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另一大院,汽车拐了几道弯,到了一处四合大院门口停下,英宝婵按了门铃。

不一会有人开门,灵雨见是一个十八九岁秀秀气气的小战士,知道这便是总政治部刘主任的勤务兵了。

小战士看见灵雨母女先是敬了礼,喊句首长好。

灵雨母女还礼。

英宝婵问:“刘主任在家?”

勤务兵说:“在。”

于是随勤务兵前行。

院很大,灵雨进来时的角门在楼东头的拐角,门向北开。

院内的路灯亮着,靠南的大片地上均载着横竖成行的水杉树,楼前下的客厅门两侧,约有一米五左右宽的地面种着花草,现在还没到长叶开花的季节显得枯零,但地面上的草却是常青的。

花圃的前面是一道三米宽的水泥走道,走道的尽头是一道紧闭的绿色大门,看来是不常开。

大门外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大道,大道上的路灯光洒在院内柔柔的。

进客厅是三步的台阶,台阶的两侧,对称放着几盆铁树之类的常青盆景,全为白瓷花盆。

客厅的大门为双扇绿色木门,此时开了一扇。

未上台阶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正向门外看,显然是没看清门外的来人,当灵雨母女踏上台阶后,这妇人也没起立。

英宝婵未进门就笑着冲那妇人说:“江部长,妹妹来看你了。”

这位被称为江部长的是刘主任的夫人,现在某部门当后勤部任部长。

江部长闻言立马站起,满脸堆笑的迎过来,嘴里说着:“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的英大妹子。稀客稀客。”

走近来就拉住了英宝婵的手说:“啥风把你吹来的。”

英宝婵说:“没风也能来,想你了。”

江部长就笑说:“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也不知你都忙啥。我们大院也没多远啊。”

转头看灵雨就问:“这位?”

英宝婵说:“我家的灵雨你不记得了?”

灵雨喊了声:“江姨。”

江部长放下紧握着的英宝婵的手,打量了灵雨片刻,面露惊讶地问:“这是小雨?”

英宝婵说:“可不就是她。”

江部长就拉住灵雨的手说:“你看看,我们在后勤住的时候她才十来岁,这一眨眼长这么大了。这么漂亮的,比你妈年轻时还漂亮。这个大美人。”

灵雨脸红红的也不知说啥。江部长说:“你看我,见你们娘俩高兴的,快坐。”

灵雨母女在沙发坐下,勤务兵早已端上了茶水。还没说话,就听西面的一间屋里,传来一声铿锵地声音:“是小英吗?”

英宝婵急忙站起说:“刘主任,是我。”

说话时就又听那声音说:“你先坐,我马上好。”

江部长拉英宝婵坐下说:“先别理他,画画呢。”

说完神秘地一笑,低声说:“他倒像回事,自我感觉良好,画完了一张就要我去欣赏。你等一会看,这张画完又要让你们去欣赏。你说他是那画画的料吗。可你还得说好他才高兴。”

英宝婵笑说:“那还是画得好。”

江部长笑着摇摇头,转头看着灵雨说:“真是女大十八变,长得这么俊。在那服役?稍停了下转头看着英宝婵说:“哦,对了,是医院吧。”

英宝婵说:“是在医院,这次幸好你们帮忙,没想到刘主任直接安排这个那么好的位置,今儿特来谢谢你了。”

江部长说:“没什么,当年你们家可没少帮我们,何况这次老爷子发的话。”

英宝婵说:“昨天刚报到,今天上了一天班,我就说要带她来谢谢你们。”

江部长说:“你看你这话说得,都是自己的孩子,还不是应该的。”

英宝婵就拿起放在身边的那两棵人参说:“来前我家老爷子让我把这个带给刘主任的。”

江部长问:“什么东西?”

英宝婵附耳说:“老爷子的老战友在长白山挖的两棵野人参,听说刘主任喜欢喝喝药酒,就让我给带来给他泡酒喝。”

江部长大睁着眼睛推辞:“这可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

英宝婵说:“啥贵重,也不是买的。我也不去给你们买。家里现成的,何况老爷子交代的。”

江部长说:“那这样,怎么好意思!”

英宝婵说:“现在外面可难买野生的了。”

江部长说:“是啊,这野人参药性更大,商店里卖的哪有野生的啊,说是野生的,还不都是人工养的。”

英宝婵说:“可不就是。”

这时从那扇门里走出一个五十左右岁,身材壮壮而且很精神的男人。

只见他上身穿一件灰色鸡心领毛衣,下身穿一条军裤,趿着拖鞋。

头发灰黑,双眼放光,步履矫健。

看着已经站起脸红红的灵雨说:“这就是小雨吧。”

灵雨怯怯生生喊了句:“刘伯伯好。”

刘主任点头说:“长这么高了。都安排好了?”

灵雨说:“今天开始上班了。”

刘主任“嗯”了声说:“好好干。”

灵雨羞羞地“嗯”了声。

刘主任转头对英宝婵说:“你们坐啊,站着干啥。”

灵雨母女坐下。江部长说:“你看罗家老爷子还让小英给你带了两棵野人参。”

刘主任接过,拿出看了看说:“不是买的吧。”

英宝婵就说是老爷子以前的老战友在山上挖的。刘主任说:“这是个好东西,谢谢老爷子了。

英宝婵说:“不用,是他交代的。”

刘主任说:“这东西难得,你知道多少年才能长这么大吗,就这个头至少也要有上百年。”

说话时将人参递给老伴说:“收好了,老爷子送我的,要!”

江部长接过摇摇头,笑说:“你还真不客气。”

刘主任说:“我尊重他,好人啊!”

英宝婵和江部长满怀深意。

英宝婵说:“听说刘主任刚才在画画?”

刘主任说:“是啊。”

说完话站起摆了下手说:“走,看看去。”

江部长就冲英宝婵偷偷挤了下眼笑。

灵雨母女站起随刘主任进入那间房内。

就见靠西墙的那边摆着一张特大的桌子,桌子上粗矮的竹节造型的笔筒里,插着各种大小不等各种型号的毛笔。

桌上摊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画,由两快紫红的镇尺压着,画得是荷花。

这张画的一边摆着一方大端砚,砚边摆着几只粗细不等着了墨的笔。

旁边放着玉石精雕的笔架,和一个较大的椭圆形的笔洗,靠另一面墙放着一张可墙满的橱柜,柜中放着宣纸和一些画好的画和写好的字。

灵雨母女就在桌前看。英宝婵也看不懂画的,却是在看了片刻后嘴里惊呼:“想不到刘主任画得这么好,啥时开始画的?”

刘主任说:“两年了。”

英宝婵说:“怎么没听说?”

刘主任说:“他哪有这样的细胞。”

说完得意地哈哈大笑。英宝婵说:“他也不懂。我可喜欢,这样吧刘主任,就把这张送我,回去我找人裱上。”

刘主任没答话,却是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拿出一卷画来,在桌上的另一边铺开说:“在这里面挑吧,刚才你们进门一打岔,你看这里,画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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