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为你窒息而死

也心甘情愿

啊,我多想

多想咬住你性感的两片红唇

细细品味着它们的香甜

哪怕,今生

再也不吃饭

啊,我多想

从后面抱住你滚圆上翘的屁股

狠狠地撞击

哪怕为你

精尽而亡!

石本元做事很有特点,那就是很有计划性,每个步骤都会考虑的非常周密。

为了得到这个女孩,他除了诗兴大发,一首又一首地写情诗之外,还制定了几套征服方案,并付诸了行动。

行动的结果是他把那女生的胸罩带子拽断了,而他脸上被那女生挖的稀烂,还被狠狠地啐了口水。

那女孩第二天就不再来实习了。

作为护士长的罗芳,在心里对石本元是非常鄙夷的。

怎奈自己太贱,虽然对石本元的所作所为非常厌恶,但还是像个瘾君子似的,还得隔三岔五地找他过过瘾。

罗芳也非常痛恨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只有欲望,没有廉耻的贱货。

每次和石本元做的时候,她如一只发情的母狗,疯狂地索取者,享受着;但高潮过去,看着石本元肮脏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罗芳都恶心地直想呕吐。

她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能如此放纵了。

但她的欲望太强了,再加上丈夫虽然不能硬,还总用手撩拨她,把她撩拨得差点急死,只好又主动去找石本元过瘾去了。

石本元垂涎张蒙,罗芳并不是不知道。

早在张蒙干部病房的时候,罗芳就从石本元看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张蒙如一朵吐露着芳蕊的鲜花,把石本元这个狂蜂浪蝶折磨的神魂颠倒。

罗芳知道,石本元色胆包天,肯定会对张蒙下手,所以心里暗暗为她担心。

有时候张蒙有工作上的事情向石本元汇报的时候,罗芳总主动陪着她去见石本元;遇到张蒙值夜班,罗芳也会留下来陪着她,这让石本元非常不悦。

有几次,张蒙莫名其妙地发脾气,罗芳就猜到是石本元欺负了她,但当她去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说。

她知道如果张蒙一直在石本元身边呆下去的话,她这棵大白菜早晚也得让猪给拱了。

这个变态的色魔,竟然专门买来望远镜,去偷窥张蒙的隐私!

罗芳看着这台罪恶的望远镜,仿佛看到了石本元肮脏的内心和丑恶的灵魂,心想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心理龌龊的男人操,还真不如和一条狼狗做呢!

这样想着,一阵恶心,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个淫窝里呆下去了,扭身往外走。

刚走到外间,正遇到从洗手间回来的石本元。

石本元叫声我的心肝,哪里去?

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柔软的乳房。

罗芳脸上是不悦的表情,打开他的手,说今晚我身上来着例假,不能做。

石本元说哈哈,骗我呢,猛地撩开罗芳的裙子,把手往她两腿之间摸。

并没有摸到大号创可贴,奸笑着说我说吧,你能骗过我?

拦腰把罗芳抱起来,走到里间,扑通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罗芳心情不好,提不起性趣,身子有点僵硬。

这可难不倒精通此道的石本元,一把褪下了她的内裤,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嗷地一声把嘴凑了上去,吃了个满嘴,又舔又吸又咬,吸得滋滋直响,仿佛是在喝琼浆美液。

罗芳本是饥渴之人,哪能经得起如此刺激?

一会就身子就开始扭动,眯着眼睛呻吟起来。

石本元的舌头厉害,把罗芳刺激得浑身直抽搐,颤声说要我痒死了,你赶紧上来给我解痒吧……

第二天中午,罗芳来到了张蒙的单身宿舍。

张蒙正在午睡,只穿着内 裤和胸罩。

罗芳在她床上坐了,看见窗户大开着,透过窗外槐树叶子之间的缝隙,隐隐可以看到石本元办公室的窗户。

想起那架高倍望远镜,罗芳赶紧起身把窗户给关上,把窗帘也拉严实了。

张蒙很奇怪地说,芳姐,你把窗户关那么严,要闷死我呀?

房间里没空调,楼顶又被太阳给晒透了,屋子里总是跟蒸笼似的,开着窗户还能透些气。

罗芳说,张蒙,你是女人,还是注意点好,万一有人拿着望远镜在偷窥你怎么办?

张蒙嘻嘻地笑,说放心,你看窗外那棵大树,就是我的天然窗帘呢。

罗芳说,树叶之间毕竟还有缝隙的。

张蒙哈哈大笑,说那缝隙那么小,谁的眼睛有那么厉害?

