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他猛地挺直了腰,双手抓住了奥蕾莉亚那柔顺的黑色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往下一按!
“哦齁!!”
格里克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开始疯狂地挺动下身,把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送进她那温暖紧致的喉咙!
“哦……哦齁……咳咳!呃……咕噗!”
奥蕾莉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操得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声。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试图后仰,但格里克斯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逃脱。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张开喉咙,试图吞下这根几乎要捅穿她食道的巨棒。
她的喉管被操干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哈……哈……你这骚货……嘴里说着不要……吞得倒挺来劲啊!”格里克斯兴奋地吼叫着,下身撞击得更猛了。
“哦齁齁齁……呃……嗯……”奥蕾莉亚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呛咳。
格里克斯在几分钟后就彻底缴械了。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和感官刺激下,他根本无法持久。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精液积攒到了极点,然后猛地爆发。
“给……给我吞下去!!”
“咕……呃啊!!”
他抓着她的头,把最后几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奥蕾莉亚的喉咙深处。
他射得太多了,奥蕾莉亚根本来不及吞咽。
她松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格里克斯松开了手。
奥蕾莉亚跪在地上,弓着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干呕。但她只是呕了几下,还是强行将喉咙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狼狈不堪。
红唇肿胀,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格里克斯的精液。
几缕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她雪白的下巴上。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红血丝。
(……天啊。她……她全吃了。她真的全吃了。操……)
奥蕾莉亚用手背,随意地在自己那张沾满精液的嘴上擦了一把,将那些污物抹在了她昂贵的法袍上。
“好了。”她的声音沙哑,但依旧冰冷,面无表情,“任务完成。睡觉。”
她说完,甚至不等格里克斯回答,便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睡袋,拉上拉链,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了。
营地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格里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口水的鸡巴,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假装睡着了的、微微颤抖的背影。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守则’?……不过……这感觉……真他妈的爽。明天晚上……我得试试别的‘守则’。)
第二天一早,格里克斯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雾气像湿冷的毯子贴在皮肤上。
“起床,俘虏。我们得赶路了。”
奥蕾莉亚的声音传来,清脆又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她已经收拾好了营地,背着法杖,像一尊完美的雕像站在几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妈的……真准时。)格里克斯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连睡觉都这么有威严……真想看看她被操得哭出来是什么样子。)
“哦……好。”他打了个哈欠,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晨露打湿了他的裤子,他刚想把裤带系紧——
“等等。”奥蕾莉亚阻止了他。
格里克斯的动作停住了,困惑地抬起头。
(她要干什么?又要检查我有没有藏东西?)
在他困惑的目光中,奥蕾莉亚转过身,背对着他。她利落地走了两步,在营火的灰烬旁停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格里克斯大脑宕机的动作。
她双手撑地,跪趴在了冰冷潮湿的地上。
(……哈?)
接着,她高高地撅起了她那丰满得夸张的屁股。
那完美的圆弧在清晨的微光中如此醒目。
她伸出一只手,撩起了法袍的厚重下摆,露出底下穿着的黑色丝袜和吊带。
她似乎觉得法袍碍事,干脆解下了一根发带,将法袍下摆整个卷起,紧紧地系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她在……她她她……她在撅屁股?)格里克斯的下身瞬间充血,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她那光溜溜的、白皙的、巨大的屁股,就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清晨的寒气中。
皮肤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黑色的丝袜吊带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让中间那片幽谷显得更加淫秽不堪。
她的小穴微张,粉嫩的穴肉还带着昨晚被手指玩弄过的红肿和湿润。随着她的呼吸,那小洞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奥……奥蕾莉亚女士……你这是……”格里克斯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陷阱吗?我要是碰了她,她会一个火球把我轰上天吧?)
“快点插进来。”奥蕾莉亚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有些沉闷。
“插……插?”格里克斯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是常识。”她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在出发前让俘虏射精,可以清空他的膀胱和肠道,减少路上的停顿次数。这能方便赶路。”
格里克斯目瞪口呆。
这他妈是什么见鬼的常识?!哪个冒险者手册会写这种东西?!
(操……那个护符……效果也太他妈好了吧!她真的信了!她真的以为这是该做的事情!)
