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夺美陷阱 第140章 调动京城
已近公历三月下旬了。
今年的春暖显然来得迟一些,气温还是有一些低。
虽还未脱冬日的景象,但树枝上的叶苞已经微微地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嫩芽,胆怯而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世界,它充满渴求与希望的降临,必将经受狂风暴雨的考验,最终还是要叶黄枯老无奈的离开。
空气中的风虽有凉意,但也可以感到带着丝丝的暖融。
万物即将在很快到来的和煦春风里复苏,绿色的蓬勃生命景象很快就会铺满大地。
灵雨回想那天在小天放假回来后的那次约会时,两人商定后,次日就给妈妈通了电话。
妈妈很高兴,说调动的事没啥问题,可跨军区调动有些手续很麻烦,让她不要着急。
灵雨一直的心理,一方面希望很快得到调令的消息,一方面却又很害怕调令到来的那一天。
灵雨有时就真的希望慢些办好,在这里,他们俩虽不可天天见面,但同在一个城市里也感觉到踏实。
有时晚上躺在床上,灵雨就会想到艳雪,就想与小天这一分开,他们俩会不会好上。
想起时就心惊胆颤,异常慌慌,就想放弃这次调动。
后就安慰自己,小天对自己绝对是真诚的,他和艳雪如果愿意相爱的话早就恋上了,毕竟他们俩每天在一起。
再想,就是自己不调动仍留在这里,小天如果真对艳雪有想法的话,自己也拦得住他的心。
就在心里肯定地说,小天不会对不起自己。
他是爱自己的。
他的心是真诚的。
他的人品也是自己信任的。
没想这次色教授事件却加速了她的调动,这次是她爷爷直接安排的,说是这里太乱。灵雨的调动手续很快办好。接到调令的那天是礼拜四下午。
她在接到调令的那一刻,首先想到的是把这一下消息告诉小天,就想到小天的学校去。
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知道小天是不希望自己去他们学校的,想着还有两天就能见到他,自己的心情再急,也不想在离开时让小天心里不高兴。
这两天,她在忙于办理一些手续,虽不麻烦,但有些手续毕竟是要自己亲自去办理的。
同事们也是忙着为她送行,为她祝贺,言语最多的是羡慕她可以去京城天子脚下嘛,又和家人团聚。
当然,有些人在羡慕的同时也不乏嫉妒,可这份嫉妒也只能在心里,他们知道这种让他们看来很难办理的事,也只有罗家这种门庭才有可能很轻松地办到。
礼拜六的下午,灵雨从后勤部回来,骨科的一位女同事遇见她,说,她和几个同事要晚上在医院小吃部的餐厅为灵雨送行。
灵雨心说晚上是和小天约会的时间,任何事也不能改变她与小天见面。
除对同事的感谢外,抱歉道晚上要去姑妈家,说自己心领了。
同事说都和其它的几位说好了,不过也不好耽误你去姑妈家说正事。
再就说,那就通知别人改为明晚。
回宿舍后将一些材料放好,想着也不好去食堂吃饭,遇到同事也不好解释,于是直接出了医院。
看表还不到六点,心说约好的七点见面,小街捡了家馄饨店买了碗馄饨吃。
吃饭时又在心里暗怪自己刚才发信息时没让他早些来,怕是走前连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不多了。
这两天一定要补偿补偿,想着就要离开他,心里一阵酸。
吃完饭看看时间还早,又在附近的小商店里转了下,看到一些营养品,也没多想什么就买了一大包。
出了店门心里又想,还应该在离开他前给他一些东西,但一时又想不起该给他什么。
就想,白天也没到街上看看有啥他需要的,又暗怪自己粗心来。
一会又想,不如就留些钱给他,他需要什么就买些什么。
现在的她就像一位即将出远门的妻子,放不下留在家中的心爱丈夫似的。
好像她一离开,小天就会不知道怎么生活了似的担心着。
不过临走前还是要将房子退掉。
离七点还有一刻钟的时候,灵雨拎着那包东西走进小窝,远远就看到她那再熟悉不过的小天身影,她的心一下狂乱起来。
她是那么急切的想见到他,现在却又是那么不情愿的走近他。
她想能和以前的每次那样是充满快乐、充满希冀的与他相会。
可这次,她带给他的却是两天后就要离去的消息。
尽管这一切都是他们早有精神准备,可一旦近在眼前,仍感觉如做梦一般的不敢相信。
她在这种复杂的情思中急速走近了小天。
小天也看到了她,也同时看见了她手里的拎着的袋子,快步迎上去问:“你这是从哪里来还拿着东西?”
灵雨说:“我还能从哪里来,从医院,来得早些。”
小天问:“我来了也一会了,怎么不见你?”
灵雨就定睛看他说:“我没在医院吃饭,刚才我在街边吃了碗馄饨,想着你不会来这么早。就在那边商店给你买了点东西。”
小天疑问地看她,心里霎时也狂跳起来,就想到是不是灵雨调动的事办好了。
没说出口,就听灵雨说:“办好了。”
小天心里格登了下说不出话来。灵雨看他说:“下个礼拜我就要走了。”
说完这话心里一酸,眼泪就在眼圈打转,低下了头去。小天缓过了神,伸手接过灵雨手中的东西,说:“到里面坐下再说吧。”
灵雨点头,抬步时,一把抱住了小天的一只胳膊,将头依在他的肩上前行。
小天说:“想不到会这么快的。”
灵雨说:“还不是因这次你们学校那件事,达次我爷爷直接安排的。”
小天说:难道这次事件能够如此顺利,是背后你抬出你爷爷的能量。
灵雨点点头,说:是!当时一听说你被跟踪,想到你可能有危险,我只能这样。不过调动这事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快了点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