罗芳望着善良的张蒙,差点把发现石本元用望远镜偷窥她的事情给说出来,又怕吓到张蒙,忍了几忍,只是说,你以后晚上最好把窗帘拉上,小心没大错。

张蒙说,那我会被蒸熟的。

罗芳望着失去了男人保护的张蒙,忽然感到一阵心酸,紧紧抱住了她,但又无能为力。

就在护士长罗芳在为张蒙的安危担心,担心她逃不过石本元这匹色狼的魔爪时,她又在无意中发现了石本元的另外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彻底让罗芳震惊了。

话说石本元进了自己办公室,并没有开灯,而是摸黑进了里间,急吼吼地跑到窗前,掀开窗帘,把眼睛凑到了那台早已对准目标的望远镜上。

不过今天他来得迟了些,镜头里的张蒙已经擦完澡,穿上内衣了,正在反着双手扣胸罩的扣子。

石本元把镜头拉到最近,张蒙那饱满的胸部白皙的身体好像就在他眼前晃动,让他血脉喷张,大脑高度兴奋,一股旺盛的性欲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伸出右手,在空中抚摸着,想象着是摸到了张蒙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下身早就硬成了一根铁棒。

张蒙穿好了内衣,又双手端着自己的一双胸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了一番,然后穿上睡衣,离开了窗户。

一会,二楼西头的洗手间的灯亮了。

过了两三分钟,张蒙又出现在窗前,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就熄灯睡觉了。

石本元恋恋不舍地把眼睛从望远镜上抬起来,丢了魂似的,心里无比的失落。

就像身上某个地方奇痒难忍,但总也挠不住,着急的直发疯。

他呆呆地望着张蒙宿舍楼的方向,想象着她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的样子,在心里恨恨地说,张蒙呀张蒙,你等着吧,我早晚要把你搞上手!

你就是逃到天边,也逃不出我的掌心,拿不下你这个雌儿,我石本元枉做一辈子男人!

石本元痴痴地想了一会,打开上了锁的抽屉,拿出一个黑皮笔记本,开始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写日记。

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早就懒得写字了,特别是男女之间,上来就拿身体直接说事,没有哪个女人喜欢酸文假醋的男人。

大家都很忙,谁都不想耽误时间。

就是全身赤裸,也往往把非常重要的前戏给省了。

特别是情人之间,早没了那些卿卿我我,缠缠绵绵,见面直接上床,一分钟都不想耽误。

再说电子化时代,男女之间的联系都是通过手机和网络进行的,这些早就成了广泛使用的作案工具。

谁要是再去傻呵呵地用钢笔写信,那简直就是贻笑大方了。

能坚持手写日记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但多年来,石本元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良好的习惯,日记本用了好几本。

这样说来,他还真是个好好学习,天天想上的好学生哩!

石本元在日记中写道:今天晚上陪郑院长喝酒,ct室的奶牛苏苏也在座。

这个大咪咪的娘们,酒量也惊人,真是胸越大越能喝啊,快把我灌晕了。

不过也有收获,我趁着她给我端酒,狠狠地在她那双胸上摸了一把,爷呀,那手感真她妈好!

不像罗芳,胸虽然大,但太软太垂了,往床上一躺就像两块柿饼似的摊着,摸起来没什么弹性,手感不好。

苏苏在我摸她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愤怒,还嘻嘻地朝我笑,看来这个娘们有戏,姑且把她定位待征服目标吧,排在张蒙后面好了。

今晚可惜的是,被那娘们缠着喝酒,回来的晚了,张蒙已经洗完澡穿上衣服了。

根据我多日的观察,这个小骚比的生活挺有规律,每晚10点半洗澡,洗半个小时,然后去洗手间,回来睡觉。

她出门去洗手间到回来,大概是三分钟时间。

不过三分钟就已经足够了。

她去洗手间,并没有拿钥匙,肯定没有锁门。

那么就可以趁这三分钟的时间,潜入她的房间,然后……

石本元孜孜不倦地写着日记,不断修改着自己的方案,并且把每种方案可能发生的后果都考虑到了,还制定出了种种应对的办法。

真的是处心积虑了。

写完日记,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照片上面,全部是仰面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张蒙。

有她胸部的特写,两腿之间的特写,甚至还有一双胖胖的黑爪子出现在她白嫩的两腿之间,用拇指和食指把张蒙的身体撑开的画面。

石本元一张一张地看着,脸上满是淫笑,心里说,张蒙啊张蒙,这就是我拿下你的法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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