但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管他妈的是什么常识!能操就行!)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他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狰狞的鸡巴“邦”地一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他几步冲过去,重重地跪在了奥蕾莉亚身后。
“哦齁……”她感觉到身后的热气,身体微微一颤。
格里克斯没有丝毫怜惜。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触感冰凉、紧致、又无比弹手。他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奥蕾莉亚低呼一声。
那隐藏的秘境被彻底打开。湿润的穴口暴露无遗,正不住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她已经湿了……她光是跪在这里等我操她,就已经湿透了!)
格里克斯对准那个湿润的、不断翕动的入口,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狠狠一插到底!
“哦齁齁齁!”
奥蕾莉亚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脸差点埋进地上的灰烬里。
(进来了!好烫!好大!)格里克斯爽得头皮发麻。(好紧……她的小穴紧得像是在吸我的鸡巴……)
温暖紧致的穴肉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部。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物。
“快点……动……”她咬着牙命令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齁齁齁!”
“遵命!我高贵的法师大人!”格里克斯狞笑着,抓紧了她不断颤抖的腰肢。他猛地一拔,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
淫荡的水声响起。
“啊!慢……不!快点!啊啊!”奥蕾莉亚语无伦次地尖叫。
格里克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地肏干着她高贵的法师身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荡声音在清晨的林间回荡。她那两瓣巨大的屁股蛋被他撞得前后晃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齁齁齁……这是……这是职责……哦!啊!是常识……啊啊啊!……是……是为了……方便赶路……哦!哦!哦!……啊啊啊!”
奥蕾莉亚的辩解声,很快就被自己无法抑制的、浪荡入骨的淫叫声彻底淹没了。
(她在说什么狗屁……她明明爽得快翻白眼了!看她的小穴!水流得满地都是!)格里克斯一边操,一边低头欣赏着结合处的美景。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和黑色的吊带形成了下流的对比。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哦齁齁齁!”奥蕾莉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小穴猛地绞紧,带来了一阵销魂的快感。
“想去?没那么容易!”格里克斯恶狠狠地说,“给我好好地……把我的精液吃下去!”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
“啊啊啊——!!”
在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击后,格里克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抓着她的屁股,把积累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奥蕾莉亚浑身一僵,随即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咽着他的精华。。
经过了清晨那场酣畅淋漓的“出发准备”,格里克斯的胆子已经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他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的试探,而是将这种猥亵变成了旅途中的常态。
他们继续在林间的小径上赶路。
作为俘虏,格里克斯被无形的枷锁牵引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奥蕾莉亚身后。
他那双沾满黑泥的贼手,如今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停泊位——那两瓣被深紫色法袍紧紧包裹,随着精灵法师优雅的步伐不断掀起“臀浪”的、丰腴得惊人的巨大圆臀。
他的手掌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贪婪地感受着那隔着丝绸布料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奥蕾莉亚每向前迈出一步,那两团紧致、饱满的肥肉就在他掌心之下交替绷紧、继而放松,带来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活生生的触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没有内衣的阻隔,法袍的布料在她股缝深处被挤压、摩擦,那道神秘幽深的缝隙随着她的走动而时隐时现。
格里克斯得寸进尺,细长的手指不再安分,开始在她圆润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时而重重地抓捏,将那软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去描摹那条深邃股缝的轮廓。
奥蕾莉亚的身体因为他过分的动作而有过瞬间的僵硬,高耸的胸脯起伏的频率似乎也加快了一瞬。她停下了脚步。
格里克斯心中一紧,以为惩罚即将来临,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 奥蕾莉亚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腔调,却不带怒意,反而有一种……近乎于学术研究的冷静,“你的手,就放在那里。”
她稍稍侧过那张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紫罗兰色的丹凤眼从眼角瞥了过来,目光锐利如刀:“你的这种行为,倒是无意中契合了《冒险者守则》附录三中的一项条款。”
格里克斯愣住了,一时间没能理解这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状况。
奥蕾莉亚用一种平铺直叙的、仿佛在背诵条文的语气说道:“俘虏关系维护条例:‘通过持续的、非致命性的身体接触,可以有效建立俘虏对押送者的‘路径依赖’,降低其逃跑风险,并削弱其反抗意志。’……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格里克斯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下流的兴奋,如同岩浆般冲刷着他的全身!
