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程欣然成了他情妇,欣然也决定在感情上慢慢接受刘翼军,争取尽快真正爱上他,于是在有一次作爱前,她尽量温柔地对他说:“你现在已得到了我,我再在外面做对不起的事了。”

刘翼军一边玩弄着她丰满的身子,一边直言不讳地说:“那是当然。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一问你?你可不要生气。”

程欣然心里暗暗一紧:“什么事,你问吧?”

刘翼军问:“那天在别墅里,我发现你不是处女,你的处女膜是被谁夺去的?”

程欣然一听,生气了:“你,怎么这样啊?你乱性好色,阅女无数,我不计较,你倒还在乎我是不是处女?”

刘翼军不依不饶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这么年轻漂亮,肯定是一个处女,没想到,竟然不是,所以好奇问问。”

程欣然用力挡开他在她胸脯上乱着的手,不认识似地打量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想找个处女作情人,结果却还是没有找到。”刘翼军决定对她撒谎,其实他在京城没少破过处,但的确这世道处女太少了。

程欣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污辱,瞪大眼睛看着他,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可她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

更不能离开他,离开他,你又到哪里找更好的工作呢?

所以,她只能以泪洗面。

“欣然,不要哭了。”刘翼军搂住她说,“既然你也爱我,就应该把真实情况告诉我,对吧?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孩,就特别在乎她是不是处女,也在乎她以前的恋爱史。”

程欣然这才用手背抹着哭红的眼睛,没好气地说:“那我告诉你,你能告诉我吗?”

刘翼军装作不知:“告诉什么?”

程欣然说:“你与多少女人有过不正当关系?”

刘翼军无赖地说:“没有。我,就你一个,真的。”

程欣然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集团几乎一半美女都上过你的床,例如唐心虹和杨总监。”

“那都是蓬场作戏,你说这两人在集团里没少让男人上过,其它只是开开玩没真的干过。笑嘿嘿。快告诉我。”刘翼军催促她,“你是什么时候被夺走处女膜的?”

程欣然神色暗淡地说:“我的处女摸,是被我大二时的班主任老师夺走的。”

“啊?”刘翼军更加惊讶了,“那,那你当时,有没有去告他?”

“唉——”程欣然靠在床背上,陷入了沉思。

说到处女,她真的有难言之痛。

对待性爱,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相反,因为她自小受到父母的严格管教,受到老师的传统教育,形成了一种非常正统的爱情观和性爱观。

她一直觉得爱情是个神圣的东西,性爱更是神秘莫测。

她早就知道,处女的贞操象人的生命一样珍贵,不能轻易被破坏。

所以她在小学和中学里,一向都表现得很羞涩,很保守,甚至还有些封闭。

她从来不敢轻易与男同学对视,更不会冲他们笑,跟他们玩。

可她发育比较早,又长得漂亮,所以在中学里,就有好几个男同学暗中追求她了。

但她那时心理还比较幼稚,情窦未开,对性更是懵懂无知,所以她一个也没有理睬他们。

到了高中里,班上不知有多少男同学爱慕她,追求她,她却依然心平如镜,目不斜视。

可从进入大学开始,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暗恋上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

这应该是她的初恋。开始,她的感觉还是非常温馨和美好的。

每逢风流倜傥的尚老师来上课,她就会感到格外高兴。她总是一眼不眨地看着他,坐姿端正,听课专心,发言踊跃,作业更是一丝不苟。

尚老师三十岁左右,头发黑亮,浓眉大眼,身上有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他的妻子却长得很一般,听说是个政府公务员。

她看见她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来过学校一次。

她跟尚老师走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太般配。

尚老师不仅长得帅气,而且知识渊博,教学得法,上课生动有趣,经常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所以慢慢地,她就对尚老师产生了崇拜心理。

