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女友张蒙 第206章 石本元杯具了
然而,石本元出事了,出大事了。
啥事?
球事。
一个月前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石本元在自己的宿舍里沉沉地睡着,死猪似的,还在咯吱咯吱地磨着牙。
最近几天医院的事可多了,作为领导,他连续作战,一日三度,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所以那晚他睡得格外的死,格外沉。
等他发现几条黑影闯进来的时候,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几只大手上来就死死按住了他,还没等他喊出声,嘴就被堵上了。
石本元以为遇到了入室抢劫的,吓了个半死。
又转念一想,自己宿舍里除了自己,哪还有什么值钱东西!
于是就打消了反抗的念头,在心里可怜起这几个笨贼来。
看这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心想你们这些傻蛋,用得着动刀子吗,屋子里的东西随便拿好了!
石本元以为这些黑衣人会拿刀逼着自己,恶狠狠地追问钱在哪里或者银行卡密码什么的,哪知道这几个人却一声不吭,就把几双手牢牢地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有个家伙看窗户开着,就上去关了个严严实实,拉上窗帘,回身扭亮了手里一支精致的小手电,往石本元脸上照。
石本元被强光刺了眼,很是不满,左右摆着头,嘴里呜呜啦啦地叫,意思是看什么看,没见过长这么帅的啊!
拿手电的人仔细端详了他一番,又野蛮地把他的脸推向一边,。
石本元心里想你们这些变态狂,你们也稀罕!
就听得拿手电那家伙低低地说大哥,没错,就是他!
石本元一听,心慌了,知道这些人不是为钱来的。
心想坏人们不是劫财就是劫色,难道接下来要劫色?
就听到有个低沉的声音说,嗯,动手吧。
然后有人掀掉了他身上的被子。
石本元两脚乱蹬,但马上脚脖就被牢牢地按住了,并且还把两腿张的开开的。
有人开始剥他的裤头。
石本元心想妈呀,今晚还真是遇到劫色的了,感情这些家伙都是从断背山上下来的同性恋啊!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爆了菊花,并且是轮爆,全身就一下一下抽起筋来,嘴里开始大喊大叫说不要啊!
不要啊!
和电影上演的一样。
但他的嘴巴是被一双大手捂着的,他的叫声只是在嗓子眼里打转,传不出去。
石本元的裤头马上就被剥了下来。
又是一个很沉闷的声音说,老三,把灯往这里照。
石本元看不到手电筒照着了自己哪里,但他心里清楚是照着了自己哪里。
又觉得自己吓得缩成一团的下身被一只手拿来起来,石本元就坚信今晚遇到的是一帮变态狂了。
像所有将要被强奸的女人一样,他扭动着身子嘴里开始大叫起来。
但捂着他嘴巴的那双手捂的更紧了。
石本元被人捏了命根子,心想这还了得,急中生智,张口就咬了一口,捂他嘴的那人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放开了手。
石本元饱吸了一口气,张开大嘴,准备大声呼救。
就在他张大嘴的一刹那,一团东西塞到了他嘴里,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呛得他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他知道嘴里塞着的,正是自己的一双臭袜子,就有点后悔还不如不叫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石本元感觉着一双手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揉揉搓搓的,好像是要给他手淫的样子。
他从上中学开始,就开始玩手淫游戏,宿舍里打,厕所里打,那时候数学老师长的漂亮,他就在课堂上看着她打,手从裤兜里**去握住,动作非常隐蔽。
但那都是自己掌握的,今晚却是另外一个男人要帮他玩这个游戏,并且还有几个观众,这是什么事啊!
所以他心里一阵发紧,浑身的黑毛像刺猬似的竖了起来,紧张地身体都抖动起来。
心想杯具啊杯具,我石本元奸了那么多女人,没成想今晚竟然会被几个男人给奸了!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还怎么在男人圈里混呢!
失节事小,失身事大呀!
想到这里,石本元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在鼻孔里暗暗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把注意里转移到了别处,不去想与自己下体有关的事情,妄图以疲软战术应付这些变态狂。
他的这个方法果然奏效,任那只手狠命揉搓,他下身像根面条似的提溜不起来,那人气呼呼地骂他:麻辣隔壁的糟蹋女人的时候你挺能干,这会怎么就阳痿了?
石本元心中暗笑,奶奶个胸你跟我玩,我玩死你!
就听得一个人说,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能成什么大事,让我来!
石本元就觉得又一只手拿起了他的硬物,紧紧握着。
石本元在心里说妈的你逞什么能,你以为你是岔着腿的女人啊!
还没想利索,就觉得那人的中指猛地照着自己的前端弹了一下,疼得他身子一颤,后背上立刻出了一层的细汗。
那家伙下手太重了,他再也无法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了。
那家伙看来是老手了,不等他喘息,又是狠狠地一下子,石本元的身体又是一震,疼地倒吸凉气。
那家伙又弹几下后,开始轻轻地弹,很温柔的手法。
石本元马上就觉得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下身像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爆炸似的。
那几个家伙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石本元知道他们在惊呼什么,心里竟然又生出一些自豪感来,在心里说你们这些挨爆的,开眼了吧?
没见过这么雄伟的吧?
自惭形秽了吧?
又感到有只手在他昂然的硬物最细的根部捏来捏去,捏的他更加肿胀了。
心想你们这些狗娘养的,要上老子就赶紧上,你们这是磨蹭啥呢?
还没欣赏够?
就听得有人低低地说,谁来?
一个人应声说道,我来,看我的!
石本元叫了声苦,看来逃脱不掉被轮奸的命运了!
没想到男人也会被男人轮奸,什么世道!
这样想着,等着有人往自己身上套。
等了一会,不见有什么动静,猛地觉得自己下面一凉,同时死死按着他的几双手同时松开了,有人说声闪!