(‘路径依赖’?这他妈的是什么骚得流油的狗屁借口!)
他那张耗子脸上露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容,黄牙都龇了出来。
(这个高傲的女人……她他妈的在‘命令’我摸她的屁股!她是在‘表扬’我!)
她开始重新迈步,而格里克斯则紧跟在后,双手牢牢贴着她的臀部,一起前进。
(操啊……这手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走一步,那两团紧致的肥肉就在他掌心下交替绷紧、放松。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层薄薄的法袍布料在她股缝深处被挤压、摩擦,随着她的走动,那道幽深的缝隙被他的掌根反复碾过。
(这个高傲的女人,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坐骑!不,是专属“路径依赖”训练器!光是这么走着路,让她知道我的脏手就放在她最高贵的地方,看她为了她那狗屁守则,必须忍受我……这比直接操她还爽一万倍!)
既然是“执行守则”,格里克斯决定要“执行”得更彻底一点。
他的手指不再安分,而是像两条淫荡的毒蛇,开始在她圆润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时而重重地抓捏,用尽力气将那软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时而又用那藏着黑泥的指尖,隔着布料去描摹那条深邃股缝的轮廓,甚至恶劣地向下探去。
“嗯……!”
奥蕾莉亚的身体因为他过分的动作而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极其短促的鼻音。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一崴,险些摔倒。
格里克斯的手停了一下,等着她的呵斥。
但奥蕾莉亚只是稳住了身形,深吸了一口气。那对被法袍挤压得快要跳出来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
“……继续执行‘接触’。”她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依旧冰冷高傲,“不要……分心。”
“遵命,高贵的女士。”格里克斯用一种夸张的、油腔滑调的声音回应着,而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具有侵略性了。
就在这时,一阵“轱辘轱辘”的车轮声和马蹄声从前方的道路上传来。
很快,一辆装饰得颇为华丽的四轮马车出现在小径的拐角处。
赶车的是一个肥胖的商人,他一看到奥蕾莉亚,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和谄媚的笑容。
“哦!仁慈的奥蕾莉亚女士!真的是您!”商人勒住马,从车上跳了下来,“您还记得我吗?半年前在黑水沼泽,是您从那群食人魔手里救了我的商队!”
奥蕾莉亚的身体瞬间一僵。格里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下的臀肉猛地收紧了。
(妈的,有人来了!)格里克斯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奥蕾莉亚却用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用屁股轻轻向后顶了一下,阻止了他的手离开。
“我命令你,别动。” 奥蕾莉亚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她将这种紧绷归结于对俘虏不听指令的“不悦”。
“条例的执行需要连续性。任何中断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明白吗?把你的手……放好。”
她转过身,脸上瞬间恢复了那副冰冷高傲的表情,仿佛身后那双正在她屁股上肆虐的脏手根本不存在。
“是你,巴托里先生。”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的货物看起来又增加了不少。”
“这全都托您的福啊,女士!”商人激动地搓着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诡异的姿态。
格里克斯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奥蕾莉亚那张强装镇定的美丽脸庞,一个无比恶毒、无比刺激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她……她不让我把手拿开?她要在外人面前,继续让我摸她的骚屁股?!哈哈哈哈!这个魔法婊子!看来‘常识’已经把她的脑子彻底搞坏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贼胆包天。
他的右手继续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揉捏,而左手的中指,却悄悄地、恶毒地顺着那条被他揉开的股缝,隔着薄薄的法袍往下滑。
他很快就感觉到,布料在那最深处……已经湿透了。一股湿热的骚气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是的,最近的生意……还算……顺利。”奥蕾莉亚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因为她感觉到,那根肮脏的手指,正顶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臀缝尽头、紧紧闭合着的小小孔洞。
格里克斯看着她那双故作镇定的紫色凤眼,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他的指尖用力,狠狠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被奥蕾莉亚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重的闷哼。她双腿一软,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女士?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商人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奥蕾莉亚深吸一口气,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声音沙哑,“只是……有点累了。”
(进去了!我操!好紧!)格里克斯的手指感觉到了一阵销魂的、温暖肠肉的紧致包裹。
那窄小的甬道拼命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他兴奋得快要爆炸了,手指在她温暖的后穴里缓缓地搅动、抠挖。他又分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探向了前面那片更泥泞的所在。
法袍的布料早已经湿透。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滑、泥泞的入口,也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哦……哦齁齁齁……”
奥蕾莉亚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淫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树干,任由那个卑贱的小偷,当着外人的面,用手指同时侵犯着她前后两个最私密的穴洞。
“女士,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商人皱起了眉头。
“我很好!”奥蕾莉亚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而失真,“巴托里先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拽着还在她身体里搅动的手指,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
“哦……好的,女士,祝您一路顺风!”商人被她吓了一跳,只能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马车走远后,那“轱辘轱辘”的声响被森林的静谧彻底吞噬。
奥蕾莉亚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地靠在了一棵布满粗糙树皮的大树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倚靠着树干才能勉强站立。
(操……看看这副骚样……)格里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具因他而颤抖的完美肉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欲念直冲脑门。
(刚才当着外人的面被我玩弄,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高贵的精灵女法师?现在还不是一头等着被我操干的母狗!)
