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洪林周的回忆(第二部 情变都市(都市编)) 第15章
“我解不开扣子!”
“啊!”白诗婷诧异几许,试探的问道:“那要我帮你么?”
“嗯嗯。”我不再强装硬汉,几乎是祈求的道:“进来吧白诗婷,我快被尿憋死了。”
“噗。”我明显听见外面的白诗婷笑了一声,然后,她照旧红着脸走了进来,羞怯的问道:“我怎么帮啊?”
我怕白诗婷尴尬,便嚷嚷道:“那啥,白诗婷,毕竟男女有别,这什么,你一个姑娘家家也不方便,这样吧,你侧着脑袋,别看,完了你帮我松下皮带,解开纽扣,其他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哦哦!”白诗婷埋着头,脸上有数不清的迷人。
她缓缓伸出手,摸到了皮带,因为侧着身体的缘故,倒是松了好一会,接着才解开了扣子:“然后呢?”
我语结的道:“然后……然后你使点劲,帮我把裤子脱了吧。”
“啊!”白诗婷大叫一声,感觉身体都在颤抖,我祈求的道:“大姐,你要再不动手,我真的就憋死了。”
“好了啦!”白诗婷小脸被秀发淹没,手搭在我裤子边缘,一番努力,终于将我垂死的生命拯救。
可刚脱下裤子,白诗婷又是一声惊叫,我白了白眼,对着便池就畅快的撒了起来,感觉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等到厕所没有了动静,白诗婷背身试着问道:“洪林周,好了没?”
“好了。”我轻声的说:“那啥白诗婷,能不能原样帮我给穿回去。”
“嗯。”白诗婷声音微弱,不知是何表情的动起了手,直到穿完后,她也不问我怎么样,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熏红着脸就跑了出去。
得,我一个孱弱的病人,就这么被无情抛弃了。
当白诗婷想起后再次进入厕所时,我几乎已经快摔倒在地,不过她脸红依旧,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扶着我重新躺在了床上。
诗婷婷坐在床前,埋着头,默不吭声,我看着她恬静的样子,微微的笑出了声。
“洪林周,你还笑!”白诗婷胡乱的挥了挥手,却并没有打向我,就在这时,蒋丽跑了进来,白诗婷一看见她,马上远离了我,
彼时夜已深,透过偌大的玻璃窗户,外面的世界灯火辉煌,而医院之中的我们,却各有所思,心情复杂万分。
散场后,白诗婷搀扶着我回到了病房,刚躺下不久,我想起第一次问白诗婷关于黄小练的事时,她支支吾吾言语闪烁,便试探的问道:“白诗婷,黄小练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嗯。”白诗婷没有否认,而是低声的道:“蛇眼对我说过,哎,练哥一路熬走来,挺不容易的。”
“是啊。”我麻木回应,若有所思道:“好在我们也干翻白文一伙不是,不过那样一来,我们在南高的路其实也就没有了后退的余地了,唯有不断的前行,才会有属于我们的前程,不过既然今天我们能将白文一伙赶出南高,将来就能将刀疤赶出小南街!”
白诗婷握着粉拳,忧伤的鼓励道:“嗯,你们一定可以的。”
“嗯,一定行的。”我微微一笑:“傻瓜,睡了吧。”
“好。”说着白诗婷又照旧坐起了凳子,我见状,轻轻摆了摆脑袋:“傻瓜,我不想你坐着睡觉。”
“那还能怎么睡啊?”白诗婷嘟着鼻子,抱怨的看着我,我坏笑一记,拍了拍那狭窄的病床:“如果你不怕我有歹心的话,敢不敢上来一起睡?”
“啊!”寂静的病房里,白诗婷惊声尖叫,见几乎快要吵醒旁边的病人,才赶紧捂住嘴巴,脸红得不能自已道:“不行不行。”
话毕,白诗婷埋着头,低声低语道:“我才不要和你睡呢,况且,你身上还有伤,我怕弄疼你。
“哈哈。”我大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很是健康,可刚拍上去,就咳嗽了几声,看得一旁的白诗婷忍俊不禁的坏笑了起来。
“咦。”白诗婷鄙视的看着我:“哼,看你还装。”
得,我看着白诗婷嫌弃的模样,着急道:“别啊,我真没事,至少我感觉比上周的状况好上多了。来,别怕,咱俩打个挤呗,实在不行我就在中间放碗水吧。”
见白诗婷不答话,我又道:“傻瓜,老实和你说吧,你坐着睡,休息不好不说,还容易着凉,我看着心疼啊!”
“真的么?”白诗婷小脸羞红,却是没有抬头看我,只是喃喃的道:“这么窄的床,你放碗水,我还怎么睡呀?”
嘿嘿,话已至此,小姑娘是想找个台阶下呢,我手微微摆动,一把拉过诗婷,柔声道:“傻瓜,一起吧。”
那晚,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女生同床共枕,当然,只是单纯无比的睡觉。
病床上,我们两人都是背身侧着睡的,可即便隔着两个背部的距离。
我都能听见白诗婷那紊乱无比的心跳声和鼻息声,其实,我很想告诉她,我的紧张,与她如出一辙。
或许是有白诗婷在身边的缘故,当晚,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的温暖,也睡得很沉很沉。
第二天,黎明的鸟叫声让我从睡梦中醒来,只是醒了过后,我……他么居然只是片刻就感觉口干舌燥,身体发热起来,甚至差点没惊叫出了声。
因为,这会的诗婷。
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改变了睡姿,她并没有如昨晚那样背靠着我睡觉,而是迈开一条修长大腿,如灵蛇般缠在我身上,一只手呢。
则有意无意的搂着我,还有她那秀丽的发丝散乱在我的脖间,让我觉得心痒难耐。
当然,如果我只是因为如此的姿势便有所想法,那我意志也太不坚定了,而最为挠人也是最为要命的是,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正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属于暧昧的气息。
我尼玛,老子虽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当即我就发现自己身前裤兜那里有点不对劲了,要不是我那地摊货牛仔裤质量上乘,得。
估计留给它的,也就剩下被小洪同志攻击留下的破洞了!
我通红着老脸,尴尬得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憋精而死的骚年了,哦,不对,是少年。
“嘟。”
我颤抖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下白诗婷,可刚碰到白诗婷,她嘴巴就喃喃而语起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玩意。
你说这些也就算了吧,更可气的是,被我手指戳了一下后,白诗婷那拥抱着我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却是更为用力起来。
苍天啊,大地啊。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啊,哪里遭得住如此诱惑。
哎,我后悔了,无比的后悔,要是我昨晚没有主动叫白诗婷上来睡觉,岂会来今日苦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