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的爸爸胡哨天身材高大魁梧。

典型的国字脸,脸上的线条棱角分明,两道眉毛又黑又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形宽阔。

身形微胖,腰杆笔直,颇有一幅军人的姿态。

小天喊了声“爸。”

就对艳雪说:“这就是我爸。”

艳雪羞红了脸怯怯地喊了声:“叔叔好。”

胡哨天一脸慈祥,满脸堆笑,说:“好,来了。”

小天又对爸爸说:“这是我同学艳雪,来玩的。”

胡哨天点头微笑说:“好好。”

扬了下手中买的菜说:“我送厨房去,你们玩吧。”

又冲艳雪点了下头,转身去了厨房。艳雪和小天又进入房去。坐下,艳雪说:“你爸看上去可真有风度。你个头像他。”

小天笑笑。

胡哨天走进厨房将买来的熟菜放在餐案上,走近楚月姗身边小声问:“这是小天的女朋友吗?那上次那个又是……?”

楚月姗说:“谁知道,小天也没说。”

小平插话说:“这个一定是我哥的媳妇。我喜欢这个做我嫂子。”

屋内四人就笑。楚月姗对儿子说:“别乱说的,都是你哥的同学。到外可不许乱说。”

小平不解地问:“为什么?”

楚月姗说:“谁告诉你是你哥的对象了,没有验证就发言。”

小平说:“我怎么看都觉是我哥的媳妇,他们有夫妻相。”

楚月姗笑着说:“好了,听话,不许乱说,知道吗?”

小平点头答应出了厨房,站在院中向堂屋看,不见哥哥和艳雪的身影,就又听到从哥哥房间传出隐隐说话声,便走了过去。

艳雪见他进屋,看他一张俊秀的脸上红扑扑的冲着自己笑,甚觉可爱,就问:“冷不冷?”

小平急忙说:“不冷。”

转头问小天:“哥,你给我带的雨花石呢?”

小天拍了下额头说:“看,我倒给忘了。”

小平失望地看他,嘴唇动了动说:“忘了给我带了?”

小天知道他理解错了,就也故意逗他说:“是啊,忘了,下次……”

没等他说完,小平拉下脸“哼”了声出了门去。小天就笑。

艳雪看着小天埋怨道:“你咋就给忘了。还笑!”

小天笑着说:“我逗他,给他带了的。”

说完出门,嘴里喊着小平,也不见小平回应,就走进厨房,见他小嘴噘着眼里噙着泪光。娟儿撇撇嘴说:“还男子汉呢,就会使性子。”

这一说不打紧,小平还真的生起气来。小天急忙拉住他的手说:“哥哥逗你玩呢,给你带了好多。”

小平立马脸上露出了笑,惊喜地说:“真的,没骗我?”

小天说:“走,给你拿去。”

娟儿笑说:“这得性。”

小平冲妹妹伸下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哎”了声,拉着小天的手出了门。一屋人都笑。

小天从包里拿出一袋雨花石交给弟弟,小平蹦跳着去出去炫耀了。小天笑着走回自己的屋。艳雪笑道:“有弟弟妹妹真好,多开心。”

小天说:“自小性急,啥事都惯着他。”

艳雪说:“你也和他一样吧。”

小天说:“我一直可比他老实。”

艳雪说:“是吗,看不出。”

这时楚月姗满脸堆笑走进来,艳雪忙起。楚月姗看着她说:“你坐。”

转过头看着小天说:“你去你爷爷奶奶家一趟吧,昨天你爷爷就过来问你来了没有,想你了。把你带来的东西给他们送去。顺便叫他们来这吃饭。”

小天说:“艳雪也带了不少东西。”

妈妈就转头看艳雪说:“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干吗,上学哪有钱买东西的。”

艳雪羞羞地说:“也没带什么。”

艳雪看着小天说:“我和你一道去看看爷爷奶奶吧。”

楚月姗说:“那也好,到那一会就回来,回来就该吃饭了。”

小天应着。去堂屋取了几袋东西,交给艳雪拿着,推过自行车和艳雪一起出了门。

骑车上路,艳雪就坐在后座上,一手拎着东西,一只胳膊抱住小天的腰。

小天还是第一次和艳雪靠的,小天分明感到艳雪和他接触的部位是一只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心里不由得有些麻痒,呼吸急促起来。

这时使他想起当年的梦馨,也是这样抱着他!

