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咯咯地笑说:“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小天嘿嘿地笑,说:“我没看到,我想看哩。”

灵雨说:“就不给你看,急死你。”

小天说:“才几天没见就这么狠心的。”

灵雨说:“就是这么狠心,怎了?”

话毕又问:“想了没有?”

小天知道她问的意思,就说:“怎么会不想。”

灵雨说:“不许想。就怕你想,我不在你想和谁啊?”

小天说:“就刚刚才想。”

说话时身上就感觉有些燥热。灵雨说:“我真想马上就见到你。唉,别瞎想了。再熬上半年吧,到时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小天应着。

灵雨又问了照片的事,要他赶快寄过来。

小天答应。

又说了些思念的话,未了,灵雨说:“也不要老打电话来,隔一段时间打来一次就行了,长途电话挺贵的。”

小天答应。一阵后两人才都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下午自习课前,小天来到辅导员的办公室,就看见还有一个同系同级不同班的女同学已经坐在那里,正看着一本入党志愿书。

小天冲她们俩各点点头,辅导员就拿过入党志愿书放在小天站着的桌前说:“你们俩都看好了,字迹一定要工整。”

抬头问小天:“带钢笔了没有?”

小天点头说带了,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于是辅导员逐项和他们俩讲解清楚。小天拿过在另一张桌前坐下开始填写。

这时秦教授走了进来,辅导员与他招呼,秦教授问:“还没填好?”

辅导员说一会就好。

小天抬头看到马上站起,喊了声秦教授,那女生也起身招呼。

秦教授点头说:“你们填吧。小天填好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小天应着。

秦教授出门,小天和那女同学坐下继续填写。

一阵后,小天一笔一划的填好,拿给辅导员看了,辅导员看着他们俩说:“你们一定要按党章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你们也上过很多节党课的,有时间再看看书。还是要考察你们一段时间的。”

眼球来回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视,例行公务似的说了阵,便对小天说:“你快去教授那里吧,他找你可能有啥事。”

小天应着与辅导员道别。

路上小天想,义父可能也是为了自己入党的事。

进了办公室,在桌前站住,秦教授从抽屉里拿出几本杂子说:“这是目前国内最新的化工数据。”

说话时翻开到一折起的页上,拿一根手指指着说:“你看看这篇,这些药物国外早就在应用了,我们国家现在还是空白,还是要进口。这给我国流失了不少外汇,一但他们停止供给我们,那后果……!我有意研究这个项目。你是系里的高材生,我首先想到的是你。回去先好好看一下,这事不急,我们利用课余的时间搞。学习才是第一。有机会再到图书馆查看一些数据,你的脑子很灵活,相信你会有独到的见解,先将这些数据拿回去看看,时机成熟的话我们就可以做试验了。有疑问来找我。”

小天点头答应。

出了门小天兴奋地想,今天是什么还日子会来这么多好事。

心里夷愉也就感觉天气也很好。

抬头看天,就见天高云淡,万里晴空。

春风微微地吹拂着,柔和而舒润。

时序如旋轮。

司春之神已是欣然驾临了。

小天猛然看到了一群小燕子,嬉戏在一颗刚刚挂叶的银杏树的顶端,时不时地歪头俯望,再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唱着欢歌,是那么的开心和欢愉。

禁不住地留下脚步观望,心里在说,燕子来了,是不是来为我今天的诸多喜悦而欢呼?

脑中想着灵雨,便在心里说:亲爱的,晚上给你短信。

有几对女生路过他的身边,见他微笑着仰头观望,就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见是一群小燕子在枝头起舞,也是精神头一震。

再看小天那痴迷的神态,捂嘴窃笑而去。

在这时节,小天忽儿听见得力喊他,收回思绪转头看去,就见得力和陈建急匆匆地向自己走来。

近前,就见两人一脸的紧张和慌速,小天心里一缩沉了下来,没等他俩开口就问:“出了啥事?”

得力左右看看,拉着他走过围栏在一颗树下站住,喘着粗气,嘴唇哆嗦着说:“朱涛被公安局给带走了。”

小天刹间停住了呼吸,惊乍且茫然地看他。陈建说:“出了教室就给带上了铐子。”

小天缓了下神,急切地问:“啥时候?为了啥?”

得力说:“谁知为了啥?就是这节自习课的时候。保卫处的人带着两个公安去的。”

小天问:“那是为啥啊,他们也没说为啥?”

陈建说:“来带他公安好像问了句什么,谁也没听到。现在公安就是带他去也不会说啥的。”

得力说:“我想保卫处肯定是知道的,陈建你是本地人,认识保卫处的人,我们这就是去打听的。”

小天燥急地说:“那快去啊。”

话毕三人抬步。

走了几步,小天站住,看了两人眼说:“这样,我看还是陈建一个人去得好,咱们这三人都去人家反而不好说,一个人去打听比较好。”

得力想了下说:“是啊,现在恐怕保卫处的人也不便透露。陈建你自己去。”

小天问陈建:“你和保卫处那个关系咋样?”

陈建说:“他是我爸一朋友,从部队自愿兵转业分在的这,关系还行,在学校我们平时没少孝敬他。”

得力不耐烦地说:“看你啰嗦的,到底能不能打听出来啊?”

小天说:“得力,你也别急。这事打听出,打听不出也不是陈建说了算的。真要是犯纪律的事,恐怕人家也不敢。”

转头又对陈建说:“你尽量打听。”

陈建点了下头。小天又问:“你那个人抽烟不?”

陈建说:“他是老烟枪。”

得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说:“哎呀,怎么就给忘了。”

说话时就往衣服口袋里摸,小天却已拿出五元钱来,递给陈建说:“走前面的小卖部买包烟,尽量打听,真的打听不出来就算了。我估计会和你说一些,千万不要勉强人家。我们在宿舍等你的信。”

得力说:“你就说你和朱涛是铁哥们。”

陈建点头答应。拿着小天递给的钱转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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