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卧室。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昨晚的一切究竟是真实发生，还是只是一个过于色情的梦境。

但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

我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被液体浸润过的黏腻感，双腿之间也有些微微的酸痛。

这些感觉都在提醒我，昨晚那个在电梯里高潮，狼狈地瘫倒在地的女人，就是我。

我坐起身，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点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上午十点的杂志拍摄。

我坐在化妆间，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在我脸上、身上忙碌。陈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在和拍摄方沟通着细节。

“苏寒的状态很好，我们争取一条过。”

“没问题，灯光和场景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一点点塑造成那个符合大众期待的“世纪巨星”。

无懈可击的妆容，精心搭配的服装，每一根发丝都被固定在最完美的位置。

他们把我变成了一件商品，一件艺术品。

可他们不知道，这件艺术品的外壳之下，藏着怎样一个肮脏、淫荡的灵魂。

这个念头让我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我现在突然站起来，脱掉身上这件昂贵的礼服，让他们看看我真实的样子，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摄影师会惊恐地丢掉相机吗？陈姐会当场晕过去吗？

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苏-寒-小-姐？”

造型师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好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

“很完美。”

拍摄过程很顺利。我对着镜头，摆出他们想要的各种姿态。时而清冷，时而妩媚，时而天真。我熟悉这一切，就像熟悉自己的呼吸。

但我的脑子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冰冷的电梯厢壁，镜子里我赤裸的身体，失禁般喷涌而出的淫水，还有保安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每一次闪光灯亮起，都像一道电流，击中我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下面，又开始变得湿润了。

一整天的工作都在这种割裂感中度过。

下午的品牌直播，我微笑着和镜头前的粉丝互动，回答着那些千篇一律的问题。

“新专辑会有的，巡演也在计划里。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我说着这些烂熟于心的话，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今晚，该去哪里。

昨晚的公寓楼道和电梯，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那个地方太安全，太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