如今己……

但面对如今的艳雪可不一样,因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这一切如做梦一般……!

艳雪却好像没事似的问:“爷爷奶奶家远不远?”

小天说:“不远的。”

艳雪问:“爷爷奶奶都岁数不小了吧?”

小天说:“都将近七十了。”

艳雪说:“你们家真好,爷爷奶奶还都健在,我们家都没老人了。爷爷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奶奶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现在还好想好想我奶奶。你爷爷奶奶身体都好吧。”

小天说:“他们身体都挺好,我爷爷爱养鸟,等会你就看到了,那屋里全是鸟。”

艳雪说:“是吗。”

小天说:“奶奶信佛。”

艳雪一下来了兴趣道:“是吗?信佛好啊。我也信。我们全家都信。”

小天感觉在艳雪的言语中,从不提起妈妈一词,也许她有难言之隐吧!小天也不想问,因他已经有灵雨,就不刻意追求艳雪家人情况了。

而艳雪也并不是想刻意隐瞒家庭情况,只是找不到合适机会,她想小天肯定是要有机会去她家的,到时再说说也不迟,于是也没刻意些什么了!

骑车约行二十分钟,拐进一条七八米宽的青石板铺就的巷道。

巷道的两侧均为一处处四点金院落,黑漆的大门,门上面有对吊着的圆环,门的上方是一门楼,门的两边蹲着两只磨得发亮但不太大的石狮子,门的下方还有一尺高的挡车板。

各处院落大同小异。

这样的街道,这样古老的院落艳雪也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会亲临此地颇感新奇,就问:“这些都是哪个朝代的房子啊,怎么这条街全是这样的房子?”

小天说:“这都是明清时代那会祖辈留下来的。”

艳雪诧异道:“你们家也是这样的房子?你的祖上也是?”

小天笑了说:“是啊?做官的。另一方面还是为了抗击倭寇,你看还有城墙什么的。于是便向她讲解一番历史”

艳雪笑了说:“以前咋没听你说过啊?”

小天说:“我没事说这些干嘛,也就你愿意听,现在年轻可不兴这些。”

艳雪也点点头,没说什么!内心却很兴奋,感觉一点也不陌生。

说着话在一处院门口停下,小天说:“到了,这院子就是。

抬手去拍门环。艳雪感叹道:“都这么多年了,还保存得这么好。”

小天说:“是啊,我小的时候也在这里住。现在就爷爷奶奶住在这,他们不愿离开这里。”

这时节就听门内传来老太太响亮地问声:“谁啊?”

小天答道:“奶奶,是我,是小天啊。”

院内霎时传出来一阵喜悦地声音:“是小天啊,我的乖乖,想死奶奶了。”

随着声音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拉门闩的声音。

门拉开,艳雪就看到一位干净利索,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小天甜甜地喊了声奶奶。

老太太应着,眼睛却是盯在了艳雪的脸上,艳雪脸红红地也喊了句:“奶奶。”

小天忙对奶奶说:“这是我同学。”

老太太眼睛笑眯了缝,伸手拉住了艳雪的手说:“我的乖乖,咋长这么俊的,赶紧进屋。”

拉着艳雪的手就往门里迈,嘴里却又喊上了:“老头子,小天回来了,你孙媳妇也来了。”

这一喊把艳雪羞得面红耳赤,转头难为情地去看艳雪。

小天关了大门,紧走两步到奶奶跟前红脸怪道:“奶奶,是我同学,看你就瞎说。”

老太太看了孙子眼笑说:“哦,同学同学。”

这时就见正房走出一位体态较胖,步履稳健,满面红光的老爷子来,边走边说:“昨天我去你家说你今个来,我还说晚上去看看呢。”

小天喊了声:“爷爷。”

艳雪也羞怯地喊了句“爷爷”老爷子满脸堆笑应着,眼睛就盯着艳雪。

老太太指着艳雪说:“这是小天的那个、同学,你看,多俊多好的闺女。”

老爷子没搭理老太太,笑咪咪地看着艳雪问:“和小天一起回来的?”

艳雪羞答答地说:“是。”

说话时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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