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国企的潜规则 第65章 贴近总裁的女孩
后来,刘翼军又安排来一个漂亮女孩,叫程欣然,传媒专业本科毕业,二十二岁,说是公司的营销小姐,形象代表。
她和程欣然的漂亮度可以说当时是不相上下,是苏南分公司里排名第一第二的美女。
程欣然刚应聘进来,就被刘总看中,安排到苏南分公司来。
刘总的目的,她是知道的。
他是想让程欣然跟她形成竞争关系,既是事业上竞争,更是情感上的竞争,其用心是非常险恶的。
现在,她也要象白诗婷一样,守住最后的阵地。
她自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竞争得过程欣然。
学历上,她是研究生学历,而程欣然是本科;经历上,她已经来了两年了,而程欣然则只有两个多月。
职务上,她是苏南分公司的副总,而程欣然只是一个营销小姐,公司形象代表。
有天,她无意间看见程欣然低头坐在刘翼军的办公室里,一副性感妖媚和忸妞作态的样子,显示出她迫切接近甚至想勾引这个权重位显的总裁的心态,就觉得不太对劲。
苏南分公司,他是集团老总,是个实权人物,在这里也有一个大办公室。
自从把她派到这里来以后,他就经常来这里办公,几乎每周都要来一次。
目的就是想接近她,诱惑她,然后得到她。
这一点,她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所以,她就百般地回避他,甚至抗拒他。
这样,他才转向程欣然。
而程欣然却跟其他拜金的女孩一样,似乎很好勾引,很快就跟刘翼军勾搭上了。
于是,她就开始留心起他们来。
结果一次在会议室里,她真的发现程欣然在跟刘翼军眉目传情。
两人频频对视,有时对视的时间很长,一直到激动得身体都扭动起来才移开目光。
她就知道,他们已经到了相当的火候。
再发展下去的话,就要到最后一步了。
这样下去,危险。她就决定晚上回来好好劝劝程欣然。程欣然是河南人,家里很穷,所以对钱看得很重,对富豪和权力特别崇拜。
这一点也无可厚非,现在谁不怕穷啊?谁不向往财富?尤其是女孩子,对穷富的男人,有着天然的敏感和绝然不同的态度。
但不能太过份,尤其是不能靠自己的色相摆脱穷困,更不能靠做富人的情人来致富,那是非常可耻的,也会毁了自己的一生。
这天,她是跟程欣然一起下班的。两人在路上,还是那样有说有笑地走路,然后乘车,象什么也没有,惹得一路的男人都在转着头看她们。
到了宿舍里,她一放下包,就到厨房里去一边烧饭做菜,一边说起话来。
为了不让程欣然生气,她有意笑着,亲昵地说:“嗳,我问你,刘总是不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啊?”
没想到,程欣然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你听谁说的?”
徐依晗说:“我发现你们有些不对劲。”
程欣然有些急了:“你不要太敏感好不好?你是不是吃醋了?”
徐依晗还是笑嘻嘻地说:“我吃什么醋啊?你怎么这样说话?真是。”
程欣然的嘴巴子比她还要厉害:“我看啊,是刘总对你有那个意思,否则,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上副总?哼。”
这下,徐依晗受不了了:“你说什么?我当副总,是总公司红头文件任命的,现在公司是股份制,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说话要注意点”
程欣然居然一点也不怕地冷嘲热讽起来:“你装什么糊涂啊?刘总把你提拔当了副总,还一直围着你打转?如果不是你对他有那个意思,他会这样吗?”
徐依晗的脸挂不住了:“程欣然,你不要倒打一耙好不好?我看你是真的吃醋了,或者说,你真的对刘总有了那个意思。否则,这么能这样出口伤人呢?”
程欣然嘴角尴尬地高翘着,有些不屑地说:“这是苏南公司里,人人都看到的事实。只是大家都不敢跟你说而已,我也一直憋着不敢跟你说。今天,既然你先说了,我就索性说出来。怎么?难道不是吗?”
说:“我们索性去把话说说清楚,我发现你一直对我有误解,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说着走到餐厅里,在餐桌边坐下来,对不太情愿走过来的程欣然说:“我们在一起工作生活了几个月,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一直没有真正沟通过。”
徐依晗早说想跟她好好谈一谈,把那些事情都说出来,然后好好劝劝她做二奶的利蔽
就放下手里的西红柿程欣然带着戏谑的口气说:“我是不敢啊,你是公司的副总,刘总的红人嘛。”
她看着程欣然露出一载白嫩乳沟的胸脯说:“谁是他的红人?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想了一下,又认真地说,“欣然,我们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那样太累,我们开诚布公地说说知心话吧。”
程欣然坐下来,眨着漂亮的眼睛说:“好啊,说什么呢?”
“你觉得刘总这个人怎么样?”徐依晗直截了当地问。
程欣然闪烁着眼睛说:“不错啊,你比我接触的时间长,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多,应该更了解他。”
徐依晗说:“我是比你早来集团两年多时间,跟他接触也多一些,但我直到现在还没有看透他。”她本想直接说出对刘总的看法,可灵机一动,改变了主意。
她怕程欣然以后真的成了刘翼军的情人,把她说的话告诉他,那她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程欣然装作不屑的样子说:“我看他不怎么样,哼,权力大,也很富,还有点花,不太正经,让人害怕。你说呢?”