他慢悠悠地抽出了还插在她前后两个穴洞里的、湿淋淋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清亮的淫水和另一处略带腥气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淫荡的骚气。
他将手指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像品尝绝世佳酿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和满足的表情。
(这味道……真他妈的上头!)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撑破他那条破烂的裤子。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奥蕾莉亚的肩膀,将她柔软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整个人面朝大树,那两瓣因战栗而不断晃动的、浑圆挺翘的巨大臀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他高高撅起。
“给老子……好好撅着!”
他低吼一声,扯开自己裤子的绑带,释放出那根狰狞的、早已等待多时的凶器。
没有丝毫前戏,甚至没有理会法袍的阻碍,他用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被他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股缝,用尽全力,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伴随着布料被强行挤入的撕裂声,和他自己畅快淋漓的叹息声,那根滚烫的巨物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所有阻碍,狠狠地、完整地楔入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啊……!”奥蕾莉亚发出一声痛苦与解脱混杂的尖锐呻吟,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向前一弹,额头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树皮上。
格里克斯以为会迎来咒骂或是挣扎,但他等来的,却是一句气若游丝、却依旧带着那种诡异的、不容置疑的腔调的话语。
“……做得很好。”奥蕾莉亚的声音因为他深埋体内的巨物而颤抖着,却异常清晰,“你……你主动为我进行了‘突发状况下的心理素质压力测试’……并且……并且立刻就明白了……需要通过‘正向激励性交合’,来奖励我成功通过了测试……”
(什么他妈的测试?什么奖励?)格里克斯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随即被一股更加狂野的兴奋所取代。
(老子听不懂你在念叨什么狗屁玩意儿!但老子听明白了,你他妈的在夸我操你操得好!)
“……你……你很聪明,格里克斯,”她似乎是想转过头来,但格里克斯按着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他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仿佛在背诵手册的声音,“知道……知道主动为押送者提供奖励……这是……这是最优秀俘虏的……典范……”
“典范你妈!”格里克斯被她这番话彻底点燃,他觉得这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老子这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奖励’!”
一声清晰的、皮肉与粘液交合的淫荡水声响起。
“呀啊啊啊——!”
奥蕾莉亚发出了满足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羞耻和理智。
她的双臂本能地向上伸展,紧紧抱住头顶上方的树干,丰满的屁股则主动地、浪荡地向后迎合着,希望能让那根填满她的巨物插得更深。
“哦齁齁齁……进来了……好满……好烫……”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格里克斯开始了短暂而狂野的冲刺。
他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掐住她一瓣肥美的臀肉,将她死死地按在树干上,然后疯狂地挺动下身。
“啪!啪!啪!啪!”
他那瘦骨嶙峋的胯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奥蕾莉亚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拍击声。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狂暴的冲撞而剧烈晃动,那对被挤压在胸前和树干之间的巨乳,更是被压成了惊人的形状,随着撞击不断颤抖。
“哈……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啊!”格里克斯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这就是你想要的‘奖励’吗?被我当成母狗一样按在树上操?!爽不爽?!”