而尚老师也似乎很在意她。

上课或开班会的时候,尚老师的目光总是在教室里扫了一圈之后落在她身上。

尚老师的目光象麻雀,会一跳一跳地跃动。

它一会儿跳到她的胸脯上,一会儿又跳到她的脸上,一会儿就跳到她的眼睛里。

而每当与她凝神他的目光一对上,它就停下来不动了。

开始,她与尚老师对视的时间比较短,而且一对视,她就会脸红心跳,赶紧移开。后来就越来越长,有时甚至对视到身体颤抖了才分开。

这样渐渐地,她就暗恋上了尚老师。

每天到了学校,她只要一听到尚老师的脚步声,或者说话声,心跳就会加快。

尚老师一走进教室,她就觉得教室里特别明亮,格外温馨。

心里感到说不出地兴奋和紧张,有时脸也会胀得通红。

而只要与尚老师深深对视一眼,她心里就会感到更加甜美和踏实。

可要是哪一节课上尚老师别着脸不与她对视,她心里就会感到难受;半天看不到尚老师的身影,她就会感到惆怅和失落。

尚老师开始有事没事地把她往办公室里叫,不是谈作业,就是谈心。

尽管谈来谈去,无非是这几句话,劝她用功读书,鼓励她积极上进,老生常谈,可她就是爱听,还边听边轻轻地点头。

她站在尚老师的身旁,总是觉得好温馨,好幸福,有时还会莫明其妙地脸红心跳,激动得喘不过气来。

后来,尚老师抓住《大学语文》课代表金向阳,在外面喝酒滋事一事大做文章,不仅让他在班上作公开检查,对他进行严厉批评,还撒了他课代表的职务。

这样,尚老师就顺利成章地换她当了《大学语文》课代表。

一节写作课上,尚老师在宣布这个决定前,先是表扬她听课专心,作业认真,作文写得越来越好。

还读了她写一篇题为《我的理想》的作文。

并且说她思想上迫切要求进步,各方面表现积极,是一个值得重点培养的好苗子,然后才宣布了这个激动人心的决定。

她得到尚老师的表扬,就已经高兴得心花怒放,后来又听尚老师宣布这个出人意外的决定,她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抖着脚,不知如何是好。

尚老师在讲了这次作文的要求后,就让同学们开始写作文。

他背着手在教室的过道里走了一圈,走到她身边停下来,脸色平静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你来一下。”她就在同学们的注目下,激动地站起来,低着头跟尚老师向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里,尚老师见里边没有别的老师,突然亲切地压低声说:“来,你站过来一点。”她就往他身边移了一步,低头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紧张得气也不敢出。

尚老师抬头盯着她,温柔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提你当课代表吗?”

她的心狂跳起来,脸发着烧,摇了摇头。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尚老师更加温柔地说:“这样,你就可以,经常到我办公室里来了。”她朦胧地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心跳得更快了。

但不敢抬起头来看尚老师的目光,更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当时只觉得听了这话,心里感觉好开心,好激动。

“呃,怎么说呢?”尚老师象跟她谈恋爱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长得漂亮,又特别乖巧可爱,还有上进心,真的让老师很喜欢。”

尚老师顿了顿,又象蚊子叫一样地轻声说:“所以,我想重点培养你。以后,你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心里话,就来跟我说,好不好?”

“嗯。”她听话地点点头。尚老师又温柔地说:“不要有什么顾虑,更不要害怕,啊?”

尚老师的表情显得有些神秘,说的话似乎也有话外音,可她当时没有真正领会。

她只感到尚老师对她特别好,特别关心,所以心里很是感激和不安。

她紧张地站在那里,激动得脸红如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会儿,下课钟声响了。

尚老师见一个老师走进来,连忙提高声音说:“你到教室里去吧,以后班里有什么情况,特别是对课程有什么意见,就多来向我反映。”

“尚老师,我走了。”她说着,感激地看了尚老师一眼,就激动地跑出了办公室。

回到教室,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看着课本,心里却乱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以后,她就真的经常往尚老师的办公室里跑。

不是去交作业本,就是去拿作文簿。

不是去反映同学们学习上的问题,就是去汇报班级里的情况。

而她每次去,尚老师总是脸带微笑,问长问短,显得特别亲切。

她发现尚老师盯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直。

有时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尚老师就会站起来,在她身边蹭来蹭去,或者在她的背上亲热地拍一拍,怪怪地笑一笑。

她毕竟还小,不仅没有感到这有什么不正常,还觉得这是尚老师看得起自己,所以心里觉得很是温馨和甜蜜,对尚老师也更加敬慕和热爱了。

出事的那天,一点迹象和征兆都没有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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