几个黑衣人哗啦啦像阵旋风,眨眼便消失了。
石本元坐起身来,拉掉嘴里的臭袜子,说好险!
差点就被轮奸了!
又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拿手去摸,还没摸着,先浇了一手湿。
心想怎么回事,这是自己吓尿了?
又感觉手上的东西黏糊糊的,不像尿液,赶紧拉开电灯一看,竟然满手都是血!
石本元呆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猛然想起了什么,低头往自己裤裆里看,就见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已经齐根不见了,那地方只剩下一个血眼,还在往外滋滋地喷着血。
石本元大脑一下子就变得空白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等他终于眯瞪过来,发出了啊啊啊三声长长的哀号,那叫声带着哭腔,很悲哀很苍凉很绝望,世界末日来临了似的。
同时赶紧用手捂住了喷血的地方。
他一把拉开窗户,把头伸出窗外,大叫救命啊,来人,救命啊!
喊了几嗓子,发现一点反应都没,又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拨打了120。
又怕120不来,又报了110。
刚挂了电话,两眼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石本元的老婆接到警方的电话赶到医院,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警察以为她会呼天抢地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谁知道她打着哈欠,说瞌睡死了。
还以为啥球大事呢,不就是球被割了吗,不要就是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把警察听了个目瞪口呆。
一会石本元脸色苍白地从手术室推了出来,看见老婆,拉着她的手就哭起来,说老婆,我求求你,你去给我找回来……老婆说石本元你放心吧,警察会把坏人抓到的。
石本元晃着她的手说不是不是,你去把我的那东西找回来,医生说还能接上的,老婆,求求你了,快去吧,念你我夫妻一场,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
老婆很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说你还要那东西干嘛!我又不用,你还准备去糟蹋多少女人呢!
石本元哭得涕泪横流,嘴里喃喃地说老婆,我求你了,快去找,还来得及……
老婆看他那讨厌样,没好气地说好好,我这就去找,你好好躺着去吧。
说完转身下了楼。
又感到内急,在一楼厕所认认真真地办了件大事,回到病房对眼含期待的石本元说,石本元,找不到了。
那东西大补,说不定早被人炖了分吃了。
石本元嗷地一声,又痛哭起来。
这件事也轰动了医院,传言他因为玩了别人的老婆,遭报复的。
不久,公安局也进入了医院,说他涉嫌强奸多名妇女让他配合调查,因为有人寄了一本日记本做为罪证。
当然事件的结果是他提前退休,老婆也离婚了,晚年忧虑啊!
事后,科室调来了新主任,也是个老头。巧合的是新主任竟然是刘俊的叔叔,刘俊也成了主任助理,大红人……!
当然整件事谁下手的也只有张蒙知道,刚开始出于感恩她也接受刘俊约会,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接下来也渐渐地对他有好感,不但没拒绝他,还接受了他的礼物。
张蒙认为他们之间只能是好朋友,好同事!
直到这晚科室聚会,大家也都喝了点。十二点,大家都准备回去了……张蒙正在等车时。
你怎么样,能不能回去啊,还是我送你吧?一声低沈温柔极富磁性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手轻轻的揽上了她的腰,是胡俊。
“啊,胡俊,没事,我能走。这儿离我宿舍也不远,我坐公交就行了。”张蒙虽然经过这一段时间来和胡俊的关系很不错,但她认为只是好朋友,好同事的关系,胡俊有好几次对她有明显的暗示,她对此不是没有察觉,但她不想和他有超越朋友友谊的关系,她已经有爱人了。
所以,她轻轻的扭了扭腰,技巧的摆脱了胡俊的手。
胡俊的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调整好了状态,“公交,现在没车了吧?这几天晚上路上治安不太好,还是我送你吧。”
说着给张蒙拉开了车门。
“不用,真的不用了,胡俊您还是先走吧。”张蒙推辞道。
“呵呵,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呀?”
胡俊站在那里没动,依然为张蒙拉开着车门,目光充满真诚的看着张蒙,一副你不上车我就不走的架势。
张蒙看此情况,也有点无可奈何。
哎,算了,毕竟他现在是红人,也不能太让他下不来台,哦,自己兜里好像还没零钱,坐就坐吧。
她只得笑了笑,“那谢谢了啊。”但是她没进胡俊给她打开的副驾驶那一边的门,而是自己拉开后坐的门,钻了进去。
两人一路上聊着天,车子在路上行驶。
胡俊没有再在语言上给张蒙进一步的表示,完全是朋友间的聊天。
胡俊一连说了几个笑话,逗得张蒙笑声不止,气氛变得很融洽。
连张蒙心里都觉得刚才对胡俊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合适了。
车子到了宿舍所在的路口慢慢的靠边停下了,这是一条不宽的路,总长就是400多米由于夜色的关系,这条路显得黑咕隆咚的,几个路灯发散着昏黄的灯光,路口这里离张蒙住的宿舍还有一段距离,大约就是一、二百多米的样子。
胡俊把车停好,扭头对张蒙说:“行,我就送你倒这儿,回去早点休息,你今天喝的可不少。”张蒙也想在这里下车,她总觉得自己让别的男人一直送到门口不太好,她很高兴胡俊这样善解人意。
她下了车,对胡俊摆了摆手,“路上慢点儿啊。
路边一条东西走向的比较宽的胡同里,宿舍大院大门朝着南。
张蒙走在路上,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
路上的路灯光线太暗,只能照清楚1、2米的范围,周围仍是黑灯瞎火,好几个平时亮的路灯今天都不亮了。
但好赖路上还有一两个行人,而且这也是快到门口了,她虽然心理紧张,但并不害怕。
来到胡同口,原来这里也有一个路灯的,但真是见了鬼,今天也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