“爽……哦齁齁齁……好爽……啊啊……”奥蕾莉亚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只能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这是……‘正向激励’……啊!……是……是常识……哦!哦!哦!……再……再重点……为了……巩固……支配……啊啊啊啊!”
“好!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他妈的‘支配’!”
格里克斯被她那浪荡的淫叫声刺激得兽性大发。
几十下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撞碎的撞击后,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抓紧了她的屁股,把积累了一整天的、滚烫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
在他射精的瞬间,奥蕾莉亚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黑丝弄得一片狼藉。
格里克斯在她体内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绞吸,这才喘着粗气退了出来。
他看着瘫软在树下的奥蕾莉亚,那副被操干得失神落魄的淫荡模样,满足地笑了。
傍晚,营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为静谧的林间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们刚刚用完了简单的晚餐——几块奥蕾莉亚用魔法加热的干粮和一壶清水。
格里克斯靠在一棵树上,嘴里叼着根草根,那双贼兮兮的小眼睛却没有一刻安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贪婪地、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奥蕾莉亚的背影上。
她正跪坐在火堆旁,整理着自己的施法材料。
这个姿势让她那件紧身的紫色法袍,在她身后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十足的曲线。
那两瓣肥美硕大的臀肉,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浑圆挺翘。
布料深深地陷入她性感的股缝之中,勾勒出一条清晰、淫荡的缝隙,那缝隙的尽头,正对着格里克斯的方向,仿佛一个沉默却又无比恶毒的邀请。
(操……)格里克斯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半身那根刚刚才被满足过的肉棒,不争气地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个高傲的精灵婊子……屁股怎么能长得这么骚……光是看着,就让老子硬得发疼。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把她的法袍撕烂,扒开她那两片大白屁股,好好看看……看看她那个刚才被我手指操过的屁眼,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被我玩得红肿了……)
奥蕾莉亚缓缓转过身,那双高傲的紫色凤眼直视着格里克斯,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俘虏,”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布一条魔法公理,“我注意到,你在观察我的身体状况。你的观察很敏锐。我现在命令你,过来,对我执行‘权威性肠道与肛门按摩’的标准流程。这既是为了缓解我的行路疲劳,也是对你忠诚度和‘护理’技巧的一次考核。”
格里克斯嘴里的草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操?!我他妈的听到了什么?!‘权威性肠道与肛门按摩’?她……她这是在邀请我……主动邀请我操她的屁眼?!就因为我多看了她屁股几眼?!)
一股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脑子,已经被那个该死的护符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只懂得用“常识”来解释一切性事的、完美的肉便器!
“遵命!我尊敬的、博学睿智的法师大人!”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她的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淫荡的笑容,“为您服务,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
奥蕾莉亚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法袍的系带。
昂贵的紫色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被黑色丝袜和吊带紧紧包裹的、成熟到极致的完美肉体。
火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黑色的吊带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充满了禁欲又淫荡的美感。
她走到铺好的睡袋旁,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趴了上去。
随即,她将腰肢压低,把那两瓣完美的、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格里-克斯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
“开始吧。”她命令道,声音冰冷,仿佛即将进行的,是一场无比神圣、无比严肃的学术研究。
格里克斯兴奋地吞了口唾沫。
他跪在她身后,近距离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她自己用手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
在那缝隙的最顶端,是一个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如同小花蕾般的稚嫩穴口。
他伸出自己那根肮脏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指,“噗”地吐了一口浓稠的唾沫上去,然后恶狠狠地抹在了她那紧闭的穴口上。
“哦……”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奥蕾莉亚的身体敏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屁股夹得更紧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那个刚刚被他用唾沫润滑过、依然紧致无比的小孔,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呀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和不敢置信的、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划破了夜空,惊起了林间几只夜鸟。
奥蕾莉亚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弧度。
她白皙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睡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炫目的白色,剧烈的、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从身体的末端传来,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格里克斯也被那股极致的、仿佛要将他活活夹断的、撕裂处女地的紧致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滚烫、却又充满抗拒的肠肉死死包裹着,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我操……好紧……好他妈紧!)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
(我进去了……我真的操进去了!我操进了这个高贵、冰冷的精灵法师的屁眼里!我是第一个!我是第一个用鸡巴把她这圣洁的地方捅开的男人!哈哈哈哈!)
