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病房在医院院可是个好科室。

因为住院的大多是离休、退休的老干部或现职的较大干部,医药费全报,所以不在乎开什么药,检什么查。

个别主治医师就和护士互相配合,开出一些好药、贵药,但都没用到病号身上,积攒下来出售给街上的私人诊所,利润相当可观。

所以科里的同事们除了工资外,差不多都在拿着外快。

这事只有在张蒙这里行不通。

谁找她配合她就红口白牙地把人家数落一顿,并且还经常提醒病号说:大家都注意看自己每天的费用清单啊,不要漏掉了什么药。

所以她在科里就有点不得人心。

干部病房主任石本元,在心脑血管方面堪称本市一流专家,经常在各大医学杂志上发表论文,也经常参加一些全国性质的研讨会,获得过很多称号,名噪一时。

有天下午,张蒙分管的一个老干部出院后,又回来补诊断证明,这个需要主任石本元签字。

病人催的急,张蒙慌慌张张楼上楼下跑,却找不到石本元。

有人说看到石主任好像去五楼了,她就上五楼去找。

干部病房在配楼,五楼是最高层,仅有的几个房间基本上被几个离休的老干部长期霸占,一般病号不往这里安排。

这些老干部一个月不定来一次两次,病房基本上都闲置着,很是清静。

张蒙风风火火推开503病房的门,只见石本元穿着白大褂,正站在床边吭哧吭哧地给病人做理疗。

张蒙走上去说,石主任,这个诊断证明需要您签字!

病床上躺着的正在被理疗的是护士长罗芳,她戴着粉红的护士帽,内衣往上翻起到腋下,一双大胸海海漫漫地摊在肚皮上,双腿却扛在石本元肩上。

石本元扛着罗芳的两条光腿,双手紧紧卡着她肉乎乎的腰,脖子上还挂着个听诊器,在罗芳的大腿之间荡来荡去。

两人呼吸急促,呻吟连连,罗芳淫叫着:“撞到子宫了,呀!太深了,再狠点,啊!——”

要说遇到了这个情况,正常的反应是二话不说赶紧跑出去顺便把门带上就得了,但傻蛋张蒙就没那么做,硬是把诊断证明递给了石本元,站着等他签字。

要说遇到了这个情况,你石本元赶紧呵斥张蒙先出去,然后下来再想办法封住她的口就行了,但医学专家石本元硬是没这么做,硬是接过来诊断证明,招呼张蒙:把桌子上眼镜递给我。

要说遇到了这个情况,你罗芳应该赶紧把腿放下来先,或者把枕头拉过来捂在脸上,毕竟这不属于护理示范内容,但她硬是没这样做,硬是就那么淡定自若地躺着,平静地看着张蒙。

也就这奇葩的三人也够可以的……!

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干部病房里,病号不算太多,医生和护士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张蒙身穿白大褂,带着小巧的护士帽,端着放满药水针管的托盘,脚步轻盈地走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热情地和在走廊里散步的病号们打着招呼。

她有些发黄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以前圆润的脸看上去似乎瘦了一些,脸上的红晕也退去了不少,但依然美丽动人。

她身材还是那么丰满,那没有什么线条的白大褂,竟然也能被她穿出个玲珑浮凸,楚楚动人。

她略施粉黛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调皮,而是多了一份沉着和干练。

似乎一夜之间,她已经完全成熟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原来因为前阵她终于收获了心爱人的种子了……。

她走进了走廊西头的一间病房。

病房里,两位瘦瘦的、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老者正在下棋。

一位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车”,另一位正在用力掰他的手,嘴里嚷着已经踢了,不许耍赖!

看见张蒙进来,两人都住了手,孩子似的乖乖上了自己的床。

温柔漂亮的张蒙把一段橡胶管缠在东边病床上那老者的手腕上,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背,查看着静脉血管,笑盈盈地说:王伯,是不是秦伯他又要悔棋啊?

被称作王伯的老者对邻床说听见了吧老秦,连张蒙都知道你擅长耍赖。就这你还想认人家做你的干女儿呢,谁愿意认你这个赖皮干爹啊!

老秦说你这个老王八,认干爹的事还不是你自己的心思,偏要往我身上抿,是谁早晚把小梅挂在嘴上来着,没羞。

老王把手笼在嘴上,压低声音对正在调节输液管的张蒙说:张蒙,告诉你个秘密。

6床那老家伙其实早就不头晕了,还赖在这里不走,说是一天看不到你心里就不踏实哩!

老秦在那边急了,说王八呀王八,可把我说成你了!

