉,那怎么行!这才哪到哪啊!小菲你多喷点水,把钱浸湿了,软了就好

塞了!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享福?」

说着,舅舅的手指对着菲菲那已经被撑得变形的屄又插又扣,粗暴地在那堆

钱卷里搅动着。

「滋滋……」

随着菲菲的一声尖叫,一股清亮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将那些钞票浸得湿透

钱纸软化下来,确实多出了一些空隙。

大舅趁机又把一卷厚厚的钞票狠狠塞了进去。

「唔……啊……」菲菲被弄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最终,菲菲那小小的屄里硬是被塞进了好几万块钱,直到完全都塞不下了,

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大舅这才意犹未尽地罢休。

嗯,这样算起来我不仅一点没输,还赚了不少。

「小菲的福气还真是重,以后怕不是都要找她当肉庄了!」

「还真是,正好接她婆婆的班,一门双肉庄!」

「哈哈,小茂你的媳妇裤裆可是真是能赚钱啊!」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歧义但看着媳妇被塞的菲菲那鼓鼓囊囊、还在往下滴水的

裤裆我不得不说,他说的还真有道理。

(以下为妻子白菲菲的视角。)

农村的旱厕,我还是第一次用。说实话,这对我这种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姑娘

来说,简直是噩梦。

虽然大冬天的,这里没什么特别明显的臭味,但我总是感觉有股化不开的熏

味。

一股陈年尿骚的味道。

厕所很简陋,两块木板架在土坑上,下面黑漆漆的。

我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木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总觉得随时会断掉把我整个

人都摔进粪坑里。

屋外还是有些冷的,寒风顺着木板缝隙和棚子的破洞钻进来。我刚脱下裤子

,就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风直吹我的下体。

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下面,那里湿漉漉的一片,粉嫩无毛的小穴此刻红肿得

厉害,甚至有些外翻,都是刚刚被大舅那粗糙的手指和卷成卷的钞票给弄的。

厕所里挂着个昏黄的小灯泡,光线暗淡得很,根本照不清什么。我只能隐隐

约约感觉到私处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到底红肿成了什么样。

一想到在小茂面前,被他的亲舅舅那样肆无忌惮地把玩,甚至当众往那种地

方塞钱,我就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还不止是小茂,身边还有那一圈看热闹的七大

姑八大姨,他们眼里的光简直要把我吞了。

对了,还有那两个在我脚上射精的表弟,那丝袜是彻底不能穿了。

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哪怕已经擦干净了,我现在穿着鞋子都觉得脚趾缝黏

黏的,好像还残留着奇怪的味道,穿着鞋子都不舒服。

不过话说回来,大舅也是真大方,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就赚了好几万呢。

小茂看到那些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想必他一定很开心吧?为了这个家,

为了融入这里,我这点牺牲……也算是值得的吧?

来之前,虽然小茂和我通过气,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家村会是这样的一

个地方,这么……这么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总之这里的男人都是一个个色鬼,女人都是一个个欲魔,但是他们那坦然不

把性视为洪水猛兽的样子,却让人觉得这样好像就挺好的。

听小茂说,这是他们联络感情的方式,让宗族的关系异常亲密。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这种坦然的态度,不用那种带著有色眼镜的目光看待性,

搞得我平时一个挺害羞的人,竟然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融入进去了。反而是我要

是表现得太大惊小怪,扭扭捏捏的,还会成为异类,显得我不懂事、不合群。像

是现在这样坦坦荡荡的,虽然身体被摸了个遍。

不过一下子就被小茂的这些舅舅、表哥们接纳了,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

要是被我那些城里的闺蜜知道,她们一定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吧?

唔,不管了,先尿尿,憋死我了。

我蹲下身子,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

滋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厕所里响起。

水声还没断,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表哥好像是大舅的儿子,我有点忘记他的名字了。

这表哥三十多岁,长得人高马大,壮得像头牛,皮肤黝黑,那双眼睛总是直

勾勾地盯着我看,看得人心里发毛。

刚刚在正厅里,也是他第一个冲上来拔掉我的丝袜,还把那只带着我体温的

丝袜挂在脖子上闻,抱着我的脚丫又是舔又是亲,弄得我痒死了。

话说,这里上厕所也不用避讳人吗?刚刚我在厕所外没看到男女隔间,男人

女人好像都在一个厕所里上。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都,都……

我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样玩弄了,连屄都被塞满了钱,现在不过是被

撞见上厕所,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还是有点尴尬,尿意都被吓回去了一半。

「哟,弟妹啊,上厕所呢?」表哥一边大喇喇地就这么走了进来,一边开口

打招呼。

我连忙挤出个甜美的笑容回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嗯,表哥

也来上厕所啊。」

表哥看着我那雪白的大腿和蹲着的姿势,嘿嘿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你上你

的。」

说着,表哥竟然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解裤腰带。

露出一根黑紫色的大肉棒,竟然已经勃起了,,青筋暴起,好大一根,嗯,

比小茂的都要大好多,看着就吓人。

表哥没去旁边空着的坑位,反而是径直走向我。他就这么挺着那根大肉棒,

一步步逼近,把那狰狞的龟头正对着我的脸。

哪怕被人摸过了屄,但是被表哥在厕所这种狭窄封闭的空间里用这样的眼神

看着,脑袋前方还悬着这么个大肉棒,还是让我有些燥得慌,心跳加速。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冲进我的鼻腔,我有些不自然的撇开目光,不敢直视那根

东西:「表,表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不说话,只是嘿嘿笑着,继续用鸡巴指着我。那根东西还在不断靠近,几乎

要贴上我的脸蛋了。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在我的鼻翼和嘴巴上擦过,滚烫的温度

让我浑身一颤。

「这……」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躲开吗?

还是说这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奇怪风俗?

前面也说了,我可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此时深怕犯了什么忌讳,惹得

表哥不高兴,说我不懂规矩。

所以我有点不敢动作,只能尽量缩着脖子。

小脸蛋下意识的躲闪着,但因为我还蹲着上厕所,两腿分开,根本做不出什

么大幅度的动作来躲避。

而且表哥的鸡巴实在是太嚣张了,在我的脸上撞来撞去,不知道是什么奇怪

的黏稠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流出来,弄了我满脸。

腥臭的味道沾的我满脸都是,让我有些反胃。

我终于不能任由表哥的鸡巴在我的脸上肆意摩擦了,这都要插进我嘴里了!

我心一横,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表哥那根乱晃的鸡巴。

唔,入手的触感滚烫坚硬,还带着青筋的跳动。

还是感觉好大,一只手都箍不住,沉甸甸的。

「表,表哥,这是怎么了,要我做什么吗?」

我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

表哥嘿嘿笑了笑,还是不回答我的话,只是反手抓着我握住他鸡巴的手,我

下意识想要往回缩,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动作,任由他抓着了。

表哥就这么抓着我的手开始给他的鸡巴套弄起来。

粗糙的大手包裹着我的小手,在那根肉棒上下撸动。

当然,那根东西还是时不时地把龟头朝着我脸上打,像是在调戏我一样。还

有那种腥臊的黏稠液体,随着套弄越来越多,滴在我的手背上、脸上。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风俗,不过看表哥这享受的样子,应该没啥错吧?

既然大家都能这么坦然,我也不能太矫情。

弄了一会儿,表哥似乎觉得不过瘾,或者是有别的想法。他松开我的手,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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