他强忍着立刻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恶意地、一下一下地在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地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推进,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研磨她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令人疯狂的吸吮感。
“哦齁齁齁……啊……好奇怪……后面……好胀……嗯啊啊……”
很快,那撕裂般的剧痛,就在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中,渐渐转变成了一种诡异的、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陌生快感。
她的后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她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顺滑,并带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喂,我高贵的法师大人,”格里克斯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狞笑着,贴近她的耳朵,用粗重的喘息喷吐着下流的话语,“你的屁眼,开始流水了哦。是不是感觉很爽啊?被我这根‘俘虏’的脏鸡巴,把你那高贵的屁股操开了,是不是比用魔法还让你兴奋?”
“闭……闭嘴……这是……标准的……哦齁齁齁……‘护理流程’……”奥蕾莉亚的辩解声,被她自己无法抑制的淫荡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
“流程?好!那我们就把‘流程’走完!”
格里克斯不再克制,他抓紧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
他结实的胯骨,狠狠地、不知疲倦地撞击在她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屁股蛋上。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营火旁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她那两瓣完美的臀肉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很快就被撞出了一片暧昧的粉红色。
“啊!啊!啊!哦齁齁齁!太……太深了!要……要顶到里面去了……嗯啊啊啊!”奥蕾莉亚彻底放弃了思考,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承受着身后那狂暴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一并贯穿的撞击,嘴里泄露出浪荡入骨的淫叫。
“这才叫‘深度按摩’!你这个骚货!”格里克斯兴奋地嘶吼着,“老子要用鸡巴,把你的肠子都他妈的‘按摩’一遍!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操开了你的骚屁眼!”
最终,在一阵野兽般的、满足的嘶吼中,格里克斯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抓着她不断颤抖的腰,把自己那股积攒已久的、滚烫污秽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滴不剩地、全数射进了精灵法师那高傲、圣洁的直肠深处。
“呃……啊啊啊啊——!”
在那股滚烫的洪流灌入体内的瞬间,奥蕾莉亚的身体也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陌生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让她也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从后穴传来的高潮。
她浑身脱力地瘫倒在睡袋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意识一片空白。
格里克斯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看着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正微微向外流淌着白色浊液的后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终于,在经历了几天荒唐透顶的旅程后,那座象征着秩序与魔法权威的雄伟首都城墙,如同一头灰色的巨兽,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法师塔那标志性的、刺穿云霄的白色尖顶,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格里克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那几天建立在蹂躏和“常识”之上的虚假天堂,瞬间崩塌了。现实如同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完了……真的到法师塔了……)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冷汗浸湿了他破烂的内衬。
(旅程结束了。她……她玩腻了。她要卸磨杀驴了!她会把我交给那些穿着长袍的老怪物,他们会用魔法撬开我的脑袋,寻找那个护符的秘密,然后把我的脑子烧成一锅浆糊!)他绝望地想着,甚至能感觉到头骨里传来幻觉般的灼痛。
然而,奥蕾莉亚的脚步却没有朝那座让他心惊胆战的法师塔走去。
她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拽着他那由魔力构成的绳索,面无表情地穿过了几条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最终,在一栋被蔷薇花藤蔓环绕的、带着独立花园的精致别墅前停下了脚步。
她用一把雕刻着奥术符文的钥匙打开了门,把他粗暴地拽了进去。
“这里是……?”格里克斯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屋内铺着柔软的深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描绘着神话场景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昂贵的熏香。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那肮脏、混乱、充满恶臭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家。”奥蕾莉亚淡淡地回答。
她转过身,“咔哒”一声,反手锁上了厚重的橡木门。
那声清脆的落锁声,仿佛敲在了格里克斯的心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在你被正式移交之前,”她缓缓地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还有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流程。”
“什么……流程?”格里克斯的心又悬了起来。
奥蕾莉亚转过身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了旅途中的疲惫和压抑,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那双总是冰冷高傲的紫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狂热、期待与某种被压抑至极的兴奋的光芒。
“冒险者最终守则:离别之仪。”她用一种近乎咏唱圣歌的、庄严的语调说道,“为了最终评定一个俘虏的‘终极价值’,押送者必须与俘虏,在绝对私密的环境下,进行一场决定‘所有权’的‘性爱决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决斗的规则很简单:先高潮的一方,即为败者。而败者,将彻底失去自我,成为胜利者的‘公开肉便器’。这,是对败者最高的‘荣誉’,也是对其价值的最终盖章。”
格里克斯的嘴巴越张越大,眼睛越瞪越圆。恐惧、疑惑、震惊……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一股冲破天灵盖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她疯了!她他妈的真的彻底疯了!性爱决斗?公开肉便器?!哈哈哈哈!我赢定了!我他妈的赢定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真是太他妈的美好了!)