徐依晗知道女人喜欢说反话,也感觉程欣然有怕她抢刘翼军的心思,所以先说了他的坏话,再反问她。
她就策略地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说实话,他确实对我有过那个意思,也动过歪念头。但我没有理睬他,他就对我有看法,甚至还想报复我。”
“是吗?”程欣然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那我们都误解你了,还以为是你,嘿。”
徐依晗诚恳地说:“我才不会主动贴他呢。他在京城是有妻子的,而且有钱人都太花心。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当这种人的二奶,太不合算了。弄不好,这生就要被他给毁了。”
程欣然扬着脸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跟这种人打交道,最多得到一些实惠,但其它方面的损失可就大了,特别是名声。唉,实惠与名声,到底哪个重要呢?”
徐依晗发现程欣然有些言不由衷,感觉这样说下去没有多大意思,弄不好还要埋下口祸,就站起来往厨房里走:“这就看各人的思想了,有人重视实惠,做了这种人的二奶,有车有房有钱化,甚至还能帮助家里解决一些困难,多风光啊。有人则看重名声,宁愿穷一点,也要保持一个好名声。”
其实,程欣然也有些思想矛盾,她呆呆地坐在桌边没有动:“那你看重什么呢?”
徐依晗毫不含糊地说:“当然是名声。一个人活在世上,名声不好,还有什么意思?再说,做这种有钱人的二奶,损失的岂只名声?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女孩子的身心。当了二奶,富是富了,但身心从此就全变了。白纸上有了污点,就永远不是白纸了。”
“那倒不一定。”程欣然脱口而出地暴露了她的思想,“我看社会一些做二奶的女孩子,都活得比守身如玉的女人潇洒。”
“你羡慕了?可也有做二奶的女孩子,最后下场很惨的。”徐依晗回头对她说,“来呀,我们弄弄吃饭吧。”
徐依晗知道她的思想尽管矛盾,但还是倾向实惠的,再劝她都没有用。
再说,要是她被刘翼军的财富所吸引,动了心,或者爱上了他,那你越说,她就越是逆反,甚至越是高兴,发展速度越快。
爱是自私和排它的。
她要是误以为你在跟她争刘翼军,那她就会更加迫切地去抢他。
但愿她只是为了他的钱财和自己的实惠,去贴刘翼军,那样可能不会陷得太深,受害的程度就会小一些。
如果她已经爱上了他,就更加危险了。
真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一个女孩子一旦动了情,有了爱,就会变得相当固执,非常傻冒。
你越说,她越认为你居心不良,在跟她争情人,她就会爱得愈烈。
她感觉程欣然已经对刘翼军动了情,否则,她不会跟他长时间对视,也不会对她的好心充满戒备,甚至敌意。
怎么办呢?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是旗帜鲜明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尽到自己的责任:“程欣然,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是不会跟刘总有什么的,即便他动我的脑筋,我也会坚决拒绝的。你的事,你自己考虑。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发现你上次在会议室里,跟刘总眉目传情,有时还深深地对视,好象动了真情。”
“没有,你胡说。”程欣然惊慌地红了脸,也大声叫了起来,“就是对视一两眼,也是正常的,有什么啊?我也看到过你,跟刘总暗送秋波的。”
徐依晗真的生气了:“好了,不说了。欣然,只当我没说好不好?我们大家就看各自的行动吧。”
“好吧。”程欣然这才高高兴兴地过来,跟她一起弄饭吃。
但谈话以后,两人的关系不仅没有得到改善,还更加恶化,面和心不和了。
程欣然还是把她当成了情敌,既客气,又防范。
她也真的加快了勾引刘翼军的步伐,这让依晗感觉很是可惜。
两人在一个公司里,只隔着一个办公室,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各自的眼睛。
徐依晗发现程欣然,只要刘翼军来了,她就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比以前频繁多了。
而每次出去,她都要从董事长室门前经过。
最明显的,还是她比以前更注意穿着打扮了。
以前,她们上班前的打扮速度差不多,穿着也都很比较素雅。
程欣然家里条件比她差一些,所以穿得没她好。
而现在,不知她哪里来的钱,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衣服,越穿越洋气,越着越性感了。
只要她知道刘翼军要来苏南,早晨上班前,她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磨磨蹭蹭地打扮个没完,她每次都要催她,她才急匆匆地跳出来。
而一出来,她都禁不住要惊讶:“哇,好性感啊。你的口红,干吗抹得那么浓?”
说实话,程欣然脸蛋漂亮,眼睛妩媚,身材一米六六,只比她矮两公分。
标准的三围,白嫩的肌肤,让她也充满了魅力,只在气质上比她稍逊一等。
一天下午,刘翼军来了,程欣然就心神不宁地在他的门前走来走去,象丢了魂一样。徐依晗发现了她的这个情况,就更加严密地注意着她。
一会儿,程欣然又从她的办公室门前走了过去。
徐依晗等了几分钟,不见她走回来,就站起来,走出去看她。
从刘翼军办公室门前经过时,她往里一看,见程欣然象个学生一样,低头红脸地站在刘翼军面前,好象在请教着什么问题。
完了,她真的在主动接近他。
徐依晗心里一紧,有些担心起来。
她在过道里转了一圈,走回来,头也不回地经过刘总的门前,向自己的副总经理室走去。
没想刘翼军竟然喊住了她:“小晗,你来一下。”
她只得走进去,走到程欣然身边时,程欣然的脸更红了。刘翼军说:“来,徐副总,你看看,这两张照片,哪张好?”说着抬头盯住她看。
徐依晗回避着他的目光,将头凑到他桌上去。原来是刘翼军与本市一个副市长握手的照片,要登在集团公司的内刊上。
程欣然利用这个机会,来接近他,勾引他。
而刘翼军见了她,就喊她进去,故意当着程欣然的面,征求她的意见。
这说明了什么呢?
她有些害怕,怕刘翼军心里真正喜欢的是她,才用程欣然主动贴他的表现来反激她,那她要保持贞洁,就更加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