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合同还是规则?

她是自愿的吗?

还是只是为了提高我的好感,使她免于更加苛责的惩罚,出于表面文章的目的而说的“我也有兴趣呢?”。

她是不是只是迫不得已。

即使在游轮上我通过合同能轻而易举地对她行使S的权力,但下了船之后呢?

会不会一旦合同失效,她就会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演戏,表现出的态度也只是逢场作戏,让我不对她太凶狠,她早就受够了呢?

昨晚的对话在我脑里翻腾,直到观众的喝彩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两位选手脚上的锁头和连杆碰撞,发出有节奏的金属韵律。

凛不愧是全能的优等生,即使是手被束缚在单手套里,脚被隔开50cm,仍能迅速的移动——但凛仍旧没有拉开隔壁的对手足够的差距,应该说对手几乎和她平齐前进,只是稍稍落后。

突然,旁边的对手突然加速,一举超过了凛,引来观众一声声欢呼。

然而,我知道凛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个游戏有一个潜在的规则,显然凛已经意识到了,由于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脚又被分开,一旦摔倒,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而且,赛道只有10m,说明时间占比的大头在后续的水槽部分,而不是移动部分。

随意的加速破坏自己的节奏,是一个高风险低收益的行为。

即便如此,风险归风险,对手确实没有摔倒,并到达了水槽,深吸一口气将脸潜入了浓稠的仿制精液中。

相比之下,本就是后到的凛在水槽上则显得犹犹豫豫,她试探性地闻了闻,吐出舌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看来气味并不好闻。

她转过头来在人群中找我,我挥手向她致意。

她白了我一眼。

看她的嘴型似乎在说:“你记得补偿我,不然让你死一死”

我摊了摊手。

只见凛闭了闭眼,似乎在做心理准备,然后深吸一口气潜入了精液池之中,粘稠的液体喷溅到了地上、墙上、凛的衣服头发上。

由于仿制精液的浓稠,一时观众失去了观察的目标,但所有人也知道,现在才是决定胜负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几乎是一个人普通人潜水的最长时间了吧,更何况还要用舌头舔舐寻找水槽的底部。

凛的游泳很强这我知道,但是对手怎么也如此强悍,她甚至比凛要更早进入水槽。

又过去了五秒……

又过去了十秒……

就当我决定示意裁判终止比赛以防出事的时候——

“呼————!”凛的对手从水槽中扬起身子,在充满白浊液体的脸上依稀能分辨出她叼着什么。

她找到钥匙了。

紧接着,凛也从水槽中抬起头,像小猫一样甩了甩头发上的粘稠液体,隔着粘在脸上的丝丝杂乱刘海瞪了我一眼。

我用力地挥舞拳头——凛也成功了。

那么现在,就只剩最后回程的10m了。

突然我意识到,刚从粘稠液体的潜水中脱离,嘴里又叼着东西,剧烈的换气呼吸将会很容易导致呛到,如果呛到,这将会导致极长的时间浪费,甚至直接失败。

我向凛投去担忧的眼神,但是很快我就放心了——她正踏着稳稳的步伐向前进发,但我又立刻紧张起来——对手仍旧保持着极快的速度移动,并将凛落下了至少两三个身位的距离。

不好。

如果凛在这里输了,那么她就必须一次再一次地连续地参加这样的比赛,直到结算出最后一名,而那将会是可怕的地狱。

突然,一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闷声响起。

对手摔倒了。

我心下大喜,正是如此,由于快速的移动重心,在这种拘束下很容易摔倒,而摔倒,就几乎宣告了比赛的失败。看来凛赢定了。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凛几乎已经要超过对手了。

就在这时——对手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扭曲姿势,仅仅利用腰部的力量,居然重新站了起来,并恢复了之前快速的步伐,凛又被拉开了身位。

观众发出一声声惊呼。

我惊叹有余也不得不佩服对面这位女M,身体素质这也太离谱了。

这下悬了。凛恐怕要输。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到达了各自的铁盒子,将钥匙在桌子上放下、用舌头调整方向、用牙齿咬住、对准锁扣、扭头旋转钥匙开锁一气呵成。

然而,变故发生了。

只有凛的盒子应声打开,而对手的盒子对锁扣的旋转却无动于衷。

凛快速的用下巴按下按钮。

我身前的门打开了。

“哔哔————”随着裁判一声哨响。

比赛结束了。

我连忙走进场地,把跪坐在地板上的凛扶起来。

凛的脸和发丝之间布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鼻子里也慢慢流出一丝,整个人发出一种精液的刺激性味道。

“你还好吗?”

“好个锤子。那仿制精液又臭又腥,还得伸出舌头去里面舔来舔去,幸亏没尝到什么味道,不然我估计直接被熏死在水槽里。脚上的连杆也戳的我脚踝疼,单手套也搞得手都快要麻了。还有就是跳蛋的干扰……”凛夹了夹大腿,本就是潮红的脸上又多了一丝红晕。

“哼!没有了,你赶快带我去洗澡吧,我受不了这味道了。”

我拿过工作人员给的钥匙,帮凛开锁。

同时我用余光看了看隔壁,发现似乎她的钥匙是有问题的,好像是开锁关键部位的形状在摔倒的时候折断了。

一群人围在她周边,也不知道哪个是她的S。

没想那么多,我抱着凛走出了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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