决斗,就在客厅中央那张柔软、昂贵的天鹅绒地毯上,拉开了序幕。
奥蕾莉亚亲手解开了格里克斯身上那道魔力绳索。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那件早已沾染了汗水和各种可疑污渍的紫色法袍,脱下了那双黑色的丝袜和精致的吊带。
很快,一具完美得不似人间的、成熟到极致的雪白肉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格里克斯眼前。
她示意格里克斯躺下,然后,像一位即将登基的女王,优雅而充满了压迫感地,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她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兴奋地泌出清液的狰狞巨物,对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秘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哦齁……”
温暖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吞没了他的全部,那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就在格里克斯的眼前剧烈地晃动、弹跳。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红肿挺立、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嫣红乳尖,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近乎窒息的视觉冲击。
她开始动了。
她扭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娴熟得不可思议的技巧,研磨、吞吐着他的巨物。
她不是在像个生涩的少女一样胡乱起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惊人的、致命的技巧。
她用一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将他整根没入,然后又缓缓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接着,她开始用她那不可思议的腰肢,画着圆圈,用自己湿热紧致的内壁,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柔软的雪白乳房,就垂在他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脸颊。
(操……操!这……这是怎么回事?!)格里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专业得不像话的快感冲垮了。
(这个婊子……这个高傲的、冰冷的魔法婊子……怎么他妈的比红灯区里最贵的妓女还会骑?!她……她的小穴……会动!会吸我的鸡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每一次都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将他往更深处拉扯。
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着他的,每一次研磨,都将两人的体毛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动情的潮红,红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哦齁……你……你感觉到了吗……俘虏……”她一边卖力地扭动着,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的声音问道,“这……这就是……‘支配’的感觉……呼……呼……你的心跳……在加速……”
“我……我操……”格里克斯感觉自己的睾丸一阵阵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射精的麻痒感从尾椎直冲脑门。
他快要受不了了。
在这位“技术精湛”的女法师面前,他那点可怜的持久力简直像个笑话。
(不行!快……快要射了!妈的,我不能输!要是输了,老子就得当她的肉便器!这个婊子怎么这么会骑?!)
就在他咬紧牙关,拼命抑制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的瞬间,奥蕾莉亚突然停了下来。
她保持着还结合在一起的姿势,高高地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了格里克斯的脸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掀起惊涛骇浪。
“你的生理反应……超出了预估阈值。”她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潮红,但眼神却又恢复了那种仿佛在进行学术研究的冷静,“你……太弱了。这样下去,决斗将失去‘评估’的意义。”
她看着身下已经快要失神的格里克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布神谕的语气,又公布了一条新的“守则”。
“决斗补充条例:为了保证‘公平性’,作为实力占优方的女性冒险者,在决斗中,必须佩戴‘调情校准用肛塞’。这是常识。”
他妈的,她又在说什么鬼话?
格里克斯躺在地毯上,鸡巴还硬得发烫,脑子却因为她刚刚宣布的“新规”而一片空白。
决斗补充条例?
调情校准用肛塞?
这是什么见鬼的常识?
他只觉得荒谬,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几乎要烧穿他理智的兴奋。
他看着她从自己身上爬下去,那具被他操干得水光淋漓的完美胴体扭向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她拉开抽屉时,格里克斯的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格里克斯的呼吸猛地一滞。我操。
那玩意儿简直不是给人用的。
通体漆黑的金属,造型狰狞又华丽,尾端那颗巨大的紫色水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光是看那尺寸,格里克斯就觉得自己的后穴都不自觉地缩紧了。
她……她要把那个放进自己身体里?
