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看上的洪林周,帅气英俊,正直善良,意志坚强,品质端正,思想很好,后来知道他早跟白诗婷谈上了,他就只得继续等待。

慢慢地,同事们都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尽管背后有人窃窃私语,但当面对她还是很敬重的。

特别是她被刘翼军提了苏南分公司副总经理以后,公司里的人对她更加尊重和敬畏了。

但让她不安和生气的是,许多同事却把她当成了刘翼军的暗中情人。

哪怕她不停地给人解释,否认,但谁也不相信她。

因为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刘翼军的人品,凡是被他看上和提拔的女人,很少有人能够逃过他色爪的。

而有些主动贴她的女孩,被他搞到手,玩腻了,就设法甩掉。

他不是出钱摆平她,就是找叉子支走她,调开她。

能够在被他占有之前,就提拔当集团公司下属一个子公司副总经理的,她还是第一人。

而且她还未婚,年龄只有二十七岁,没有当过科长,是连升三级,可见刘翼军对她的重视,也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所以,公司里哪个同事还敢追求她?

她没想到,程欣然这么快就委身于刘翼军。得逞后,刘翼军就经常带她出去参加活动,应付饭局,或者去她的房子里幽会。

她也怀疑刘翼军没有对她死心,可能只是以屈求伸的一种手段而已,他想用另外的办法逼她就范。

甚至有把她先献给某个权男后再搞她的阴谋,所以她格外谨慎,特别害怕。

现在,她只要一看刘总的身影,甚至一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紧张。

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刘翼军追不到她,就想把她当成肉弹礼物,送给那些权重位显的男人。

上次陪主管部门一个局长吃饭,她就发现了这个苗头。

“周局,今天,我把我们公司最漂亮的小姐带来陪你喝酒,你可要尽兴呵。”刘总只暗示性地说了一句话,那个局长就心领神会地活跃起来。

他不时地盯着她看,一个劲地夸她漂亮,给她敬酒,有些放肆地把手在她肩上手上一拍一拍地轻骨头,还有意与刘总一唱一吹地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色言荤语。

而刘总在追她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

无论把她带到那里,他总是先给人介绍说:“这是我们公司年轻有为的副总,啊,也可以说是我们公司的形象大使。”

然后让她象他小蜜似地坐在他身旁,用这个言行来阻挡男人们的色目。堂堂一个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小蜜,谁敢冒犯和造次?

所以以前,她跟刘总每次出去,都感觉很安全,根本不用担心。现在不一样了,她只得拿出一个女孩应有的防范本领,进行自我保护。

今天也是这样,她坐在桌上,始终不给他们好脸色看,说话也很严厉,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才让那位眼睛发直骨头发轻的局长有所收敛。

刘翼军却有些不高兴,在回来的路上对她说:“你知道你今晚陪的是什么人吗?是我们公司的主管领导,我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里中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呢?这要影响我们公司发展的,明白吗?”

徐依晗没好气地回敬他:“刘总,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如果你嫌我不够开放,那么,你以后就不要让我出来,陪那种有权的男人喝酒。”

刘翼军不吱声了。他显然在为她的桀骜不训而生气,却又不舍得放弃她,更不希望她真的对别的男人怎么样,所以心里是矛盾的。

徐依晗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才敢这样对他说话的。

她知道刘翼军是一个非常好色的权男,一直在追逐美女。

以前追过办公室的风流少妇唐心虹,后来又追集团公司里的头号美女白诗婷。

一个得逞,一个没有得逞。

现在他又追我和程欣然,也是一个得逞,一个还没得得逞。

而刘总既然相中了她,把她提拔当了公司中层干部,苏南分公司的副总,不得手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她走的,只是他还在等待机会。

再说,刘总自从把她提了苏南分公司副总以后,已经把她当成了苏南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将她的美貌当成了对外炫耀的资本,也当成了他的公关工具和壮大公司的手段,

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放她走的。不仅不放她走,还要充分发挥她的公关作用呢。

是的,有一天,刘翼军到了苏南后,把她叫到办公室,以命令的口气说:

“今晚有个重要活动,你跟我一起去,走,时间差不多了。”

徐依晗没有说话,只默默地跟着他往外走。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多说话,也不能太冷傲,而要以不卑不亢的态度静观其变,然后见机行事。

为了坐稳这个副总的位置,又不失一个女孩子的贞洁,她也要象白诗婷一样,拿出一个女孩子所特有的武器和本领,跟他们周旋。

但不管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有一个原则不能放弃,那就是必须保证自己不失身。

到了地下车库,刘翼军居然放下董事长的架子,帮她打开宝马车的车门,让她坐进去,才转过去坐进驾驶室。

这让她感到今晚的事情非同一般,也觉得刘翼军对她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所以应该格外小心才是。

车子开出去了一会,刘翼军才对她说:“今晚,我请一个银行行长吃饭。我想为苏南房产公司贷一亿元资金,开发一个新项目。这事很重要,你是公司副总,又是形象代言人,应该要尽力而为。”

“那当然,我会尽力的。”徐依晗不动声色声地应答,沉默了一会,才问,“可你,要我尽什么样的力呢?”