张蒙咯咯地笑着,脸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把输液管缠在一个盛着热水的瓶子上,说:秦伯,王伯,其实看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呢。

病房里暖气足,你们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养养身体。

不过下棋的时候一定不能太当真,生气发怒是很伤脑血管的,千万要注意啊!

两位老者很听话地点着头。

从病房里出来,张蒙刚回到护士站,护士长罗芳就对她说,张蒙,12床又点名要你过去呢!

张蒙说我这就去,放下托盘,风风火火去了另一个病房。

这个病房里,住着一位做了股骨头置换手术的老太太,她高大英俊的儿子是个现役军官,请了探亲假在陪护着她。

老太太要去洗手间,浑身是劲的儿子却帮不上忙。

张蒙把老太太的胳膊搭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吃力地把她搀扶到洗手间。

老太太做手术那条腿不太会打弯,体态又胖,张蒙几乎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让她坐到了坐便上。

哪知老太太憋的久了,明明一大泡尿却怎么也解不出来。

张蒙腾出一只手,把水龙头开的细细的,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说大妈,你听着这流水声就能解出来了!

这个方法果然灵验,老太太痛痛快快地解了个手,心满意足。

张蒙再把她搀回到病床上,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好。

老太太拉着张蒙的手不愿意松开,嘴唇颤动着说,好闺女,多俊俏啊!

张蒙笑着说大妈,医生说你的手术很成功,您安心养病,啥时候想解手了就叫我,不要憋着,也不要怕麻烦我,我很愿意帮你呢!

张蒙说这些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个军官满含深情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她刚出病房门,那个军官就跟了出来,那么高大一个钢铁汉子竟然结结巴巴地说:张……护士,晚上能请你吃个饭吗?

张蒙停下了匆匆的脚步,她看到那军官棱角分明的脸涨的通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不敢和她对视。

她笑了,说:谢谢您的邀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照顾病人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几天日夜服侍,比我们还辛苦呢!

说完,她微笑着朝他点点头,转身走了,脚步轻盈。

晚上,罗芳借着和张蒙值班机会向她倾诉自己的遭遇……!

原来丈夫在几年前发生了车祸,尽管冶好了却得了阳痿,从此丈夫的疲软给罗芳的家庭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

要知道,她正处于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年龄,无性的婚姻对她来说就像塌了半边天,空房的日子如白水煮冬瓜,无滋无味。

丈夫也自知理亏,在床上手口并用卖力地讨她欢心,但她不但没有找到一点点满足的感觉,相反体内蓬勃的越积越多,几乎要把身体给撑破了,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脸上的皮肤又干又涩失去了光泽。

特别是半夜醒来,体内似乎有火热的熔岩在流动,想要喷发又找不到火山口,烤得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丈夫看着妻子丰满的身子得不到阳光雨露的滋润,深感自己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就从网上淘回来一些电动塑胶玩意,天天晚上做手术似的在妻子身上掏摸着。

罗芳有点可怜用心良苦的丈夫,勉强配合着,有时还真找回一丁点那种感觉。

但假的永远真不了,干粮又怎能当饭吃!

张蒙听了护士长罗芳掏心窝子的倾诉,对她深表同情,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恨不得自己变作男人,好好伺候一下不幸的罗芳。

她认为,罗芳在石本元或其他男人身上释放一下压抑已久的生理需求,找找做女人的感觉,太应该,太无可厚非了。

她甚至认为像石本元这样不辞劳苦,不计报酬,济人于危困之中的好心人,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也实在是凤毛麟角了。

这样说来,石主任还真是一个关心职工的好领导哩!

但是最近,张蒙隐隐感觉到,石主任好像也开始关心起她来了。

他隐藏在眼镜片后的目光总有些色迷迷的,和她说话时一个劲往她身上看;动作也有点不伶不俐,总是装作无意地碰一下她高高的胸部,或者当着她的面讲一些很低级下流的黄段子。

只要看到张蒙弯腰在病历柜里扒病历,他也赶紧凑上去装作找病历,把下身挨挨擦擦地靠在张蒙撅着的屁股上。

他平时不值夜班,但每逢到了张蒙的夜班,他也很负责任主动带起了班,一副很敬业的样子。

看张蒙不忙了,就把她叫到自己办公室,眼睛蛇信子似的在她身上舔着,说张蒙,你工作这么出色,想不想再进一步啊?

想了你就说出来,只要你能放的开,我会让你满足的。

张蒙站的离他远远的,说石主任,谢谢你的关照,我对目前的工作已经很知足了,我考虑的是怎样尽到做护士的职责,为病人服好务,至于升官什么的,我从来没那个想法,也没那个兴趣,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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