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到我的胸口，再到我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又像手术刀，把我一层层地剥开。

在这种沉默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羞耻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渴望被更多地观看、被彻底占有的欲望。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想走过去。

我想走到他面前，拉开这件碍事的睡袍，让他看清楚。看清楚我的乳房，看清楚我湿透的阴户，看清楚我淫荡到了什么地步。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朝我这边，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像一个信号，彻底击溃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杂乱而恐慌的“哒哒”声。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道让我几乎窒息的视线。

我没命地跑回电梯，胡乱地按着关门键。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个黑色的身影隔绝在外，我才像虚脱了一样，顺着轿厢壁滑坐在地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

睡袍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丰满阴唇的轮廓。我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黏腻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

电梯的镜子里，映出我一张潮红滚烫、眼神迷离的脸。

刚才那个男人……他最后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是鄙夷？是惊讶？还是……和我一样的，燃烧的欲望？

我不知道。

但我的身体知道。

它正在为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而疯狂地叫嚣着，索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