刘翼军说:“这个人我知道,他别的爱好没有,不喝酒,不吸烟,也不太会唱歌,就喜欢这个。”

“喜欢什么?”徐依晗心里有些发紧,却装作不懂。

刘翼军说:“徐依晗,我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很正经,这是你的个性和思想,我很赞赏。但你既然在德源集团工作,又是一个年轻的中层干部,苏南分公司的副总,就要为单位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对吧?呃,这样吧,徐依晗,我就给你明确一下政策。”

徐依晗屏住了呼吸。

“你呢?也不要如临大敌一般,更不能板着一副面孔。”刘翼军一本正经却又严肃霸道地说,“你这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去参加一个很正常的公关活动,明白吗?首先,你的思想观念要转变过来,要明白这是一项工作和任务,而且是一种十分光彩而又很有意义的工作。真的,现在社会上,这项工作越来越重要了,所以美女也就越来越吃香,甚至越来越傲慢了。”

徐依晗不安地“咳”了一声,脸也胀红了。

刘翼军又说:“为了充分调动你的积极性,我跟你说,今晚,你只要能让秦行长开心,他能爽快地把款资贷给我们公司,不管你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哪怕你一句话也不说,我都给你千分之一的奖励。也就是贷到一个亿,公司给你十万的奖励,你看怎么样?”

徐依晗心里一动。

她确实也很爱钱,因为她还太穷。

父母亲都是农民,靠种些责任田,养些鸡鸭活命,非常辛苦,又挣不到多少钱。

妈妈还一直身体不好,有严重的关节痛和胃病,经常复发。

爸爸妈妈含辛茹苦地拉她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她一直想等工作了,多挣些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替妈妈治好这两种病,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却只积攒到二万多元钱,给家里寄了一万,自己买了一些衣服,添了一些生活用品,就没有多少钱了。

女孩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她真的很想钱。

要说不向往程欣然那样有房而又富裕的生活是假的,只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去获得财富,而要堂堂正正地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十万,她好想有这笔钱啊。

有了这十万,她能办多少事啊?

所以她又冷静下来,想着对付他的办法。

她想,他这样空口说的白话,能算数吗?

公司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怎么能轻易奖励给一个员工这么多钱呢?

想到这里,她转脸看着刘翼军说:“我们公司,好像没有这样的规定啊?”

刘翼军也转脸愣愣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不规定不规定?规定还不是人定的?只要是为公司作出贡献的,我们就应该给予奖励。我说的话,难道你还不相信?”

徐依晗想了想,挤出一点笑容说:“口出无凭,我要是真的完成任务,凭什么问你要这笔奖金?”

她觉得,苏南房产公司想贷一个亿的款资,就凭德源集团这个牌子和实力,也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他一定还会给那个行长以丰厚的回报,不一定非要她怎么样,才能贷到的。

当然,这就要看这个行长的德性了,男人个个好色,这一点是肯定的。

但是不是非要得到她的身子,才能办事也不一定。

所以,她要让刘翼军留个凭证,免得到时空口无凭。

“那你说怎么办?”刘翼军以为她想通了,脸上泛起一层兴奋的亮光。

这个神情,显然不只是为她愿意去公那个行长的关而高兴,也流露出他想跟那个行长一起分享她美色的得意。

“你给我写个承诺吧。”徐依晗心里有些发紧,但也并不十分惧怕,因为她不相信那个行长和刘翼军两个有身份的人,会胆大包天地在饭店里,或者KTV包房里非礼她。

要是他们要把她带到宾馆里去,她坚决不去,他们难道还能拉她不成?

所以她壮起胆子说,“严总,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们还是立个字据为好。”

“行。”刘翼军豪爽地说,“你拿出纸和笔来,我这就给你写。”

徐依晗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纸和笔,刘翼军把车子停到路边,拿过纸笔,写好,在下面签上了大名。他的签名龙飞凤舞,很是潇洒。

因为他天天要在各种财务报销单上签字,练出来了。写好,刘翼军递给她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道法淫妻

贴身侍卫

弄云泥

颜狗在此

失温候鸟

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