她拿着那个冰冷的、巨大的凶器,回到了地毯中央。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格里克斯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当着他的面,背对着他,缓缓地跪趴下来,将那两瓣被他干得通红、肥美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他。
他看到她用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刚刚被蹂躏过、还带着可怜红肿的稚嫩后穴。
她扶着那根冰冷的金属肛塞,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孔。
格里克斯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决然的、近乎疯狂的表情,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开始用力了。
“嗯啊……啊!”
格里克斯看到她猛地一颤,背部瞬间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混合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一丝诡异满足的压抑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金属,一寸一寸地、艰难地消失在她紧致的身体里,直到那颗巨大的紫色水晶底座,“啪”地一声,紧紧贴合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的穴口上。
她就那样停顿了几秒钟,仿佛在适应体内的异物。
然后,她重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痛楚和兴奋的潮红,重新跨坐回了格里克斯的身上。
当她的小穴再一次吞没他的巨物时,格里克斯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继续。”她命令道,但格里克斯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因为体内的异物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格里克斯遵从了,但他只是象征性地向上顶了一下。而她,则迫不及待地,狠狠地向下一坐——
“啊!哦齁齁齁!好……好奇怪……!”
只是一下!
格里克斯就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她身体深处传来,那股力量差点把他夹断!
他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态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那些精准控制的“技巧”,在这一刻被彻底砸了个粉碎。
格里克斯能感觉到,当他的鸡巴顶到最深处时,他的龟头正隔着一层滚烫、薄软的内壁,狠狠地撞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显然正他妈的顶在她身体里最要命、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
格里克斯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这个几秒钟前还掌握着一切的女人,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只被快感支配的、疯狂的母兽。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一起在……啊啊啊!”
她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起伏、耸动。
格里克斯感觉自己就像一根钉子,而她正拼命地用自己娇嫩的身体,把自己狠狠地往他这根钉子上钉。
每一次深入,都引发了她体内那根冰冷凶器的致命撞击,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穴爆发出一阵更疯狂的绞紧和收缩。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疯狂的动作剧烈地摇晃、拍打,像两团失控的雪白风暴,好几次都狠狠地甩在了格里克斯的脸上,带着一股香甜的汗味。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连贯的词语,只剩下浪荡入骨的、甜腻至极的淫叫和呻吟。
格里克斯躺在下面,感受着她穴内疯狂的痉挛和吸吮,那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兴奋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我操……她……她要去了!她要比我先去了!哈哈哈哈!那个肛塞!是那个该死的肛塞!她自己把自己给玩坏了!)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团不断晃动的巨大奶子,那手感好得惊人。
他用力地揉捏、抓挠,用自己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摩擦着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他要推她一把!他要看着这个高傲的女人,是怎样在“公平”的规则下,被她自己,也被他的鸡巴,彻底干到崩溃!
“啊啊啊——不行了!不……不要了!要……要去了!我……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在格里克斯那根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奥蕾莉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爆发出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濒死般的痉挛。
她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别墅的、高亢入云的甜腻尖叫,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格里克斯的小腹和胸膛浇得一片湿热。
她彻底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她浑身瘫软地趴在了格里克斯的身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细微地抽搐着。
她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所有的冰冷、高傲、理智,甚至是被扭曲的“常识”所支撑的镇定,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在绝对的快感面前彻底溃败后的、空洞的、认命般的顺从。
她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从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雕刻着华丽花纹的木盒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由上好的鞣制皮革制成的、带着一个闪亮金属铭牌的项圈。
她拿着那个象征着奴役和所有权的项圈,一步一步地、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回到了格里克斯的面前。
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那个项圈,像是在向神明献上最虔诚的祭品,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她那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
“我输了。”
她的声音空洞、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无法更改的事实。
“请为您的肉便器,戴上项圈。”
格里克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一丝冰凉的皮质项圈。
他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那块银色金属铭牌上,用优雅的通用语,早已雕刻好的一行小字:
“格里克斯的专属肉便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