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哨天急忙拿眼睛制止儿子。老爷子说:“还不是听你刘奶奶说的啊。你考试那年你奶奶不就也去斋堂,求佛祖保佑!”

胡哨天接话说:“这事也是你奶奶对你们的一片心意。”

小天看看爸爸,见爸爸冲自己使眼色,就对老爷子说:“爷爷,你也别担心,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吗,住几天院就是了。”

老爷子说:“我就心疼你奶奶受这罪。她一辈子也没得过什么大病的,你说这回弄得。”

小天心里一酸,眼泪也是簌簌的流下。胡哨天扶住老爷子说:“没什么大碍的。咱摊上了咋办?你坐在歇歇。”

小天也伸出手去扶住爷爷在墙边的长凳上坐下。

老爷子小天说:“我也不怕啥,我和你奶奶都快七十的人了还怕啥?就盼着你们好。你赶快回去和你妈妈说一声,就说没啥事。晚上也不要过来,这里有我和你爸爸就行了。你们都不在家娟儿要怀疑了。可千万千万不能让娟儿知道。娟儿那么疼你奶奶,她要是知道了还不担心死。过了这两天考过试娟儿知道就没事了。听爷爷的话,你奶奶反正也就这样了,就是你们都来又能做什么。这件事一定要听爷爷的。给你妈说,你们都不要来。”

小天抬眼看爸爸。胡哨天对儿子说:“这件事就听你爷爷的。你奶奶也是为也娟儿才这样的,总不能在辜负了你奶奶的一片心意。”

小天点点头,问:“现在就不能看看奶奶吗?”

胡哨天说:“医生不让进。这样吧,就听你奶奶的赶快回家。”

小天站起对爷爷说:“爷爷你一定要想开,晚上要吃饭。”

老爷子点头说:“我没事,你放心回去吧。”

小天含泪离开。快下楼时胡哨天喊住了他。到了小天面前说:“晚饭后还是让你妈来一趟,有些事我得和你妈商量一下。”

小天点点头,问:“医生真说没什么大问题?”

胡哨天说:“医生是这样说的,不过还要观察。这些你不要管,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你妹妹的这次高考。你奶奶现在这样,咱们再担心也是要听医生的。你千万不要在你妹妹面前表现出什么来,你都这么大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现在不管心里怎样不好受你都要忍。这也是你做哥哥的责任,明白吗?”

小天说:“我知道给怎么做。你就放心娟儿那边。”

胡哨天点点头说:“回去吧。”

小天走后,胡哨天默默地走到父亲跟前说:“你也别太担心。”

老爷子点点头说:“我没事。”

胡哨天说:“我去趟厕所。”

说完迈步向厕所走去。

其实现在最难受的是胡哨天。

刚才医生告诉他,母亲现在估计是已经严重脑震荡,腹腔可能也有了积血。

具体情况还要等一阵的观察和明天全面检查结果。

目前母亲并未从昏迷中醒过来,他为了安慰父亲也就撒了这个谎。

现在抢救室也不让进,父亲也不会知道。

医生说,假如伤及内脏引起腹内积血,就必须作开腔手术。

医生担心的是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动了手术会很危险,所以刚才先是给胡哨天讲了这些。

胡哨天问动手术会有多大的把握,医生说没多少把握,弄不好会不了手术台。

这些现在他不能让父亲知道,也不能让儿子知道。

他清楚让父亲知道会令父亲一下子接受不了。

让儿子知道他肯定也会控制不住,万一在女儿面前表现出什么,那么对女儿的高考将极为不利。

这也是自己的母亲不愿意的事,岂不有违了母亲的初衷,适得其反吗?

此时他的心里也是被一种巨大的伤感缠绕着,可他必须强忍住,他明白在这时唯一能控制局面的只有自己。

从厕所出来点根烟站在走廊拐角处猛抽着,眼泪禁不止的簌簌流下。

一阵后平定些心绪才走回父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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